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但都怀有同样的恐惧和忧虑-《大庆:娶范妹妹,解锁盖世绝学》

  一些原本自恃身份尊贵之人,以为只要不谋反,朝廷和皇帝念及旧情与声誉,便不会对他们痛下 ** 。

  然而,汪广阳之事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无论身份多么显赫,只要皇帝愿意,他们的性命随时可能不保。

  相府中,花厅内。

  涂节得知消息后,急忙赶来向胡惟庸通报。

  听完涂节所言,胡惟庸脸色铁青。

  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份尊贵,且与众多朝臣交好,足以自保。

  但汪广阳的死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准备似乎远远不够。

  此刻,他竟想不出任何自保之策。

  胡惟庸呆坐在椅子上,如同木雕石塑,半晌无言。

  涂节见状,试探性地喊道:“相国?”

  胡惟庸回过神来,不悦地瞪了涂节一眼。

  “嚷什么!我还没死呢!”

  涂节神色尴尬,轻声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涂节本就是个善于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之人。

  这种人平日里能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但在关键时刻,也能毫不犹豫地将你当作垫脚石。

  此刻,他到访的目的有二:一是传递消息,二是试探虚实。

  胡惟庸的反应令他心生不满,暗自思索其他对策。

  然而,胡惟庸此刻无暇他顾,满心皆是巩固地位与消除朱元璋猜忌之策。

  汪广阳虽地位略逊于他,却是个手腕高明、反应迅速之人。

  即便他近日以病为由避世,暗中却仍广结官员。

  更何况,汪广阳身为左丞相,朱元璋竟未加审问便直接处斩,此举令胡惟庸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

  同时,胡惟庸也意识到,党羽与友人只在权势显赫时方显忠诚,一旦生死关头,或许无人愿为己出头。

  沮丧与恐惧迅速笼罩了胡惟庸的心头,使他无暇顾及旁人,很快又陷入了呆滞之态。

  目睹此景,涂节面露尴尬,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在关键时刻自保。

  长久的沉默后,胡惟庸长叹起身。

  “罢了,人皆有一死,汪相也算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言罢,胡惟庸甩袖离去,临行前意味深长地瞥了涂节一眼,令涂节心生慌乱,连忙低头。

  “你且回去,这几日安分些,莫生事端。”

  涂节虽不解其意,却也只能应承。

  离开胡府后,涂节面露不屑,显然对胡惟庸的反应感到失望。

  而在韩国公府的书房内,李善长正沉浸于书中,忽闻脚步声,其子李祺急步入内。

  “爹,汪广阳被陛下赐死了!”

  闻此噩耗,李善长手一颤,书落地。

  片刻呆滞后,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向儿子询问详情。

  “你可知晓所犯何罪?”

  李祺连忙将朱元璋的诏书内容,一字不差地向李善长复述。

  听完李祺的话,李善长面色沉重,片刻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重新坐回座位,眼神中多了几分黯淡。

  “爹,您怎么了?”

  李祺满脸忧虑,却仍不解李善长为何反应强烈。

  他急于前来报信,只因汪广阳地位显赫,且这是皇帝近年来首次如此异常地处死朝臣。

  以往,朱元璋会公布罪名,交由三法司审理后再定罪,或至少让锦衣卫公开已掌握的证据。

  但此次,朱元璋显然不顾他人看法,这让年轻的李祺也感到一丝不寻常。

  然而,他仍不明白父亲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一阵沉默后,李善长叹息着说:“你们几个兄弟,明早去辞官,然后以我年迈多病需人照顾为由,随我回乡下吧!”

  李祺一愣,不解父亲为何做出此决定。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李善长已给出解释:

  “刘伯温刚病死,不到一天,陛下就杀了汪广阳,朝堂上恐怕难免一场 ** 。功名富贵日后可再争,但性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李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显得有些慌乱。

  此刻,朝堂上稍有地位的官员,都在为朱元璋的旨意暗自担忧。

  有人考虑辞官避灾,有人反省自己这些年有无过错,还有人揣测朱元璋是否还有后续行动,毕竟以他的性格,仅杀一个汪广阳似乎不太符合他的作风。

  尽管众人想法各异,但都怀有同样的恐惧和忧虑。

  当然,也有例外。

  至少此刻,叶轩显得十分轻松,对汪广阳的死甚至未露一丝惊讶。

  当得知消息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终于起风了。”

  第387章 朝堂震动!胡惟庸涉嫌谋反?

  数日后,朝堂上突发变故,令人愕然。

  朝会之际,朱元璋如常宣读奏折批复。完毕后,身旁太监依例询问百官有无遗漏或急务。

  按惯例,此环节不过是例行公事,若无异议,即可散朝。然而,太监连问两次后,一人挺身而出。

  “臣,鸿胪寺太常陈祀,有要事启奏!”

  鸿胪寺隶属礼部,理应先报礼部再呈皇上。但今日,鸿胪寺竟绕过礼部,直接面奏。

  百官顿觉异常,朱元璋亦面色凝重,挥袖示意陈祀继续。

  陈祀高声回应,递上奏折:“臣获悉,占城国使来访已近半年,却无人问津!按例,国使来朝,鸿胪寺应先接文书后接待。但至今,鸿胪寺未收任何文书,更不知有此事。”

  “此事蹊跷,臣惶恐,特来御前禀报,以明 ** !”

  朱元璋闻言,怒意上涌,欲拍桌,忽忆此乃殿外,未设桌案,遂改以手指众臣。

  “国使来访,朕竟一无所知?中书省作何解释?”

  言及此,事态已明。胡惟庸急出列辩解:“陛下,各国使臣事务,应由礼部奏报,臣等方知。然臣至今未收礼部任何奏报,对此事一无所知!”

  一句话,责任推至礼部。礼部尚书任昂惊恐,急忙上前解释。

  “陛下,微臣前所未闻此事。诸国使节抵达大明,历来由州府上报至中枢,何须礼部预先通报?”

  “且无中书省审核,我等岂能轻易接待外人,以免有假冒之徒,损我大明威严!”

  此言虽属实,此刻却似有推诿之嫌。

  朱元璋冷哼一声,质问道:“你们之意,此事与你们无干?难道占城使者愚钝至极,来此半年,竟不与朝廷联络?”

  此言一出,二人无言以对,朝堂百官亦心中惶恐,生怕朱元璋再兴波澜。

  实则,陈祀身为官员,亦是锦衣卫暗探。

  此事起因,乃有太监出宫采购,偶遇几位外国人典当贵重却落魄之物,心生疑虑。

  经盘问得知,彼等乃占城使臣,因未获大明接待,不敢归国,流落至此。

  太监心生怜悯,安置其于客栈,并上报朱元璋。

  然朱元璋因中官不得干政之规,不便让太监出面,遂命毛骧安排官员演此戏码。

  朱元璋对使者抵明后一举一动皆了如指掌,对此中龌龊,他岂会不知?

  他本念及刚诛汪广阳,不欲再兴牢狱,若对方坦诚相告,认过错失,或可小事化了。

  而今观之,朱元璋已悔前决。

  见朱元璋怒火中烧,胡惟庸心生一计,叩首道:“陛下,此事或汪广阳所为,故微臣不知!”

  此言彻底激怒朱元璋,只见他愤然起身,怒斥道:“竟将责任推于死人!你当朕痴愚不成?”

  朱元璋语气颤抖,显是愤怒至极。

  胡惟庸心怀恐惧,却仍不死心,欲再辩解。

  然而,朱元璋未容他多言,便已决断。

  “既然你们对此事含糊其辞,那便去牢中慢慢想清楚,何时想通,何时再来见朕!”

  此言一出,胡惟庸不禁愕然。

  未及他有所反应,朱元璋已向卫士下令:

  “将中书省、礼部相关人员,一律打入诏狱,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相互通信!”

  卫士闻言,即刻行动,不论品级,一律拖拽而出。

  其余官员见状,皆噤声不语,深知朱元璋已起杀心。

  任昂掌管礼部,但非此事主导,故幸免于难。

  胡惟庸因身份特殊,且朱元璋未点名囚禁他,暂且置身事外。

  但即便免于牢狱,胡惟庸脸色依旧阴沉。

  散朝之时,众人皆刻意疏远,胡惟庸意识到,自己最担忧之事,或将发生。

  接连数日,众人皆有意避开胡惟庸,心照不宣,皆知胡惟庸即将倒台。

  涂节这几日,每日都在权衡,是该背叛胡惟庸以求自保,还是冒险将赌注押在胡惟庸身上。

  一日,朝会再启。

  朱元璋处理完朝政后,又明发旨意,连斩十数位官员。

  这些人皆是胡惟庸党羽,虽罪名未直接关联胡惟庸,但已是一记警钟。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被宣读,字字如重锤敲击涂节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趁太监询问是否有事上奏时,连忙站出。

  “臣,御史中丞涂节,有要事奏请陛下!”

  朱元璋见涂节,面色一凛,但仍示意其继续。

  胡惟庸此刻,已预感不祥。

  纵使他感知敏锐,也已无力阻止涂节。

  “臣涂节,弹劾左相胡惟庸,意图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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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之后,故事继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