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折着梨儿枝,女儿雪上肚兜红。-《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靠,赎身!

  只卖!

  那不是要被卖到死了去,

  这,蒋神佑好歹也是女子,

  竟然这样狠心,

  这是要人家的命啊!】

  【得了吧,别装菩萨心肠了,

  要不是倚翠霞,

  这样的绝色早就,

  被权贵一人霸占金屋藏娇了,

  哪还能等,别人睡够了,

  轮到我等小罗罗啊。】

  【再说,我可是记得,

  咱们的战神墨小王爷不是说过,

  勇者无畏,方踏敌军营吗?

  今日我等同僚也做一回这独一无二的勇士。

  过后生米煮成熟饭,

  就算以后萧山王府的旧部得到消息想救这遗孤!

  也只得罢手了不是。】

  【哈哈,到时可就不是,什么萧氏遗孤,而是萧家烂鞋!!

  萧氏弃子!!

  人尽可睡的弃子了!】

  【只是我等,肯定不能拔得这初夜。

  要不到时,哥几个凑凑,咱们拼着一起和这美人郡主在床上玩玩。

  本少怕到时,

  那些激进的萧氏旧部,为保萧氏名声。

  派人将这,美人给咔嚓!抹脖子了。】

  【抹脖子?这还真有可能,

  萧山王府上的那几个少夫人,可都是萧家最鼎盛风光的时候娶的!

  哪个不是婀娜曼妙自带仙姿。

  当时有风声时本公子还和,家中几位兄台还说起,

  要打听那几个少夫人要落在哪座妓馆呢!

  可惜,最后竟是,

  满府女眷,全部悬梁自尽....

  至今,萧山王府里,

  到了夜间还能听见,女鬼嘶嘶呀呀由远及近的哭喊声呢!】

  【哎,可惜,说是为保命节,贞洁刚烈。

  谁知道,是不是被萧山王府的人逼着全部上吊而亡的!

  毕竟萧家也不是一下子落魄的,而是慢慢凋零的。

  说不定萧家早知有今日,

  早就暗中备好了怎么清理人呢。】

  【管那么多干啥!

  既然这倚翠霞明知此女,郡主之身,

  还敢大张旗鼓,

  定是和背后那天主子的关系近着呢!

  再者说,诸位真是什么好东西能来此处吗?

  安静些吧,

  要是怂了就赶紧滚出去啊!】

  【就是,你们几个鳖孙,在这说什么灭威风的话。

  没想到老头子我啊入土之年,

  还能睡到当朝郡主!!!

  那可不是,还是先帝亲封的郡主啊!!

  抵过半个公主呢!!!

  也不知这小美人求了多年的佛,求的啥!!

  哈哈哈,别是求错了佛,拜错了神吧!!哈哈...】

  哐当一声,蒋神佑身边的一个老头,

  便猫着腰站了出来,

  敲了几声锣后,

  笑道:

  【肃静肃静,深闺夜短,美人娇呀还不知能消几时恩呢!

  诸位还是莫贫了,赶紧亮出自己的家底,

  这王府郡主的初夜,可不便宜啊!

  还有,老朽我可不能保证。

  这娇滴滴,柔弱不堪的小美人,

  能在我这倚翠霞的红鸾帐中活上几日呢!】

  那狗啃牙的老朽说完,四下安静。

  他身旁扭扭捏捏,

  跟没有骨头一样的蛇一样的蒋神佑。

  便轻张着红唇,

  手中丝帕一勾,

  一扫,一绕,

  众人的目光,便又随着那丝帕,

  重新落在萧靖柔的身上。

  瑶瑶河汉女,迢迢香闺开啊。

  楼下众人的目光,

  也瞬间又回到了,楼上萧靖柔的身上。

  楼下等着摘月吃香的嫖客,

  顿时又沸腾了起来。

  更有甚者开始搔首弄姿,想靠着自己的小白脸,奢望美人眼瞎心盲,

  能让他白嫖呢!

  毕竟名妓头牌因一碗白粥,就倒贴穷酸书生的美事也是,坊间常有啊。

  这不,人模狗样,却骚出天的一个白衣男子,

  先打破了这狗屎般滂臭的寂静。

  他抬着自以为是的下巴,装逼又深情款款地看着出了声。

  【在下蔺家文豪,拜见小郡主。

  鄙人不才,去年得了探花。

  有些小学识。

  蔺家和郡主家的萧氏也算门当户对。

  而小生在家中也受宠,也有不少积蓄。

  况我又是京中出了名的懂礼知节,

  温柔体贴又会尊重疼人。

  郡主您给小生个机会,

  我蔺文豪,起誓,若得姑娘垂首。

  定会尊重你,

  爱护你,珍惜你!!!

  一生一世待你好,永远不会有二志!】

  蔺文豪一口一个的郡主说完,

  那因为满面深情,而挤得跟隔夜猪大肠的大白脸,

  便高高仰着。

  还算漂亮的眼中,泛着真诚比鬼的泪花,

  舔着脸等着,美人应他。

  尤其是,

  众人竟然真的看见楼上的美人,正要手抬起来,

  准备选蔺文豪这个狗男人时。

  有一人的动作更快,

  这不,狗一样的小白脸逼没有装完。

  就被人霸气一脚,踹出了一个···

  一个狗啃泥啊···!

  哈哈哈,倒是惹得在场,看戏的众人哄笑不已。

  反观踢人那厮,霸气收脚,

  呸了一口,便骂:

  【呸!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蔺小狗..

  硬的你比不过,

  你就玩阴的啊!

  自己小的跟个棒槌一样,还温柔体贴人呢?就你那小棒槌会疼人女人吗!!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狗杂种!

  真当小爷我也跟那些女子一样,眼瞎脑残啊!

  你个狗东西真这么好,

  还来这青楼干啥!

  回去让你们蔺家,给你八抬大轿名门正娶去啊!

  还有脸在这当狗吠。

  老子真是去吃苍蝇,都没有听你这狗东西,在这里叫唤恶心人!

  呸!呸!你以为小爷我不知道,

  你现在能站在这倚翠霞。

  还不是将人家,对面红湘院的头牌——花枝雪,卖去了扬州给人当小妾,才有的银钱。

  呸!你怎么好意思起的誓!

  你怎么没有被花枝雪之前的爱慕者,打断第三条棒槌呢!!】

  爬起来的蔺文豪,倒也不恼,拍完衣衫。

  又舔着,不带红的脸,

  看着楼上缩回去的美人手,还风骚的摇扇自辩:

  【呵!看把你能的。

  我不是好人,

  你就是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英雄大人物了,

  上演起了什么路见不平呢啊!!

  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嫉妒本探花得了美人青睐!

  才在这里恶意歪曲事实,故意污蔑本探花!!

  还有,那红湘院的花枝雪,

  是倾慕信任本探花,才自愿跟本探花走的。

  也是她花枝雪自愿,将自己卖了,为了给我寻医治病的。

  人家一心为我,我带她赎身,给她自由。

  我有什么错?

  呵呵,

  我们可是真爱!

  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况且,本探花来这倚翠霞也是想因为,这里的小婷姑娘长得像我的阿雪。

  这不,我就来特意思念我的阿雪来的!!!!

  要不是佳人已他怀,独郎望了旁人空思念。

  我又怎会借酒消愁,

  好在老天怜我稀世真情,

  今日这才让我在这倚翠霞遇见,比小婷姑娘更像我阿雪的人来。

  本探花的一片深情,怎是你这个小子能懂的!

  不过你不懂,本探花也大度。

  自是不会怪罪你这个大字都不识几个,只会动粗,连入考场都资格的纨绔子弟的!!】

  不愁吃喝的世家大族女子,大约都是期盼爱情的,

  尤其是救风尘这样的伟大桥段,

  这里的这些人,越是不把她当人,

  越不尊重她,

  蔺文豪就越是高兴,

  他觉得他是有几分能白捡大便宜的机会的。

  这位要是也好骗,

  不说以后睡腻了,卖了她,

  就是不卖,以她的卖身钱,也是能养活得起自己的。

  一想至此,蔺文豪便在姑娘还盖着红盖头看不见的现在,

  更加的感人肺腑,情真意切相见恨晚的煽情道:

  【刚刚失愁一瞥,

  文豪看这,靖柔郡主,倒是比小婷姑娘,

  更像我那思念入骨,贤惠至极的阿雪啊!

  不知,郡主可愿垂首,

  蔺·某·哪?】

  呸!

  呸!

  呸!!

  刚收了脚的那人,终是又受不了,撸起袖子就是一个字干!!

  偏周围的人,还跟着起哄,吹哨。

  呐喊着:

  【干!!!

  往死里干!!!

  干死这,不要脸的蔺文豪!!我今天就和壮士结拜!!

  大家都是公平有序续竞拍,钱多者得美人。

  就你脸白是吧!

  在这唱什么苦情大戏曲呢!

  听见你说话就如茅坑的苍蝇一般,烦躁的很。

  打,大家都打!我们人多,先将这狗苍蝇拍晕再说!】

  越说那人干得越起劲,一拳夹着一音:

  【老子今天非要,先打死你这个抄近路走捷径,不守规矩的,再去争美人!

  太他爹,恶心人了!!

  看老子,今儿不打死你个傻逼!!

  大家都是坏蛋狗东西,凭啥你会学人话了!

  既然都来嫖娼了,就别立贞节牌坊,

  恶心谁呢!傻缺吧。】

  周围看笑话的一个大腹便便,又低又胖的黑熊胖子。

  看着场中小小年纪,却一口,一个老子的年轻人。

  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哎你们打吧,叔伯我呀,要抱得美人归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紧接着就骂了句,

  【滚犊子的叔伯,你个臭老头都能当人家爷爷了!!】

  【呵,爷爷怎么了!爷爷我比你个毛头小子,有钱啊!!!

  爷爷我的钱能自己做主,

  你不过是个,还要朝家里伸手要的二世祖。

  倒还不如那姓蔺的狗东西,

  最起码人家还会装,还有本事拐卖哄骗女人自己赚钱自己嫖。

  你呢!

  比软蛋还不如!

  不知好歹的蠢货,还是赶紧回家找你娘要点钱,再来和我抢这小美人吧!!!

  呵呵!或者你现在给老子我,磕个头,

  叫声爷爷,认个孙子。

  爷爷也能怜惜怜惜你,让你在爷爷门前伺候着。

  等爷爷玩累了,倒是后半场可以给你玩上一玩!

  哈哈哈!!!】

  画风突变,蛇鼠一窝。

  还有这等好事,顿时开始有人,顺坡下驴。

  【哈哈哈哈哈哈,王爷爷,原来是王爷爷你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被美人绕花了眼,一时没认出你来。

  罪过,罪过。

  王爷爷你,可是我的亲爷爷啊。

  王爷爷,你仔细看看我啊,我是你丢了十年的好大孙儿啊!!哈哈哈】

  姓王,王大能。

  楼下的那个王老头家中钱多到,连养在深闺中的靖柔郡主都知道。

  此人最是好色,又富又淫,

  偏爱折磨幼女处女来证明他的雄风不倒。

  萧山王,还在世时。

  此人最是阿谀奉承,还想给父亲送些可怜幼女。

  为此,母后常在自己身前骂此人。

  当时的萧靖柔,还一脸好奇地抱着自家母亲的胳膊,

  晃啊,问啊:【母后,既然不喜,为何不将那坏老头赶出府去!

  母亲您可是,当朝宰相的嫡女!!

  怕一个商贾作甚?】

  怕甚?

  【我儿养在深闺,不懂。

  死在那姓王手上的幼女,何其多。

  但是朝廷之所以没有动他,

  是因为,他的主子,就是当今的圣上啊!!

  他呀,不过是帮皇上,在民间收集美女的走狗罢了。

  呵!!那从皇宫扔去乱葬岗的女子,都能堆成山去。

  王大能和他主子比,不过小巫见大巫罢了。

  女儿啊,你生得这般容貌。

  要是被那姓王的发现了去,届时上报天家,

  入了宫中,那可如何是好啊!!

  一生未出过,方寸之地的萧靖柔自然没有见过,

  那阳光下的黑暗,有多恐怖。

  她更像是一个供养在高阁上的精致木偶,无忧无虑,不知愁苦。

  【好了,母亲。

  柔儿知道的,世人只知我这个靖柔郡主是个病秧子,

  早就远离了京城吃斋念佛去了。

  再说,我有父王,母后爱护。

  那天家和姓王的怎么会发现我,

  柔儿这不是已经,平安长大到了十四了吗!母亲莫扰的。】

  明明母亲的温柔细语,还在昨日耳边,

  可是现在,她的耳中全是,

  楼下那些猥琐至极的人,还有他们掀翻天的猥琐大笑声。

  直到一声锣鼓喧嚣起,蒋神佑这个青楼老鸨的声音,才从嬉笑声中响起。

  她笑得好开心,像是她蒋神佑的亲生女儿,要出嫁了一样。

  一边悠悠然接过了王家随从,递过的银票。

  一边和地上躺着的蔺狗探花,

  悄悄对视,点了点头。

  然后示意人将,没用了的狗东西蔺探花,拖了下去。

  啧啧,不用竞拍了。

  有这大财主出手淌这趟浑水,是最好不过的。

  又或者说,一开始,

  蒋神佑就是在等,和皇宫有关的王大能出手。

  亦或者,这场拍卖就是为他准备的。

  要不一个小探花,

  没她授意,怎么敢第一个跳出来捣乱!

  没人知道,倚翠霞对面的死对头,红湘院幕后的老板也是,这老鸨蒋神佑的。

  而头牌花枝雪,深得京中达官贵人的喜爱,

  更是攀上了不可轻易得罪的高枝护着。

  竟是有点要脱离她这青楼的控制,

  这不可控,还不算最让这老鸨蒋神佑气愤的。

  最气愤的是,那花枝雪竟让这蔺狗探花白嫖!!

  还拿自己的卖身钱!!贴补他!!

  自己好心说她两句,

  竟然还为了这么个狗东西,和自己置气!!顶嘴!!

  闹脾气!绝食!!

  呵,她蒋神佑。

  能在京城经营起两家青楼,就什么三条腿的男人没见过。

  就以为她真的拿,

  绝食的花枝雪没办法了不成?

  呵,最后她只是给了,

  那蔺狗一点甜头,

  那人不就,立马将她卖了吗?

  偏花枝雪,

  那个蠢货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这世间相信风月场所,能有大爱的都是傻子。

  真要有那好儿郎,怎么就不想想人家为什么放着外面的清白姑娘不要,

  倒是要一个青楼万人睡的妓子呢?

  其实要是花枝雪肯知错,

  那样一个头牌摇钱树,

  她自然愿意将她从扬州带回来!

  让她从今往后继续做那风光无限的好头牌!

  偏那个花枝雪是个傻的!

  连她的好情郎倒戈了自己,帮着自己做局教训她都看不透!

  这样的蠢货,活该被卖去扬州,

  锁在变态的床上挨鞭子!

  刚刚蔺狗探花说完,蒋神佑也看到了萧靖柔手上的动作!

  但愿以后这人,也是个能拎得清的!

  否则,别怪她再和蔺狗探花联手,将她也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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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一会还要给蔺狗探花一笔银子。

  加上上次二人联合,卖了花枝雪时,也分了那狗白脸!不少的金子!

  蒋神佑就气得牙痒痒,

  刚那群人,真应该打那负心汉再多打久点。

  不过,看在为皇上办私事的王大能,都可以轻松入套!

  也算是可以放心,将小郡主这个摇钱树,

  给做大了去。

  罢了,一会让人套上麻袋,

  再悄悄将那蔺狗的小棒槌给打废了!

  他呀,留着一张会做戏的嘴,就行了。

  还想白嫖?

  那就让他白嫖也没物件好了!

  多大点事啊,

  让他敢算计,敢撬姑奶奶我的墙角!

  管你什么世家探花,

  也要让你这蔺家探花一脉绝!后!!

  蒋神佑的面上笑得灿烂,

  心中已经想好怎么算计蔺文豪了!

  嘴上却恭贺着王大能,

  【恭喜啊,恭喜啊王老爷,抱得美人归。

  哈哈哈,快快,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美人初夜难销,早已等不及了,哈哈哈。】

  就是在这一刻,像是梦碎的惨烈。

  又或是,耳边大笑着,高喝着,像是打了胜仗喝彩的人太多了。

  那一刻,萧靖柔有点恍惚。

  自己父王,陪着先帝南征北战,自己大哥战死沙场,

  自己二哥还没有马高的时候,

  就用自己小小的胸膛救了先皇,自己却被马儿,踩成了肉泥!!

  二哥他那样年轻,连一块好肉都没有,连尸骨都没有。

  自己的三哥,在最后一战中,萧山王仅剩的唯一嫡子,最是英勇,毫不退缩。

  大安的最后一场仗,是赢了的。

  是打赢了的。

  ···当时那小丫鬟,来萧山王府后院,报信的时候,

  萧靖柔站在府中最高的阁楼上,远眺着。

  她记得,当时萧王府全府上下,

  一百五十口人,都整整齐齐地聚在四四方方的正院里。

  听见父亲得胜归来的消息时,

  他们就是,像现在青楼下的这些人,一样。

  高呼!!兴奋!!!呐喊!!!激动狂奔!!!

  他们的高兴震耳欲聋,响彻整个萧山王府,

  当时躲在深院里的萧靖柔,都听到了呢。

  那是萧靖柔第一次,感受到众人齐笑,山呼地撼的震撼。

  可今天是萧靖柔此生第二次,感受到众人齐笑,声掀屋顶的震撼。

  呵呵呵.....

  红盖头下的人,跟着外边的笑声一起笑着,

  只是笑着笑着那眼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泪。

  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拖来,拽去。

  他们在她耳边笑着,

  他们的手,

  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着,

  又像皮球一样,被传来踢去。

  可是皮球的终点,却是一个又低,又胖的老头捡了彩。

  她哭了吗?

  哭了的,只是没有再反抗了,挣扎了。

  她只是在想,第一次的大安国,父亲打了胜仗时的热闹。

  有没有今日,这些大安贵公子蹂躏欺辱他的女儿,兴奋,热闹些。

  父亲啊,萧府,满门忠烈。

  您丢了双腿,大哥二哥丢了性命,三哥丢了双腿,才护着的大安,今日真的好生热闹啊。

  哈哈,父亲啊。

  到头来,还是第二次,比第一次热闹呢。

  因为第二次!!他们可以肆意侮辱你藏了多年,护了多年的女儿!!

  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打下来,

  好生响亮啊!

  一下就打得躺在床上的女子,发丝凌乱,

  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可是接下的话,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妈的,臭婊子,给老子,笑!!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却哭丧个脸,

  怎么咒老爷我死吗?

  真是倒胃口!!

  还有,你们先别走,

  再给老子拿点合欢散过来,这贱骨头还是太硬了,

  需要打碎了!打得在狠!再碎一点!】

  萧靖柔的皮肤本就娇嫩,

  还是此生,这辈子第一次,挨巴掌。

  因为蒋神佑一直怕伤了自己的脸,卖不了好价格了。

  并没有对着她的脸出手,

  可现在,被拍卖了,

  就可以随意打骂了吗?

  只是,萧靖柔痛吗?

  好像不痛了。

  王老爷看着大红床榻上的绝色女子,趁着两个人按着她的胳膊。

  捏着她下巴,灌药的时候。

  猴急地解完了自己的衣服,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着小美人扑去,一边嚷着:

  【多灌点多灌点,不要怕把人灌死了,

  爷爷我一会就来英雄救美。

  你,你再去拿点来,记住一定要欲罢不能最烈的药。

  要那种,没有男人解,就只能死掉的春药!!

  记住!

  一定要没有男人,就只能死的最烈的药!】

  怕她自杀,她被这些青楼的人,喂了软骨散。

  就像废人一样,连自己走路都没有力气,

  只能被人扶着,

  更别提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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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他们那些穿得人模人样的男子,还颇为满意地笑着说:

  【锁在床上,像狗一样《拴》在床上,多扫兴,

  多煞风景啊。

  还是直接每日喂些,软骨散就好了啊,

  既不用打断她的双腿,影响了《床塌之欢》。

  还能让她永远躺在床上,配合着床声吟唱】

  可要真的,

  没有男人解就会死呢?

  萧靖柔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

  下一刻皓白玉臂就主动攀上了,眼前这个白色胡子稀疏光着头,

  眉间一个黑色大痣,

  能当她爷爷的王大能的粗短脖颈上。

  她莞尔一笑,就迷得那老头亮眼冒金星。

  轻轻开口,忍下体内的热浪,

  小音开口:

  【靖柔是初次,难免害怕,

  又自小吃药。

  所以这具身子比较耐药,

  靖柔怕疼,还是再给靖柔一些合欢散吧。】

  流着哈喇子的王大能,肥胖粗粝的大手,覆上了大红色的精美肚兜。

  一个用力,又一个拽着高高拉起,被弹回又重复。

  如此反复数次,

  最后这才笑着从美人身上爬起来。

  【原来是耐药,怪不知道。

  哈哈,美人想开了便好。

  爷爷我,这就去给你拿好药。】

  王大能大笑着,直接光着身子。

  像一个咧着嘴笑的黑猪一样···

  火急火燎地下了床,将桌子上的三大瓶媚药都拿了过来。

  美人愿意同赴巫山了,王大能也知道自己老了,不太行。

  也是耐着性子,将软的像一摊水的萧靖柔从床上扶起来,还体贴的端过一杯水来。

  又一整瓶烈性的春药下肚,

  萧靖柔感觉,顿时和吞下了一团火一样。

  那火很旺,一点一点在她体内烧起来,又疼,又痒。

  果然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烈火焚身啊。

  她一身细白皮肤,开始从内烧起来。

  渐渐地萧靖柔如雪一般洁白的皮肤,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红。

  因着皮肤娇嫩,细腻,此时烧起来的萧靖柔身上开始散发出,阵阵腻人的香味。

  肤若白纱盛满红玉,

  红玉透光,散着让男人失神丢魂的异香。

  王大能着急地扑过来,

  萧靖柔,赶紧开口:【不够,还是没有感觉,将那几瓶合欢散都给我服下吧。】

  萧靖柔竭力地忍着,即将崩溃要烧坏的身子。

  对上,正流着哈喇子,亮着眼打量自己。

  不肯从自己身上下来的王大能,她只当他起了疑。

  强咽下心头的,那股恶心。

  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可她一开口说出的话音,软软绕绕的。

  让萧靖柔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已经在你的床上了。

  现下又吃了春药,最后不是,只能任你摆布吗?

  我一介弱女子,又被喂了几日软骨散,就是你展板上的鱼肉,

  我只是怕疼,你怕什么??】

  怕什么?

  一个男人,裤子都月兑了,就没有怕的。

  王大能仰头嗤笑:

  说着,直接将手中的所有合欢散,

  全都递到她手上,

  极有耐心地,看着她自己给自己服下伺候人的春药。

  柴上添火,旺火泼油。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但是萧靖柔却觉得自己的头。

  好像被这欲火焚的清明了几分,不似之前那般恍惚了。

  清明了好啊,清明了,

  才能不受辱。

  此时的王大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而随着萧靖柔体内的欲火越旺,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就越浓。

  这浓香丝丝绕绕,带着钩子,

  自王大能的鼻腔而入,正一步一步迷惑着他的神魂···

  此时王大能两眼呆立的样子,活像一只被狐狸精迷惑了心智的傻大叉!!

  若是此时的萧靖柔说什么,这大傻叉定然不会像刚刚那样迟疑。

  只会说好:好好好!

  【他爷爷的真香啊,这下火候应该是到了。】

  这一下,不用萧靖柔说,

  王大能,也知药效管用了。

  他流着口水,淌着鼻血。

  肥胖矮小的身子,猥琐恶心的傻站在床边。

  如个傻子一样,看着,

  那床上美人如云儿,似霞红妆落儿,

  和月折着梨枝儿,女儿雪上肚兜红。

  轻纱掩下的细白肌肤若水,无骨地流淌翻涌在大红的床榻上。

  王大能正搓着手,净着身上榻,

  如泰山压顶似地,朝萧靖柔压去。

  压就压吧,

  偏死猪一样的人下面不能了,

  上面还要逞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