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倌-《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闻言。

  沈棠看着六皇子。

  六皇子眼睛像星星,注视沈棠。

  “沈姐姐,原来国师的友人是你。”

  六皇子语气雀跃。

  说到这里。

  六皇子抬起糖葫芦。

  没吃过手里地糖葫芦,刚买未久。

  冰糖葫芦凑近沈棠姑娘的唇前。

  沈棠漆黑的眼珠微微发怔。

  六皇子勾起唇角。

  “沈姐姐喜欢糖葫芦,送沈姐姐吃糖葫芦。”

  沈棠轻咬着冰糖葫芦。

  国师凝着那串冰糖葫芦。

  眼神染着冷幽暗色。

  “希望殿下,以后不送糖葫芦,我自己可以给棠棠买。”

  六皇子瞥视一眼国师的眼眸。

  国师阴黑墨色的瞳,目向六皇子。

  六皇子察觉国师情绪微沉,立刻后退着几步,与沈棠距离颇远。

  仿佛刚刚和沈棠有些近的人,并非六皇子。

  六皇子本想和沈棠多说些什么。

  直接被国师扯着衣领,拉走。

  沈棠吃下酸甜糖葫芦,看着六皇子的身影。

  半晌。

  国师府招待客人的房间。

  六皇子咬住,下人方才端来的糕点。

  眸光落向着国师。

  国师修长分明的手,抬着热茶,缓缓尝下。

  六皇子感觉后背有些冷,看着火炉。

  火炉炙热,上好火炭燃着。

  六皇子凑近火炉,烤烤手。

  “国师,六六最近太无聊,总是被要求学习这个那个。

  明明我是别人眼里的痴傻皇子,学那些又有什么用,父皇不会在乎。”

  他只想吃吃喝喝,玩乐自由。

  思及。

  六皇子看到,国师眼神放空,明显想着什么,没有听清他的声音。

  下一刹。

  国师回神,问着六皇子。

  “殿下可知,闻不到自己身上的体香,却能闻到对方的体香,是何原因?”

  六皇子常年专研各种情爱话本子。

  听见国师充满困惑的声音。

  六皇子轻掀唇瓣。

  笑眯眯的,盯着国师的脸。

  “我记得有人说过,当两个人相爱,心悦彼此的时候,会闻到身上特殊的香味,这种香味,只有彼此可以闻到。”

  少年国师幽深精致的桃花眼,微微愣怔。

  相爱,心悦。

  这是胡说的吧,他和师父怎么可能会喜欢彼此,闻到味道,或许是其他原因。

  他不应该问六皇子,是他的错。

  思及这些。

  国师商礼眉蹙。

  六皇子与国师叭叭一些,近日的事。

  国师听着,未出声。

  六皇子离开府邸。

  国师得知,沈棠和秦子晟同去琴阁。

  琴阁,是专门弹琴之地,各有房间,屋内温热。

  少年国师决定跟着师父沈棠。

  良久,琴阁。

  秦小侯爷与沈棠,包括沈棠身后的国师,坐在琴阁里的某间房内。

  火炉里燃着。

  桌上摆置着瓜果与茶盏。

  其他桌放着古琴。

  秦小侯爷练习着古琴。

  拨动琴弦,魔音入耳。

  沈姑娘耳朵里塞着东西,吃着瓜子。

  国师忆起沈棠阿娘的夫君,会伺候沈棠阿娘吃瓜子,剥瓜子的行为。

  少年国师长指慢吞吞的剥瓜子,抬起瓜子,喂到沈棠唇齿里面。

  沈棠并未发觉国师模仿她的阿爹。

  须臾。

  沈棠看见国师眸染着期待之色。

  乌墨眼珠对向国师的视线,素手抬下茶盏,放到国师的手里。

  “是想喝茶?”

  听言。

  国师目光凝着几分浅浅的失落。

  握紧茶盏。

  “我没有想喝茶,是想师父夸我。

  师父觉不觉得,我比师父的阿爹更听话。

  师父阿爹听师父阿娘的话,我听师父的话,这很好。”

  说完。

  国师这才发现,沈棠听不到他的声音。

  沈姑娘戴着东西,堵住耳朵。

  国师知晓沈棠为何塞耳。

  墨漆眸子,看向小秦侯爷弹琴的身影。

  走向秦老侯爷的养子,抢走秦子晟手里的古琴。

  顿时。

  秦子晟一脸烦躁,看着夺他琴的少年国师。

  “商礼,那是我的琴。”

  国师冷眸对视秦子晟。

  “小侯爷弹奏的琴音,难以入耳,不要祸害琴,还是我来弹比较好。”

  秦子晟听到国师这句似扎他心的声音。

  捂住心脏,夸张的表情,像心真的被伤害到。

  “你怎能如此说我,我是认真弹琴,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好。”

  说到此处。

  秦子晟没来得及继续故作难过。

  国师走步加快,来到沈姑娘的面前,放置着古琴。

  沈姑娘看见这一幕,摘下堵耳朵的东西。

  乌黑瞳似晶亮亮,凝视少年。

  少年国师白皙的手指,抚着古琴。

  渐渐。

  响着悦耳的琴音。

  沈棠微弯明媚杏圆的眸,唇含笑意,蕴满喜色。

  目光定着少年的身上,移不开眼。

  秦子晟坐在一处,幽幽视线,看向他的妹妹与国师。

  是他多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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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邀约妹妹听他弹琴,为何是国师展示琴艺。

  思及此些。

  秦子晟缓缓说着:“国师,我弹琴真的很难听?你们是看不见我吗,都不多看我一眼,你们互相对视作甚。”

  国师觉得秦子晟,似有些聒噪。

  倏地。

  沈棠心口微微泛着闷沉。

  心脏像是被堵住。

  沈棠垂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死死的攥紧手心。

  修正系统尚未在线。

  沈棠的身体,萦绕着浓深熟悉的鬼气。

  秦子晟看清沈棠身周显露着鬼气,想出手,抑制住沈棠的鬼气。

  国师看见沈棠染上鬼气,站起身,走近。

  未来得及抓住沈棠的手。

  沈棠柔白的手心,冒出着漆漆墨色的一团鬼气,狠狠冲击秦子晟凡人身躯。

  乌眸重新染着戾色猩红,俯视秦子晟,躺地的侧影。

  国师本要靠近沈棠姑娘。

  沈棠施着几团鬼气,挡住国师。

  国师被鬼气们拦住,无法动步。

  秦子晟仰望着沈棠居高临下,垂视他的样子。

  沈棠诡谲猩红的眸,溢着杀意。

  秦子晟手腕上的那只小蛇,再吸收秦子晟身体的鬼气。

  国师的唇瓣被鬼气死死的捂住,发不出声音。

  沈棠抬起地上的那柄长剑,狠狠刺着秦子晟清瘦的身躯。

  秦子晟闭上眼睛,身弥漫着痛意。

  等待沈棠夺走性命。

  “是我对不起你,无论何时,只要你想杀我,都是对的。”

  下一刻。

  国师看见,沈棠身前,出现病服少年。

  病服少年阻止失去理智的沈棠。

  手心紧握沈棠皓白的纤腕。

  低声说着。

  “棠棠。”

  “砰”的一声,剑落地。

  沈棠手心空荡荡,无剑,亦无鬼气。

  病服少年走向秦子晟,打晕秦子晟。

  瞥见国师看到他。

  病服少年微微张开唇。

  “商礼。”

  说到这里。

  病服少年的身影消失。

  沈棠身倒,摔躺地面。

  鬼气散去。

  国师身向着沈棠跑去。

  揽着沈棠软纤的腰肢,抱起着身子,走到房间的软榻上,放下。

  长指抚开,落在沈棠侧耳的青丝。

  “为何师父鬼气发作,比我鬼气发作还要厉害,像是修炼过鬼术,似对秦子晟有深仇大恨。”

  倏地。

  国师想起秦子晟受伤,唤门外守着的下人,叫来郎中。

  秦子晟并无大碍,鬼气早就被小蛇吸走过,郎中处理,秦子晟身上渗着血色的伤口。

  良久。

  沈棠不记得伤人,听见国师的声音。

  国师道出,沈棠伤秦子晟一事。

  隐瞒看见病服少年。

  国师不知晓‘商晏’,因何突然出现沈棠面前,却害怕沈棠知道‘商晏’真的存在本世界,会抛弃他。

  沈棠得知自己无缘无故伤人,立刻去见秦子晟,带着礼物,诚恳道歉。

  秦子晟唇勾,笑着。

  对于沈棠伤他,没有丝毫生气。

  次日。

  国师依旧没有得到克服鬼气的法器。

  本是打算拍卖这样的法器,普通人能使用,送给沈棠。

  奈何。

  如今并无克鬼气的法器。

  片刻。

  国师想起私底下,自己钱生钱,购买的那些铺子酒楼,别人代管之事。

  又忆起师父也是有很多铺子,听醉酒师父说过,师父也是钱生钱,让信得过人代管。

  思及。

  国师商礼偷偷服用着缓慢治疗容貌的灵药。

  晌午时辰。

  雪花纷飞,落着渊国京城的地面。

  素白的手,撑着殷红的油纸伞。

  沈棠缓缓走着步子。

  国师悄悄跟着沈棠。

  近日,国师梦到沈棠与沈棠亲娘一样,花天酒地,流连青楼。

  害怕梦里成真。

  国师跟踪着沈棠姑娘。

  沈棠察觉有人跟着自己。

  身微微转动,眸凝空荡荡的街上。

  本想对暗处的人动手。

  乌眸漂亮,阴鸷危险。

  攥紧伞柄。

  【宿主棠棠,不能动手,暗处的人,是国师商礼,你的徒弟,并非敌人】

  闻言。

  沈棠妄图甩出暗器的那只手,停住动作。

  嫣红的唇勾下,蔓延温和慵懒的笑意。

  沈棠步向着前方。

  渐渐,出现青楼。

  国师看见沈棠姑娘合上油纸伞,踏入青楼的身影。

  霎时。

  国师心底翻涌着猛烈难以言喻的情绪。

  漂亮眼珠晕染着森森渗人的冷意。

  身穿御寒的衣,袖口下修长的双手,紧攥住手心。

  动用预知。

  预知沈棠会在青楼具体的哪处位置。

  压抑怒气,泛着不自知的醋意。

  走向青楼。

  老鸨子刚要招待国师。

  戴着面具的少年国师,眼神凶沉沉,似要杀戮。

  老鸨子瞬间明白,这怕不是,又是哪个找自家乱逛青楼的夫人。

  她家青楼,有小倌与女子。

  今日来青楼带走自家夫人的男子,超过十个。

  想此。

  老鸨子扯着嘴角,勉强笑着:“不知公子,是找哪位?”

  国师一言不发,直奔青楼三层。

  老鸨子看见国师身上佩戴的长剑,以及国师身上价值不菲的衣袍,哪里敢怠慢。

  不能直接撵人。

  *

  青楼。

  小倌的房间。

  布置精致,桌上摆放着酒菜。

  小倌低声:“恩人,那位自称,”

  没来得及说完。

  一道狠狠推开门的声音响起。

  沈棠回过头,目见国师。

  国师眸底染上气沉危险,死死盯紧沈棠姑娘僵住的动作。

  须臾。

  沈棠抬起,小倌递来的茶盏。

  慢条斯理,喝着茶。

  国师走向着房内。

  房门关上。

  老鸨子看着门被关住,站在门外。

  语气弱弱:“这位公子,他是卖艺不卖身的,你的夫人没有乱来,莫要误会。”

  她可不想青楼里出人命。

  闻言。

  国师染上浓怒杀意的眼眸,倏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