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迟迟到来的洞房,温柔似水-《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许靖姿依言阖目。

  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浅阴影。

  她以为他要给她看什么物件,可没想到,下一瞬,唇上竟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

  淡然温和,带着独属于景王身上的气息,一种淡淡的药苦香,在许靖姿的心尖荡开涟漪。

  他的呼吸拂过她脸颊,温热,缱绻。

  许靖姿浑身一颤,豁然睁眼。

  景王近在咫尺的眉眼,就这么撞入视野。

  他鼻梁高挺,眸色如棕墨,此刻正静静地望着她。

  距离太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她自己的眉眼。

  杏眸中带着惊慌失措,还有几分诧异,脸颊红得不像样子。

  许靖姿慌忙抬手,正要推开他,景王已经离去。

  他抬起指尖轻轻揩了一下唇角,眼眸仍盯着许靖姿:“吓到了?”

  许靖姿张着唇,好一会才脸颊通红地说:“有点突然,我……我没反应过来,这就是王爷说的小事吗?”

  景王轻轻拉住她的手。

  “对我来说,是的,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是我身边唯一亲密的人,你能为我分担的小事,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陪伴,如果刚刚冒犯你,本王向你道歉。”

  说罢,他抿唇:“是我情难自禁了,你可以怪我。”

  许靖姿听的心跳加快。

  她小心翼翼问:“王爷,你不讨厌我?”

  景王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那张清俊淡泊的面孔,露出罕见的笑颜。

  “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

  “如果王爷不讨厌我……那,那……”许靖姿有些难以启齿,声若蚊蝇,“那新婚晚上,我们也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怎么能问自己的丈夫新婚那晚为什么不洞房呢?

  景王却听明白了,眸子豁然一深。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若早说,我何必忍耐。”

  “啊?”许靖姿没听明白,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亮晶晶的杏眼看着他。

  景王倾身上前,许靖姿下意识后退,腰脊抵住了桌子。

  她无处可退,被景王揽住了腰身。

  他还是头一次表现的如此强势,不允许她有半分闪躲。

  “如果让你误会,那么本王有必要解释,我怕你嫁给我,是权宜之计,想同你慢慢相处,直到你接受我,其实新婚那夜,我很难捱。”

  景王说着,如清泉撞石般的声音渐渐变得低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海。

  许靖姿惊讶:“那王爷怎么不说,我们既然成婚了,我自然已经接受你了,我还以为……是王爷身体不好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景王就将她打横抱起。

  许靖姿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了他脖子。

  “我早说过,没你想的那么不行。”景王说罢,抱着她离开书房,往他们的院落走。

  一路上下人瞧见,纷纷低下头。

  待到了他们自己的院子外,仆从基本都跑光了。

  许靖姿被轻轻放在榻上,景王压身下来,吻了吻她乱颤的睫毛。

  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暗色中,他笑了一声。

  “你心跳好快。”

  许靖姿咬唇,紧张地看着他:“王爷,我……”

  “你想拒绝,现在可以说,本王绝不会怪你。”

  “我只是想说……”许靖姿脸颊红的像是在滴血,她按照她娘教她的话,狠狠心闭眼说道,“请夫君怜惜。”

  她娘说了,新婚夜女子会受罪,但要是这么说了,丈夫能温柔一点。

  景王动作顿住了。

  昏暗的暮色中,许靖姿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

  那只按在她心口的手,掌心滚烫。

  片刻的死寂。

  忽然,景王低笑出声。

  那笑声不同以往的清越,带着压抑的沙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随即,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次许靖姿仰起头,感受着他细致的亲吻。

  但景王仍觉不够,他轻轻拂去许靖姿脸颊边的碎发,哑声说:“回应我。”

  许靖姿便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旋即献上了丰软的唇。

  接下来便是感觉天旋地转,许靖姿好几次都差点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景王忽然直起身,对外吩咐了什么。

  不一会侠踪叩门,门只敞开一条缝,放进来一碗药。

  景王短暂地抽离了片刻,去将药喝了。

  许靖姿坐起身,黑发自白皙的肩头滑落,疑惑地看了两眼。

  难道,景王身子真的不行?他居然这么勉强,还要吃药才能洞房。

  一时间,许靖姿有些自责,她就不该提出来,王爷定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勉强为之。

  “王爷,这药对身体……”

  话没说完,景王已经以吻封缄,她只能发出唔唔的软哝声。

  黄昏最后一丝天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在床帐边沿勾勒出朦胧的光晕。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许靖姿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惯常的平静淡然已彻底消失,眼角染着一抹薄红,棕墨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那里面不再是无波古井,而是灼人的欲念,与一种近乎虔诚的爱交织在一起。

  许靖姿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景王爱她吗?可他们相处的如此短暂。

  景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微颤。

  “阿姿,别怕,”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间碾磨而出,“我说了,会怜惜你。”

  他叫她阿姿,而不是“王妃”,也不是客气的“你”。

  许靖姿心中陷入一片柔软,伸出手抱紧了景王的脖子。

  绡纱床笼中,火焰跳,月流纱摇,缱绻心水,随光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