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暂时没有错误-《全能学霸人生》

  “咚咚。”

  “进。”里面传来丘成桐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陈航推门而入。

  丘成桐和比尔卡尔都在。两人坐在办公桌旁的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他们似乎正在讨论什么,见到陈航进来,同时转过头来。

  “陈航啊,来得正好。”丘成桐招了招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U盘上。

  比尔卡尔教授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可是等了好几天。昨天还打了个赌,丘先生说你可能还需要一周才能把证明整理成文,我说以你的效率,三天应该就够了。结果没想到,你居然只花了两天。”

  “嗯……多谢老师夸奖,主要还是认真投入,写了119页。”

  两人很诧异,两天居然能写超过100页?这什么脑子和手速?丘成桐更是表示一丝怀疑。

  比尔卡尔教授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接过U盘:“我得看看,这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嗯,你知道的,年轻人有时候会为了追求篇幅而啰嗦。”

  “我保证每一页都有内容。”陈航认真地说,“而且我用了LaTeX,排版很紧凑。”

  丘成桐已经站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动作快得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他把U盘插进去,找到PDF文件,双击打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鼠标滚轮滚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呼吸声。

  陈航站在一旁,看着两位教授的表情从怀疑转为专注,再从专注转为惊讶,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敬畏的严肃上。

  “这个引理3.2的表述……”比尔卡尔教授指着屏幕,“用到了Minkowski泛函的变分性质,这个技巧我在一篇1998年的论文里见过,但你把它的适用范围扩展了。”

  “看第47页的这个估计式,”丘成桐放大屏幕,“这个加权Sobolev范数的构造,很巧妙,既保证了紧性,又不损失临界接触条件的精度。你是怎么想到的?”

  陈航走过去解释:“我在分析沙发旋转过程中与墙角接触的瞬间,发现那些关键约束其实可以转化为边界上的某种积分不等式。然后我就想,能不能构造一个泛函,使得它的极值点自动满足这些不等式?”

  “所以你就用了带惩罚项的变分问题框架。”比尔卡尔点头,眼睛还盯着屏幕,“而这个惩罚项的权重选择……精妙。太精妙了。多一分则太强,会排除掉真正的最优解;少一分则太弱,控制不住那些偷面积的投机形状。”

  丘成桐已经翻到了论文的后半部分,那里是唯一性证明的核心。

  “这个扰动分析……”他喃喃道,“你证明了Gerver解在允许的形变空间中是局部唯一的,然后通过拓扑度的论证把它推广到全局……这思路很标准,但执行得完美无缺。”

  两位教授就这样一页页看下去,时而低声讨论,时而陷入沉思,完全忘记了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陈航也不急,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啪!”

  丘成桐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把陈航和比尔卡尔都吓了一跳。

  “这个结论!”丘成桐指着屏幕最后一页,“沙发常数等于Gerver下界,且唯一最优解就是Gerver沙发……陈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航点点头:“意味着移动沙发问题被彻底解决了。”

  “不止!”丘成桐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像是要消化某种巨大的情绪,“这个问题困扰了几代数学家。从Moser在1966年提出,到Haersley的耳朵沙发,再到Gerver在1992年的数值构造,整整60多年!多少数学家试过,多少博士生把它当作毕业论文选题,最后都放弃了!”

  比尔卡尔教授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笑容:“而且你用的方法……那种构造松弛泛函然后证明紧致性的技巧,这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方法论贡献。我敢说,未来五年内,几何优化领域的论文里会频繁引用你的工作。这不仅仅是解决了一个问题,你是开辟了一条路。”

  “119页。”丘成桐说,语气里有一种奇特的仪式感,“两天时间,119页完整证明。这写作速度……你打字是用意念控制的吗?”

  陈航有些不好意思:“LaTeX用熟了其实很快。而且证明的核心思路在草稿阶段已经理顺了,写作只是把脑子里的东西翻译成文字和公式。”

  “翻译?”比尔卡尔笑了,“你这翻译的精度比专业译者还高。看看这个定理环境的嵌套,看看这些交换图表的排版……我带的博士生写了两年代码都没你这么熟练。你真是第一次用LaTeX?”

  “真是第一次。”陈航老实交代,“不过我把《lshort-zh-cn》和《LaTeX入门》都看完了,还试了几个模板。”

  丘成桐和比尔卡尔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句话: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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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错误。”丘成桐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但严肃之下是压不住的兴奋,“至少以我和比尔的水平,没看出任何错误。论证链条完整,技术细节扎实,甚至格式都挑不出毛病。”

  丘成桐忽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点顽皮的笑容:“陈航啊陈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应该干什么?”

  “请老师指教。”陈航说。

  “你应该去本科新生大会上,跟那些刚从高考战场上下来、还沉浸在我考上了水木大学的喜悦中的孩子们坐在一起。”丘成桐越说越觉得这画面滑稽,“听校长讲大学是新的起点,听学长分享如何规划四年时光。然后你在下面举手问:老师,我开学前解决了一个六十年没解决的数学问题,现在能毕业了吗?”

  办公室里爆发出大笑。比尔卡尔笑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丘成桐则是一边笑一边摇头,仿佛在感叹世界的荒谬。

  笑够了,丘成桐正色道:“不开玩笑了。这篇论文,你现在就可以投稿。”

  比尔卡尔点头:“直接投最好的期刊。这个结果配得上最顶级的舞台。”

  陈航想了想,问道:“老师觉得应该投哪里?”

  这个问题让两位教授都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不是因为没有选择,而是因为选择太多——而且每个选择都那么好。

  丘成桐先开口:“数学界有四大顶级期刊,你应该知道。”

  “知道一些,但了解不深。”陈航实话实说。他虽然自学了大量数学,但学术圈的“江湖规矩”确实是经验之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