清身一阁困终生,气绝花落媚骨枯。-《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随着那龟公的动作,

  少女的身上,

  如雷电一般,

  被撕扯灼烧着,

  就在这时,

  随着男子暗处的最后一个动作结束,

  那如新娘盖的红盖头,被立马被刚那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扯掉。

  哗啦一声,

  刚刚还吵闹的人群,

  顿时又一次鸦雀无声。

  楼上的女子,

  她面上没有了,恐怖绝望的哭泣狰狞。

  一头黑发,被盘起很是简单的发鬓,

  乌黑的发间戴着一朵大红色的艳丽花儿。

  额前只一点红,

  黛眉若月,轻挂白玉。

  眸中带水汪汪腻人,燕尾舒展微微上挑着,像是戴着钩子。

  琼鼻挺立,却越不过两颊边的红霞。

  红唇吐杏,但见齿白。锁骨轻弯,薄肩颤抖,

  沉坠白桃呼之吸出,满到盈处乍紧收。

  若巫山遇弯见湘水,九曲妙折是楚腰。

  又是一弯一曲的末端,

  却是如被泼冷水般,回归现实的明晃晃的很是突兀的铁链。

  她像是遗落人间,

  失了法力被囚的仙人,

  让人觉得,

  若不是皓腕上明晃晃地铁链子拴着她,

  说不定此人就要朝圣九天一飞回天。

  而楼下流着鼻血的人,

  并不觉得,那铁链子是楼上那个女子的催命符。

  他们,只觉那锁住女子的铁链子是上好的助兴装饰。

  能更好的方便他们,亵渎神灵,

  与神同坠。

  一如她销魂的红月土兜。

  【哈哈,众位满意吧,

  此女不仅是处子,而且还身份尊贵。

  大家来猜猜她是谁?】

  洞房花烛里才有的,

  会来自夫君的春宵,

  一刻完毕。

  她也重新被红盖头盖住,

  那如新娘红盖头一盖,

  像是在无形之中。

  斩断了什么,灭绝了什么。

  美到极致就是祸,

  弱到极致就是恶。

  而她是谁?

  她又是谁?

  才到这吃人的魔窟里两日,

  她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轮回那样长。

  这数日的针扎,

  一根一根的拔头发,

  一回一回地被扔进冰冷的湖里。

  她一声一声的嘶吼着: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她一次一次,被这些人争相穿上蔽体的自尊。

  完了又被那些像狼一样的男子相拥地争抢着,

  再一件一件撕烂撕烂成无,

  他们,她们一遍一遍又一遍,一回又一回地在她的绝望声中,

  哄笑着抓住她,将她再打入地狱。

  可是,他们和她也没有仇啊。

  甚至她们,

  萧山王府为国征战多年。

  她的父亲兄长,还救过他们这些族人的命啊。

  他们应该感恩她,

  善待她,

  不是吗?

  楼下的酒囊饭袋哄闹着,

  你一言我问一语,慢慢地撕开她的面纱:

  【哎,不是。

  咱们大安有这样,绝色的贵族之后?】

  【最近朝廷动荡,抄家的那么多,谁知道是哪家的啊?

  要是知道是哪家的,就这女子的容貌,也会有倾慕者啊?

  定不会让她流落烟花苦海啊?

  是啊,姓林,还是姓王,又或是姓魏啊?

  【不对那三家小姐,都被未婚夫,救了出去。

  而且那三家小姐我见过,容貌一般,远不及楼上女子一个头发丝啊!!!】

  哐哐哐,三声锣鼓响震天,

  众人猜不得,

  那青楼老鸨蒋神佑,

  就高唱出了她的来处。

  【哈哈哈,此女就是大安的那个异姓王爷之女!

  姓萧!!

  还是先皇在世时,亲封的靖柔郡主呢!!!!】

  【靖柔郡主?

  那个病秧子?

  那个自小被送在寺庙中,整日里修仙拜佛,诵经的靖柔郡主????】

  口吐着袅袅烟的蒋神佑,

  站了出来,她邪邪一笑:

  【好了,好了,出价吧,价高者得靖柔郡主初夜。

  还有,

  此女不卖,将永居我倚翠霞,

  直到她

  身气死,皮肉枯。】

  呵呵···她可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