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霉神-《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花魁点燃着熏香,余光睨见国师矜持的身影。

  心底不由嗤笑。

  来青楼的男人算什么好东西,假正经。

  等她把他碰到,也算是了却,她睡美男的心愿。

  自己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对美男下手。

  花魁含笑。

  “商公子既然来了,又何必在那里一直坐着,难道作为男人,见到如此美色的我,不心动吗?”

  国师眉头一蹙,凝向花魁。

  “你很自信。”

  花魁听见这句,神情微僵。

  下一刻。

  花魁微微弯腰,本想靠近国师。

  倏然之间。

  门被狠狠踹开声音响起。

  花魁立刻站直身子。

  国师侧过身,看见沈姑娘竟然出现这里。

  沈姑娘眼底阴暗深冷。

  唇角勾起讥诮笑意。

  “师父的伤还没养好,就想着去碰一个女子。”

  花魁见到沈棠那张脸,微微怔住。

  原女主怎么来了,如今的她,可没有办法对付原女主。

  即便原女主不知道这是书中世界,但目前来看,原女主不好欺负。

  思及这里,花魁注意到国师眼底慌乱。

  沈棠瞧着国师眸子。

  步子走近房间,反手锁门。

  国师起身,走近沈棠,伸出手,本想抓住沈棠袖口。

  沈姑娘避开国师的指尖,目光嫌恶。

  “别碰我,真脏。”

  国师身子僵住一刹,眼睛慌神紧张。

  “我只是想,”

  沈姑娘出声,打断国师。

  “想什么,想说你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说到这里。

  沈姑娘敲晕花魁,扔到地上。

  乌黑眼眸看向国师说不出话的样子。

  “师父喜欢女子,这是正常之事,但在受伤的时候出来寻欢作乐,是怕死的不够快?”

  国师依旧不知道说什么,听着沈姑娘冷幽幽的声音。

  下一刹。

  沈姑娘勾着唇笑。

  眼睛对视国师的眸。

  “师父,你今日不是想不顾受伤去碰她吗,那你现在就开始吧,让徒弟看看,你贪恋女色而不要命的模样,想想就好愚蠢呢。”

  国师看着沈姑娘越来越像是看戏的眼神,心底更加无措慌乱。

  妄图辩解一句,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可以辩解。

  最终。

  国师跟着沈姑娘回了国师府。

  卧房里面。

  沈姑娘看着国师低着眉眼,默默不语的身影。

  卧房并无第三人。

  沈姑娘直接出声。

  “师父,你说晏清这个人怎么样,我觉得他很好,如果我能和他成亲,丞相和丞相夫人会很满意这个女婿,就是不知道,晏清公子愿不愿意娶我。

  晏清若是与我成亲,想来我会很开心,毕竟他对我很好。”

  沈姑娘声音响在国师耳畔。

  靠着国师耳朵,语气听着,似乎很喜欢晏清。

  花魁房间的熏香是专门针对男子。

  国师抬起眼眸,看着近在身边,俯身说话的姑娘。

  眼中冷怒。

  “你胡说什么,你不能嫁给晏清。”

  下一刻。

  体内熏香药效发作。

  国师竟然直接欺负。

  沈姑娘狠狠刺伤国师,差点把国师的性命了解。

  国师脖颈蔓延着血迹。

  沈姑娘并没有伤到脖颈关键位置,只是轻微皮肉伤。

  国师醒神,看见沈姑娘对他充满厌恶的视线。

  “师父果然只是单纯过度贪恋女色,碰谁都行,根本不忌口。”

  说到此处。

  沈姑娘起身离开。

  国师心底很乱。

  想追上解释,身体太热,无法再追。

  请来医者给药,又去泡了冷水,这才没有继续发热。

  沈姑娘离开国师府没有多久,路上碰到晏清。

  晏清听说国师受伤还要去青楼,身为徒弟沈姑娘担心伤口出问题,把国师带回去的事。

  下一刻。

  晏清主动下马车,走着几步,来到沈姑娘眼前。

  “沈姑娘,在下看你似乎心情不好,我们去一起听书,可好?”

  片刻,沈姑娘和晏清上了马车。

  从那日起。

  国师即便刻意让自己受伤严重,沈姑娘都不会对他有太多关心,态度就像是对陌生人,甚至比对陌生人还要冷漠。

  直到国师养好伤,沈姑娘也没有来看国师。

  次日,皇子府里。

  国师看着六皇子。

  听完国师模糊一些不能说的,其他部分说了,徒弟不理他的过程后,六皇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去外面找女人测试是否贪恋女色,找了之后,又不想和花魁在一起,还被你徒弟知道去青楼。

  国师,你这是作死。”

  六皇子气呼呼的。

  又说。

  “六六即便没有过妻子也明白,你这是喜欢她,为什么就是不承认自己喜欢她,非要去测试,用各种理由否定自己对她的喜欢。”

  闻言,国师辩解。

  紧紧攥住取下来,放在手里的漂亮精致香囊。

  “我不喜欢她,我没有否定,我只是想要她的陪伴,我没有别的意思。”

  六皇子恨不得把国师打一顿清醒过来,奈何打不过。

  扶着额头,气的声音有些颤。

  “你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居然不懂,六六都没你这么傻过。

  只要你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稍微关系好一些,你都会想生气,想把那些人赶走,这就是所谓的吃醋和喜欢。

  话本子里的角色表现得明明白白,为何你就这么蠢。

  你之所以依赖她在乎,是因为你喜欢她才这样。

  她如今已经厌恶你,你怕是再也没机会真正的让她喜欢你。”

  国师抬眼看着六皇子。

  六皇子眼底平日的傻气消失,凝视国师。

  国师依旧否认。

  “不可能喜欢她,我之所以那样排斥靠近她的其他男子,是因为,我是师父,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跟别人走,就像父母,不希望自己养大的女儿被男人拐走心情。

  我之所以依赖她,是因为她如今做我的徒弟,曾经是,”

  是他的师父,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现在的沈棠,是记得做他师父,养他几年的记忆,沈棠是当年的师父。

  思及这里。

  国师听见六皇子更加气着的声音。

  “好,你既然这么喜欢否认,喜欢不承认自己的内心,那你就等着吧,沈姐姐的爹娘已经回来,正在准备给沈姐姐挑选夫婿,你就等着沈姐姐嫁给别人吧。”

  说到此处。

  六皇子扭头,又看向国师。

  “你肯定又要说,自己不希望徒弟嫁人,是老父亲的心情,不是喜欢徒弟,所以你要阻止她嫁给别人,你可真是一个好师父。”

  说完。

  六皇子气的回书房。

  奴才们看到书房里的皇子,似乎没有那么痴傻的神态,心中有些困惑。

  良久。

  丞相的府里。

  丞相与丞相的夫人,与沈棠说着什么。

  【支线任务:不许拒绝选夫君,配合父母参加类似相亲宴的宴席

  奖励:再次增加见真正原父母的时长

  提醒:常韶夏目前没有任务,宿主不必急着对付常韶夏,干掉常韶夏之前,必须先破坏常韶夏部分任务,宿主请再次记住】

  沈姑娘听着假爹娘和修正系统的声音,神情淡漠。

  丞相出声。

  “棠儿,你未来的夫君,必须是高门显贵,身世也要好,至于国师就不行了,他现在并无实权,皇帝给他再多的小特权,终归不是真正的实权。

  我们一家,是家族,嫁的人绝对和丞相府匹配,甚至可以互相帮助。

  婚后棠儿也不会被欺负,丞相府是你的娘家,谁敢惹你,你又不是嫁给皇子。”

  沈姑娘微微垂着睫羽,没有吭声。

  【宿主,你是讨厌假父母,还是在难过】

  沈姑娘没有理会修正系统,听见丞相夫人也来劝她。

  “你已经及笄了,也不小了,享受我们丞相府的荣光待遇,就要为丞相府做出贡献,何况这次选夫,是按照你的心意,我们只是给你提供了选择的名单,那些孩子都是懂家族利益。”

  【宿主亲亲,你可以成亲后约法三章,可以和你的夫君分居,只要有个婚名头就可以,宿主的武功,难不成还怕被人欺负不成

  何况这次的任务奖励,是加长见真正父母的时间,宿主真的不心动吗】

  沈姑娘缓缓抬首,看着二位假父母。

  “好。”

  闻言。

  丞相夫人眉开眼笑,丞相甚是喜悦。

  当日深夜。

  沈姑娘看到国师出现她的闺房。

  下人不在闺房,闺房的门锁着。

  国师捂住沈姑娘唇瓣。

  沈姑娘躺在床榻,墨发散落,眼睛微微愣然。

  国师眼睛漆黑,深深的看着姑娘。

  长指离开沈姑娘嫣红的唇。

  “你愿意嫁人吗,我可以帮你,让你暂时不能嫁人。

  我承认那日是我的错,可那日我不是急色,你不要因此再也不理我。”

  沈姑娘忆起那个任务,只是说不拒绝假爹娘与配合相亲。

  微微抬起指尖,戳下国师的手。

  国师放开沈姑娘唇瓣。

  沈姑娘坐起身,扯着国师袖口。

  “我不想嫁人,师父,你有什么办法?”

  她想过自己动手破坏,可是修正系统说,自己不能动手,除非是别人自愿主动解决嫁人之事。

  如今师父是自愿来帮忙,不是她自己请来帮忙。

  国师动着唇瓣。

  “我的办法有两个,第一个,我来用人为手段的方法,让他们不敢娶你,第二个,你和我走,换个身份姓名,去做你想做的事,从此丞相嫡女消失。”

  蓦然,修正系统出声。

  【宿主亲亲,第二个办法是不行的,那样不会完成任务,只能是第一个办法】

  沈姑娘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选择第一个办法。

  次日。

  沈姑娘照常参加宴席,看似普通宴席,实则上,是公子千金的相亲宴。

  国师微微攥紧大氅,披在沈姑娘身上。

  沈姑娘乌黑眼睛侧见国师全然陌生的容貌。

  也不知师父为何,非要也来宴席,甚至让她替他易.容。

  国师身穿并不自在的古风女装,低着眼眸,垂视沈姑娘微微冻红的耳朵。

  宴席之内,屋里附近的人,瞥见沈姑娘贴身奴婢竟然如此高。

  半晌。

  那些宴席上的人开始吟诗,更有人弹琴。

  下棋的人也有。

  沈姑娘被邀请也不参与,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

  乌黑慵懒眸子看着晏清出现。

  晏清是听说沈姑娘身在此处,特意来这里。

  目光忽然瞥见,一位和沈姑娘刚认识的男子,竟然就要送玉簪说什么心悦。

  男子像是霉神附体,开始倒霉,最后跌进冰冻的河里,被人捞出来。

  沈姑娘意识到可能是谁所为。

  侧转着脑袋。

  漂亮的眼睛,凝向身旁被易.容.的国师。

  莹白指尖微微捏住国师袖口,凑近国师精致的耳朵。

  声音轻轻。

  “师父所说的人为手段,就是这种?”

  师父难道是想让别人以为,只要谁敢说心悦她,就会似霉神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