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敬酒?不如敬满船珠宝的金光!-《人在西部尚未瞑目》

  听见这话。

  罗格多恩抬到一半的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面具后传出几声闷笑。

  “都传霸夫帮爱弄神弄鬼...这局算是亮明白了。”

  “是头爱闻火药味的狼!”

  “比只会盘烂账的...”骷髅面具转向夜鸦,“哈,强万倍!”

  “要不说还是男人痛快?”

  “等买卖结了,我那有些好酒,专敬敢见血的朋友!”

  省了跟夜鸦那种货色磨牙的工夫,跟这帮家伙打交道反倒痛快。

  这才是能干大事的样。

  罗格多恩心里有了底,把船上的部署和守卫人数挑重点说了出来。

  夜鸦抬手将眼前几根碎发撩到耳后,喉咙逸出一声笑。

  “敬酒?真是笑死,不如说是敬满船珠宝的金光?”

  “十万美金在前面晃,谁的骨头不是酥的。我不过是想公平点,听着倒像犯了戒?”

  “你们两个——”

  夜鸦要笑不笑的冲基兰戴尔飞眼。

  “这家伙的酒敢喝吗,小心里面装着人头汤,毒死一个他还能多分赃。”

  椅子“哐”地翻倒,罗格多恩撑着桌子起身。

  “少他妈扯淡!”

  “就你这个加起来凑不齐两件衣服的修女,还好意思提什么戒?”

  “上帝的棺材盖都他妈快让你掀飞了。”

  农场楼下和外面全是眼睛耳朵。

  两人气个半死,谁也不让谁。

  吵架也不敢真放开嗓门,只能消音互喷。

  这俩都不是是省油的灯。

  明晚船上,他俩就是最大的变数。

  拿到了所有有用信息,基兰戴尔手指戳在耳朵眼里,赶紧出了门。

  这屋里的味儿...多待一秒都嫌命长。

  男孩也咬着牙从屋里出来。

  太他妈闹腾了!

  小弟们都守在楼梯栏杆那里,楼道里只有他们三人。

  基兰一步跟过去,错身挡他面前。

  “桌上的大买卖聊透了,我这还有个小活,有兴趣听听吗。”

  “我一个兄弟上个月进了绞索会,听说最近混的不错...都说你路子野,牵个线?”

  “等成了,以后我们遇上屋里那种好活,少不得你来支个桌。”

  戴尔往墙上一靠,抱起胳膊,等着看基兰怎么往下唱。

  男孩鼻腔里“嗤”出一声。

  “绞索会?也就那么回事。”

  “臭水沟里的耗子,啃骨头都得靠抢。”

  上下打量一番,他话头拐到基兰身上。

  “别说别人了。你们霸夫帮最近闹得欢,是怕‘旅行者’闻着味儿把你们炸上天?”

  基兰“嗯?”了一声。

  你要这么问我就真不否认了嗷。

  “在外头混的,谁不想多找几个树杈靠着?”

  男孩带来的一帮人眼神警惕,手一直没离开枪。

  都是为了‘旅行者’准备的。

  “找,没问题。”

  “但老鼠藏在哪个洞里,也得花工夫翻。”

  “先把这票干成,钱到手了,以后要摆桌子,自然有的是菜。”

  戴尔听着基兰的鬼话,嘴角不自觉撇了一下,把笑意憋了回去。

  男孩像是还有事,临走前撂下几句。

  “里面那两个驴叫的知道规矩。”

  “听好了,明晚的活了结前,所有人都得在这歇着。”

  “金孔雀太肥,消息捂不住。”

  农场外头盯梢的眼线比耗子都多。

  这时候谁敢乱动,就是把命往外送。

  这票干成了,就是十万美金。

  四个端着枪的壮汉,把人‘护送’进了一间房。

  屋里东西齐全,床铺桌椅沙发都有。

  墙角用木板隔出角落,算是洗漱间。

  基兰目光落在墙角隔间的两大桶热水上,看来今晚是真把上桌的人当‘贵客’扣下了。

  还不错,不用在外面淋雨就已经很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湿外套扔在一边,痛快地把脑袋埋在热水里。

  热水驱散了凉意,基兰舒展着肩膀,感觉骨头缝都松快了。

  还算干净的沙发上,戴尔哈欠连天。

  他抖了抖手里不知什么年头的旧报纸,冲门外比出口型:“外面有人。”

  基兰脚步没停,擦着头发大喇喇过去拉开门。

  门外和楼梯口堵的全是拿霰弹枪的壮汉。

  磐石帮老大罗格多恩和夜鸦,也被‘保护’了起来。

  门外的守卫正从烟盒里抖烟,准备点上。

  基兰看了一眼,手一伸,顺走了那盒烟。

  “正好我的烟泡水了,谢了兄弟。”

  守卫:???

  嘴巴半张,忘了自己要干嘛。

  男孩的大买卖都谈完了,还要顺我们一盒烟?

  还有这么玩的?

  戴尔的笑声从报纸后闷闷地传出来。

  雁过拔毛。

  基兰抽出一根烟丢到戴尔身上。

  戴尔坐正了身子,把烟压在嘴角。

  “明晚怎么想的?”

  基兰把凳子拖到沙发边,嗓音压了下来。

  “十万美金的珠宝船,还用想么,直接跟他们干。”

  火柴在戴尔指间停住,他没点烟,而是抬眼看基兰。

  “他们的情报说金孔雀号跟五十个人左右,前后四艘守卫船,标配连发步枪,可能有霰弹枪。”

  “没有船的结构图,船只有两层,货仓在前甲板下面...”

  “你不觉得...这五十号人和四条破船,配不上‘金孔雀’这个名头么?”

  有些东西不对劲,戴尔也嗅到了。

  基兰右手夹烟,左手扒拉着湿头发。

  “发散下思维,你觉得哈尔老头说的‘河上来了点强力诱食动物饵’是什么意思?”

  火柴擦亮,戴尔凑上去,火光只照亮了他叼着烟的下半张脸。

  “你...”

  基兰打断了他的话。

  “来都来了,十万美金的货,谁不想上去开开眼?”

  戴尔指间的烟升起一缕细线,他仰头看着烟雾盘旋,像是在琢磨什么。

  “五指藏金点都压不上你的眼?”

  “你眼够大的?”

  “想跟男孩要地方,用这玩意换不是更简单?总好过跟那两个人在船上当靶子。”

  基兰攥着胸口,一副被伤透了心的表情看着他。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钱人,根本不懂白嫖两个字背后的究极奥义!”

  “作为一个常年致力于白嫖事业的专业人士,我跟你,聊不到一块去。”

  “对了,五指藏金点不是我的工钱么,你别给我瞎搞,有没有被雨淋湿?放哪了,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

  戴尔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

  “就你狗屎一样的态度,还想要工钱?”

  “让本少爷给你点烟,本少爷还得亲自和那个怪女人吵架。”

  “钱?呵,等你明天能活着下来,再跟我要也不迟。”

  男孩话里的意思,让老大们都上船。

  是要把所有人拴在一条船上,互相监视,谁也腾不出手在背后搞鬼。

  十万美金摆在脸上,背后捅刀子的事,谁他妈说的准?

  死一个,活下来的多得一份钱,这种事还少么。

  基兰没理别的,手直接摊到戴尔面前。

  “行了,别废话,我工钱呢?拿出来我看看。”

  戴尔看着那只理直气壮伸过来的手,差点气笑了。

  “你尊贵的嘴刚教训完我,就用这只手来跟我要工钱?”

  “爪子拿开。”

  两人连打带薅头皮,正在消音骂街。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

  吊瓶就剩一只手,单手码字挑战失败(哈哈哈嗝...)

  加波书架等我复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