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
综合二科的办公室里，气氛和往常一样。
几个科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打电话。
秦峰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电脑上写一份报告。
他的表情很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李卫的位置空着。
他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办公室里有人在议论。
“李科长怎么回事？连续两天都不来，也不请假。”
“谁知道呢，可能家里有事吧。”
“我听说他老婆生病了，在医院住着呢。”
“是吗？那挺严重的啊。”
几个人窃窃私语。
秦峰没有参与讨论。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继续写报告。
上午十点半。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吴刚带着四个纪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门口。
吴刚径直走到李卫的办公桌前。
他环顾四周，问道：“李卫呢？”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大家都面面相觑。
“李科长今天没来。”
一个年轻的科员小声说道。
吴刚皱了皱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卫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李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李卫，我是市纪委的吴刚。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我在家里……”
“立刻到市政府办公室来。”
吴刚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我身体不太舒服……”
“身体不舒服也得来。这是命令。”
吴刚挂断电话。
他转身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你们两个，去李卫家里把他带过来。”
两个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吴刚站在李卫的办公桌前，没有离开。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继续工作，不用管我们。”
办公室里的人都低下头，假装继续工作。
但谁都能感觉到，气氛已经变得非常紧张。
秦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着。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吴刚。
他心里很清楚。
暴风雨终于来了。
半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纪委工作人员架着李卫走了进来。
李卫的脸色很差。
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被架到办公室中央。
吴刚走到他面前。
“李卫，你涉嫌严重违纪，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李卫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吴刚。
“我……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吴刚打断了他的话。
“这是传唤通知书，你看一下。”
吴刚把一份文件递给李卫。
李卫接过文件，手在颤抖。
他看着上面的字，脸色越来越白。
“我……我要打电话……”
“打电话？打给谁？”
吴刚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打给你的靠山？还是打给你的情妇？”
李卫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科长，就这样被纪委的人当众带走。
李卫被两个工作人员架起来。
他在被带离办公室的瞬间，猛地回头。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过。
最后，落在了秦峰身上。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他死死盯着秦峰，仿佛要把他看穿。
秦峰缓缓抬起头。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错愕。
“李科长，你……”
秦峰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解。
李卫盯着他，嘴唇颤抖着。
“是你……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怨恨。
“李卫，走吧。”
吴刚的声音打断了他。
李卫被强行拖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依然安静。
过了好几秒钟，才有人小声说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科长被纪委带走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几个人窃窃私语。
秦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下头，继续写报告。
他的表情很平静。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但他的心里，却很清楚。
李卫完了。
彻底完了。
下午两点。
市政府副市长办公室。
赵立德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刚刚接到了吴刚的电话。
李卫被双规了。
罪名是收受贿赂，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证据确凿。
赵立德的手紧紧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他想不通。
李卫虽然不干净，但一直很小心。
怎么会突然被纪委盯上？
而且，纪委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精准。
仿佛早就掌握了所有证据。
赵立德放下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市政府大院里一片平静。
但赵立德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会议室的事情。
想起了秦峰从《地方志》里“找到”发言稿的场景。
想起了那个“不小心”掉出来的打火机。
赵立德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
秦峰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
但赵立德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吴，是我……对，李卫的事我听说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问题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老赵，这个我不能说。你也别问了。”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
“李卫的问题很严重，证据确凿。你就别想着保他了。”
“我没想保他。”
赵立德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他是我们办公室的人，出了这种事，我作为领导，也有责任。”
“你有责任，那就好好反思一下。”
吴刚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市府办出了这种败类，你这个领导难辞其咎。”
赵立德听到这句话，脸色更难看了。
“老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提醒你，以后管好你的人。别再出这种事。”
吴刚挂断了电话。
赵立德握着电话，手在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卫完了。
他保不住。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李卫划清界限。
赵立德拿起桌上的紫砂壶。
他想喝口茶，压压惊。
但手一抖。
紫砂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
赵立德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觉得很累。
他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综合二科的办公室里，气氛和往常一样。
几个科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打电话。
秦峰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电脑上写一份报告。
他的表情很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李卫的位置空着。
他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办公室里有人在议论。
“李科长怎么回事？连续两天都不来，也不请假。”
“谁知道呢，可能家里有事吧。”
“我听说他老婆生病了，在医院住着呢。”
“是吗？那挺严重的啊。”
几个人窃窃私语。
秦峰没有参与讨论。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继续写报告。
上午十点半。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吴刚带着四个纪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门口。
吴刚径直走到李卫的办公桌前。
他环顾四周，问道：“李卫呢？”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大家都面面相觑。
“李科长今天没来。”
一个年轻的科员小声说道。
吴刚皱了皱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卫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李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李卫，我是市纪委的吴刚。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我在家里……”
“立刻到市政府办公室来。”
吴刚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我身体不太舒服……”
“身体不舒服也得来。这是命令。”
吴刚挂断电话。
他转身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你们两个，去李卫家里把他带过来。”
两个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吴刚站在李卫的办公桌前，没有离开。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继续工作，不用管我们。”
办公室里的人都低下头，假装继续工作。
但谁都能感觉到，气氛已经变得非常紧张。
秦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着。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吴刚。
他心里很清楚。
暴风雨终于来了。
半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纪委工作人员架着李卫走了进来。
李卫的脸色很差。
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被架到办公室中央。
吴刚走到他面前。
“李卫，你涉嫌严重违纪，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李卫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吴刚。
“我……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吴刚打断了他的话。
“这是传唤通知书，你看一下。”
吴刚把一份文件递给李卫。
李卫接过文件，手在颤抖。
他看着上面的字，脸色越来越白。
“我……我要打电话……”
“打电话？打给谁？”
吴刚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打给你的靠山？还是打给你的情妇？”
李卫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科长，就这样被纪委的人当众带走。
李卫被两个工作人员架起来。
他在被带离办公室的瞬间，猛地回头。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过。
最后，落在了秦峰身上。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他死死盯着秦峰，仿佛要把他看穿。
秦峰缓缓抬起头。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错愕。
“李科长，你……”
秦峰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解。
李卫盯着他，嘴唇颤抖着。
“是你……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怨恨。
“李卫，走吧。”
吴刚的声音打断了他。
李卫被强行拖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依然安静。
过了好几秒钟，才有人小声说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科长被纪委带走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几个人窃窃私语。
秦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下头，继续写报告。
他的表情很平静。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但他的心里，却很清楚。
李卫完了。
彻底完了。
下午两点。
市政府副市长办公室。
赵立德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刚刚接到了吴刚的电话。
李卫被双规了。
罪名是收受贿赂，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证据确凿。
赵立德的手紧紧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他想不通。
李卫虽然不干净，但一直很小心。
怎么会突然被纪委盯上？
而且，纪委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精准。
仿佛早就掌握了所有证据。
赵立德放下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市政府大院里一片平静。
但赵立德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会议室的事情。
想起了秦峰从《地方志》里“找到”发言稿的场景。
想起了那个“不小心”掉出来的打火机。
赵立德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
秦峰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
但赵立德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吴，是我……对，李卫的事我听说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问题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老赵，这个我不能说。你也别问了。”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
“李卫的问题很严重，证据确凿。你就别想着保他了。”
“我没想保他。”
赵立德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他是我们办公室的人，出了这种事，我作为领导，也有责任。”
“你有责任，那就好好反思一下。”
吴刚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市府办出了这种败类，你这个领导难辞其咎。”
赵立德听到这句话，脸色更难看了。
“老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吴刚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提醒你，以后管好你的人。别再出这种事。”
吴刚挂断了电话。
赵立德握着电话，手在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卫完了。
他保不住。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李卫划清界限。
赵立德拿起桌上的紫砂壶。
他想喝口茶，压压惊。
但手一抖。
紫砂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
赵立德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觉得很累。
他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