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跑马场上的分晓-《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第二局·马球争锋

  金风拂场,旌旗猎猎。第二局的抽签已毕,胤禛指尖微顿,缓缓展开竹签——乌希哈、尼楚贺、乌林珠、乌兰雅、穆克图、琳琅、纳敏珠、德尔彬珠、伊拉里、墨尔根。十名女学弟子,名字如珠玉落盘,清脆作响。

  另一边,陵容轻挑签筒,红绸滑落,露出弘昱、弘皙、弘暟、弘暄、弘晍、弘暾、弘普、弘时、弘暲、弘曦十名阿哥的名讳。她眸光微闪,却不见半分忧色。胜负之道,本就非一帆风顺,何况今日之战,马球驰骋,阿哥们纵有天资,却未必稳占上风。

  场边,年世兰与琪琪格已换上劲装,英姿飒爽,与女学诸人并肩而立。男学一方,允禟与允祥负手而立,目光沉沉,似对这场较量志在必得。

  马蹄声渐近,尘土微扬。这一局,不仅是技艺的比拼,更是心性的较量。陵容唇角微扬,眼底映着秋阳,熠熠生辉。

  琪琪格一袭落霞骑装,艳色如烧,衬得她眉眼间的英气愈发明烈。她纵马驰骋时,衣袂翻飞如焰,竟与年世兰那身芍药红的骑装平分秋色,谁也不让谁半分风采。

  胤禛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落在那道飞扬的身影上。这位来自蒙古博尔济吉特部的贵女,在他后宫之中,向来如透明人一般。容貌算不得绝顶,性情亦不张扬,每回侍寝,不过是例行公事,从不多言,亦不多求。可今日——她竟像是真正活了过来。

  马背上的琪琪格,眉目舒展,唇角含笑,仿佛又回到了广袤的草原,骏马奔腾,风掠过耳畔。胤禛微微眯眼,记忆里,十福晋曾提过,这姑娘是她嫡亲的侄女。今日宫宴上,十福晋望着场中神采飞扬的琪琪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沉默如木偶的侄女吗?往日宫宴,琪琪格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无人察觉,如今却像是一柄蒙尘的剑,终于出鞘,寒光凛冽。

  金鞍玉辔,蹄声如雷。两支队伍在绿茵场上追逐腾跃,那颗马球宛如一只灵巧的云雀,在众人杖下翻飞穿梭,时而高高跃起,时而贴地疾行,引得场边喝彩声此起彼伏。

  弘时一提缰绳,骏马人立而起,手中球杖如游龙般一抖,竟从乌希哈的防守下巧妙截下一分,球杖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球儿稳稳落入他掌控之中。

  然而未等众人喝彩完毕,德尔彬珠已如猎豹般迅猛出击,身形一矮,球杖斜挑,硬生生从弘皙的杖下将球夺回,动作干净利落,看得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弘昱更是一记惊险的镫里藏身,骏马从琪琪格身侧疾驰而过,他借着俯身的姿势,球杖精准一扫,球儿擦着琪琪格的马腹横扫而出,赢得满场惊呼。

  场边,年世兰紧盯着允祥,防守得滴水不漏,寸步不让。而另一边,允禟却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乌兰雅缠得脱不开身,他连连催马,却始终甩不脱那道执拗的身影。

  乌兰雅,我是你阿玛!允禟终于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恼意。

  哼,阿玛还知道啊。乌兰雅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反而追得更紧,那您总得让女儿一分!

  父女俩一个紧追不舍,一个左突右闪,倒叫场边观战的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八哥快看!十二爷(允裪)指着场中纠缠的身影,朗声笑道,九哥被乌兰雅那丫头拖得死死的,这可是亲闺女啊!他眉宇间尽是促狭之意,指着远处允禟狼狈的模样,那副意兴盎然的神态,倒显出几分王府贵胄的闲适。

  允禩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目光牢牢锁在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上。墨尔根——他的掌上明珠,此刻正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青松。只见她忽然一记灵巧的回蹬,马蹄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紧接着虚晃一招,球杖如游龙般轻巧一挑,竟从弘普严密的防守下将球巧妙夺回!

  那一瞬间,允禩一贯沉稳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阳光落在她飞扬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恍若草原上最耀眼的萨日朗花。他凝望着那道身影,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连身旁十二爷的调侃都浑然未觉。

  九福晋董鄂氏与八福晋郭络罗氏并肩倚在看台栏杆旁,纤纤玉指紧紧攥着手中的绣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场中马球飞驰,尘土飞扬,她们却无暇顾及,一双妙目只牢牢锁在自家女儿身上。

  呀,八嫂,你瞧墨尔根!董鄂氏忽地轻呼,杏眸中绽出惊艳之色,那回身一击,当真漂亮!

  八福晋郭络罗氏闻言,目光立刻追随而去,见墨尔根骑在马上身姿矫健,球杖翻飞间已将球稳稳截下,不由也跟着绽开笑颜:我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文静,到了场上倒这般英气。

  还有琳琅!董鄂氏又是一叹,指尖不自觉地绞紧帕子,那控马之术,当真了得!

  八福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琳琅在马背上灵活转向,竟从数人包夹中巧妙突围,眼中也不由流露出欣慰之色:这些孩子们,倒比我们当年还要出色些。

  场中少女们策马奔腾,看台上福晋们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那绣帕在指间被绞得皱皱巴巴,却无一人留意,只顾着为自家女儿的每一个精彩表现而惊呼赞叹。

  弘晍如一头矫健的苍狼,挟着凌厉之势正面直取,球杖如利爪般从穆克图手中生生夺下一分。那球儿在他杖下好似被驯服的猎物,眼看就要收入囊中。

  穆克图岂是省油的灯?她柳眉一挑,手腕一抖,球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竟使出一记漂亮的回旋,硬生生又将球权夺回手中。那球儿在她控制下,仿佛认主的鹰隼,牢牢盘旋在她的势力范围内。

  场边忽传来一阵惊呼——弘暾瞅准时机驱马斜插而入,却不想这一记传球竟成失策!他本欲牵制对手,谁知球杖轻挑间,竟将那颗争夺不休的球儿误送到自己亲妹妹纳敏珠的马前。

  弘暾!场边的弘晍见状顿时气得双眼冒火,那眼神仿佛要将人碾压一般。纳敏珠更是措手不及,眼见球已到马前,场边男学众人已然策马围堵而来,这一记乌龙助攻,反倒让女学众人陷入被动。

  场中局势瞬息万变,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因这一记意外的传球而生出变数。那颗小小的马球,在众人争夺间,倒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在绿茵场上欢快地跳跃着,见证着这场龙争虎斗的每一个转折。

  跑马场的高台上,文武百官们依序而坐,平日里端肃如松的朝堂君子们,此刻却个个伸长了脖颈,眼珠子随着场上滚动的马球滴溜溜转个不停。

  好球!户部尚书一拍扶手,惊得身旁同僚踉跄半步;兵部侍郎更是激动得满面通红,手中折扇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那些个素来矜持的老臣,此刻也顾不得体面,时而抚掌叫好,时而扼腕叹息,活脱脱一群看戏入迷的寻常百姓。

  几位年轻御史互相推搡着,一个憋红了脸喊弘时阿哥好身手,另一个立刻不服气地嚷墨尔根格格更胜一筹。满场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此刻都成了最忠实的看客,那双平日里批阅奏折、指点江山的手,此刻都忙着挥舞帕子、摇动折扇,为场上的健儿们助威呐喊。

  更有那性情豪放的武将,索性站起身来,腰间佩刀撞在栏杆上叮当作响,引得侍卫们一阵紧张。却见他们全然不觉,只顾着瞪圆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这场马球较量,倒叫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朝堂君子们,显出了几分真性情来。场边不时传来好球!妙极!的喝彩声,与马蹄声、球杖击球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铜铃清脆一响,第一场赛事暂歇。看台上的福晋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起身,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家孩子的方向。她们想上前看顾,又恐影响了孩子们下半场的发挥,只得强自按捺,一个个翘首以盼,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宜修与陵容并肩而行,衣袂翩然,款款走向众人。

  臣妾给......几位福晋本能地屈膝行礼,刚要开口请安,却被宜修抬手轻轻制止。

  大家不必多礼。宜修唇角含着浅淡的笑意,那双常年含霜的眼睛今日却格外温和,今日这里没有皇后,只有与你们一样,牵挂着孩子们的夫子。

  她的话音轻柔,却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福晋心中激起层层涟漪。陵容站在一旁,含笑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往日里那些端庄肃穆的福晋们,此刻都怔怔地望着宜修,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中宫皇后。曾经她们私下议论,说宜修总是端着架子,一副假人假面的模样。可今日,她站在那里,言语间尽是真诚的关切,那温柔的神色,倒比任何华服首饰都更让人感到亲近。

  风轻轻拂过看台,吹动宜修鬓边的一缕青丝。她望着场中跃跃欲试的孩子们,眼中流露出柔和的光彩。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只是一个为孩子们操心的普通母亲。

  福晋们放心,孩子们都很好,本夫子保证!陵容轻声说道,那声音如春日黄莺初啼,清脆婉转,却又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和。她眼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望向场中跃跃欲试的少女们,目光温柔似水。

  安夫子的教学果然让咱们大清的格格们焕颜一新。十三福晋适时开口,打破了略显拘谨的气氛。她与陵容向来相熟,此刻笑意盈盈,目光在陵容与宜修之间流转,有宜夫子和安夫子教导,我们大家很是放心!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福晋们纷纷附和。一位福晋接过话茬:可不是嘛,我家那丫头从前连马背都坐不稳,如今竟也能在场上驰骋了。

  另一位福晋也笑着点头:我家格格回家常念叨,说安夫子教得极好,不仅学识渊博,更教她们如何做人。

  宜修听着这些赞誉,唇角微微上扬。她看向陵容,见她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心中也不由感慨。曾经那些端庄肃穆的福晋们,此刻都卸下了平日的矜持,像寻常人家母亲一般,为孩子们的进步而欢喜。

  陵容素手轻抬,轻轻覆上宜修的手背,指尖温暖如三月的春风。二人相视一笑,那笑意如秋阳般和煦,自然又默契,仿佛她们从来都是这样亲近的姐妹。

  这一刻,她们不是端坐坤宁宫与养心殿的两宫之主,不是后宫众人需仰视的皇后娘娘,只是两个为孩子们倾注心血的寻常夫子。她们的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场中跃动的少女身影,如同寻常母亲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女儿。

  秋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看台上,为两位皇后的夫子衣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晖。她们并肩而立,发间红绸金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仿佛一首无声的和鸣曲。

  场中少女们策马奔腾,场下福晋们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那马球在场地上来回穿梭,不再只是竞技的道具,倒像是串起所有人心绪的丝线。

  这一刻,金戈铁马的较量化作了一场温馨的欢聚。皇家威仪依旧,却更添了几分人情味的温暖。连看台边肃立的侍卫们,也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身形,目光追随着那些青春飞扬的身影,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宜修与陵容并肩而立,神情放松而愉悦。她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便已明了彼此心中的欣慰与满足。这秋日里的相聚,因她们的温情而更显珍贵,仿佛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记录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金色的秋阳为这场马球盛事镀上最后的余晖,三场激烈的角逐在欢呼与惋惜声中落下帷幕。阿哥队在允禟、允祥的鼎力相助中技高一筹,终以微弱优势摘得桂冠。那匹匹骏马踏着胜利的节奏归来,马背上的少年们眉宇间难掩飞扬的神采。

  而女学战队虽与胜利失之交臂,却不见半分颓唐之色。年世兰轻拍着琪琪格的肩头,二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场上的每一次冲刺、每一回拦截,都在她们心间刻下了默契的印记。

  打得漂亮!年世兰朗声笑道,脸颊因兴奋而染上绯色,虽败犹荣!

  琪琪格扬起下巴,马尾辫在秋风中肆意飞扬:下次定要赢回来!她转头望向队友们,只见纳敏珠、琳琅等人虽略带疲惫,却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场边的福晋们纷纷起身,为姑娘们送上鼓励的目光。那些方才还在为胜负揪心的心,此刻都被赛场上绽放的英姿与情谊填满。

  允禟虽为阿哥队的胜利欣喜,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乌兰雅的身影。那丫头策马归来时,发丝间还沾着草屑,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烈日高照,将胜利与遗憾都染上温柔的橘色。这场马球较量,终在胜负之外,成就了更珍贵的东西——那些在绿茵场上并肩作战的情谊,那些在竞争中悄然生长的默契,还有那些比奖杯更闪耀的,青春飞扬的笑脸。

  秋阳高悬,明亮的日光为点将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辉。皇上与懿德皇后并肩而立,身影挺拔而庄重。学子们整齐列队,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懿德皇后。

  上午的比赛,你们每一个人都不错。陵容的声音清亮如晨露滴落青石,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她素手轻扬,广袖微拂,那份从容与淡定如春风拂过心田,悄然浸润着每一个年轻的心,午休过后,你们将迎来真正的较量。

  她微微抬眸,目光如澄澈的秋水,扫过每一个学子的脸庞:本夫子希望你们每一个人全力以赴!

  那温柔却坚定的话语,让少女们胸中燃起炽热的斗志。她们望着这位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夫子,此刻站在点将台上,竟显出几分平日里不曾见的英姿。

  胤禛站在陵容身侧,目光慈爱地注视着台下这些朝气蓬勃的新力量。褪去了平日里朝堂上威严肃穆的帝王气度,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为学子们倾注心血的普通夫子,眼中满是期许与关怀。

  朕期待你们下午的成绩!皇帝的声音沉稳有力,与陵容的温婉相得益彰,现在随你们的阿玛额娘去用膳吧!

  秋日的阳光依旧明亮,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真正较量,镀上了一层充满希望的金色序章。学子们整齐行礼,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下午的挑战。

  跑马场边缘的帐篷群如莲花般次第盛开,宫人们鱼贯而入,端着食盒穿梭其间。他们步履轻盈,举止有度,将一盅盅精心准备的午膳摆放妥当,连碗碟相碰的声响都透着恰到好处的轻缓。

  福晋们牵着自家孩子的手,款款步入各自的帐篷。丝绸衣袖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她们或轻声询问上午的表现,或温柔地为孩子拭去额角的薄汗,一举一动尽显慈爱。

  皇上与十三爷率领文武百官,在更远处的帐篷群中用膳。玄色与绯色的官袍交错其间,谈笑声隐约传来,却并不喧哗。侍从们垂首侍立,银箸轻碰瓷盘的声响被风声温柔地裹挟。

  太后携着陵容与宜修的手,款款落座于夫子席上。她指尖还残留着陵容腕间暖玉的凉意,又轻轻搭上宜修的袖口,三人并肩而坐,衣袖叠着衣袖,倒像是岁月里叠起的温柔褶皱。

  今日瞧着这些孩子们,太后望着场上驰骋的少女身影,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忽然握紧了身旁二人的手,哀家倒想起入宫前,也曾跟着府里的姊妹们打过一场马球呢。

  陵容闻言,眸中漾起涟漪:皇额娘那时...…

  太后笑着摇头,鬓边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那时候,哀家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将。她指尖轻点,似在空气中描摹着往昔的场景,策马扬鞭时,连发间金钗都险些飞出去。

  宜修唇角微扬,眼底映着场上矫健的身影,与太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她轻声道:皇额娘那时,定是英姿飒爽。

  太后拍掌笑道:可不是!她忽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只不过后来入了宫,这马球棍就再没摸过了。

  太后,您看现在咱们宫里呀,敬妃冯若昭轻摇团扇,眼波流转间巧笑嫣然,也是焕然一新了。两位皇后娘娘与太后您这位夫子治下,咱们这些女夫子们只管让孩子们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她这话一出,太后眼中顿时泛起温柔笑意,目光在陵容与宜修身上流连。陵容会意地抿唇浅笑,宜修则微微颔首,二人皆从敬妃这番话中听出了恭维之外的真诚。

  冯若昭说着,又朝场中正在休憩的格格们望去,只见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低声说笑,或整理衣饰,个个神采飞扬。她眼底浮现欣慰之色,仿佛已看到这些少女们明媚的未来。

  太后轻轻点头,唇角含笑:敬妃这话说得极是。她目光慈爱地扫过夫子席上的几位女夫子,有你们这些用心教导的夫子,哀家看着也欢喜。她又特意看了眼陵容与宜修,尤其是咱们这几位,更是费心。

  陵容会意,纤指执银箸,轻轻夹起一块色泽如霞的醉霞胭脂露,小心翼翼地放入太后面前的玉碟中。

  皇额娘,陵容声音轻软,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糯,儿媳有您助阵,可是轻松不少呢。有您在呀,女学事半功倍!

  那块胭脂露颤巍巍地卧在青瓷碟中,淋着晶莹的蜜汁,倒映着太后含笑的面容。陵容望着太后,眼中盛着真切的欢喜,仿佛这道点心承载着她满心的敬慕与依赖。

  太后眼底泛起温柔的慈光,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笑道:你这孩子可不许这样磨灭自己的功劳。皇额娘老了,看着你和宜修如今把后宫、女学打理得井井有条,哀家能出点力心里也是欣慰。以后啊,你俩都要顾念着自己的身子,可不许再和前段时间一样了。太后目光转向宜修,语气郑重,宜儿,哀家把这皮猴子交给你了,看牢她!

  是,皇额娘。宜修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对陵容的疼惜,儿媳定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再给您添几个小孙子!她语气里带着促狭的温柔,望着陵容的眼神分明是说不尽的怜惜与爱护。

  太后朗声笑道:好,哈哈,你们也是一样,都好好地辅佐两位皇后,身子骨最是要紧的。她慈爱的目光掠过众人,最后停在年世兰身上,世兰,你也是,多注意身子。太后转向陵容,含笑道:陵容的人医术很不错,要好生调理。哀家啊,就等着你给皇帝添个小阿哥呢!

  太后闻言,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了。年世兰福身一礼,柔声道:是,太后娘娘,臣妾现如今调理得甚是不错,多亏了懿德皇后这般费心。她抬眸望向陵容,眼中盛着真挚的感激,咱们宫里啊,有了懿德皇后,处处都生机勃勃的。如今宜修皇后的身子也大好了,可见您福泽深厚,庇佑着咱们整个后宫呢!

  她这话一出,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细细打量着年世兰。往日里骄纵的华妃,如今言语间竟对两位皇后都这般敬重,倒叫太后对她生出了几分新的看法。陵容与宜修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