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声声落寒夜,声声寒声起黑夜。-《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那还留在店里的老医者,正幽幽的边叹气边祈祷的看着自己头顶,

  不停歇,不停灭的片片烟花。

  【哎,

  我荆州富饶,

  每年烟花都放的别的地方多些,

  就是每年这夜,

  被送来医治炸伤烧伤的人都比别的地方人也是多啊。

  看今夜那边的架势,

  像是蓝府小主子降生,这烟花只怕是要燃到天亮。

  哎······

  世人魍魉不知火,只看此时笑从芬啊。

  只是奇怪!

  今年知府怎么没有派队伍来巡街呢?

  往年,每每巡街,

  可都是还能及时扑灭好几处未大燃的大火啊!

  今年,

  真怪,

  真怪啊!】

  站在老者身后,时刻准备着的众医童,

  起身将站在窗前的师傅扶回席间,

  为他摆弄碗筷,摆好酒。

  【师父,不必忧心。

  那知府姓蓝,是蓝家旁系。

  即是没有来巡逻,

  那定是去蓝府恭贺小主子诞生了。

  毕竟那可是京城里来的嫡系,

  更是京城蓝家自小最受宠的蓝二公子啊。

  今夜知府他们理应拜见的。】

  【但愿吧,

  但愿是我这老头多想了。】

  【夜还长,这会无事无虞,

  师傅还是赶紧吃喝后,

  眯上一会,

  要不一会有了伤患怕又是要忙到天亮去。】

  【好,这夜还长,

  还长的。】

  老者声声落寒夜,

  声声寒声起黑夜。

  此时密密麻麻的蓝府围满了人,

  【统领,

  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现在蓝府夫人已生子,

  所有人都聚在内院,

  府边守卫也守卫稀薄,

  是等现在冲,

  还是等他们都喝完了那小娃的喜酒在动手!】

  乌泱泱的一群黑衣面面之人,

  立在黑夜中,

  而这支队伍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用担架列着一排一排尸体,

  那些尸体都是被处理过的,

  所以不会将地面染上血,

  不会给这黑暗外的蓝府留下一点痕迹来。

  因为他们已经被大火炮制成了黑骨黑尸。

  【现在所有人给我听仔细了!

  每一个冲进去的人,都给我背上一个黑尸过去,

  这知府众人的黑尸随便扔,

  扔完之后。

  第一队的人啊,

  等会给我看仔细了!!

  等他们都饮完第一盅酒,

  酒过三盅人微醺的时候,

  第一组队就立马放火泼油!

  火燃第一刻,第二组队的人,刀立马要跟上!

  全部给本将一刀穿喉!

  一点呻吟都不准给本将传出来!

  然后第三组队的人,要跟上第二组队的人,

  他们杀一人,立马抬一人,扔去放火的第一组队人那里。

  而第一组队的人,你们只要确保你们的火能把所有人烧成只剩一副枯骨,彻底没了我们的印记!

  所有组队的人,

  在火大到要惊动引来别人围观时!

  荆州蓝府除了目标任务外,所有人必须死完!

  而且一定要赶在其他人被火吸引过来时,全部撤出蓝府!

  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听明白了吗!

  今日之事,

  要是不成!

  各位自绝于荆州吧!

  只要是不想自绝在此的,

  拿好你们刀!

  扬起你们的拳头,

  让这些高贵的第一世家,

  看看我们这些末微之子的厉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