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域外邪魔-《觉醒系统!我便要做那万界之主!》

  昆仑宗的晨雾总带着三分灵韵,漫过天枢峰的灵竹,缠在静心轩的窗棂上,像一层朦胧的纱。萧峰提着钓竿,踩着沾露的青石路往山涧走去,道袍下摆扫过草丛,惊起几只通体雪白的灵雀。二十年光阴,在修真界不过弹指一瞬,于他而言,却漫长得像一场望不到头的修行。

  钓竿垂入清冽的山涧,溪水倒映出他依旧年轻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二十年,如今已是清虚星家喻户晓的“诗仙”,可修为停滞在元婴巅峰,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了他二十年。

  “萧师兄,又去钓鱼啊?”路过的小弟子恭敬行礼,眼中满是崇拜。

  萧峰颔首浅笑,指尖轻捻钓线。这二十年间,同门师兄弟大多稳步精进,玄昊师兄早已突破化神境,成为宗门倚重的中坚;玄清师姐也晋入炼虚初期,心境通透;就连当年跟在他身后跑的小师妹玄烟,都已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唯有他,卡在元婴巅峰动弹不得,心口那抹黑斑如同附骨之疽,任凭他耗尽心血,也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无数个深夜,他盘膝坐于玉榻,内视元婴,看着那道禁制如同墨色的锁链,一头拴着修为,一头牵着归乡路,越挣越紧。好几次,他都想过放弃。

  可每次念头升起,舜华师尊总会适时出现,或是温言开导,或是与他对弈品茗,话不多,却总能点醒他;玄昊师兄会提着灵酒找上门,拍着他的肩膀喊“小师弟,人生在世,快意二字最是难得”;玄清师姐则会送来亲手炼制的清心丹,轻声说“境由心生,道途漫漫,不必急于一时”。师兄师姐们的情谊,师尊的期许,让他一次次压下归乡的执念,重新拿起佩剑,沉入修炼。

  心境郁结之时,他便寄情于笔墨。二十年间,《将进酒》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道尽他困境中的不屈;《明月几时有》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藏着他对地球亲友的思念;《爱莲说》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他坚守本心的写照;《陋室铭》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彰显他淡泊名利的心境。

  这些诗作随着昆仑宗的弟子传遍清虚星,“诗仙玄烨”的名号,比他“元婴巅峰”的修为响亮百倍。有人感叹他的际遇,天资绝伦却遭禁制所困,称他的诗是“困龙悲鸣,字字珠玑”;有人怜悯他空有诗名,修为停滞不前,背地里叫他“废柴诗仙”;也有那心胸狭隘之辈,讥讽他“无甚修为,只会舞文弄墨,误了修仙正道”。

  对此,萧峰早已淡然。他人的同情也好,讥讽也罢,都抵不过他心中的道。每日除了按时修炼、感悟大道,其余时间,他要么提着钓竿来山涧静坐,看灵鱼游弋,听山泉叮咚;要么约上三五同门,在静心轩煮酒作赋,谈天说地;要么便独自一人在昆仑山中闲逛,试图寻找当年清虚仙宫的蛛丝马迹——他总觉得,那座神秘的仙宫,或许藏着破除元婴禁制的密钥。

  钓线微微一动,萧峰回过神,手腕轻扬,一条通体金黄、带着三道灵纹的灵鱼被钓起,落在身旁的竹篓里。正当他准备再下竿时,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灵力波动传入脑海:“玄烨,速带同门师兄弟前往昆仑正殿,宗门有要事相商。”

  是师尊舜华的传音!萧峰心中一动,二十年来看惯了宗门的风平浪静,师尊这般急促的语气,倒是少见。他收起钓竿,提着竹篓快步返回静心轩,刚到门口,便见玄昊、玄清、玄烟等七位师兄师姐已等候在那里。

  “小师弟,师尊突然传召,怕是出了大事。”玄昊眉头微蹙,他如今已是化神后期修士,周身气息沉凝,“方才我感应到宗门护山大阵灵力波动,掌门和几位峰主的气息也都异常凝重。”

  一行人快步朝着昆仑正殿走去,沿途不断遇到匆匆赶路的内门弟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与凝重。昆仑正殿坐落于昆仑宗主峰之巅,由万年玄玉筑成,气势恢宏,殿外矗立着十二根盘龙玉柱,柱上雕刻的神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此时,正殿广场上已挤满了内门弟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千人之多。众人按照各峰队列站好,鸦雀无声,唯有衣袂飘动的轻响。萧峰与师兄师姐们归入天枢峰队列,抬眼望去,正殿上方的高台上,掌门与七位峰主各自落座,皆是神色肃穆,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厚重,让下方的弟子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两侧的长老们也都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带着审视与期许。

  昆仑宗作为清虚星第一大宗门,底蕴深厚,单单是炼虚境以上的修士便有数十位,化神境、元婴境弟子更是不计其数,此刻这般阵仗,显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片刻后,掌门缓缓抬手,广场上瞬间针落可闻。他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乃是有要事宣布。三日前,宗门斥候在清虚星外围星域发现异族出没痕迹,经长老会核查,疑似域外邪魔入侵前兆。”

  “什么?域外邪魔!”

  下方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域外邪魔的凶名,在修真界流传已久,凡是遭遇过邪魔入侵的星球,无一不是生灵涂炭,惨不忍睹。

  掌门抬手压了压,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昆仑宗身为清虚星正道领袖,守护星域安宁,义不容辞。经长老会商议,决定派遣内门弟子前往外围星域查探。此次行动,一来是消除安全隐患,二来也是对诸位的历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各峰弟子可自由组队,每队配备两名炼虚境长老带队,负责诸位的安全。此行的首要任务是查探邪魔踪迹,一旦发现,立刻上报宗门,切勿擅自深入,贪功冒进。”

  话音刚落,两位身着紫袍的长老迈步走出,他们皆是炼虚后期修为,气息磅礴,正是负责带队的长老——玄阳长老与玄阴长老。

  “弟子领命!”广场上的弟子们齐声回应,声音震彻云霄。虽然心中对域外邪魔有所畏惧,但更多的是历练的兴奋与守护家园的决心。

  散会后,萧峰与六位师兄师姐一同组队,玄阳长老与玄阴长老作为带队长老,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众人返回天枢峰,舜华真人早已在大殿等候。

  “师尊。”众人齐齐行礼。

  舜华真人看着眼前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期许与担忧:“此次前往域外星空,凶险未知,你们切记,安全第一。玄烨,你虽修为被困元婴境,但心境通透,诗作蕴含道韵,遇事多与师兄师姐商议,切勿冲动。”

  “弟子明白。”萧峰颔首应道,心中暖意融融。

  “玄昊,你是队中修为最高者,要多照拂师弟师妹们。”舜华真人看向玄昊,郑重叮嘱。

  “请师尊放心,弟子定当护得同门周全。”玄昊拍着胸脯保证。

  随后,舜华真人又分别叮嘱了其他弟子,从功法运用到遇险应对,面面俱到。最后,他取出一批储物袋,递给众人:“这里面有疗伤丹药、护身符箓和星空航行所需的灵晶,你们各自收好。”

  众人接过储物袋,再次向舜华真人行礼告别,随后便前往宗门飞舟码头。

  此时的飞舟码头已是人山人海,无数艘造型各异的飞舟悬浮在空中,有的如展翅大鹏,有的如奔雷闪电,有的如深海巨鲸,尽显昆仑宗的底蕴。除了昆仑宗的弟子,萧峰还看到了其他势力的飞舟——清虚星上的各大宗门与家族,显然也收到了邪魔入侵的消息,纷纷派遣弟子前往历练。

  “没想到其他势力也来了这么多人。”玄烟惊叹道,眼中满是好奇。

  玄昊笑道:“这是自然,域外邪魔关乎整个清虚星的安危,哪个势力敢掉以轻心?再说,这种历练机会难得,既能增长见识,又能斩杀邪魔积累功德,谁不想来?”

  萧峰等人登上了属于他们队伍的飞舟——“天枢号”。飞舟通体由千年灵木打造,长达百丈,船头雕刻着天枢峰的标志,船身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飞舟内部宽敞明亮,分为修炼室、休息室、议事厅等区域,设施齐全。

  随着玄阳长老催动灵力,“天枢号”缓缓升空,与其他飞舟一同朝着域外星空飞去。一时间,昆仑宗上空,数百艘飞舟齐发,遮天蔽日,场面极为壮观。

  飞舟驶入星空后,萧峰站在甲板上,望着窗外浩瀚的星海。无数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星云流转,霞光万道,比地球上的星空不知壮丽了多少倍。飞舟穿梭在星辰之间,速度快如闪电,沿途不时能看到其他势力的飞舟,有的与“天枢号”并行,有的则远远驶过。

  “那不是昆仑宗的‘天枢号’吗?听说诗仙玄烨就在上面!”

  “真的?我一直想亲眼见见诗仙本人,看看能写出《将进酒》这般佳作的,到底是何等人物!”

  “还有玉衡峰的云清仙子,据说也在昆仑宗的队伍里,那可是清虚星第一美人,真想一睹芳容!”

  沿途不少其他势力的弟子,看到“天枢号”上的昆仑宗标志,纷纷议论起来,目光中满是好奇与向往。有些胆子大的,甚至催动小型飞舟,靠近“天枢号”,想要看清甲板上的人影。

  “快看,那个倚着栏杆的,是不是诗仙玄烨?”有人指着萧峰,兴奋地大喊。

  萧峰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这二十年来,“诗仙”的名号让他不胜其烦,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

  玄昊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打趣道:“小师弟,你看你这名气,都快盖过掌门了。要不你出去给他们签个名,也算满足一下大家的心愿?”

  “师兄就别取笑我了。”萧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困在元婴境的修士,哪配得上这般追捧。”

  “你可别这么说。”玄清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你的诗作蕴含深奥道韵,不知点醒了多少卡在瓶颈的修士,就连不少老一辈的修士都对你赞不绝口。这份才情,可比修为境界珍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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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一艘小型飞舟靠近了“天枢号”,舟上站着几位年轻修士,为首的是一位身着蓝袍的青年,修为在化神初期。他对着“天枢号”拱手行礼,朗声道:“在下清虚书院弟子李慕然,听闻诗仙玄烨先生在此,特来拜访,不知能否有幸与先生一见,请教诗作中的道韵?”

  甲板上的其他弟子都看向萧峰,眼中带着看热闹的笑意。萧峰无奈,只好上前一步,对着李慕然拱手回应:“李道友客气了,‘诗仙’之名不过是他人谬赞,谈不上请教,相互交流罢了。”

  李慕然眼中一亮,连忙说道:“先生太谦虚了!您的《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让我茅塞顿开,突破了卡了三年的化神境瓶颈。今日能得见先生真容,实乃三生有幸!”

  他身后的几位修士也纷纷附和,言语中满是崇拜。

  “李道友能有所感悟,是道友自身心境通透,与在下无关。”萧峰谦逊道,“星空凶险,道友还是早些回到自己的飞舟,谨慎航行为好。”

  李慕然闻言,也不纠缠,再次拱手道:“多谢先生提醒,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次登门请教。”说完,便催动飞舟离去。

  类似的事情,一路上发生了不少。不断有其他势力的弟子前来拜访,有的想要请教诗作,有的想要索要签名,还有的甚至想与萧峰切磋心境。玄昊等人见状,纷纷打趣萧峰,说他比云清仙子还要受欢迎。

  说起云清仙子,萧峰心中微微一动。此次行动,云清仙子也在玉衡峰的队伍中,他们的飞舟就在不远处。偶尔透过舷窗,能看到玉衡峰飞舟甲板上那个窈窕的身影,一袭白衣,清冷绝尘,如同月下仙子。

  这二十年来,他与云清仙子的交集不算多,但每次交流,都让他印象深刻。她不仅修为高深,心境通透,对他的诗作也有着独到的见解。上次在昆仑殿,她临摹的《侠客行》清雅灵动,蕴含的道韵甚至让不少长老都赞不绝口。

  “小师弟,在想什么呢?”玄烟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玉衡峰的飞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在想云清仙子啊?”

  萧峰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收回目光,佯怒道:“小师妹,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玄烟笑着说道,“整个宗门谁不知道,云清仙子对你的诗作最为推崇,每次你有新作问世,她都会第一时间临摹感悟。而且我听说,不少人都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好了,别拿小师弟打趣了。”玄清走了过来,瞪了玄烟一眼,随后对着萧峰说道,“云清师妹确实是难得的奇才,修为与心境皆属上乘,你们若是能多交流,对彼此的道途都有裨益。”

  萧峰心中一动,点了点头。他确实想再与云清仙子探讨诗作中的道韵,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就在这时,玄阳长老的声音传来:“诸位弟子,前方即将抵达清虚星外围星域边界,大家做好准备,随时警惕异常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萧峰也回到了甲板上,目光望向星空深处。那里一片漆黑,隐约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知道,真正的凶险,即将开始。但他心中没有畏惧,只有一丝期待。或许,这次域外星空之行,不仅能为宗门消除隐患,还能找到破除元婴禁制的线索,甚至……能离归乡之路更近一步。

  飞舟继续朝着星空深处驶去,周围的飞舟渐渐散开,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查探。“天枢号”的速度放缓,玄阳长老与玄阴长老催动神识,仔细探查着周围的星域。萧峰也运转灵力,放出神识,感受着星空的每一丝波动。

  突然,玄阳长老面色一变,沉声道:“前方三千丈处,有诡异的能量波动,疑似邪魔踪迹!”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投向玄阳长老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