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在乎-《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养女说谢。

  秦老侯爷思及这里。

  总感觉自己是初次认识养女,大脑里的记忆,像是从来不存在,有些不真实。

  秦老侯爷皱着眉。

  为何会感觉记忆不真实,瞧瞧他自己,真是老糊涂。

  良久。

  沈棠与秦子晟学习。

  听着秦老侯爷安排的人,教她和他的知识。

  秦老侯爷走近着秦子晟,俯瞰秦子晟的字迹。

  秦子晟对着纸张写什么,察觉秦老侯爷看着他,心底不由紧张。

  不做阴鬼前,曾经身为世家权贵的公子,他也是学过这些,只是那个时候学的知识,如今早就忘记差不多。

  秦子晟悄悄看向妹妹纸张上的内容,发现一只手挡在眼前。

  微微抬头,看到教学的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人眼睛和国师有的一拼,看着十分勾人。

  容貌年少,实际上年龄比秦子晟大十岁的人,看着秦子晟不得不低头学习,不敢偷看沈棠纸上的字迹。

  沈棠眉头微蹙着一会,回忆曾经世界改变的某一次,在国子监旁听过教学。

  手指转动着狼毫笔杆,若有所思。

  秦老侯爷俯身,垂视纸上,沈棠方才的字迹。

  凝见内容。

  秦老侯爷微扬着唇角。

  “今日若是你感兴趣,可以和你阿兄与我,一起去某个地方用膳。”

  沈棠眼眸微蕴着愣怔。

  片刻。

  沈棠点下头,低声道谢。

  秦老侯爷叹了一下气。

  “不必总是谢我,太过生分。”

  沈棠弯下明媚黑圆的眸。

  “知道啦阿爹。”

  秦老侯爷笑着:“棠儿好好与你阿兄一起学,我先去办其他的事。”

  秦子晟看到老侯爷笑眯眯的,明显对沈棠态度好,看他却凶凶的眼神。

  低声嘀咕:“我也认真学了,为什么还凶我,但对妹妹居然和颜悦色,果然,阿爹偏心。”

  秦老侯爷抬步未来得及走,听见秦子晟的声音。

  后退,走到秦子晟身旁,拽住耳朵。

  秦子晟痛的嗷了一声,看向秦老侯爷皮笑肉不笑的脸。

  老侯爷语气幽幽。

  “吃喝玩乐,逛青楼,想和骗你钱的戏子做结拜兄弟,结果被骗钱了才知道自己是错的,你这么笨,还想让我对你和颜悦色。”

  闻言。

  秦子晟忆起那个男戏子看着可怜巴巴,没想到是装的,竟然拿他钱跑路。

  他都不介意戏子不还款之前的钱,结果戏子居然又骗他的钱,那个戏子口口声声说,不想做他的兄弟。

  回想那段记忆,秦子晟难过,低头不语。

  老侯爷松开耳朵。

  “好好学,别偷懒。”

  秦子晟低嗯一声,学习着。

  比秦子晟年长十岁的人,含笑看着秦子晟。

  秦子晟凝见那人眉眼带笑,感觉是在嘲笑他。

  沈棠抬眼,看着老侯爷离开,不知秦子晟想到什么,忽然像是心烦意燥,朝着纸张胡乱画画。

  教学的那人,敲下秦子晟的头。

  秦子晟捂住头,看着那人勾笑的唇角。

  那人出声。

  “你的妹妹都快写完我出的题,你还在画画,是不想之后出府玩?”

  秦子晟垂着脑袋,慢吞吞:“想出府。”

  那人俯身,半蹲下,轻声教学秦子晟。

  秦子晟重复学很多次,那人耐心教会着。

  沈棠由于提前学完今日的课程,吃着下人买递来的冰糖葫芦,笑弯弯的眸,对注着秦子晟。

  秦子晟眼神期待:“妹妹是不是想送我冰糖葫芦吃,阿兄不介意你送我冰糖葫芦。”

  沈棠本是想吃两串冰糖葫芦,眸光瞅见秦子晟亮晶晶的眸。

  抬起一串没吃过的冰糖葫芦,放到秦子晟张开的唇齿。

  秦子晟咬住冰糖葫芦,笑嘻嘻,鼓着腮帮子。

  沈棠吃会冰糖葫芦,脑海映入国师吃着蜜饯的画面。

  微微皱眉。

  忆起国师病弱吐血,外界说是奇怪症状,名医道出国师是中毒,暂时没有办法解毒治疗。

  沈棠思及私底下想办法让人寻找,请懂专擅长解毒的人治疗,但目前并无任何擅长解毒之人的消息。

  也四处派人寻更多的名医研究解毒。

  秦子晟吃着两口糖葫芦。

  那教学的人,默默看着秦子晟。

  等到秦子晟吃完,立刻严厉教学。

  秦子晟低头,听着那人教他。

  三炷香后。

  酒楼。

  秦老侯爷和秦子晟与沈棠,出现精致温雅的雅间。

  并非单独带有房门的雅间。

  珠帘隔着。

  沈棠和秦子晟坐在此处,听到秦老侯爷轻声说着。

  “这里是达官贵人经常会来的地方。”

  秦子晟微微颔首,沈棠低声一嗯。

  珠帘遮挡着雅间里的人。

  半晌。

  沈棠听见隔壁出现,皇子的声音。

  “父皇最近与本皇子提起过,先皇老来得子多数死亡,其中一位并非病逝死亡,而是先皇的母后,派人扔出冷宫,正常情况下,那位先皇的皇儿没人养大,早就死亡。”

  说到这里。

  没有什么特别心机的皇子,揉下发晕的头部。

  对方闻言,深深看了一眼皇子。

  “那人若是不死,和殿下年龄差不多,殿下还要叫他一声皇叔。”

  片刻。

  两人聊起一些事。

  沈棠与秦子晟老侯爷三人,坐在房间。

  珠帘挡住几人的身影,未发一言。

  老侯爷吃着茶,沈棠眉眼微抬,眸里流转着暗色。

  秦子晟就知道吃美食,看都没看隔壁一眼,满脑子只有用膳。

  沈棠慢吞吞喝茶。

  秦子晟吃的饱饱。

  老侯爷看到秦子晟并未注意隔壁的皇子,揉下眉心。

  心底叹下。

  秦子晟怎么就知道吃。

  老侯爷揉下眉心,凝见沈棠澄净慵懒的眸。

  翌日。

  沈棠躺床榻,翻过身。

  心脏忽然感觉疲惫无力。

  沈棠身子微微发颤着。

  幻听声音像是凑着沈棠的耳边。

  “想起我好不好,别忘了我。”

  沈棠伸出手心,抓住心口。

  心脏愈发的难受。

  会操控‘鬼术’的‘国师’跳窗入闺房,合上窗户锁着门。

  并非拥有商礼记忆,‘国师’走向着床榻,发觉沈棠脸色煞白,身体颤抖。

  爬上床榻,揽住沈棠。

  ‘鬼术’安抚着沈棠。

  沈棠渐渐放开抓着心脏位置的那只手。

  ‘国师’检查沈棠的魂魄。

  知晓是魂魄被下禁制封着鬼气,不能随便使用鬼术,鬼气藏匿着魂魄,影响沈棠凡人的身体。

  ‘国师’俯身。

  往沈棠的后肩殷红小胎记上,强行种下他的鬼术,压下会侵蚀沈棠身体健康的鬼气,保证沈棠身体不会被鬼气变成病秧子。

  沈棠睁开昏昏朦胧的眼睛,神智没有清醒。

  ‘国师’搂着面前的沈棠,挨着沈棠的耳畔。

  “若是历劫结束,我能带走你,我要把你关着,让你出不去,只能日日看着我。”

  沈棠感觉耳朵温温的,思维不清晰,下意识缠住‘国师’。

  ‘国师’未有丝毫推开的动作。

  看着沈棠把他当成历劫中,只有凡人记忆的某位阿礼。

  ‘国师’本以为自己可以忍着被叫阿礼。

  下一刹。

  ‘国师’终究是不许沈棠唤他阿礼。

  仿佛像是发疯的狼崽子。

  良久。

  ‘国师’凝着沈棠手腕弥漫一颗小小的守宫朱砂痣,没有再做什么。

  留下草莓印的某人,毫不心虚的离开。

  沈棠侧过着身子,后肩上一块殷红小胎记隐隐冒着细碎的红光。

  哪里知晓‘国师’来过。

  国师府里。

  沐浴的水,‘国师’让人换成冰冷的水。

  ‘国师’身体染着冷水,回忆沈棠尚没清醒的画面。

  瞥见屏风,遮住他的身影。

  ‘国师’微微抬起长指,抚着殷红润色的唇。

  忆起自己对沈棠这份不正常的心思。

  “明明我和她认识不久,却对她这样,定是因为历劫中的我影响了如今的我,看来历劫中的我,喜欢她。

  不过那又怎么样,最后能得到这一切的人,只有我。

  虽没有恢复历劫中的记忆,可现在的我,绝对与身为历劫凡人的‘那个我’,不一样。

  我定是能忍得下心,把她关起来,只要我开心就好,我不在乎她是否在意我,哪怕她后来强烈不愿被关。”

  ‘国师’如此认为着自己,眼神勾笑。

  须臾。

  ‘国师’回想沈棠每次见他,都会皱眉。

  低着头,心情失落。

  “她为何不喜我,是她先勾搭我,为何她却更愿意在乎商礼。”

  某人刚刚说不在意沈棠是否在乎他,却控制不住的想起沈棠。

  秦侯府邸里,闺房。

  沈棠抱着被子,下意识翻身,安睡。

  修正魂魄出现。

  俯见沈棠脖颈,一截细白手腕染着草莓印,被子盖紧沈棠身体的模样。

  微蹙下眉。

  “定是商礼所做,除商礼,谁还会让宿主毫无防备心的情况,被搞成这副样子。”

  修正弯腰,手指施着一道灵力,传输沈棠的身上,抹除沈棠雪白肌肤染着的草莓印。

  草莓印渐消。

  半梦半醒,沈棠睁着眼眸,看到修正的魂魄,意识混乱,当成国师商礼。

  温白的手,扯住修正袖口。

  “阿礼。”

  修正看着沈棠漂亮雾色迷朦的眼睛。

  轻叹一声。

  “宿主,我是修正。”

  闻言。

  沈棠放开着修正那身衣袍的袖口,闭上眼睛,沉落一场梦。

  修正俯瞰着沈棠。

  沈棠翻过身休息,身体轻轻蜷缩着。

  修正魂魄回归沈棠脑海里面,魂魄躺着系统空间的床上。

  翻来覆去,无法安睡,修正想着什么。

  渐渐。

  修正梦到一些事。

  差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