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红衣挡道,谁敢造次-《科举救家:我靠才华状元及第》

  “切磋学问?”沈红缨嗤笑一声,“就凭你那点肚子里全是草包的墨水,也配跟我弟弟切磋?”

  “我告诉你慕容飞,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沈红缨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赵晏身边,一把揽住赵晏的肩膀,像是护犊子的母老虎。

  “考试考完了,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吹是你自己的事。”

  “但你要是敢在我弟弟面前乱吠,坏了他的心情……”

  沈红缨猛地一挥马鞭,鞭梢在慕容飞脚边的青石板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我就替你爹,好好教教你规矩!”

  慕容飞吓得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红缨用马鞭的手柄,极其羞辱地拍了拍慕容飞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颊。

  “上次在书院门口,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离我弟弟远点?”

  “怎么?是不是觉得这里是贡院门口,人多,我就不敢抽你了?”

  慕容飞被拍得脸颊生疼,却愣是不敢躲。他看着沈红缨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沈……沈大小姐……君子动口不动手……”慕容飞结结巴巴地往后缩,“我……我也没动他啊,我们就……聊聊天……”

  “聊天?”沈红缨冷笑一声,“聊什么?聊你怎么靠作弊混日子?还是聊你怎么像个长舌妇一样在这里嚼舌根?”

  “你!”慕容飞羞愤欲死,但在沈家的亲兵虎视眈眈之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红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向在场的所有人。

  她并没有像个泼妇一样骂街,而是用一种极其霸道、极其护短的姿态,一把揽住了赵晏的肩膀。

  “都给我听好了!”

  沈红缨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将门虎女的豪气。

  “有些人,自以为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是个东西了。但在我沈红缨眼里,那种只会耍嘴皮子、搞阴谋诡计的,连给我弟弟提鞋都不配!”

  她指着慕容飞,目光如刀:

  “手下败将,也敢言勇?!”

  “上次诗会输得裤子都没了,这次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慕容飞,你那点墨水,还不够我弟弟洗笔的!”

  “你要是真有本事,咱们就等放榜那天见真章!要是没本事,就给我把嘴闭上,夹着尾巴滚蛋!”

  “再让我听见你冲我弟弟乱吠一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沈家军法’!”

  这番话骂得酣畅淋漓,丝毫没有给知府公子留半点面子。

  周围的寒门学子听得那叫一个解气,甚至有人忍不住在人群里偷偷叫好。

  慕容飞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全身颤抖,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都渗了出来。

  但他不敢回嘴。

  真的不敢。

  这里虽然是贡院,但沈红缨身后那十二个按着刀柄、眼神凶狠的亲兵,可不是摆设。在这个秀才遇到兵的场合,道理永远没有拳头硬。

  “好……好……”慕容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怨毒地看了赵晏一眼,“咱们……放榜日见!”

  说完,他再也没脸待下去,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家的马车。

  “快走!回府!”

  车夫也不敢怠慢,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那辆豪华的马车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切,怂包。”

  沈红缨对着马车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向赵晏时,脸上的煞气瞬间如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

  “弟弟,没吓着吧?”

  “姐,你这也太……”赵晏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太霸气了。”

  “对付这种贱骨头,就得比他还横!”沈红缨豪爽地一挥手,“行了,考了一天累坏了吧?走!回家!”

  她指了指那辆挂着沈家旗帜的马车。

  “我爹特意交代的,让我把你接回府里去住几天。他说贡院这边乱糟糟的,你一个人在书院他不放心。正好,他也想听听你对这次考题的看法。”

  赵晏心中一动。沈烈这是在向外界释放一个更强烈的信号——赵晏,已经是沈家的座上宾了。

  “那就叨扰伯父了。”赵晏没有推辞。

  “还有你,那个谁……陆书呆子!”沈红缨一指旁边还在发愣的陆文渊,“你也一起来!别傻站着了,我车上有刚出炉的烧鸡,管够!”

  陆文渊受宠若惊,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也能去?”

  “废话!你是赵晏的兄弟,那就是我沈家的客人!上车!”

  在一众考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赵晏和陆文渊被沈红缨“押”上了那辆象征着顶级权势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在十二名亲兵的护送下,威风凛凛地驶离了贡院街。

  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那个曾经被嘲笑为寒门孤儿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棵连知府公子都不敢轻易撼动的大树。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此时,贡院深处,至公堂后的内帘区。

  厚重的帘幕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数千份试卷已经被收齐,堆积如山。

  主考官王希孟端坐在正堂之上,看着下方那些正在忙碌着进行“糊名”和“誊录”的书吏,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幽光。

  “都给本官仔细点!”王希孟沉声喝道,“这次府试非同小可,谁要是敢出半点差错,本官摘了他的脑袋!”

  “是!”书吏们吓得噤若寒蝉,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王希孟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赵晏啊赵晏,你在外面再怎么风光,进了这内帘……”

  “你的命,就捏在我的手里了。”

  他放下茶盏,从袖中摸出一张写着暗号的纸条,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宛如恶鬼。

  “糊名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一场不见硝烟、却更加惊心动魄的厮杀,在这密不透风的围墙之内,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