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女帝诞下龙凤胎-《觉醒系统!我便要做那万界之主!》

  两日光阴,于萧峰与苏佩宁而言,短得如同弹指一瞬。自那夜芙蓉帐暖定下情意,初经人事的苏佩宁便似解开了数万载冰封的心锁,将过往朱雀女帝的威严尽数抛开,眼里心里只剩眼前人。白日里,二人或相拥在庭院梧桐下品茗,她腻在他怀里,指尖缠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或并肩坐在清溪畔看锦鲤游弋,她会忽然凑上去索吻,眉眼间满是娇憨,全然没了半分执掌一方域界的凌厉。

  夜里更是缱绻难分,苏佩宁总像怕萧峰下一刻便会离去一般,毫无节制地索要着他的温存。萧峰素来沉稳,可面对这般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她,只剩满心怜爱,尽数纵容着她的依赖。每一次相拥,苏佩宁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仿佛这便是世间最安稳的归宿,数万载孤身一人的孤寂,在这两日的浓情蜜意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日期限一到,二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苏佩宁并未惊动朱雀卫,也未带半名随从,只引着萧峰来到朱雀城最深处的禁地,那里停着她的专属飞舟——焚天朱雀舟。此舟通体由朱雀本命真火淬炼的灵木打造,舟身赤红如焰,雕着展翅朱雀图腾,舟内布设聚灵阵与温玉床,奢华却不张扬,正是适合二人独处的模样。

  萧峰扶着苏佩宁登舟,飞舟启动,化作一道赤金遁光冲破云层,朝着极北方向疾驰而去。从朱雀城到玄武城,寻常飞舟需耗时三载,焚天朱雀舟速度虽快,却也少不了两年有余的路程。可苏佩宁半点不觉漫长,只觉满心欢喜,只要能与萧峰相守,便是再久的路途,于她而言也是甜的。

  舟上岁月,苏佩宁彻底褪下了女帝的光环,活成了寻常热恋中的小女子。她会缠着萧峰要他讲故事,讲清虚宗的趣事,讲他年少时修仙的坎坷,听得入神时便窝在他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脖颈撒娇;她会亲手采摘舟内灵圃的灵果,剥了皮喂到萧峰嘴边,看着他吃下便眉眼弯弯,而后又张着粉唇等着萧峰投喂,软糯模样惹得萧峰心头发烫,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白日里,苏佩宁大多时候都坐在萧峰腿上,要么同他一起翻看修仙古籍,要么就把玩他的手指,絮絮叨叨说着朱雀域的琐事,偶尔耍些小脾气,见萧峰无奈纵容,便笑得愈发开怀。萧峰更是对她疼惜到了骨子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将她抱在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目光所及皆是温柔,只觉这漫漫路途,因她而变得万般鲜活。

  夜幕降临,飞舟内烛火摇曳,萧峰必会将苏佩宁拥在怀里入睡。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呼吸均匀,偶尔梦里呢喃着他的名字,萧峰便会低头在她发顶印下轻吻,满心都是安稳。这般日夜相守,浓情蜜意漫溢在焚天朱雀舟的每一处角落,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这般甜蜜相伴,转眼便是一年。这日清晨,苏佩宁醒来时,只觉胸口发闷,腹中翻江倒海,捂着嘴冲到舟边的净室,一阵干呕。萧峰闻声赶来,见她脸色苍白,连忙上前扶住她,掌心渡入温和仙力,语气满是担忧:“佩宁,怎么了?可是舟中灵气不适?”

  苏佩宁缓了许久才止住干呕,靠在萧峰怀里喘着气,眉头微蹙:“我也不知,晨起便觉恶心,浑身乏力。”萧峰心头一动,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仙力缓缓探入她体内,片刻后,他浑身一震,眼底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一把将苏佩宁打横抱起,高举过头顶转了个圈圈。

  萧峰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有身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苏佩宁被他转得有些晕眩,听清这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涌上复杂的神色,有惊喜,更多的却是忐忑与彷徨。她初经人事不过一年,从未想过会这般快便有了孩子,数万载从未经历过这般事,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眼眶微微泛红,抓着萧峰的衣襟轻声道:“萧峰……我……我怕,生孩子会不会很疼?我从来没有过……”

  见她这般惶恐,萧峰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轻柔又坚定:“别怕,有我在呢。十月怀胎,我会寸步不离守着你,生孩子也有我陪着,修仙之人肉身强悍,远比凡人轻松,你这般修为,定能顺顺利利的,嗯?”

  萧峰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苏佩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坚定的语气,心头的彷徨渐渐散去,轻轻点头,小手下意识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多了几分茫然的期待。

  自知晓苏佩宁有孕后,萧峰当即放缓了飞舟速度,不再一味赶路。他知晓孕期需舒心静养,便时常操控飞舟落在凡间城镇,带着苏佩宁感受人间烟火。二人会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看街边小贩叫卖,瞧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感受凡人的喜怒哀乐;会寻一处宽阔的河畔散步,萧峰牵着她的手,听河水潺潺,看落日熔金,岁月慢得恰到好处;也会找一处清澈小溪,萧峰静坐垂钓,苏佩宁便坐在一旁,剥着灵果喂他,偶尔伸手逗弄溪中鱼虾,笑得眉眼弯弯。

  萧峰还会借着舟中灵材,做些地球上的美食,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清炒时蔬鲜嫩爽口,一碗温热的鸡汤更是炖得香气四溢。苏佩宁从未尝过这般滋味,吃得津津有味,每每都要多添一碗。萧峰还会踏遍周遭山脉,采摘最新鲜的灵果,剥皮去核喂到她嘴边,只盼她腹中孩儿能安稳成长。

  日子一天天流逝,苏佩宁的小腹渐渐隆起,原本纤细的腰身变得圆润。她不再似往日那般娇憨撒娇,往日眉宇间的灵动锐气,尽数被温柔取代。白日里,她常坐在舟窗前,任由阳光洒在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掌心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柔和的母性光彩。萧峰望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心都要化了,愈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她有半分不适。

  这般走走停停,又过了一年有余,苏佩宁腹中胎儿已然足月,临产之日将近。萧峰不敢再赶路,寻了一处灵气充裕、民风淳朴的凡间城镇,花高价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庄园,庭院雅致,清静安宁,正适合待产。他又遣人四处寻访,请来凡间最有名的接生稳婆,还寻了几位擅长调理身子的修仙医者,让他们日日住在府中待命,又吩咐下人将婴孩所需的襁褓、衣物、灵玉床等物尽数备齐,府中厨师更是备好了各色滋补仙材,整个庄园都笼罩在一种静待新生命降临的温馨氛围里。

  这日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庄园内忽然传来苏佩宁痛苦的呻吟。萧峰心头一紧,连忙冲进内室,只见苏佩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抓着锦被,腹中剧痛让她浑身颤抖。纵然她是仙帝巅峰修为,可生育之事关乎天道伦常,一身仙力在此刻竟毫无用处,只能承受着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萧峰……疼……”苏佩宁咬着唇,声音虚弱又痛苦,看向萧峰的眼神里带着依赖。

  萧峰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渡入温和仙力,稳固着她与腹中胎儿的生机,语气心疼又坚定:“佩宁,别怕,我在,忍着点,很快就好。”

  稳婆与医者连忙上前忙碌,屋内灯火通明,药香与汗水的气息交织。萧峰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看着苏佩宁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咬着唇不肯再喊出声,心头像是被刀割一般,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他一遍遍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低声安抚着,仙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护住她的心神。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外夜色渐浓,屋内的痛苦呻吟未曾停歇。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骤然划破庄园的宁静,清脆而有力。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满脸喜色地喊道。

  萧峰心头一松,刚要俯身安慰苏佩宁,却见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脸色愈发苍白。医者连忙探查,神色一振:“还有一个!夫人怀的是双胎!”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继续忙碌。不过两分钟,又一声洪亮的啼哭响起,比先前那声更显有力。

  “恭喜大人!又添一位小公子!龙凤双胎,大吉大利啊!”稳婆抱着另一个襁褓,笑得合不拢嘴。

  萧峰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的苏佩宁,眼底满是疼惜与感激。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却温柔:“佩宁,辛苦你了,我们有一儿一女了。”

  苏佩宁缓缓睁开眼,眼神带着产后的疲惫,却亮得惊人。她看向稳婆手中的两个襁褓,又看向萧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不足:“他们……好看吗?”

  “好看,像你,都好看。”萧峰柔声应着,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襁褓,入手柔软,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模样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纵然苏佩宁是仙帝巅峰修为,生育双胎也耗损了她大量生机,可修仙者体质终究异于常人。不过一夜调息,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她的气色已然好了许多,体内仙力也在缓缓恢复。她靠在床头,看着身旁躺着的一双儿女,小千金眉眼弯弯,像极了她,小公子眉眼英挺,复刻了萧峰的模样,心头满是圆满。

  萧峰端着温热的滋补灵粥走进来,见她醒着,连忙上前,舀起一勺吹凉,喂到她嘴边。苏佩宁张口吃下,看着萧峰温柔的眉眼,又看向熟睡的孩子,忽然轻声道:“萧峰,我忽然想,就这样留在这儿多好,抛开朱雀城,抛开清虚宗,抛开异族危机,就我们一家四口,守着这庄园,安稳过一生。”

  数万载孤寂,她从未有过这般踏实的归属感。从为人妇到为人母,不过短短两年光阴,萧峰却给了她数万年都未曾拥有的温暖,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一室的烟火温情。

  萧峰放下粥碗,坐在床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地避开她的小腹,吻了吻她的发顶:“我懂。我已传讯给丁剑和萧五,让他们火速赶来,约莫一年便能到。等他们来了,便让他们把孩子们带回清虚宗,交由若桐她们照拂,你我先去极北探查防线,解决异族危机。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便带你回清虚宗,往后你不必再做朱雀女帝,只做我萧峰的夫人,守着我们的孩子,安稳度日。”

  苏佩宁靠在他怀里,鼻尖微酸,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想陪着你去,可朱雀城不能没人守着。我若就此离去,异族若是趁机偷袭朱雀域,域内亿万生灵便会陷入水火,到时候世人定会怨你,说你为了我,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等我们从极北回来,我先回朱雀城坐镇,待异族危机彻底解除,我便卸下女帝之位,将朱雀域托付给可信之人,再去清虚宗找你,一辈子做你的妻子,再也不分开。”

  萧峰心中一涩,他何尝不知她说的是正理,可他实在舍不得让她再担起那些重担,更舍不得与她分离。可眼下异族环伺,天下未定,他们终究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小家。他紧紧抱着她,轻声叹息:“好,都依你。只是你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让我担心。”

  苏佩宁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气息,眼底满是憧憬。她知道,眼前的分离只是暂时,等熬过这异族危机,她便能彻底卸下所有束缚,与他相守一生,再也不用承受那般数万年的孤寂。

  窗外晨光正好,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落在相拥的二人与一旁熟睡的双胎身上,温暖而安宁。纵有前路风雨,纵有世事牵绊,可这一室的温情,便是他们往后携手同行,共渡难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