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鞭临身声不出,万血千滴寻妻去。-《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欲火加着邪火也一直没有发泄出来,

  墨绯夜就越烦躁越暴躁!

  尤其是再看着比死人多口气,和死人差不多的始作俑者蓝折芳,

  墨绯夜就更气!

  失控的最后,竟是失控的扬起了自己手上的锁链,

  对着躺在闯上不动不动的蓝折芳身上抽去!

  果然疼痛能让这个从小矜贵的蓝二少爷神情动容崩坏如山。

  只抽了第一下,

  墨绯夜就发现蓝折芳那如镜般的面容终于像碎了一般,活了一般生动的痛了起来!

  他的反应,他的痛,他的呼应,

  像开关一样,

  无意识就激发了帝王的变态。

  【呵!

  蓝折芳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就非要让朕伤你!

  你才能乖是不是?】

  刚让三个太医费尽心思止了血的人身上,又开始一身一身的血痕。

  那血鲜红,

  无不刺激着气红眼无可奈何的帝王。

  于是,挥锁链的人,

  挥舞的更欢,

  两下,

  三下,

  四下,五下,

  六下,

  七下、、、、

  无数滴的血汇成流了满床又一点一点渗着被褥,从床的缝隙中渗了下去,

  又一滴一滴,

  滴落在躲在床下的花相训的脸上,

  她的手上,发上,满成了点点血迹,

  那血那么黏糊,

  那血那么残温,

  那么那么多的血啊,

  血来啊,

  血来啊,

  可是尽管如此,

  在稀碎破风的锁链声和帝王的歇斯底里怒吼声中。

  花相训她躲在床下,紧紧用手捂着自己呜咽的嘴,不敢哭出一声哽咽来。

  可是藏在床下的花相训,

  始终没有听到丈夫发出一丝痛啊····

  这也是为什么墨绯夜越挥越卖力,

  越挥越不停手,

  蓝折芳的表情那么痛苦,却是一声不吭!

  一声不吭!

  明明他的表情已经那么痛苦,把自己的嘴角都咬破了!

  床下的花相训已经泪流满面了,

  明明他是那样娇气的人,

  明明她的小公主是那样娇气,是那样金枝玉叶的人儿,

  可他此时竟然一声都没有吭,

  一声都没有吭啊!

  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花相训知道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血要流,但他能咬死自己的嘴。

  蓝折芳他的这般隐忍,压的花相训喘不过气来。

  而盛怒的墨绯夜则像是要将床上,

  自己蛰伏几年,

  好不容易才抢来的人儿就此给打死一般。

  若是人没了软肋,

  自然会毫无顾忌的求死。

  下一瞬,

  满是血腥的空气里混进了一声轻笑,

  呵,

  墨绯夜停了手,

  他倒不知他还是个硬骨头了。

  即是打不成屈,

  那便换个法。

  接着躲在床下的花相训她就听着沉重的铁链打进肉里拉锯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蓝折芳!

  你想死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朕现在就打死你!

  呵呵,

  既然都是要死,

  早死晚死都要死,

  那你也要死在朕的身下!

  死在朕的怀里!

  死在朕的身体里!

  想死也要带着朕的身体去死!

  听见没有!想死也要带着朕的身体去死!】

  已经疯了的,歇斯底里疯狂的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