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委屈-《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我都说多少次,不许捏腰,师父怎么每次都像是得了失忆症。”

  沈棠语气明显有些凶,

  国师习惯掐腰的修长手指,放开沈棠。

  “晏清这副样子,不能留他,把他送走,就算他死在路上,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何必多管闲事,他不重要。”

  国师说到这些,察觉晏清眼眸隐隐闪烁敌意。

  下一刻。

  沈棠低着视线,声音响起。

  “师父,我说过的,他在我这里,很重要。”

  闻言。

  国师这才忆起之前徒弟说过的一些话。

  侧看一眼晏清危险猩红的眸子,回首凝向小徒弟。

  “那你也不必亲自看着他,派几个嘴严的看着他,你先回去休息。”

  闻言。

  沈棠并没有离开,决定亲自看着。

  国师也未曾走,陪着沈棠。

  谁知道晏清会不会对他家徒弟,做什么不轨之事。

  被锁链绑着,根本不能欺负人的晏清,眼巴巴的看向少女。

  少女坐在国师身旁的椅上,微微戳下国师脸颊,声音含笑戏谑着自家师父。

  国师睫羽颤下,红着耳朵。

  “徒弟,要学会敬重师父,不能总是这样戏弄为师。”

  说到这些。

  国师发觉晏清猩红凶躁的眼神,目光转向他的小徒弟。

  小徒弟抬起指尖,勾着他发尾,侧颜染笑。

  沈棠对着国师青丝做出形状。

  国师俯见自己的发尾,被小徒弟又乱弄。

  轻声一叹。

  “小徒弟,你这是把师父头发当玩的小物件。”

  良久。

  沈棠侧靠国师,阖着眼睛。

  国师看着小徒弟。

  小徒弟睡颜乖巧,仿佛无害。

  国师触碰小徒弟柔软白皙脸颊,唇角微弯。

  下一刻。

  国师揽腰抱起睡梦未醒的沈姑娘。

  送沈姑娘入着闺房。

  临走之前,国师睨了一眼晏清已经昏睡的侧脸。

  闺房。

  国师本想走着。

  沈棠抱住国师微凉的手腕,嫣红唇瓣喃喃着什么。

  国师渐渐俯身,耳朵微微挨近着沈棠。

  听清沈棠语气低低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我?”

  闻言。

  国师耳尖骤然一烫,晕染薄红。

  沉浸梦中,并不知国师想法。

  非礼着国师。

  国师感受沈棠动作,立刻起身。

  捂住水嫩白皙红润漂亮的耳朵,心跳很快。

  “我真是疯了。”

  说到这里。

  国师压抑忽然也想欺负沈棠的心思,步子慌乱,走出沈姑娘闺房。

  半晌。

  国师回到卧房,抚琴弹奏。

  渐渐,国师的琴弦断了。

  换了一把琴,国师继续弹奏。

  琴声微乱。

  国师停下弹琴,修长双手忽然按住琴弦。

  隐隐的,脑海里又现沈棠及笄之后,欺负他,戏弄他的一些画面。

  “我一定是从未沾染过女人,才会如此想着徒弟,对徒弟不可能有那种感情。”

  渐渐,明亮白日。

  晏清知晓这是国师府,明白是沈棠使用锁链禁锢他,微微失神。

  国师的徒弟只有一个,是丞相府嫡女常沈棠。

  那样的身份,会喜欢他这种,鬼气发作的他吗。

  并不记得昨晚所有记忆。

  蓦然,想起自己掐着沈棠的画面。

  晏清被锁链禁锢的手,抓紧床榻上的枕头。

  心底慌了,微微张开殷红唇瓣。

  “那样对她,她一定会排斥我。”

  倏然。

  晏清眼底一暗,性格分裂似的症状骤然出现。

  唇角一勾,眼底幽深深。

  “不对,我怕什么,就算排斥又如何,只要把她关在笼子里,她即便排斥我,仍是属于我。”

  半晌。

  沈姑娘进入这里。

  晏清危险眼睛,蓦地变回乖良无害之色。

  目光染着歉意与慌乱。

  “对不起,昨日那样对你,你会不会讨厌我,我再也不会那样做。”

  沈棠抬起未咬过的糕点,塞到晏清唇里。

  晏清温眸愣下。

  沈棠勾唇,捏捏晏清白皙脸颊。

  “我不生气,至于锁链绑你,是怕你出去发疯。”

  说到这里。

  沈姑娘弯腰,缓缓抬起钥匙,解开晏清身上锁链。

  半个时辰之后。

  沈姑娘与晏清在国师府,本想吃膳食。

  未见到国师在场,沈姑娘微蹙下眉。

  “师父在哪?”

  一旁小厮,听到沈姑娘声音。

  微微低着头,语气有些弱。

  “禀姑娘,主子是去,去,”

  沈姑娘不理解有什么需要吞吞吐吐的。

  眼底骤然一冷。

  “到底是什么事,直接一次说完。”

  闻言。

  小厮嘴快:“国师答应参加顾夫人安排的赏花宴,如今,已经去了。”

  说什么赏花宴,实际上渊国某些人举办的赏花宴,其实是相亲宴,参加赏花宴的人,大部分都是臣子臣女和年纪轻轻的高官贵人。

  沈棠听着小厮声音,筷子微微戳下碗里的小块糖醋鱼肉。

  乌黑眼睛平静如水。

  “就这种事,何必吞吞吐吐。”

  【宿主是心情不好吗?】

  沈棠轻嗤一声。

  【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少乱猜测我的心思】

  晏清微微掀下唇瓣。

  目光注视少女未曾泛起波澜的眼睛。

  “其实,侯府也给在下安排去参加顾夫人赏花宴,在下不喜欢那些人,不想去,若是姑娘想去,在下可以陪姑娘去看一看。”

  沈姑娘吃了一口米饭鱼肉,没有回复。

  【宿主,常韶夏听说国师去,她也要去参加赏花宴,宿主必须去阻止常韶夏攻略国师】

  沈姑娘攥紧汤勺,本想盛鱼汤。

  心中烦躁,神态冷沉。

  【如果他不是常韶夏的任务目标,我才不会去什么赏花宴】

  *

  顾夫人安排的赏花宴。

  国师坐在一旁亭子里。

  那些姑娘们低声浅笑,不知在说什么。

  渐渐。

  一位姑娘主动走近这里。

  国师看见那位姑娘,并无兴趣。

  那位姑娘出声,国师不想搭理。

  忽然想起,自己是觉得需要娶一位女子。

  侧过头,看向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说着什么。

  国师没有发现,那位姑娘正是常韶夏。

  最近常韶夏没有上国子监,他早就忘了常韶夏的容貌。

  沈棠与晏清来着,走到国师附近。

  侧睨国师与常韶夏。

  国师看见徒弟来了,心底突然一慌。

  沈棠微微攥着晏清的袖口。

  晏清垂眸,注意少女紧攥他袖。

  唇角不自觉一翘。

  下一刻。

  常韶夏收到其他任务,匆匆离开此处。

  沈棠看向国师。

  “师父想娶妻,是喜欢常韶夏?”

  说着此处。

  沈棠瞧着国师明显僵住的神情。

  反手握住晏清修长的手,侧头勾唇,直勾勾看着晏清。

  晏清耳尖一红。

  “你喜欢香囊吗,我送你香囊怎么样?

  没有其他特殊意思,就是想送你当礼物,友人礼物。”

  晏清蓦地红了脸,语气微低:“我喜欢香囊,姑娘是,要送在下亲手绣的吗?”

  国师听着沈棠对晏清出声。

  手紧紧攥住桌上的白玉酒壶。

  下一刻。

  国师看见沈棠凑近晏清耳畔。

  立刻起身,想扯着沈棠袖口离开。

  沈棠侧过身,未再挨近晏清耳朵。

  微微勾下晏清的发尾,唇角含笑。

  “我刚刚在你耳边说的,都是逗你的,不过,我当然要亲手绣香囊给你,我在香囊上绣海棠花给你,怎么样。”

  闻言。

  晏清微微点头。

  国师微动唇瓣,眼底阴沉沉。

  “徒弟,香囊不能随便送给别人,难道你又忘了吗?”

  沈棠回眸侧视着国师。

  “这次没忘,我不是说了吗,送香囊只是友人之情,师父应该明白,管好自己的事,不要来管别人的事,才是正确。”

  说完。

  沈棠和晏清向赏花宴其他位置走去。

  国师步子飞快,走近沈棠,扯着沈棠手腕,身影快速轻功,离开。

  晏清看到身旁的人不见,眼底微深。

  还是金笼子适合她。

  *

  国师府。

  沈棠面对国师质问,眼底染上冷笑。

  “送晏清香囊又怎么样,我就是嫁给他也和师父没有关系。

  师父还是回去赏花宴去找个妻子,当然,如果师父根本不是为了娶妻,只是想找个女人涩涩,就去青楼。”

  国师不明白沈棠这样说他是为什么,死死凝视少女徒弟明显冷色的脸。

  “我不是那种人,参加赏花宴是真的想娶妻。”

  沈棠低低的笑了一声,眼神隐隐讥诮。

  “原来是真的想娶妻,既然要娶妻,就把香囊还给我,我可不希望我的香囊,让你未来妻子误会什么。”

  国师想说的话莫名一噎,紧绷着情绪。

  眼睛渐红,侧过身,避开沈棠想拿走香囊的手。

  “沈棠,香囊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回去。”

  说到此处。

  国师侧身刚想离开。

  沈棠声音冷然。

  “我回丞相府,免得师父喜欢哪位姑娘,哪位姑娘若是看到我在国师府,定然会不喜。

  毕竟谁喜欢自己的未来夫君,和其他女子住在一个府里,若是我,我也不喜欢。”

  当日。

  沈棠安排下人收拾衣裳,准备回丞相府。

  像极了回娘家,不想再理自家夫君的样子。

  国师看见沈棠站在后花园。

  紧紧攥住沈棠的袖子,眼底深黑薄怒。

  “为什么非要走?”

  沈棠不理会。

  本想甩开国师。

  国师一把抱住沈棠,俯着下巴,抵在沈棠肩上。

  眼眶轻轻染红。

  “你别走,为师不惹你生气了,你说,到底是为师哪里不好,为师改。”

  修正系统本以为国师薄怒会生气,没想到国师会有点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