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轻慢落眉梢,此眸只映心上人。-《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他都会逼着她,一边受着他的汗,

  一边红着脸,说的那句。

  【我的官人,我的好官人,最英猛。】!!

  听清了话的蓝折芳,立马从袖中拿出帕子,擦着泪,

  后又侧着身,拍拍了两个衣袖的尘土。

  才转过身,

  一手直直伸出,让花相训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另一个手,在后方揽住花相训的腰身,

  护着他的妻儿,

  小心又慢慢又快快的朝着房中走去。

  一直到了正屋后,

  蓝折芳就没让众人跟着,

  让人都待在了偏房。

  自己亲自关了正房的门,

  正房偏房都烧着烘烘的炭,很暖。

  蓝折芳先,小心的伺候花相训脱掉厚厚的斗篷,

  替她净了手,

  这才脱自己的斗篷,不过他连自己的外衣都脱了,

  不仅将自己的手洗净,还将自己的脸也洗了洗,

  才又转过身来,

  他一转过身来,

  就一手伸出,握上花相训的脖颈!

  一手扯过隔板处,悬着的冬日厚帐。

  小心的将花相训抵着退到隔板上的后帐上靠着。

  下一刻,

  刚还哭鼻子的人,

  就高高的欺身而来,

  蓝折芳他闭着眼,

  从花相训的发顶,一路嗅到如云发鬓,嗅到额前大红花钿,

  轻描的弯黛,轻眨的羽睫,

  唇碰到的高琼幼鼻。

  后在花相训,暖暖的红唇上睁开了重新又带上笑的亮晶晶眸子,

  花相训感受到他的笑意,

  睁开眼抬头回望着他,

  喜欢一个人,能喜欢到什么程度,

  会喜欢到,舍不得下唇吻上去,喜欢到只想眸映着她,装着她,

  对蓝折芳来说,眸映心上人,

  比亲吻更让,他沉溺不知身在何。

  一如出场的离别那幕,只是,

  白雪落了乌发,眸映了心上人。

  就让蓝折芳红了脸,

  在马背上就起了下身。

  相对无言,只笑着的两人,相望很久,眼神纠缠很久。

  花相训才歪着头,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又调皮的笑着,打趣着蓝折芳。

  【官人,不来亲吻你的夫人吗?】

  小小暖暖的小处里,

  蓝折芳眉眼笑着,净白的脸庞,

  因着此时情动,那双含笑的眼,如巨海漩涡一样。让人看着他都长大了几分,和平常的软萌娇俏一点也不一样。

  其实在床上,

  外表冷硬的墨柳行经,萧靖柔晕倒一事后,

  墨柳行他,就没站起来过!!

  墨柳行一直都是,跪着,在下位,且顺从的那个。

  反观蓝折芳,倒是比和他长得相似的表哥墨柳行,

  一个天一个地!

  蓝折芳,是一个在床上掌握绝对主动权,且霸道,说一不二,

  不容拒绝,很狠,狠疯狂的。

  那是一个,

  宁愿下了床跪!

  都不会在床上跪的真男人!

  倒是墨柳行,只要在萧靖柔面前,

  不分床上床下,

  外人,外面,

  内里,房里,

  他都是会下跪,且甘愿下跪的!

  就如墨柳行他说的那句话,

  【愿以摄政王之身,跪成皇后之凤尊】一样。

  可就是,

  可就是,这样外柔内刚,在床上硬刚的蓝折芳儿,

  最后却落得个,

  成为暴君床上,锁链捆着脖颈的玩物。

  死时,

  衣不蔽体,

  赤条,羞辱一身,

  死不瞑目,

  只留一句,

  【以后我女儿的名字,就叫梨初,洁白的梨花的那个梨,

  蓝梨初吧。】

  就含恨而终,

  撒手人寰了。

  此时荆州蓝府外的梨花树还在,

  他也还在,

  唇也还在轻吐着:

  【我舍不得吻,我怕看不到你。】

  眼神纠缠一直未断,

  眼睛一直未离花相训眼睛的蓝折芳,

  听着花相训的话,轻轻笑着。

  他说完,便又重复了一遍,

  【舍不得吻啊,我怕看不到你啊。

  舍不得吻啊!我怕看不到你啊!】

  最后啊,花蓝二人的,

  舍不得吻,我怕看不到你。

  却换来了下辈子的,

  两人永不相见,两棺长街相错,她另嫁他另娶。

  不遇则不爱,

  不爱则不辱。

  不辱则长寿。

  她希望他长寿,

  她希望他长寿,

  最后,第二世也如她遗言说的那样,

  她们都长寿了。

  但,他和她,

  却都是哭着悲伤着,撒手人寰的。

  所以第三世,

  轮到他许愿,轮到他如愿了。

  轮到他再上演,

  什么是,【眸映心上人。】

  什么是,【舍不得吻,我怕看不到你。】

  要不是此去京城往来快一个月了,

  花相训已然即将临产,

  不能再同房,

  否则蓝折芳,一定像临走前一个月那样,

  一边扳着手指头,

  一日一日数着什么时候离开荆州返京,

  一边一日一日,一夜一夜的将花相训,困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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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日整日的不下榻。

  荆州蓝府,蓝折芳最大,

  又远离京城,

  府中也没有长辈。

  所以很捂脸的,在二人成婚后,新婚夜的第二日。

  蓝折芳就命人连夜打造了一个能容十人的大床来,

  捂脸···

  所以,

  临行前,

  花相训一日一日的被蓝折芳缠着,哄着,困在在床上,

  也没有很不方便,很憋屈。

  不过,

  现在!

  到底念着花相训即将临产。

  蓝折芳还算有分寸,

  只在对视中,

  硬是一手牢牢握着花相训的脖子,

  硬是这样,

  努力平息着,全身全身的火气。

  等二人再从小间里出来时,

  是蓝折芳将花相训打横着,从小间里抱出来放在榻上的。

  更是一出来,

  就亲自端了盆水来,

  亲自为花相训一指一指洗着五指,

  反观花相训的神色有点嫣嫣的疲劳,

  蓝折芳倒是,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着。

  好吧,

  捂脸。

  蓝折芳这人就是,有点重浴。

  尤其是此次分别这么久,

  就说,怎么可能!靠自己将那浴火给灭了,

  原来又是可着花相训的五指祸害了······

  这会替花相训洗完手,擦干后,

  蓝折芳便又亲自伺候着有点疲劳的花相训,

  吃了点,温着的吃食。

  没有用嘴吃,却也吃的餍足的蓝折芳也恢复了平日的娇憨,温柔,俏丽。

  此时灭了火,吃落泪一次饱的蓝折芳,

  又如孩童一般说着:

  【训儿,你说那些大夫说的准吗?

  还有那些产婆的话准吗?

  你肚子里的真的怀的是女儿吗?

  可是,再过几日就是小年了,

  你说我们孩子,怎么还不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