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仿佛一瞬间成了孤家寡人-《大庆:娶范妹妹,解锁盖世绝学》

  如今回想,他愈发感到愧疚。

  马皇后洞悉其意,近身轻声安慰。

  “罢了,你先歇息,想想如何妥善安排先生的后事,让他风光离去,这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过往种种,你在这儿自责生闷气,皆无济于事!”

  马皇后的话语,却让朱元璋心中更添不悦。

  他自责,亦生疑。

  正当马皇后欲再劝时,毛骧匆匆返回。

  望着毛骧的神色及其戒备的目光,朱元璋心知,自己恐怕猜对了。

  他对马皇后道:“皇后,我们还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马皇后亦明白,毛骧的到来必有重大事宜,尽管心中忧虑,却也只能退避。

  马皇后离去后,朱元璋直接发问:“查到了什么?”

  毛骧面露异色,看向朱元璋的目光中带着为难与迟疑。

  朱元璋见状,冷哼一声,斥道:“你身为近臣,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对朕说的?”

  毛骧深知朱元璋已怒,连忙跪下:“臣不敢,只是此事并无确凿证据,仅是揣测。”

  朱元璋冷哼一声:“别拐弯抹角了,直说!查到了什么!”

  见朱元璋如此态度,毛骧不敢再拖延,只能吞吞吐吐地道出:“陛下曾吩咐胡丞相,有空时陪您探望刘大人。此后,胡丞相多次携医前往探望。”

  此言一出,朱元璋眉头紧锁,神色不悦:“你是说,他借朕之名,害了青田先生?”

  毛骧连忙解释:“臣不敢妄下结论,但经查,确是在胡丞相多次探望后,刘大人的身体每况愈下。且他的药物,均由胡丞相带去的大夫负责。”

  “因无陛下旨意,臣不敢擅动那大夫,只能暂且将其控制。”

  朱元璋侧目问道:“不是说请的是太医吗?”

  毛骧继续道:“起初确为太医,但几服药后未见好转,所以胡丞相便在外请了名医。”

  为免朱元璋生疑,毛骧又补了一句:“臣查过,那名医确是应天有名的良医,只是不知为何,此次却未能奏效。”

  话说至此,其中端倪已昭然若揭。

  朱元璋眼中闪过杀意,毛骧垂手而立,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此事。

  至此,一切已昭然若揭,唯胡惟庸位高权重,令毛骧难以揣测朱元璋是否会因刘伯温之事而动胡。

  毛骧忐忑立于一侧,如芒刺背。

  朱元璋叹罢,归座沉思,似有所悟,遂令旁侧太监:“速传太子与汪广阳至此!”

  太监闻言,急步而去。

  望着空旷的大殿,朱元璋怒气更炽,挥手扫落案上诸物,咆哮之声,令毛骧惊惧跪伏,不敢稍动。

  此刻,毛骧深刻体会到天子之怒的可怕。

  正当他犹豫是否开口之际,朱元璋已自语怒斥:“胡惟庸,胆大包天!李善长尚不敢动青田先生,他何敢为之!”

  言罢,朱元璋双目赤红,喘息粗重,气氛愈发沉重。

  毛骧终下决心,提醒道:“陛下,胡相结交众多官员,且与杨宪不和,而杨宪乃刘大人之……虽杨宪已伏法,但梁子已结。胡惟庸或因不放心刘大人而加害,亦有可能。只是,无确凿证据,不可贸然动重臣啊!”

  朱元璋闻言冷笑,目光如刀,直视毛骧:“咱欲杀之,何须理由?况且其罪,杀之百次亦不为过!”

  毛骧沉默,心知胡惟庸此番恐难逃劫数。

  胡惟庸之举,或有隐情,却已触怒朱元璋。

  擅杀大臣,岂非弑君之心亦不远矣?

  毛骧不解,胡惟庸何以如此莽撞,莫非刘伯温之死能为其带来何种利益?

  第385章 狠辣的朱元璋!风暴将至!

  当朱元璋怒火中烧,毛骧心怀忐忑之际,太监匆忙返回。

  大殿门外,左相汪广阳神色紧张地守候。

  太监入殿,鼓起勇气禀报:“陛下,太子殿下外出巡视防务,未在城中,左相此刻正候于殿外。”

  往常,朱元璋若因事发怒,总有马皇后安抚或朱标劝解,怒气总能平息。

  此番,马皇后不便过问朝政,无法介入。

  而朱标因防务视察不在,一时间,无人能劝解朱元璋。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向外高喊:“既然来了,便进来!”

  汪广阳听出朱元璋语气不善,心中更加慌乱,急忙入殿。

  他刚进门,还未及行礼,便迎来朱元璋的质问:“你来说说,胡惟庸近来如何治理中枢?”

  实则,中枢事务应由汪广阳为主,胡惟庸为辅。

  但汪广阳年迈,加之知晓朱元璋有意提拔胡惟庸,便主动让权。

  久而久之,他这位本应掌权的左丞相,却成了有名无实的旁观者。

  今日朱元璋此问,汪广阳心知,恐是胡惟庸惹出麻烦。

  他明白此事与自己无关,且胡惟庸党羽众多,得罪不得。

  于是,权衡利弊后,汪广阳向朱元璋解释:“臣年迈体衰,不堪重用,近来一直养病,未多过问朝局。但想胡相乃陛下近臣,应不负陛下厚望。”

  朱元璋闻此,心中不悦。

  他盯着汪广阳,后者吓得低头,袍下双腿颤抖。

  汪广阳犹豫是否再言,却已开口:“你病了?那胡惟庸可曾派人探病?”

  此言突兀,令汪广阳更摸不清朱元璋的心思。

  他胆怯地望向毛骧,欲求提示,而毛骧却低头不语,不予理会。

  汪广阳无奈,只能坦言:“臣与胡相并无交情,他怎会遣人来为臣治病。”

  朱元璋冷哼一声,愈发确信刘伯温之死与胡惟庸有关。他冷冷问道:“他与你无交情,那与青田先生便有了?”

  这话让汪广阳更加困惑。他正欲开口,朱元璋已厉声质问:“刘伯温之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此言如晴天霹雳,令汪广阳瞬间愣住,张口结舌,最终只能叩头以示恐惧与无辜。

  朱元璋见状,怒火更盛。他断定汪广阳虽非胡惟庸党羽,却也必有关联。若非汪广阳纵容,局势何以至此?

  想到刘伯温之死与当前朝局,朱元璋怒不可遏,几乎要亲手处置汪广阳与胡惟庸。他紧握双拳,凝视汪广阳许久,终于开口:“不论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机会已给过你!君臣之情,你不懂珍惜,休怪朕无情!”

  言罢,他一挥手,卫士即刻上前将汪广阳制服。

  汪广阳本就心中茫然,此刻被扯住,吓得双腿发软。他高声呼冤:“陛下,臣究竟何罪之有?”

  朱元璋本未留意,但闻此问,怒意更浓。他怒指汪广阳:“你还有脸问朕!”

  汪广阳欲辩,却听朱元璋已下旨:“汪广阳,辜负朕恩,结交私党,欺君罔上。念其旧功,褫夺官职、爵位,流放边疆!”

  旨意既下,即刻有人抄写完毕。

  毛骧心中忐忑,生怕自己被牵连。正当他暗自嘀咕时,汪广阳已被拖走。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神情显得几分落寞。

  “怎会至此?本欲效仿唐太宗、宋太祖,保他们富贵无忧,为何他们仍不满足?”

  朱元璋的低语,让毛骧心生警觉。

  他深知,此番恐非胡惟庸一人遭殃,众多功臣及其亲族亦将面临厄运。

  毛骧自军中一步步崛起,后伴朱元璋左右,成为亲军,方有今日。

  故军中将领与诸多朝臣,他皆熟识。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他不禁心生感慨,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正当他暗自思量,朱元璋已再次开口:

  “不行,仅流放太过便宜了他!”

  “况且,他尚在人世,不知后续还会掀起何种 ** !”

  两句话间,汪广阳的生死已定。

  毛骧心中一紧,静待朱元璋下令。

  果然,朱元璋随即吩咐:

  “毛骧,你亲自去追汪广阳,念在君臣一场,就用一杯酒做个了断吧!”

  言下之意,是要取汪广阳性命。

  朱元璋既已开口,毛骧不敢回绝,连忙应承,匆匆离去。

  大殿之内,太监们跪伏一地,大气不敢喘。

  朱元璋双目紧闭,神情落寞,仿佛一瞬间成了孤家寡人。

  沉默片刻,他问太监:“太子走了多久?何时能归?”

  太监如实禀报。

  朱元璋点头:“他不在也好,免得心生怜悯。”

  言罢,他吩咐太监:“传讯太子,言其近日辛劳,不必急于归途,在外歇息几日亦无妨。”

  太监应命,匆匆离去传讯。

  随着口谕传出,大明首场政治风暴悄然酝酿。

  龙椅上的朱元璋,神情骇人,心中如雷鸣电闪。

  偌大宫殿,无人敢言,无人敢动,生怕触动朱元璋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终发出一声长叹,仿佛将所有不甘尽皆释放。

  第386章 胡惟庸要完了

  片刻之后,朱元璋平复了心情。

  他轻揉着微痛的太阳穴,忽地心生一念。

  随即,他迅速起草了一道新的旨意,细数汪广阳昔日包庇朱文正,以及在中书省纵容杨宪作恶之事。

  朱元璋称,汪广阳位居高位,却不懂忠君爱国,反而暗中结党营私,重私利而轻国家大义,因此赐其死罪。

  此番解释,既能服众,又能警示其他朝臣,让他们明白谁才是大明朝真正的主宰。

  此旨意一出,朝堂内外皆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