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孤身上路-《觉醒系统!我便要做那万界之主!》

  联邦最高长官办公室的合金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阳光透过舷窗,切割出冷硬的光影,落在萧峰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背影上。他抬手抹去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指腹触到的地方,还残留着方才恸哭时的灼痛。师尊自爆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每一次闭眼,都是昆仑宗断壁残垣间飞溅的血光,是灵桃林化为焦土的荒芜,是舜华真人最后那抹释然却决绝的笑容。

  胸腔里的悲愤如同沸腾的岩浆,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可他必须忍着。这里是联邦的中枢,是千万人的仰仗,他不能倒下,更不能露出半分脆弱。

  办公桌上的红色通讯器急促地闪烁着,光屏上跳动着米勒、欧文、丁剑、萧五的名字。萧峰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接通键上,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来我办公室,紧急会议,不得延误。”

  挂断通讯的瞬间,他猛地扶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视线扫过办公桌后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联邦星域图,太阳系如同沧海一粟,镶嵌在茫茫星河之中。曾几何时,他以为守住地球,护住身边人,便是此生最大的责任。可清虚星的覆灭,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虫族的獠牙,早已刺破了遥远的星域,正朝着太阳系,朝着他守护的一切,缓缓逼近。

  不过半日,办公室的门便被匆匆推开。米勒一身戎装,肩章上的星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欧文捧着战术平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丁剑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卸,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萧五身形挺拔,眼神沉稳,一如往昔般沉默寡言。四人皆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联邦最坚实的臂膀。

  “老大!”四人齐声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萧峰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绕开话题,也没有半句铺垫,径直将清虚星的玉简投影在中央光屏上。舜华真人的声音,带着跨越星河的沧桑与急切,在办公室里回荡开来。从最初的关切叮嘱,到虫族入侵的凝重警示,再到求援时的焦灼,最后是自爆前的殷殷嘱托。

  光屏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昆仑宗广场上那道燃烧成光的身影,是漫天虫族在能量洪流中化为飞灰的惨烈,是血色浸染的大地,是断裂的古松残骸。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玉简灵力波动的微鸣。

  米勒手中的战术平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欧文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镜片后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丁剑死死盯着光屏上的断壁残垣,胸腔剧烈起伏,佩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发白;萧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底是翻涌的悲愤。

  他们都知道清虚星,知道那是云清的故土,是萧峰修行路上的引路之地,是无数修士魂牵梦萦的修真圣地。可如今,那里只剩下一片焦土。

  “虫族……”米勒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些畜生,竟然把清虚星……”

  “不止清虚星。”萧峰打断他,声音低沉得如同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它们的爪牙,已经伸到了我们的家门口。这批虫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悍,清虚星都挡不住,太阳系,岌岌可危。”

  众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下面我说的话,做的事,都要完全保密。”萧峰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对外,只宣称是例行军事演习。虫族很可能已经冲着太阳系来了,你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顿了顿,迎着众人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独自乘坐希望号,赶赴清虚星,探明虫族的动向。”

  “老大!”米勒第一个失声喊道,猛地向前一步,“万万不可!清虚星如今已是虫族巢穴,你孤身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我们跟你一起去!”

  “对!老大,我们随你同去!”欧文、丁剑、萧五异口同声,眼中满是坚定。

  萧峰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话。他看着眼前这几个与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感激,还有一丝不容动摇的固执。“不必劝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带着你们,只会让我分心。我的任务是探查虫族虚实,不是硬拼。而你们的任务,比我更重——守护好太阳系,守护好地球,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走到米勒面前,目光郑重:“米勒,从现在起,太空军开启一级战备。所有船舰,保持满能源、满弹药状态,随时待命,随时可以投入战斗。在我回来之前,这个状态,一刻都不能松懈。”

  米勒嘴唇翕动,眼中泪光闪烁,却终究是挺直了脊梁,沉声应道:“是!老大!”

  “太阳系的防御大阵,立即启动。”萧峰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指令都清晰而精准,“所有星河战舰,分批次在柯伊伯带附近24小时巡航,不得有任何疏漏。海王星基地是最前线,那里是第一道屏障,务必死守,不能让虫族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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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柔和了几分,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沉重:“另外,泰坦星指挥部后撤至月球基地。木卫二的基地做好全面防御准备,加固工事,囤积物资。切记——如果真的不敌,立刻撤出太阳系,不用拿命去填。能带走多少人,就带走多少人,老百姓,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重重砸在众人的心上。欧文猛地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丁剑死死咬着牙,眼圈泛红。他们知道,萧峰说的是最坏的打算,是迫不得已的退路。

  萧峰转身,从办公桌的暗格里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简,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纹路。这是上回清虚星任务的奖励,一份包含本宇宙全部星域资源以及势力分布的坐标图。他将玉简郑重地塞进米勒手中,掌心的温度透过玉简传递过去,带着沉甸甸的嘱托。

  “这里是已知的宇宙势力及星域资源分布坐标。”萧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们带着大家,找一处安全的地方,重建家园吧。”

  米勒死死攥着玉简,冰凉的触感刺入掌心,却烫得他眼眶发酸。他抬起头,望着萧峰,声音哽咽:“老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不会放弃地球!绝不会!”

  欧文、丁剑、萧五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死守太阳系!”“与地球共存亡!”

  萧峰看着众人,喉间一阵哽咽。他别过头,强压下眼底的湿意,点了点头:“去准备吧。其他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兄弟,字字千钧:“保重,兄弟们。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老大保重!”四人齐声喊道,抬手敬礼,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锃亮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没有多余的告别,没有缠绵的叮嘱。萧峰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带着孤绝的意味。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便会舍不得离开;怕一回头,那些压抑的情绪便会汹涌而出,溃不成军。

  半日后,木卫二太空港。

  希望号静静停泊在发射台上,银白色的舰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这艘融入了联邦最高科技与上古法阵,来自阿尔法星域的古老星际战舰,是速度与火力的极致结合,也是萧峰此行唯一的依仗。

  萧峰身着黑色作战服,肩章上的联邦雄鹰徽章熠熠生辉。他最后望了一眼地球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妻儿,有他的兄弟,有他守护的一切。云清的泪眼,萧念稚嫩的脸庞,夏梅温柔的叮嘱,若桐爽朗的笑容,宇师温婉的眉眼……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牵扯着他的心,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舍吗?

  怎会不舍。

  他多想留在地球,守着妻儿,守着家园,看着萧念长大成人。可他不能。师尊的血海深仇,清虚星的覆灭之痛,虫族的虎视眈眈,容不得他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登上希望号。舱门缓缓闭合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云清的哭声,听到了兄弟们的呼喊,听到了地球亿万生灵的心跳。

  “嗡——”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巨大的推力将希望号猛地推向天际。破空声撕裂云层,银白色的舰身如同离弦之箭,冲破大气层,朝着茫茫星海疾驰而去。

  地球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蓝色的光点,镶嵌在漆黑的宇宙之中。

  萧峰站在驾驶舱的舷窗前,望着那抹越来越淡的蓝色,指尖微微颤抖。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舷窗,仿佛能触碰到地球的温度。

  “等着我。”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决绝,“等我回来,肃清虫族,还你们一个太平盛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触发主线任务:探查虫族动向,并击杀虫族先遣舰队!】

  【任务奖励:渡劫期进阶体验卡一张,灵级战舰设计图一份。】

  萧峰猛地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系统的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渡劫期进阶体验卡,意味着他可以短暂触摸到那道天堑般的境界,拥有更强的力量;灵级战舰设计图,则意味着联邦的军备,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虫族!

  萧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望着前方深邃的星海,那里是清虚星的方向,是虫族的巢穴,是他此行的战场。

  “来吧。”他低声嘶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这笔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希望号的速度陡然提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