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册封懿德皇后-《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看着小团子恢复了情绪,陵容便陪它歇在了悠然居,五更陵容醒来看到小团子还抱着一个饱满的桃子睡的香甜,可能在它的梦里能见到它的师尊吧!陵容看着外面十里桃林,这里是小团子对它师尊的追逐,陵容悄悄出了空间,这时候清风已然等候在门口。听到里间的响动,带着几个新来的小宫女一起去服侍娘娘,待会儿娘娘又要开始一天的繁重教学!可不敢当误!

  陵容伸展双臂任清风系着衣带,目光却已落在案头那本手札上:清风,手札我批阅过了,有几处添了注脚,你待会儿仔细瞧瞧。

  她微微侧身让清风整理袖口,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温软:近来宫务多要倚重你和芳珂,若遇上难决断的,先去寻剪秋商量。系带的手指微微一顿,又添了句:若实在紧要,便让小顺子到女学寻我。

  西洋镜里映出她凝重的神色:新来的小宫女好生教导着,清荷她们的功课也不许落下。最后一句伴着珠钗轻响没入云鬓:下旬我要查问的。

  清风眼中漾着晶莹泪光,郑重屈膝行了个全礼:奴婢都记在心里了。必不会辜负娘娘栽培,更不敢虚耗在娘娘跟前伺候的福分。

  她瞧着娘娘每日强撑着精神从外面回来,一进内室便累得连指尖都发颤的模样,心里酸涩得厉害。这样忙碌的娘娘,却还将她们这些奴婢的前程时时放在心上,连夜间歇息前都要抽空批注手札。

  指尖悄悄攥紧袖口,暗自发誓定要将清荷她们都教导得妥帖周全。至少要让娘娘回到承乾宫时,能省些心力。

  陵容指尖掠过清风湿润的眼角,将玉冠正了正: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去同芳珂说,承乾宫上下各赏一个月月例。她见小宫女又要落泪,轻声道:快别红着眼睛,让玉婉她们瞧着倒像我欺负了你。

  珠帘外已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玉婉领着众人垂首静候。陵容最后理了理袖口,晨光里衣袂流转着温润光泽。

  晨光熹微时,陵容领着四位女夫子步入西三所学堂。从宫外赶回的女学子们早已端坐在书案前,衣饰发髻皆整齐妥帖。她缓步穿行在青石砖上,目光细细抚过每张浸润书卷气的脸庞,见众人精神饱满,不由微微颔首。

  贺双卿今日眉梢眼角都带着喜色——唐恒贞在锦绣阁将养这些时日,如今已然大好了。想到女学又将多一位同心同德的伙伴,她的唇边也漾起浅淡笑意。

  早膳时陵容与夫子们同食清粥小菜,并未另设小灶。待众人用罢,贺双卿随她走进夫子室。二人对立而坐,陵容亲手烹了茶,氤氲茶香里,贺双卿轻声开口:今早入宫前,恒贞特意托我转达谢意。她说既已痊愈,决意要追随安夫子办学的脚步,为女学尽一份心力。

  陵容将一盏薄荷梅子茶推至贺双卿面前,温热的茶烟袅袅升起,带着她亲手调制的清冽香气。

  不过是些分内之事。她指尖轻抚过盏沿,盼着唐夫子日后能带着女学子们绽放光彩才好。

  贺双卿双手捧起茶盏,眼尾微微泛红:昨日听安夫子那番话,世间女子都该感念这份心意。她以盏代觞郑重相敬,清透茶汤里漾开细碎的光影。

  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目光沉静地扫过窗外苦读的女学子:既通过内务府的本宫亲设考核,无论男女皆可入朝为官。这才是真正为大清择选贤能的正理。

  她语声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在陈述最寻常不过的章程。盏中茶烟袅袅升起,映得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那是多年来始终不曾动摇的准则。

  贺双卿唇角漾开清浅笑意,目光却如磐石般沉静:安夫子放心,宫里的规矩与宫外的章法,从来都是一脉相承的。

  她指尖轻按在青瓷盏沿,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无论在何处,该守的道义都不会变。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坚定的侧脸上,正是这般始终如一的品性,才让陵容愿意将重任托付。

  若有人天真以为,通过皇贵妃设下的考核便能一步登天,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陵容主持的考核不过是给入选者打开一扇求学之门,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入学后的层层考核犹如层层叠叠的刀山火海,容不得半点侥幸与懈怠。那些妄想坐享其成之人,若无真才实学,恐怕连皮肉都得给生生扒下来!无论是平民白身还是官宦世家子弟,在这严苛的学府之中一律平等,概莫能外。你若侥幸通过考核得以入学,那么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奋发图强,日夜精进!否则,那一道道如同鬼门关般的考核,能逼得你哪怕爬着也要拼命登顶!更有人自恃后台过硬,大言不惭道不怕事,混吃混喝几年出来便是辉煌,那且告诉你:踏入此门便是脱胎换骨的开始!想走关系、当纨绔子弟的,在这铁板一块的规矩面前,统统行不通!这儿的规矩不是拿来当摆设的,更不是说说过嘴瘾的,而是实打实、硬碰硬的铁律!

  然则通过终极考核者,亦可直接在新设立的部门担任官吏。

  众人只见前程锦绣,却未见字里行间浸着的血泪。那些咬着银牙咽下苦涩的日夜,每每晨起便只知奋进,容不得半分懈怠。经年累月后,每当提及二字,那脊梁自会挺得笔直,宛若青松迎风。

  陵容将多年心血凝成的章程细细列明后,那些暗中栽培多年的能人也从幕后走向台前。养心殿内,她再度身着夫子服出现在朝堂之上,桃李缠枝纹在日光下流转着巍峨山峦般的光泽,玉冠将青丝绾作凌云髻,宛若指引方向的灯塔。

  她稳步上前,胤禛眼底漾开赞赏的笑意。高毋庸适时接过她手中的策本,常海已搬来黄花梨木太师椅置于龙案左侧,紧挨着天子御座。陵容从容入座,姿态沉静如深潭。

  皇上,她声线清越如玉石相击,此乃臣妾多年心血,今顺应天意呈于御前。另有一册要奏——如今大清百业待兴,某些旧制也该变一变了。

  她指向高毋庸呈上的第二本册子。胤禛含笑展开,眸光微动,示意传给下首的亲王大臣们传阅。

  只见册上明列:改原纺织处、制造办为天工坊。下分五局——天工军司局掌冷兵器与火器,天工农司局司民生百技,天工纺织局理各类织造,天工研发局专攻器具创新,天工药司局统辖医药研制。

  各局分设司簿掌册、司事主务,杜绝以往混乱无章之弊。鎏金字体在宣纸上流转,仿佛已预见新政推行后万象更新的气象。

  陵容呈上的另一本名册,细细罗列了朝廷眼下最急需的各类人才——农事、工事、军事、医术,乃至餐饮之道皆有涉猎。这些名字或许尚未显赫,但满朝文武皆心知肚明:皇贵妃麾下从无庸碌之辈。

  胤禛凝视着那些墨迹未干的名字,心头滚烫——原来他的容儿是带着这样周全的筹备来到他身边的。她既愿将全部心血坦荡相托,他必不负这番赤诚。

  下首的张廷玉、李卫、鄂尔泰等几位大臣传阅着名册,见上面男女姓名并列,不由暗叹:皇贵妃昔日所言所行从未有半分虚言。若她怀有二心,这般力量足以令人心惊;而今她却将全部底牌明晃晃亮于御前,这般坦荡胸怀,满朝文武竟无人能及。

  名册在众人手中传递,纸页翻动间仿佛能听见大清新生的脉动。

  陵容目光灼灼地望向御座,声音清亮而坚定:皇上,臣妾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锦绣阁与暗香斋,为的正是今日此时!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玉石,在养心殿激起层层涟漪。胤禛与诸位亲王大臣无不心潮澎湃,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婉的女子,谁都不曾想到她竟为大清暗中积蓄了如此雄厚的力量。她纤细的身躯里蕴藏的智慧与远见,令在场众人皆为之震撼,胸中热血翻涌难平。

  胤禛步下龙阶,目光灼灼地望入陵容眼中,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安佳陵容,朕与大清,皆谢过你这份赤诚之心。高毋庸,宣旨

  这时高毋庸躬身捧出宝匣中那道明黄织锦圣旨,双手郑重展开。养心殿内顷刻间衣袂窸窣,亲王重臣们齐齐跪伏听旨,殿宇间只余鎏金香炉吐纳的袅袅青烟。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坤仪正位,六宫承化;懿德昭彰,万邦仰德。咨尔安佳氏陵容,毓秀名门,钟灵华胄。秉性温恭,持身端谨。自入宫闱以来,虔奉慈闱,恪守壸则。晨昏定省,孝养无亏;进退有度,礼法自持。雍和粹纯,克娴内则,朕心甚慰。

  尔天资颖悟,才识超群。制冰之术,惠泽黎元;桔梗之炭,暖济苍生。改良炉具,恩被万家;振兴织造,利溥邦本。更定贸迁之制,府库充盈;厘革八旗之弊,军政肃清。创设女学,广开民智;协和六宫,衍庆麟祥。尤以诞育皇嗣弘暔、弘曦、璟婳,三珠并耀,实乃社稷之福。

  今特晋封为西宫皇后,赐号「懿德」 ,与东宫皇后乌拉那拉氏宜修同尊凤位。东宫统摄内政,西宫赞襄朝务。颁赐金册玉宝,其文曰「辅国懿德皇后之宝」 ,赤金为质,方五寸二分,交龙纽,满汉合璧。准用半幅銮驾,建章定制,永垂典则。

  尔其慎持宝印,永光彤史;克勤克慎,共承宗庙。钦哉!

  陵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旨震得心神恍惚,怔怔地立在原地,直到满殿众人齐声高呼:“懿德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才猛然回神,惊慌失措地攥住胤禛的衣袖,声音轻颤:“胤……皇……皇上……”

  “朕在。”胤禛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拥入怀中。可陵容却突然清醒过来,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跪倒在他面前。

  “皇上……”

  “容儿,莫要抗旨。”胤禛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目光沉静而坚定,“这是宜修亲笔所书的中宫笺表,亦是朕心所愿。”

  陵容睫羽轻颤,眼中满是惶惑不安:“可姐姐她……”

  “容儿,”胤禛俯身执起她的双手,声音温沉如钟,“你从未向朕索取过什么,但朕与大清,都需要你站在这个位置。”他将明黄的圣旨轻轻放入她掌心。

  陵容凝视着眼前之人,终于柔声应道:“臣妾接旨。但求皇上恩准一事。”

  “但说无妨。”

  陵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回荡在殿中:请让宜修姐姐入住坤宁宫。待大清改革成功那日,臣妾再行册封礼!

  她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再次郑重叩首:臣妾恳请皇上先行安排姐姐入住坤宁宫,待新政初见成效之时,再举行臣妾的册封典礼不迟。

  殿内的人面面相觑,琉璃地砖上映出众人惊疑不定的面容。胤禛凝视着跪在眼前的女子,见她眼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光芒,那目光既含着对姐姐的敬重,又带着对改革的执着。蟠龙柱投下的光影在她夫子服上微微摇曳,宛如她此刻既谦卑又倔强的姿态。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晰而带着欣慰的声音:哀家准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后身着夫子服步入殿内,宜修同样装扮跟在她身后。

  皇额娘?胤禛面露疑惑。

  太后步履从容地走到陵容面前,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皇帝,这孩子的用心哀家明白。她是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让皇室遭人非议。她转头看向胤禛,眼中满是赞许,这丫头总是委屈自己也不愿让你为难,更不愿让爱新觉罗氏蒙尘。就依了她吧!不然你精心准备的那方辅国懿德皇后之宝的金印,可真要送不出去了。

  太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打趣,目光却充满欣慰。她看着陵容即使站在如此高位,依然保持着谦逊本心,没有丝毫得意忘形,不禁暗暗点头。阳光透过殿门洒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庄重的画面。

  殿内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陵容轻轻偎进太后怀中,宛若孩童依恋母亲般自然。太后慈爱地抚过她的发丝,目光里满是疼惜。

  怡亲王、庄亲王与张廷玉、李卫等一众臣子此刻方才恍然——原来这位新晋的懿德皇后,每一步都走得这般周全妥帖。她竟是凭着自身气度与智慧,赢得了满朝文武由衷的敬重。

  胤禛望着这温馨一幕,心头泛起阵阵暖意。他原以为册封容儿为后会掀起风波,却不料这个午后如此平静祥和地度过了。

  陵容转向宜修,伸手与她紧紧相握。两双同样纤秀却坚定的手交叠在一起,彼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姐姐,谢谢你。她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泪光。宜修回握住她的手,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

  高毋庸与李德全率一众宫人日夜兼程,仅三十昼夜便将坤宁宫修葺如新。这座历尽沧桑的历代皇后寝宫,终于再度迎来它尊贵的主人——雍正帝的正宫之主,端懿皇后乌拉那拉·宜修。

  此乃陵容与胤禛深思熟虑后之决断。为彰宜修尊位,其封号须列于陵容之前。故而当宜修迁宫那日,胤禛亲赐徽号,与皇后之尊位相得益彰。这二字,既承古意,又寓深意,恰如其分地彰显了宜修在后宫中仅次于太后的崇高地位。

  陵容晋封皇后的旨意在后宫并未掀起太大波澜。众人都心知肚明,以她的才德与功绩,封后本是迟早的事。只是谁都不曾想到,这懿德皇后的尊位,竟是端懿皇后主动呈上中宫笺表请封的。

  因着陵容如今是辅国懿德皇后,仍在承乾宫处理政务多有不便。经过四大巨头一夜商议,最终定下:胤禛移居乾清宫,宜修入住坤宁宫,而陵容则迁往养心殿理事。

  高毋庸、李德全与苏培盛领着宫人忙得脚不沾地——刚修整完坤宁宫,又着手打理乾清宫,紧接着便要整修养心殿。所幸三处宫殿都无需大动土木,只需稍作调整便可入住,工程倒也不算繁重。

  陵容虽已封后迁宫,却从未放下女学授课之责。每日依旧在养心殿与西三所之间奔波劳碌,旁人尚能轮值休憩,唯独她案头的烛火总是彻夜长明。太后见她日渐清减,实在心疼不过,这日竟亲自来到乾清宫,当着众臣的面就沉了脸色。

  皇帝明日就传国子监众人进宫!哀家要亲自看着你选人。太后凤眸含威,指尖轻点紫檀案几,若是再寻不到合适的人去女学分担——她声音陡然一沉,哀家这就将懿德接回慈宁宫好生将养。那孩子如今瘦得连夫子服都要重新改制,哪还有一国之母的气色?

  鎏金香炉的青烟微微颤动,众臣皆屏息垂首。太后凝视着皇帝怔忡的面容,语气愈发痛心:皇上可知道,她每日寅时起身,辰时准时授课,午间歇不了两刻钟又要着手处理宫外女学事宜?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操劳啊!

  陵容捧着明日女学考核的卷册走进殿内,柔声劝慰道:皇额娘别动气,实在不怪皇上。既然担了这份责任,自然该尽心尽力才是。等明日考核结束,儿媳便能稍作歇息了。

  高毋庸连忙接过那叠厚厚的卷册轻放在御案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太后心疼地抚过陵容清减的面庞:好孩子,瞧你这般憔悴。那些琐碎事务交给他们去操持便是,你该好生将养凤体才是。

  胤禛凝望着陵容清减的面容,眼底漫起深深愧意,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容儿,朕……”

  陵容浅笑着将话题轻轻带过,向太后与皇上柔声道:“皇额娘,皇上,臣妾应允明日之后定当好生休养。”她眸光流转间指着案上的册子说,“眼下且容臣妾先给皇上派个差事。”

  她何尝不想歇息片刻,只是宫外百业待兴,宫内诸务繁杂,连日忙碌虽令人疲惫,但见学堂里姑娘们刻苦研读的身影,便觉得一切辛劳都化作了值得。后宫众人各安其分、各司其职,这般井然景象,不正是她心之所愿?

  “明日还需皇额娘坐镇呢。”陵容转向太后,语气温软却坚定。

  太后见她行色匆匆实在劝不住,只得爱怜地轻叹:“哀家定将你交代的事务妥帖安排,你呀……”话语间满是心疼,只愿多分担些好让孩子喘口气。

  陵容转而望向胤禛与诸位王爷:“明日便请皇上与王爷们主持女学考核,臣妾与太后、姐姐负责阿哥所的考究。各项职司明日抽签定夺。”她眼尾微扬,掠过一丝狡黠,“皇上,咱们先前说的赌约,这便算是开场了。”

  胤禛没料到她竟从考核伊始便布下棋局,几位王爷闻言皆暗自叫苦,深知这位懿德皇后心思缜密,最是认真不过。

  怡亲王忍不住笑道:“四嫂,您这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怎地说定就定了?”

  “是啊,四嫂,哪有突然偷袭的!”允禟忙不迭的凑上来打混

  陵容眼波流转,打趣道:“九弟此言差矣。莫非两军对垒还要先给敌军留下时间排兵布阵,等好了再问一句,准备好了么?看来九弟的兵法近来生疏了。”

  一番俏皮话如春风拂过,方才那点紧张气氛顿时消散。庄亲王忙向胤禛求饶:“四哥快替臣弟们说句话,四嫂这般考较,脸面都要挂不住了!”

  胤禛含笑摇头:“你四嫂说得在理。大清不养闲人,朕已被考较多回,合该轮到你们了。”

  太后在一旁瞧着这般光景,既觉无奈又感欣慰,只得由着他们商议明日考核的细则。

  “诸位王爷,明日演武场上见分晓,可不许晚上偷偷去开小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