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春宫一时欢,此楼太深不知天。-《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纸上春宫满,楼深不知天。

  听说咱们京城最大的青楼里,新从江南买来了位花魁,

  容貌无双不说!!

  最妙的呀!这姑娘,

  她朝还是,贵族之后呢。

  【哎呦喂,我的姑娘娘啊,

  你怎么还想能从我这青楼里逃出去啊!!

  不是嬷嬷我说,

  就你这样的样貌这身段这眼啊,

  那可是天生的狐狸精本祖转世。

  只要我这楼里的男人上了你的榻呀,嬷嬷我啊,

  保证没有一个会舍得下榻来的。

  姑娘娘啊,就认命吧,

  只要你今日乖乖乖点不闹。

  待会嬷嬷我啊,就给你上些好药,

  让你这第一次接客啊,

  不至于受大罪,

  保你往后鱼水,

  不留阴影只得窃喜呢......

  快快,快呀,快拖下去,上玉楼!

  上玉楼!上玉楼啊!

  赶紧拍!赶紧卖啊!】

  那老鸨话一落,

  哭泣的人,就被人提着发,

  推倒在地。

  再不管她,如何顶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世容颜来讨饶,

  来哭喊,

  她还是被两个男子,掐着白虋的双臂,

  一提溜提了起来。

  最后被几个男子,按住不断挣扎的身型。

  用那粗糙的麻绳,

  一下一下,慢慢地被捆绑住。

  绑好后,不管她如何抗拒,

  最后还是被第三个男子捏住了巴掌脸,

  被第四个男子撬开了春红!

  强硬地抵着冰凉的白瓷碗,呜咽着,灌进了满满一碗的春药。

  而站在最前方的老鸨,

  看着那大碗的春药一滴不剩的全部被灌下去,

  才将手中的金丝团扇向下,随手放进自己的身前高耸的低胸装里。

  万死千生,动经亿劫。

  大恶之人必有大怜之往,

  大恨之人必有大悲之苦。

  本书第一个出场的恶人!

  青楼老鸨,蒋神佑。

  蒋神佑的手慢慢捏抚上面前的尤物,

  一边笑一边晃着她未着寸缕的肩膀,

  摇着她那头上松松垮垮的发髻。

  眼中泛着红,笑得眼泪汪汪地,

  尽看着,

  这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小姐。

  眼中从寻死的冷冽,

  变换到无尽的悲伤,

  最后又在她的手里,

  慢慢染上了丝丝缕缕摇晃媚意。

  好,

  好,一个天生的狐狸精啊!!

  不需调教,

  只一碗春药下肚,就能迷死鬼神啊!!

  妙,

  实在是妙啊!

  可惜啊,

  这本该在洞房花烛夜里,

  佳婿点灯共饮合禽酒后的美艳花儿,

  此时却艳丽地开在了她蒋神佑,

  这污泥臭熏肮脏的青楼里。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将我们倚翠霞的新头牌,盖上红盖头,

  送上去拍卖啊。】

  蒋神佑再转过身去,

  眼中的红和泪一同散去,

  摇着身子,又将胸前的团扇,拿了出来。

  嘴中嘟囔着:

  【哎呦呦,赚了赚了。

  这样一个尤物,一会定能闪瞎那些臭男人的眼!

  定能赚上一屋子这么多的金币!!

  快快,药效都起了,

  快,快呀,上好菜了!】

  行出几步,

  蒋神佑听着身边没有动静,

  只目光一凛,

  回过头来,没好气的斜着身,

  看着眼前那些,早就看呆了狂流鼻血的龟公们,

  只破口大骂:

  【知道你们在老娘看不见的地方,

  会对她下咸猪手!

  但是,不要怪我丑话说到前头!

  要是谁敢在拍卖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一点印子,

  就别怪老娘拿刀像剁你们命根子一样,

  剁了你们的脑袋!】

  几个龟公闻言,

  顿时打了哆嗦,

  赶紧提溜起,地上的女子,

  往拍卖楼行去。

  匆忙行动间,

  不知谁打翻了拐角处,高几上的满满一筐纸篓。

  下面人声鼎沸,

  纸篓纸张漫天而洒,

  一瞬间,

  白纸漫天,雪白如画。

  满纸红颜,满纸春宫。

  一张又一张洋洋洒洒而来,

  像是为此刻的热闹来添彩,

  也像是为这女子,

  提前布丧来。

  楼下人,有人接住了第一张,就有人接过了第二张,

  慢慢众人抖开始疯抢,

  这以今日拍卖的美人为主角,

  而特画的宣传用的,鲜活春宫图。

  一下子,

  淫笑声,哄闹声震了天。

  湮灭了那高处女子的丝丝哭喊,句句求饶。

  此时已经成为楼上拍卖女的萧靖柔,

  正一声一声,

  唤着,父亲,父亲,靖柔想回家,父亲,救救靖柔,救救靖柔...

  她口中的父亲,

  定是个厉害的人。

  但楼下到处这些穿的人模人样的金玉公子们,

  只看着楼上,盖着红盖头,

  被一层红色轻纱挡着的隐约倩影。

  一个一个伸直了脖子,仰着头看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风吹得罩身的红纱有多飘逸,

  下面的这些恶心色胚,又有多心痒难耐。

  不禁有人开始恼羞成怒了,

  【哈哈,你们倚翠霞到底得了,什么尤物啊,就敢将我们京城所有的纨绔都叫来观赏啊。

  要是,不满意,

  本少爷今日可是要闹事的啊!】

  那男子的话一落,

  楼上的萧靖柔就开始步步后退,

  奈何手脚被束,

  她的反抗,只得激起的身前罩身的红纱,越发若水汹涌。

  导致下面的这群色胚,

  看得就越激动。

  【呦吼,看着,这可怜的惹人模样。

  我看还是个处呢!!!

  哈哈,真别说,

  要是不挣扎,

  不在这红纱里,扭上这么一弯。

  就这姑娘的风姿,

  小爷我,还以为是哪个生了孩子的小妇人呢,哈哈哈哈。】

  那人话的一落,

  楼上女子的罩身红纱,

  就被人干脆地攥了下来。

  红纱落地白纱现,声声哭喊无人应。

  九转玲珑前后腰,纱薄身妙红兜颤。

  刚刚还满是调笑,嚣张,轻迈不屑的楼下,

  顿时鸦雀无声,

  五楼高台上的女子,

  红色盖头只遮住了她哭喊着自己的父亲,兄长,绝望到恐怖的绝世容颜。

  红帘一盖见不着颜上伤,只觉万般目光紧缩肤如火烧。

  她浑身上下,最厚的布应该就是,

  自己母亲给她绣的这个红肚兜了。

  青楼的人,之所没有将她身上的这个肚兜换了,

  也是因为这个肚兜,是她母亲,

  亲自绣了一个月,用了十二色线。

  胸前的边,用的是最亮的金箔线。

  那线在幽光下会发光,正好现出她月匈前的傲人深壑。

  母亲绣着肚兜时说的话,还在耳边徘徊。

  【我儿小小年纪,身姿就这样傲人!

  杂家又有的是权势,

  我的女儿又是大安朝最尊贵的女子,

  所以,不管是今日在家,

  还是以后嫁去了王府,

  都不用憋屈一点的,藏起拙来。

  柔儿啊,看母亲啊在这最上面啊,

  用了,最惹眼的亮色线。

  即使是隔着,廊下灯灭,只点红烛。

  这最亮的线,也能显出我乖乖的玲珑香软,

  届时定能让我的乖乖儿在大婚之日,

  迷倒自己的夫君,

  也被自己的夫婿,疼爱幸福一生。

  乖乖儿啊,这金线接着往下,

  母亲各在两边绣上,两朵并蒂莲。

  用的啊,是最浅的淡粉色,

  将你的身前,紧紧包裹住。

  浅色的线啊,最能凸显出盈盈的轮廓。

  到了腰下,母亲用的是暗色的线,

  红绳一绑啊,

  小腰一盏无疑。

  肚兜的下摆啊,用的是偏黑色的线。

  黑色啊,最是显瘦的。

  月匈大要细较,才称玲珑曲。

  你父亲那日说,

  希望你,将来是能登高位,

  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母亲身在这四方后宅,

  心也如这四方宅一样,

  只希望你能夫妻和顺,白头到老就好。

  不过,柔儿你父亲也是怕,

  你这等姿容,

  非最高位者护不住,

  才如此煞费苦心的啊。

  你马上就要及笄嫁人了。

  这新婚夜的肚兜,母亲修修改改,

  绣了一个月,

  这算是最终的样子了。

  那夜烛下,

  少女娇羞的小脸红霞来妆,

  艳丽过了宫中事变,

  满地的鲜血淋漓。

  一如那夜睡前,她被自己娘亲,抱在怀中。

  揉着小脑袋问:【我的娇娇儿喜欢吗?】

  天真无邪的掌上明珠,

  当时还软软地道:

  【喜欢,喜欢,这肚兜这样美。

  女儿,女儿自然是喜欢的。】

  只是梦醒了,许是睡前的少女,太娇羞。

  她的喜欢说得也太小声,

  故现在她的耳中,

  都是那些陌生男子发疯一般,

  一声高过一声的喜欢调笑。

  【各位恩客,我倚翠霞的新头牌,

  各位还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

  这样的不可多得的尤物,谁人会不喜欢?

  上身只穿了自己母亲,点灯熬油绣的红肚兜。

  下身红楼的人只给她穿了一件大红的裤子,

  那裤子甚短,只到了大腿根。

  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细腻软白的双腿。

  此时,微微虫卷曲,颤抖着。

  体内的媚药还在如火一般的折磨着她,

  口中还有他们塞在她嘴里的一个媚药药丸。

  那药丸就像是定在她的口中一样。

  只能让人,从外面取出才行。

  那老鸨还说:只要她敢咬舌自尽,口中的媚药就会先破。

  到时她还没有咬掉自己的舌头,就会先在大庭广众之下,

  当众上演一个活的活春宫来。

  就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在下面众人看不到的黑暗中,

  一条毒蛇却悄悄,

  向她偷偷缠绕来,

  这让千娇百宠的金枝玉叶,怎么经得住。

  让她都有了片刻的迷离,

  她的耳后,

  也传来那龟公的笑:【姑娘,你服了药,定是难受。

  我来帮你,舒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