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的演武场刚过卯时就腾起了剑影，楚红绫扛着那柄比她人还高的“破山剑”，剑刃在晨光里划出刺目的弧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震得场边的石碑嗡嗡作响。
“大师姐这是疯了？”白小芽抱着九尾狐蹲在栏杆上，看着楚红绫把剑插进石地又猛地拔起，带起的碎石溅了三尺远，“昨天还说要给我烤鸡腿，今天怎么跟剑有仇似的？”
九尾狐甩了甩尾巴，用脑袋蹭了蹭白小芽的手腕——它昨晚跟着林昭在命魂崖边缘转了圈，此刻鼻尖还萦绕着天轮碎片的清冽气息，只是被楚红绫的剑气一冲，竟有些蔫蔫的。
“你大师姐啊，是被刺激到了。”陆沉斜倚在柳树下，手里转着个玉佩，眼尾扫过演武场，“听说林昭在命魂崖突破到金丹中期，青冥剑也跟着晋了阶，她这好胜心啊，早就按捺不住了。”
话音刚落，演武场上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楚红绫的破山剑硬生生劈断了半块试剑石，剑穗上的铜铃疯狂摇晃，她叉着腰喘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湿，贴在脸颊上，却笑得比朝阳还亮：“林昭能在命魂崖突破，我楚红绫凭什么不行？当年一起进宗门，她灵力比我弱半分，悟性比我慢三分，现在能踩到我头上，不就是占了命魂崖的便宜？”
“大师姐这话就不对了。”白小芽扒着栏杆喊，“林昭师姐在崖底待了三个月，每天被幻象啃噬，换了谁能撑住？”
“撑不住才是废物！”楚红绫猛地转头，破山剑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剑风扫过地面，卷起一层尘土，“我楚红绫从学剑那天起，就不知道‘撑不住’三个字怎么写！她能扛，我就能扛得更久；她能突破，我就能直接冲金丹后期！”
她把剑往地上一顿，震得白小芽怀里的九尾狐炸了毛：“等我突破了，第一件事就去找萧烬那个杂碎！上次他偷袭林昭，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清楚！不把他的剑折成三截，我就不姓楚！”
“哟，这是谁家的小辣椒，大清早就在演武场撒野？”秦志高的声音从柳树后传来，他背着双手，青色道袍的衣摆扫过草地，手里还捏着个刚从膳堂抢来的肉包，“吵得我老人家觉都睡不好。”
楚红绫眼睛一亮，提着剑就冲过去，破山剑的剑鞘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师傅！您来得正好！我要去命魂崖！”
“胡闹！”秦志高把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命魂崖是什么地方？那是能随便说去就去的？林昭那丫头是有天轮护着，你去凑什么热闹？嫌上次被萧烬打断的肋骨好得太快了？”
“那不一样！”楚红绫急得跺脚，破山剑在她手里上下颠着，“林昭能在那儿突破，说明崖底的灵力适合进阶！我现在卡在金丹初期三个月了，再不动一动，迟早被师弟师妹们超过！”
她凑近秦志高，声音放软，还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这是她小时候求师傅买糖葫芦的招数，百试百灵：“师傅~您最疼我了是不是？您看我这剑，上个月刚用玄铁重铸过，劈萧烬够锋利；我这身子骨，上次断的三根肋骨都长好了，摸上去硬邦邦的，比您的老骨头结实多了……”
“呸！你个死丫头片子！”秦志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就你嘴贫！命魂崖底的幻象是按心境来的，林昭那丫头看着软，心里比谁都韧，你呢？一点就炸，去了还不是被幻象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才不会！”楚红绫梗着脖子，把破山剑扛到肩上，剑穗的铜铃“叮铃”作响，“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萧烬也好，过去的破事也罢，来一个我劈一个，来两个我劈一双！幻象敢拦我，我就连幻象一起劈！”
她拍着胸脯保证，胸口的衣襟被风吹得鼓鼓的：“您就放心吧师傅，我带了陆沉师兄给的‘定魂符’，还有苏璃师姐炼的‘清心丹’，实在不行，我把白小芽的九尾狐借去，它不是能嗅出幻象的破绽吗？”
“你借小白？它能乐意跟你这疯丫头去玩命？”秦志高斜睨着她，却悄悄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怀里藏好。
“怎么不乐意？”楚红绫扭头冲白小芽喊，“小芽！把你的狐狸借我几天，回来我给你烤十只鸡腿！”
白小芽怀里的九尾狐像是听懂了，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摇着九条尾巴跑到楚红绫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十只鸡腿的诱惑，显然比跟着胆小的小师弟有意思多了。
“你看！它自己都乐意！”楚红绫得意地扬起下巴。
秦志高看着一人一狐，嘴角撇了撇，心里却软了半截。这丫头跟他学剑十五年，性子烈得像出鞘的剑，可那份冲劲，倒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年他不也是这样，瞒着师门闯过断魂渊，才拿到那柄伴随他一生的“镇岳剑”？
“师傅~”楚红绫又开始拽他的袖子，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您就答应吧~我保证，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到时候给您带崖底的灵草，听说那玩意儿泡酒能治您的老寒腿……”
“滚蛋！你师傅我壮得能打死一头牛！”秦志高嘴上骂着，却转身往山门走，“想去就去，别死在外面丢我青云宗的脸！”
楚红绫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师傅您答应了？！”
“答应个屁！”秦志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把你的破山剑磨利点，别到时候连幻象都劈不动，让人笑掉大牙！”
楚红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师傅的袖子在轻轻晃动，像是藏了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她刚要追问，却见秦志高加快脚步拐了弯，只留下一句：“午时出发，去库房领些伤药，别指望我去给你收尸！”
午时的阳光正烈，楚红绫背着收拾好的行囊站在山门口，破山剑斜插在背后，剑穗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白小芽抱着九尾狐来送她，狐狸一落地就钻进她的行囊，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尾巴尖。
“大师姐，这是陆沉师兄画的阵盘，说是能在幻象里开个小口子透气。”白小芽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还有这个，苏璃师姐给的‘锁灵囊’，遇到厉害的幻象就把它扔出去，能定住对方一炷香。”
楚红绫接过来塞进怀里，摸了摸白小芽的脑袋：“等我回来，鸡腿管够。”
她转身正要走，却见秦志高从门房里探出头，手里捏着个黄纸包：“丫头！过来！”
楚红绫跑过去，只见师傅打开纸包，里面是张巴掌大的护身符，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边角还沾着点油渍——显然是从膳堂的桌子上抢来的。
“这是……‘金刚符’？”楚红绫认出这符文，据说能硬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是青云宗的保命符，整个宗门也没几张。
“少废话，戴上！”秦志高把符塞进她手里，又瞪了她一眼，“命魂崖底的老鬼们脾气不好，你要是被他们挠破了脸，别说是我徒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只有师徒两人能听见：“崖底第三棵歪脖子松树下，有我年轻时藏的一坛‘醉仙酿’，实在撑不住了就喝两口，能壮胆……别告诉你师娘，不然她又要骂我教坏徒弟。”
楚红绫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把护身符塞进贴身处，用力抱了抱秦志高——这个平时连碰他一下都要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此刻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她。
“师傅，等我回来陪您喝两盅。”
“滚蛋！喝死你！”秦志高推开她，转身就往门房走，背影却比平时挺直了些。
楚红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师傅的道袍后襟沾着片枫叶——那是她小时候在师傅的院子里种的枫树，现在应该长得比房梁还高了。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命魂崖的方向走，破山剑的剑穗铜铃响得欢快，像是在唱一首热血的歌。
九尾狐从行囊里探出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命魂崖轮廓，忽然对着天空叫了两声。楚红绫抬头，只见一只苍鹰正盘旋着往下落，鹰爪上还抓着个小布包——是陆沉师兄的信鸽到了。
她解开布包，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陆沉那手懒散的字：“崖底幻象爱演狗血戏码，记得把萧烬想成烤鸡腿，越香越容易破。”
楚红绫“嗤”地笑出声，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嚼——这才是她认识的陆沉师兄，毒舌里总藏着点靠谱的东西。她摸了摸贴身处的金刚符，又拍了拍行囊里的醉仙酿，脚步迈得更稳了。
命魂崖的风越来越烈，吹得她的发丝狂舞，却吹不灭她眼底的光。她知道，师傅的护身符、师兄的纸条、怀里的热血，还有那坛藏在松树下的酒，都是她的底气。
至于幻象里会遇到什么——管它是萧烬的剑，还是过去的坎，她楚红绫的剑，从来就不是用来躲的。
“大师姐这是疯了？”白小芽抱着九尾狐蹲在栏杆上，看着楚红绫把剑插进石地又猛地拔起，带起的碎石溅了三尺远，“昨天还说要给我烤鸡腿，今天怎么跟剑有仇似的？”
九尾狐甩了甩尾巴，用脑袋蹭了蹭白小芽的手腕——它昨晚跟着林昭在命魂崖边缘转了圈，此刻鼻尖还萦绕着天轮碎片的清冽气息，只是被楚红绫的剑气一冲，竟有些蔫蔫的。
“你大师姐啊，是被刺激到了。”陆沉斜倚在柳树下，手里转着个玉佩，眼尾扫过演武场，“听说林昭在命魂崖突破到金丹中期，青冥剑也跟着晋了阶，她这好胜心啊，早就按捺不住了。”
话音刚落，演武场上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楚红绫的破山剑硬生生劈断了半块试剑石，剑穗上的铜铃疯狂摇晃，她叉着腰喘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湿，贴在脸颊上，却笑得比朝阳还亮：“林昭能在命魂崖突破，我楚红绫凭什么不行？当年一起进宗门，她灵力比我弱半分，悟性比我慢三分，现在能踩到我头上，不就是占了命魂崖的便宜？”
“大师姐这话就不对了。”白小芽扒着栏杆喊，“林昭师姐在崖底待了三个月，每天被幻象啃噬，换了谁能撑住？”
“撑不住才是废物！”楚红绫猛地转头，破山剑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剑风扫过地面，卷起一层尘土，“我楚红绫从学剑那天起，就不知道‘撑不住’三个字怎么写！她能扛，我就能扛得更久；她能突破，我就能直接冲金丹后期！”
她把剑往地上一顿，震得白小芽怀里的九尾狐炸了毛：“等我突破了，第一件事就去找萧烬那个杂碎！上次他偷袭林昭，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清楚！不把他的剑折成三截，我就不姓楚！”
“哟，这是谁家的小辣椒，大清早就在演武场撒野？”秦志高的声音从柳树后传来，他背着双手，青色道袍的衣摆扫过草地，手里还捏着个刚从膳堂抢来的肉包，“吵得我老人家觉都睡不好。”
楚红绫眼睛一亮，提着剑就冲过去，破山剑的剑鞘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师傅！您来得正好！我要去命魂崖！”
“胡闹！”秦志高把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命魂崖是什么地方？那是能随便说去就去的？林昭那丫头是有天轮护着，你去凑什么热闹？嫌上次被萧烬打断的肋骨好得太快了？”
“那不一样！”楚红绫急得跺脚，破山剑在她手里上下颠着，“林昭能在那儿突破，说明崖底的灵力适合进阶！我现在卡在金丹初期三个月了，再不动一动，迟早被师弟师妹们超过！”
她凑近秦志高，声音放软，还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这是她小时候求师傅买糖葫芦的招数，百试百灵：“师傅~您最疼我了是不是？您看我这剑，上个月刚用玄铁重铸过，劈萧烬够锋利；我这身子骨，上次断的三根肋骨都长好了，摸上去硬邦邦的，比您的老骨头结实多了……”
“呸！你个死丫头片子！”秦志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就你嘴贫！命魂崖底的幻象是按心境来的，林昭那丫头看着软，心里比谁都韧，你呢？一点就炸，去了还不是被幻象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才不会！”楚红绫梗着脖子，把破山剑扛到肩上，剑穗的铜铃“叮铃”作响，“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萧烬也好，过去的破事也罢，来一个我劈一个，来两个我劈一双！幻象敢拦我，我就连幻象一起劈！”
她拍着胸脯保证，胸口的衣襟被风吹得鼓鼓的：“您就放心吧师傅，我带了陆沉师兄给的‘定魂符’，还有苏璃师姐炼的‘清心丹’，实在不行，我把白小芽的九尾狐借去，它不是能嗅出幻象的破绽吗？”
“你借小白？它能乐意跟你这疯丫头去玩命？”秦志高斜睨着她，却悄悄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怀里藏好。
“怎么不乐意？”楚红绫扭头冲白小芽喊，“小芽！把你的狐狸借我几天，回来我给你烤十只鸡腿！”
白小芽怀里的九尾狐像是听懂了，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摇着九条尾巴跑到楚红绫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十只鸡腿的诱惑，显然比跟着胆小的小师弟有意思多了。
“你看！它自己都乐意！”楚红绫得意地扬起下巴。
秦志高看着一人一狐，嘴角撇了撇，心里却软了半截。这丫头跟他学剑十五年，性子烈得像出鞘的剑，可那份冲劲，倒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年他不也是这样，瞒着师门闯过断魂渊，才拿到那柄伴随他一生的“镇岳剑”？
“师傅~”楚红绫又开始拽他的袖子，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您就答应吧~我保证，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到时候给您带崖底的灵草，听说那玩意儿泡酒能治您的老寒腿……”
“滚蛋！你师傅我壮得能打死一头牛！”秦志高嘴上骂着，却转身往山门走，“想去就去，别死在外面丢我青云宗的脸！”
楚红绫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师傅您答应了？！”
“答应个屁！”秦志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把你的破山剑磨利点，别到时候连幻象都劈不动，让人笑掉大牙！”
楚红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师傅的袖子在轻轻晃动，像是藏了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她刚要追问，却见秦志高加快脚步拐了弯，只留下一句：“午时出发，去库房领些伤药，别指望我去给你收尸！”
午时的阳光正烈，楚红绫背着收拾好的行囊站在山门口，破山剑斜插在背后，剑穗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白小芽抱着九尾狐来送她，狐狸一落地就钻进她的行囊，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尾巴尖。
“大师姐，这是陆沉师兄画的阵盘，说是能在幻象里开个小口子透气。”白小芽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还有这个，苏璃师姐给的‘锁灵囊’，遇到厉害的幻象就把它扔出去，能定住对方一炷香。”
楚红绫接过来塞进怀里，摸了摸白小芽的脑袋：“等我回来，鸡腿管够。”
她转身正要走，却见秦志高从门房里探出头，手里捏着个黄纸包：“丫头！过来！”
楚红绫跑过去，只见师傅打开纸包，里面是张巴掌大的护身符，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边角还沾着点油渍——显然是从膳堂的桌子上抢来的。
“这是……‘金刚符’？”楚红绫认出这符文，据说能硬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是青云宗的保命符，整个宗门也没几张。
“少废话，戴上！”秦志高把符塞进她手里，又瞪了她一眼，“命魂崖底的老鬼们脾气不好，你要是被他们挠破了脸，别说是我徒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只有师徒两人能听见：“崖底第三棵歪脖子松树下，有我年轻时藏的一坛‘醉仙酿’，实在撑不住了就喝两口，能壮胆……别告诉你师娘，不然她又要骂我教坏徒弟。”
楚红绫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把护身符塞进贴身处，用力抱了抱秦志高——这个平时连碰他一下都要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此刻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她。
“师傅，等我回来陪您喝两盅。”
“滚蛋！喝死你！”秦志高推开她，转身就往门房走，背影却比平时挺直了些。
楚红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师傅的道袍后襟沾着片枫叶——那是她小时候在师傅的院子里种的枫树，现在应该长得比房梁还高了。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命魂崖的方向走，破山剑的剑穗铜铃响得欢快，像是在唱一首热血的歌。
九尾狐从行囊里探出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命魂崖轮廓，忽然对着天空叫了两声。楚红绫抬头，只见一只苍鹰正盘旋着往下落，鹰爪上还抓着个小布包——是陆沉师兄的信鸽到了。
她解开布包，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陆沉那手懒散的字：“崖底幻象爱演狗血戏码，记得把萧烬想成烤鸡腿，越香越容易破。”
楚红绫“嗤”地笑出声，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嚼——这才是她认识的陆沉师兄，毒舌里总藏着点靠谱的东西。她摸了摸贴身处的金刚符，又拍了拍行囊里的醉仙酿，脚步迈得更稳了。
命魂崖的风越来越烈，吹得她的发丝狂舞，却吹不灭她眼底的光。她知道，师傅的护身符、师兄的纸条、怀里的热血，还有那坛藏在松树下的酒，都是她的底气。
至于幻象里会遇到什么——管它是萧烬的剑，还是过去的坎，她楚红绫的剑，从来就不是用来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