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主动爬床伺候还送钱的狗男人-《禁止离婚,盛总上瘾难戒》

  “患者咬舌了,快!急救!”

  “准备输血和氧气!”

  “加大麻醉剂量!”

  “……”

  盛时许赶到医院的时候,VIP手术室还亮着红灯,盛夫人趾高气昂地坐在那里,十分矜贵,倒像是在等他的样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手术室:

  “她在里面……对不对?”

  盛夫人没有否认。

  盛时许直接疯狂砸着手术室的门,试图用身躯将它撞开:

  “柒柒!!”

  “沈柒南!!!”

  方才,他在咖啡厅等急了,才想着去洗手间找沈柒南,可除了地上那片带血的手帕……哪里还有沈柒南的身影。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只是耍性子又跑了,还沉着脸,运筹帷幄地打电话、调监控……

  直到沈柒南的电话再也无法接通,监控也显示,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沈柒南被一个男人捂着口鼻,拖上了一台金色宾利——

  这是他母亲的车。

  盛时许的心,像是突然被人捏紧一般。

  年少的记忆汹涌而至:

  [盛世景!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让那个姓沈的女人不得好死!]

  [真是老天有眼,你心心念念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沈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不自觉在设想一千种、一万种他母亲会做的事情,却在跟着监控来到医院手术室的时候,仿佛被扼住喉咙那般,无法呼吸。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停下!把她还给我!!!”

  他就那样大声地嘶吼着,失控发疯一般地捶打着那扇门,而手术室大门始终紧锁,毫无动静。

  终于。

  手术室的灯,灭了。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小的身子,面色苍白地被推了出来。

  嘴角已被咬破,原本就瘦削的脸颊,到床单上,都是斑斑驳驳的血迹,裸露的手臂上全是针孔。

  盛时许眸子颤了颤,几乎是膝盖一软,撑在病床沿,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柒柒,你感觉怎么样?”

  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胸腔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神经拉锯,像一把刀往心里剜。

  沈柒南却眼神空洞,身体不自觉瑟缩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从手术室门口到VIP病房的距离很近,但盛时许仿佛像走了一生那么漫长。

  而整个过程,沈柒南都在拒绝他的靠近。

  甚至,她还拒绝他将她抱到床上去,就算是脱了力,也要自己挣扎着爬上了病床,手始终保持着抚在小腹的位置,一言不发。

  盛时许的眼底顿时阴郁一片,直接揪住了医生的领口: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说啊!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医生也不敢隐瞒:

  “我们只是按要求,在患者昏迷期间,给她做了羊水穿刺。”

  “穿刺中途,患者醒来抗拒手术,又咬了舌,所以我们才加大了麻醉剂量……”

  “根据之前我们收到的要求,是穿刺与人工流产手术同步进行,但患者现在精神和身体状态不稳定,不建议强行流产,可以后续再安排。”

  咬舌……

  差点就强行进行的流产手术……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是有多不堪、多痛苦、多恐惧,性子一贯温软的她,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去抗争。

  盛时许的手上已满是青筋,嘶吼着:

  “什么患者,什么后续再安排?她没病!我的太太没病!”

  “我没有签字,谁敢给她动的手术!谁敢动我的太太和孩子!”

  他说,他的太太和孩子,并且声嘶力竭。

  听起来很焦急,好像真的很深情的样子。

  盛夫人缓缓开口:

  “是我签的字。”

  “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我不过就是稍微走了点关系,给你这红杏出墙的老婆做个羊水穿刺的亲子鉴定,待会儿报告就出来了。”

  “我可是收到了你那个小情人姜一嘉发过来的照片,沈柒南去年都在和别人开房了,在爬上你的床之前,早就有别的狗男人爬上她的床!”

  “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真是个野种,早就该流了。要它真是盛家的种,那也是对她的惩罚!不就是流个孩子吗,至于这么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吗?”

  不就是,流个孩子……

  沈柒南只觉得无比讽刺。

  果然对女人最大恶意的,就是女人自身。

  她默默别过脸去,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不想回忆手术室里的一切,只想用剩余的时间和生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她还要离开!

  只要姜一嘉和沈秋紫手术一完成,她就带着孩子离开!

  盛夫人见沈柒南不回应,以为她心虚,得意掏出了烟,却被盛时许抢过,无情扔在地上。

  “这里是我太太的病房,不允许抽烟。”

  “姜一嘉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因为去年的那天晚上,和沈柒南开房的男人,是我。”

  他缓缓抬眸:

  “在她爬上我的床之前,狗男人我——确实已经爬了她的床。而且,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不仅是盛夫人大为震惊,连床上的沈柒南都错愕地回过了头。

  盛夫人揪着盛时许的领口:

  “盛时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进公司做你秘书的时候,就已经图谋不轨给你下药了?!”

  盛时许冷冷一笑,单手拨开了她:

  “没有,我很清醒。过去是,现在也是。”

  “我奉劝你一句,你接下来最好在家烧高香,各路神仙拜一遍,给柒柒祈福,如果柒柒和孩子出了什么事……”

  他抬起皮鞋,一拧,将落在地上那根烟踩成两半,眼神里尽是压迫感。

  盛夫人难以置信:

  “你疯了,我是你的母亲!就为了一个沈家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野种,你要这样对我??你是跟你父亲盛世景学的吗?!”

  盛时许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语气像淬了冰一般:

  “也对,您提醒我了,既然母子一场,您要不要先联系下律师,问问绑架、造谣,可以怎么争取少判?”

  “另外,既然您老人家这么热衷于给柒柒签字的话,盛氏挂在你名下的股份,您也签字划到她名下吧,协议书我会派人尽快拟给您,就当今天,给您儿媳妇压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