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赔钱玩意-《重生四合院从悟性逆天开始》

  何雨柱出门前特意在心里过了几遍说辞。换新币这事儿牵扯到家家户户的积蓄,老一辈人经历过金元券的混乱,难免多些顾虑。他得把话说得实在,既讲清政策,又安住人心。

  先去轧钢厂找李保国时,师傅正在核对这个月的粮票账目。听何雨柱说要换新版人民币,李保国手里的算盘“啪”地落回桌上:“换钱?咋个换法?”

  “旧币一万顶新币一块,银行从今年就开始换了。”何雨柱递过随身带的报纸剪报,“您看,这是上头的章程,截止到年底呢。”

  李保国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拍了下大腿:“还好你来说!我这脑子,哪能想起来这些。”他转头冲后厨喊,“秋珍!快把樟木箱里的钱取出来,去年攒的那七万多,可别耽误了兑换。”

  肖秋珍端着刚蒸好的馒头出来,擦了擦手:“我记得锁在最底下的铁盒子里呢,回头我就翻出来。”

  何雨柱笑着补充:“师傅您在鸿宾楼干了这些年,攒下的肯定不少吧?”

  李保国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也就七八千万旧币,换了新币够给你师娘扯几身新衣裳了。”这话听着谦虚,眼里的光却藏不住——七八千新币,在当时够买半间小院了。

  从轧钢厂出来,何雨柱又去了太元武馆。杨佩元正带着几个老弟子打拳,见他来,收了势:“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师傅,国家要换新版人民币了,您把家里的钱和值钱物件都归置归置,我陪您去银行兑换。”何雨柱把政策细细说了遍,又特意提了句,“那些不常用的老物件,除了真正的宝贝,其余的不如趁现在换成钱,稳妥。”

  杨佩元点点头。太元武馆如今早不对外营业了,只留着个空院子供老弟子们切磋。这几年他听何雨柱的劝,把武馆的田产、铺面都处置了,手里攥着些现金和古董字画。“我这就叫王行去清库房,”他对何雨柱道,“你眼光准,哪些该留哪些该换,还得你掌眼。”

  最后清出来的家底,光现金就有两亿多旧币,加上几件能出手的字画,换成新币足有两万多。杨佩元看着那一沓崭新的钞票,叹了句:“还是新币看着踏实,一沓子就够过日子了,不像以前,扛着一麻袋钱还买不着一袋米。”

  何雨柱陪自家爸妈去银行兑换时,天刚蒙蒙亮。银行门口已经排了队,大多是些提着布包、神色谨慎的老人。何大清把装钱的麻袋往柜台上一放,沉甸甸的,惊得柜员直挑眉。

  “同志,我们换币。”何雨柱递上户口本和单位证明。

  柜员数钱时数得额头冒汗——整整八百二十万旧币。他反复核对了何大清的轧钢厂工作证、陈娟的街道办委员证,又看了何雨柱的清华大学学生证,这才在表格上盖了章:“一共是八百二十块新币,您点点。”

  崭新的人民币票面印着天安门和宝塔山,摸起来厚实挺括。何大清捏着钱,指腹反复摩挲着:“这钱看着就稳当。”他数出一千块递给何雨柱,“你在学校用钱的地方多,拿着。”

  “爸,我够用……”

  “让你拿着就拿着。”陈娟在一旁帮腔,“你爸说,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我们老两口留几百块够花了,工资月月发,饿不着。”

  何雨柱知道爸妈的心思,他们这辈子穷怕了,总想着让儿女手里宽裕些。他接了钱,心里暖烘烘的:“那我先替你们存着,等你们要用,我随时取回来。”

  从银行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就撞见阎埠贵。他正蹲在石榴树下,对着个破瓷罐数铜板,见何雨柱一家回来,赶紧揣好罐子迎上来:“大清,柱子,这大清早的,你们一家子去哪儿了?”

  “去银行换了新币。”何雨柱笑着解释,“国家新出了政策,旧币一万换新币一块,今年就能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个疙瘩:“换币?靠谱吗?前几年金元券那档子事……”

  “三大爷,这不一样。”何雨柱递给他一张宣传单,“咱们国家现在是实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换新币是为了方便过日子,你看这新币面额小,买根油条都能用,多方便。”

  阎埠贵盯着宣传单上的兑换比例,手指在上面点点戳戳:“一万换一块……我家那点积蓄,换下来怕是就几十块。”他忽然一拍大腿,“不行,这事儿得我自己去办!你三大妈那性子,数错一个子儿都得念叨半天。”说着也顾不上再聊,转身就往家跑,临进门还回头喊,“柱子,换的时候得盯着柜员数清楚啊!”

  何雨柱笑着应了,和爸妈往里院走。刚进中院,就听见一阵尖利的骂声。

  “你个赔钱货!又尿裤子了!赶紧抱出来洗!臭死老娘了!”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屋门口,唾沫星子横飞。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搓衣服,闻言手顿了顿,咬着唇没吭声,默默起身往屋里走。贾东旭蹲在院角,跟着易中海摆弄一堆旧齿轮,听见他妈骂人,眉头皱得死紧:“妈,小当是您孙女,别老这么喊。”

  “孙女?孙女能当饭吃?”贾张氏眼睛一瞪,“养大了还不是要嫁出去,一分好处捞不着,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这话在院里荡开,好几家屋门都悄悄掀开条缝。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扳手,轻咳一声:“老张,孩子还小,别这么说。”

  贾张氏脖子一梗,正要反驳,眼角瞥见何雨柱一家,话头立刻转了向:“哟,这不是何家大才子吗?这是去哪儿发财了?”她这话阴阳怪气的,显然还记恨着上次治安所的事——要不是何雨柱“不近人情”,贾家也不至于被通报批评,连秦淮茹在救助站的工资都降了半级。

  何大清没接话,拉着陈娟径直往自家屋走。何雨柱淡淡瞥了贾张氏一眼,没搭腔——跟这种人置气,纯属浪费精神。

  “柱子,你们刚才说换币?”易中海见气氛僵住,赶紧打圆场,“是国家新出的钱?”

  “嗯,旧币一万换新币一块,银行能换。”何雨柱简单解释,“一大爷您要是家里有钱,也可以去换换,挺方便的。”

  贾东旭停下手里的活:“柱子,这新币靠谱不?别换了没几天又不值钱了。”他刚在厂里领了年终奖,正愁没处存呢。

  “放心吧,这是国家政策,错不了。”何雨柱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现在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稳当,政策也都是往好处走的。”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撇了撇嘴:“说得比唱的好听,到时候钱不值钱了,有你们哭的。”她这辈子穷怕了,总觉得手里攥着旧币才踏实,新东西都靠不住。

  易中海没理她,对贾东旭道:“回头我跟你一起去银行看看,真要是好政策,咱也换换。”他在厂里见多了政策变动,知道国家这回是动真格的,不像以前那些糊弄人的把戏。

  正说着,阎埠贵风风火火从外院跑进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脸上红扑扑的:“柱子!我找着钱了!你看这些能换多少?”他把布包往石桌上一倒,花花绿绿的旧币散落一地,还有几枚银元混在里面。

  何雨柱帮他数了数,大概十五万旧币,能换十五块新币。“三大爷,够您给三大妈扯身新布了。”

  “那敢情好!”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小心翼翼把钱重新包好,“我这就去银行,去晚了怕排队。”说着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院里人都笑了。贾张氏却翻了个白眼:“傻了吧唧的,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秦淮茹这时抱着换下来的尿布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眼圈有点红。她低头往水池走,路过何雨柱身边时,轻声说了句:“谢谢柱子兄弟提醒,回头我也跟东旭说说。”

  何雨柱点点头:“应该的。”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爬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易中海继续给贾东旭讲齿轮咬合的原理,贾张氏回屋纳鞋底去了,秦淮茹在水池边哗哗地搓着尿布,阎埠贵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屋门口,看着这寻常又鲜活的一幕,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时代在变,日子在往前挪,就像这新发行的人民币,票面崭新,透着股稳稳当当的劲儿。

  他转身进屋时,听见何大清在屋里跟陈娟念叨:“换了新币,开春给柱子扯块好布料,做件新棉袄……”

  窗外的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这满院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