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下妻少子幼,血刀上君子爱妻。-《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但突然小儿啼哭在这时响了 ,盖过了管家死去倒地的声音。

  花相训的声音也先一步,

  微弱如蚊蝇般从帐内传出,

  【夫君,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奶娘呢?

  我们的孩子在哭。

  夫君,我撑不住了,

  有点累了。】

  一帘卷帐外那暗卫的刀已经架上了蓝折芳的脖子上,

  让他身子不能动一毫。

  【好,相训你先睡,

  你现在身子虚,你先睡。

  明日,

  明日我再抱孩子给你看,今日你先睡。】

  蓝折芳的话落下,

  难产了一夜的花相训就已经失血过多的撑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这个少年在刀架上来的那刻,就像突然长大了顶天立地了一样。

  等时间静静过了许久,

  等蓝折芳确定了妻子已经睡着了,

  蓝折芳才看着眼前这幕压低声音轻声说出:

  【你们是谁?

  为何来我蓝府伤人?】

  回来蓝折芳的是一句嗤笑,

  【呵呵,折芳公子不用问,

  抱上孩子跟我们走,

  你们一家三口,我们不会动。

  但是剩下的这些人都得死!

  现在,

  折芳公子你应该考虑的是,

  是自己去抱自己的幼子,还是让我们的人来抱?

  是自己去抱自己的娇妻,还是让我们的人来抱呢?】

  这人的话一落,

  蓝折芳也跟着扑哧一笑。

  他眼神坚定,

  声低意却高。

  【呵呵,

  不,要,碰,她。

  不管是孩子,

  还是妻子,

  我蓝折芳一人都可背负。

  而我的妻少子幼,

  我会全完配合跟你们走。

  但是!

  呵呵,

  我倒要看看,

  是谁要见我们一家三口,

  是谁敢见我们一家三口,

  是谁敢这样对我们一家三口!

  是谁敢这样对我们蓝氏!】

  蓝折芳的衣摆开始染上了血,

  君子开始染血了,

  【到了时候,

  该见的时候,

  折芳公子自然会见到。

  折芳公子这样识时务最好。

  我知公子是个大善人,

  前些时日也刚帮助了无数凭空落魄的平民,

  我等敬佩公子高义,

  便提醒公子一句,

  公子可要一直爱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啊。

  因为,只有你爱她们,

  她们才能活呢!】

  蓝折芳没有答话,只是回头朝着孩子走去,

  他小心的扯过桌布,

  整了整孩子的帽围,

  又给孩子裹上一层厚被,

  然后将孩子连着包被紧紧的包裹住,背在自己的身后。

  又从屏风处拿上自己的斗篷,

  穿上,

  将孩子小心的护在自己厚厚的斗篷下后。

  才朝着卷帘内刚生产完的妻子走去,

  他看着她因着生产被汗湿的长发还未干,

  轻轻理了理她的发,

  也轻轻吻上了妻子的额头,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我会一直爱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相训,辛苦了。

  以后的路,让为夫来带你们走。

  我的阿训,

  我的阿训,

  我的阿训啊,

  睡吧,

  睡吧····】

  卷帘下妻少子幼,

  血刀上君子爱妻。

  时光可能也才发现,

  原来那个被家族保护的很好的小公主也可以是一个能顶天立地的人,

  他也并不秀气,

  并不气弱。

  有的人会在一瞬间成长,

  比如此刻,房门被打开,

  满是持着血刀穿着黑衣的抵着头的人群中,

  一个被缃色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