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红缨之光-《大汉第一浪》

  姚澜真真切切看到胸口位置发出的光芒。

  才醒悟过来。

  自己是错怪唐衣了。

  她也很好奇。

  发光的物品,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进山打猎时,使用过那些磷灰石磷叶石,产生了残留物?

  这,怎么可能啊。

  每次打猎回来,都要洗上三大木桶热水。

  全身上下洗个干干净净的。

  再说吧,如果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地有发光物。

  老爹也会提醒自己的。

  不会等到今天才被唐衣给发现。

  咱老爹,可细心着呢。

  想她初潮来临,娘又没有陪着她成长,这方面的知识,缺乏得厉害。

  反而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老爹,委婉又巧妙的给她讲解相关护理常识。

  她当时肯定是慌得成为一匹无缰野马,四处乱冲乱闯。

  老爹临场还请来了小胖子的娘亲,来给她细细讲解。

  免除了少女初长成大姑娘了的烦恼。

  由此判断,这发光物,不是她从山里带来的。

  她稍微想了几种可能,逐一排除。

  记得自己的胸口位置,是放了红缨藏着的。

  “难道是红缨发光?”

  她心中好奇心更重。

  这神秘的红缨,平时不见它在黑夜中发光。

  今晚,难道是什么特殊特别的日子?

  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召唤它?

  让它有了感应?

  姚澜一边摸索着往外掏出红缨。

  一边又想起现在是黑乎乎的夜晚了。

  唐衣的视线哪里看得清楚她的胸部位置。

  如果不是发光的物品引导,他的目光看过来,也是看不见什么的。

  那…那…那是不是错怪他了?

  她想到这一层,才幡然醒悟过来。

  真的是错怪了唐衣。

  没有红缨透出的光线,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胸口位置嘛。

  可是,前面的话,都是已经说出来,把唐衣给骂得狗血淋头了。

  现在要她认错,把话给收回来,她又拉不下那脸面。

  “嗯,装作啥也没有发生吧,装糊涂又不触犯律法嘛……”

  姚澜自宽自解,安慰好自己。

  趁着红缨发出的光芒,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

  唐衣惊讶地说:“哦哟,原来是红缨在发光啊。”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你身体上某些地方发光呢。”

  然后在那边“嘿嘿嘿”自得其乐的笑着。

  姚澜没好气地说:“你的身体才发光呢!能当马灯用!下次走夜路,我就用你来照明。”

  唐衣牢记“好男不跟女斗”的金科玉律。

  闭嘴傻笑。

  姚澜往下探了探身子。

  腾出一只手来,把红缨递给唐衣。

  “给,你拿着,前面带路。”

  姚澜担心发光的红缨被自己拿着,那舌批的眼睛,会不会趁机四下里猛看不停?

  还不如让他拿着。

  “嘿嘿嘿,轮到我去看他衣不蔽体的丑样子了。”

  姚澜刚想到这些,脸一红。

  她惊觉,自己某些方面,都有点被唐衣那舌批给感染到了。

  唐衣费力腾出一只手,接过了发光的红缨。

  惊讶地说:“你真的是及时雨,很会选时间,给我们带来福音。”

  “上次怪屋顶上,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背上。”

  “还有与姚澜心灵感应,产生的传送通道。”

  “又有这一次的黑夜中发光照明。”

  “一次次充满神秘莫测的能量,给绝望中的我们带来希望。”

  “你,到底是什么历?又是属于谁的?你主人是一个多了不起的人物?主人是男还是女的?”

  唐衣在那里猜测着,不由自主的把心声念了出来。

  姚澜不满地说:“红缨的主人是一个老男人,白发苍苍,皱纹密布,走路蹒跚,满脸络腮胡子,说话娘娘腔,一把鼻涕一把泪,你,喜欢吗?”

  她这是搅局法,说的内容是故意恶心唐衣的。

  内心深处,实在也不想这红缨的主人是一个大美妞。

  要是一个这么厉害又神秘的大美妞,唐衣舌批的口水,只怕从上面要流到下面了。

  那么,他跟我都不会说上几句话了,说不定,看都懒得看我了……

  姚澜脸上一红,想到了唐衣那舌批的眼神,心里有点怪怪的。

  唐衣看了一会儿,自嘲说道:“这么神秘的东西,凭我这呆头呆脑,哪里猜得到?咱俩借它的光,快点攀上岩顶吧。”

  他把红缨给含在嘴边。

  开始向上攀爬。

  红缨完全露在外面,光芒绽放,那光圈,把姚澜和唐衣圈在里面。

  产生的余光,辐射四方。

  黑夜里攀爬陡峭的岩壁。

  唐衣和姚澜的注意力,反而更加集中。

  选点落点,更是试了又试,力求每一次都是准确与安全到位。

  万一出错,一步之差,摔下去了,那就是一团肉泥肉饼肉渣之类的。

  关系生命安全,他俩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高度集中的精气神,反而让他俩的攀爬速度,比白天快了许多。

  一路上去,唐衣还是留了个心眼,不时看看四周。

  他担心那条栖婆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可是,直到两个人先后登上岩顶,都没有发现它的踪影。

  登上岩顶后,唐衣全身乏力,不管不顾的,往地上一倒。

  累死了,困死了。

  他的眼睛也因为长久睁大,观察地形,酸胀麻一起光顾。

  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想睡了过去。

  他依稀记得,一次战场恶战归来,已经到了深夜。

  活下来的一个女卒倒在军营大通铺上。

  嘴里喃喃自语:“人生苦短,睡死腌卵。”

  这话糙。

  但他觉得还有一点儿特别的味儿。

  就一直记着。

  今晚,夜正浓。

  他喃喃自语:“人生苦短,睡死腌卵……”

  就此,岩石为床,夜色如潮,天空当被。

  他睡了过去。

  姚澜一直憋着要小解。

  好不容易攀爬上了岩顶。

  看唐衣累得睡了岩过去。

  心里暗暗高兴:“这舌批睡死了才好。”

  “免得本姑娘小解时,他又趁机偷看偷听。”

  好不容易寻找到一块突起的岩石。

  借着掉落在唐衣头侧面的红缨发出来的微光。

  她急忙小跑过去。

  刚刚解开腰带。

  唐衣忽然喊着:“姚澜,姚…澜,姚…澜……”

  惊得她提起裤头。

  刚蹲下的身体直了起来。

  猜测着,不知道唐衣是真的醒了,还是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