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成龙篇 树欲静而风不止-《打爆主神空间的我分身穿越了万界》

  “是我瞎了眼!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打这座山的主意!我不该招惹您老人家!”

  “求求您!放过我!我所有的钱,我的公司,我的房产,全都给您!我给您当牛做马,做您最忠心的狗!只求您饶我一命!”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他的哭喊声嘶力竭,充满了濒临崩溃的绝望和原始的生物恐惧。

  在事态不断升级,连警方精锐、特种小队都接连在山中神秘折戟,甚至连官方力量都选择转向妥协、与白洛寻求和解之后,王贾仁就彻底明白了,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无法以常理度量的存在。

  那是一种超越了财富和权势,直达生命本质的碾压力量。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日夜折磨着他,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无数次从自己被无形力量碾成肉泥的噩梦中惊醒。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事态的发展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甚至连求饶的门路都找不到。

  直到今天,一群面无表情的军人闯入他的藏身之所,将他如同拖死狗一般带走,然后……他就被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到了这里,直面这个他所有噩梦的根源。

  白洛冷漠地看着他涕泗横流、丑态百出的表演,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从官方之前传递来的信息以及共享的部分内部情报中,他已经清楚知晓,所有事件的源头——从最初的黑帮骚扰、到强拆道观、再到利用法律漏洞巧取豪夺,乃至后来引动官方力量介入——背后都离不开这个贪婪愚蠢的胖子。

  是他当年做局坑骗了老道士,让老道士倾家荡产换得这座荒山,变得疯癫;也是他,在多年后因利益驱动,一次次不择手段,最终导致了道观被毁、老道士骨灰散落的悲剧。

  有些底线,一旦踏过,就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偿还。

  白洛没有兴趣听他毫无价值的忏悔,更不屑于接受他那沾满铜臭的“赔偿”。老道士散落的骨灰,那座承载了记忆的家园被毁之痛,需要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来祭奠。

  他缓缓抬起右手,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或复杂的能量外放,只是对着不远处仍在疯狂磕头求饶的王贾仁,隔空,轻轻一握。

  “呃……嗬……”

  王贾仁那杀猪般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一只来自幽冥的无形巨手凭空攥住,不仅动作瞬间凝固,连喉咙里最后一点气息都被彻底掐断,只能发出一点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瞪大到极限,眼球布满狰狞的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徒劳地张着嘴,似乎还想发出最后的求饶,却连一丝声音也无法再挤出。

  下一刻,磅礴浩瀚的内力从四面八方无形涌至,瞬间施加在他肥胖的躯体上。

  “噗!”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王贾仁的躯体就像是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在那无可抗拒的巨力挤压下,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

  随即,他脚下的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一个深坑,那团血肉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坠入坑中,上方的泥土随之合拢、抚平。

  没有漫长的惨叫,没有飞溅四射的血迹,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一个名叫王贾仁的富豪。

  唯有那副歪斜碎裂的金丝眼镜,以及那堆凌乱纠缠的降落伞布,还孤零零地遗留在新翻的泥土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悬停在空中的直升机,似乎全程“目睹”了这超乎想象、干净利落到令人心底发寒的一幕。短暂的死寂后,广播声再次响起,那原本冷静克制的语调中,此刻却难以抑制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敬畏之意溢于言表:

  “礼…礼物已送达,打扰白洛先生清修了。我们…我们即刻离开。”

  话音未落,直升机仿佛逃也似的迅速调转方向,引擎功率提升到最大,以一种近乎仓皇的速度爬升,很快便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线之外,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山顶,重归寂静。

  只有风声依旧,吹拂着那片新翻的泥土,以及旁边孤零零的眼镜和伞布。

  白洛静静地看了一眼王贾仁消失的地方,眼神依旧古井无波,深邃得看不到底。

  这个直接的罪魁祸首伏诛,算是为疯癫却守护了他童年的老道士讨回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公道,也为他这段时日以来的诸多麻烦,画上了一个血腥而彻底的句号。

  他接受了官方的这份“投名状”与和解诚意。

  随后的日子里,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和干预下,之前各种关于这座山和“玄光观”光怪陆离、吸引眼球的新闻报道,开始迅速从各大媒体平台消失。相关的搜索关键词被限制,热度被强行压下。偶尔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传,也很快沉寂下去。

  之前的报道虽然夸张,但大多集中于灵异现象和军方行动失利,极少有将焦点直接对准白洛本人的。即便有零星猜测,也在官方后续的“澄清”和“说明”下,被迅速定性为谣言,很快便无人再提及。

  白洛的生活,在经历了连番风波后,终于真正意义上回归了“正常”的轨道。

  他依旧按时上学,认真听课,放学后便回到山上。

  只是这一次,山脚下多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岗哨”,并非监视,更像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界限标识。再也没有任何不识趣的人或势力,敢踏入这片区域,打扰他的清净。

  他也乐得如此,暂时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平静之中,继续他的修炼,梳理着从各个世界同步而来的力量与知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并不知道,这份强行维系下来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间隙,很快,便会被来自另一个方向的、更大的波澜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