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神秘黑衣人-《觉醒系统!我便要做那万界之主!》

  萧峰与林潇身形如两道流光,悄无声息潜入北冥殿。殿门早已残破不堪,断裂的石柱上还凝着未干的血渍,脚下的青石板被粘稠的血污浸透,踩上去只觉刺骨的寒意顺着鞋底往上钻。沿途随处可见人族修士的尸体,有炼气期的稚嫩弟子,也有元婴期的中年修士,他们死状凄惨,或被拧断脖颈,或被抽走金丹,双目圆睁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萧峰握紧了腰间长剑,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炸开一般。他见过尸山血海,却从未这般愤怒——这些修士分明是被虐杀而死,身上没有丝毫斗法痕迹,倒像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屠戮。身旁的林潇亦是面色冰寒,执掌北域数万年,他护佑下的人族修士从未遭此横祸,那身仙帝巅峰的威压不自觉外泄几分,周遭散落的断剑残甲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这群杂碎,今日定要他们神魂俱灭!”林潇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意,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见过无数邪修作恶,却没料到有人敢在北域腹地如此放肆,北冥殿昔日也是一方正道据点,如今竟成了人间炼狱。萧峰颔首,目光扫过一具蜷缩的女修尸体,她衣衫凌乱,手中还紧攥着半块玉佩,想来是死前都在护着贴身之物,心头怒意更盛,脚步愈发急促,二人循着殿内残存的气息,直奔主殿而去。

  主殿穹顶早已坍塌大半,殿内蛛网密布,尘埃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股极淡却异常阴冷的气息,绝非仙界修士所有。萧峰眉头微皱,这气息带着虚空的荒芜感,与他曾感知过的虚空裂隙气息隐隐相似,想来便是异族残留。刚站稳身形,便听见后殿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柔弱又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紧。

  “走!”萧峰低喝一声,二人足尖点地,身形掠过主殿残破的屏风,往后殿疾驰而去。转过一道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二人杀意彻底失控——只见一名身高丈余的黑色大汉,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狰狞伤疤,正伸手撕扯着一名人族女修的衣襟,那女修发髻散乱,衣衫破碎,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绝望。

  而石门两侧的石柱上,还铁链锁着四名人族女修,皆是面色惨白,发丝凌乱,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有的低头轻声啜泣,有的死死咬着唇,泪水却止不住往下淌,看向那大汉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憎恶。那黑色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盘踞北冥殿的邪修敖烈!

  敖烈正沉浸在肆意妄为的快感中,只觉那女修的颤抖让他愈发兴奋,全然没察觉身后的杀机。萧峰与林潇再也按捺不住,浑身气势轰然爆发,仙帝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后殿,周遭的石柱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敖烈浑身一震,像是被重锤砸中后背,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扭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双腿竟不受控制地打颤。萧峰他从未见过,可那道白衣胜雪、面容冷峻的身影,他就算化作灰也认得——是林潇!那是执掌北域数万年的煞神,仙帝巅峰修为,死在他手里的邪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传闻他抬手便能覆灭一方宗门,手段狠辣至极。

  再看身旁的萧峰,气息沉稳却凌厉无匹,那股威压丝毫不比林潇弱,如同渊渟岳峙,让人喘不过气。敖烈自己不过是仙帝中期修为,在这两人面前,竟如同蝼蚁面对巨龙,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跑!

  敖烈猛地起身,想催动修为遁走,可刚提气,便觉浑身经脉像是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体内灵力如同死水般凝滞,连神魂都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他这才明白,对方早已布下禁制,自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恐惧彻底吞噬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很快便渗出血迹。

  “林仙帝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二位大人饶我一条狗命!”敖烈哭喊着,声音嘶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彻骨的畏惧。

  萧峰上前一步,长剑出鞘三寸,寒芒抵在敖烈的脖颈上,剑尖的寒意让敖烈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萧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老实回答,不灭你神魂。若有半句虚言,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敖烈闻言,心头燃起一丝希望。他自知今日必死无疑,可只要能留下神魂,日后还有转世轮回的机会,总好过神魂俱灭。他忙不迭点头,脑袋磕得更响了:“大人请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萧峰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你可知异族之事?虚空壁垒的裂痕,你又知晓多少?”

  这话一出,敖烈心头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与异族勾结之事若是败露,别说留神魂了,恐怕会被挫骨扬灰。他眼珠飞快转动,心头盘算着如何隐瞒,嘴上却矢口否认:“大人冤枉啊!小人从未听过什么异族,虚空壁垒更是一无所知!小人只是在此修炼,偶尔劫掠些修士,绝无勾结异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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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还带着委屈之色,可眼底深处的慌乱却瞒不过萧峰。萧峰早已看出他在伪装,这般刻意的否认,反倒更显心虚。“冥顽不灵。”萧峰冷哼一声,不再与他废话,神魂之力骤然爆发,如同锋利的尖刺,径直探入敖烈的识海,读取他的记忆。

  “不要!”敖烈吓得魂飞魄散,神魂被探查乃是修士大忌,一旦记忆被读取,所有秘密都会暴露无遗。他拼命催动神魂抵抗,可他的神魂之力在萧峰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就在这时,林潇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力打入敖烈体内,只听敖烈惨叫一声,浑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轰然破碎,仙帝中期的修为瞬间消散殆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没了修为支撑,敖烈的神魂彻底失去抵抗之力,萧峰的神魂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过往的画面一幕幕在萧峰脑海中浮现——烧杀抢掠,残害修士,还有与异族勾结的隐秘。很快,一段记忆映入眼帘:幽暗的北冥殿主殿内,敖烈毕恭毕敬地站在下方,身前站着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黑袍遮掩了容貌,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散发着阴冷邪恶的气息,正是异族之人。那黑袍人正低声对敖烈交代着什么,语气冰冷,似乎在吩咐他盯着北冥殿附近的虚空裂隙,收集人族修士的精血。

  就在萧峰想要看清黑袍人面容,听清交代内容时,异变陡生!那记忆画面中的黑袍人,像是察觉到了外来的窥探,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睛竟透过敖烈的记忆,直直朝着萧峰望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瞬间席卷萧峰的神魂,那气息阴冷、荒芜,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远超他和林潇的境界,让萧峰浑身汗毛倒竖,神魂都在剧烈颤抖,像是要被那股气息撕碎一般。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后殿,敖烈的脑袋如同被炸开的西瓜,轰然炸裂,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连神魂都没能逃脱,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萧峰猛地收回神魂之力,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股气息带来的恐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林潇也是脸色大变,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邪恶气息,他也清晰感知到了,那绝非仙帝境能拥有的力量,哪怕是他这般巅峰仙帝,在那气息面前也如同蝼蚁。

  二人震惊地互相对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过了许久,萧峰才缓过神,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方才我探查他记忆,看到了那异族黑袍人,没想到……他竟能透过敖烈的记忆,察觉到我的窥探,还对我释放威压。”

  林潇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指尖微微颤抖:“那股气息……太可怕了,远超你我,恐怕已经触及神境门槛。放眼整个仙界大陆,能有这般修为的,恐怕只有李正元仙帝一人。”

  李正元仙帝乃是仙界公认的第一强者,无限接近于神境,早已超脱仙帝巅峰的桎梏。二人心中皆是一沉,若是异族之中有这般强者,那仙界恐怕真的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回过神来,二人看向被铁链锁住的几名人族女修,连忙上前解开铁链。女修们得救后,依旧浑身颤抖,看向二人的眼神带着畏惧与感激,有人忍不住放声大哭,宣泄着心中的恐惧。林潇柔声安抚几句,又给几人留下疗伤丹药,让她们暂且在殿内歇息,等后续再派人接应。

  随后,二人不再耽搁,分头行动,将躲藏在北冥殿各个角落的邪修一一铲除。这些邪修大多修为不高,在两位仙帝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要么被一剑斩杀,要么被废去修为关押起来,偌大的北冥殿,很快便再无活口的邪修。

  处理完邪修,二人直奔北冥殿地底——传闻此处靠近一处小型虚空壁垒。穿过层层暗道,地底深处,一道肉眼可见的裂隙出现在眼前,裂隙漆黑如墨,不断往外散发着阴冷的虚空气息,周遭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二人凑近探查,脸色愈发难看,这裂隙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宽度足有丈余,边缘还在不断蔓延,裂痕扩散的速度远超预期,照此下去,不出百年,这处壁垒便会彻底崩塌。

  更可怕的是,裂隙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异族气息,显然早已有人通过此处往来仙界与虚空。

  “不能再等了。”林潇沉声道,“此事关乎仙界存亡,必须立刻告知各大势力。”

  萧峰点头,二人当即取出传讯玉简,以神魂之力刻录信息。萧峰的玉简传向李正元仙帝,将北冥殿的惨状、敖烈勾结异族之事、虚空裂隙的危急情况一一说明,着重提及异族有顶尖强者潜伏,奸细已渗透仙界,需各大势力仔细排查身边之人。林潇则分别传讯给其余几大域的仙帝,内容与萧峰大致相同,字字句句都透着急切。

  玉简化作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二人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出了北冥殿。

  刚踏出殿门,便见殿外横七竖八躺着不少邪修尸体,皆是方才从殿内逃跑的,尸体上的伤口利落干脆,显然是一剑毙命。萧峰一眼便认出,这是萧五丁剑四人的手笔,他们留守殿外,正好截杀了这些漏网之鱼。

  “做得好。”萧峰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萧五丁剑四人上前见礼,得知殿内情况后,皆是义愤填膺,恨没能亲手斩杀敖烈那厮。

  萧峰看向残破不堪的北冥殿,眼中杀意未消,抬手一挥,长剑出鞘,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冲天而起,带着仙帝威压,狠狠劈向北冥殿。轰隆一声巨响,偌大的北冥殿瞬间崩塌,化作一片废墟,彻底掩埋了这里的罪恶。

  随后,萧峰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一艘巨大的飞船,船体通体莹白,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清虚号。飞船缓缓展开,舱门打开,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走,先回玄武城。”萧峰说道。

  众人陆续登上飞船,清虚号缓缓升空,朝着玄武城方向疾驰而去。飞船速度极快,不多时便飞出了罪恶之地的范围,周遭的天地灵气也变得澄澈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之前系统发布的任务——寻找九尾狐族妖帝胡媚娘,他心头一动,若是随众人回玄武城,再单独出来难免惹人怀疑,不如趁此时机前往。

  他当即对林潇说道:“林兄,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事未了,需暂且离开一趟。萧五丁剑就先随你回玄武城,我办完事后,自会前去与你们汇合。”

  林潇一愣,随即点头:“何事如此紧急?需不需要我陪你同去?”

  “不必,小事一桩,很快便回。”萧峰笑道,语气淡然,并未提及胡媚娘之事。

  林潇不再多问,叮嘱道:“仙界如今不太平,你万事小心。”

  “放心。”萧峰颔首,身形一闪,便出了飞船舱门,稳稳落在下方的山脉中。看着清虚号化作流光远去,他才调转方向,按照系统给出的坐标,朝着九尾狐族仙帝胡媚娘闭关的秘境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