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只信自己人-《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李杰和蓝博文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换成别人,听到这种说法早就嗤之以鼻:“你在讲故事吧?”

  但他们不一样。

  一个是经年累月办过无数奇案的老刑警,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一个天生智商超群,涉猎极广,连心理学专着都啃过几本。

  他们知道,这病真实存在。

  楚凡继续推测:

  “这人小时候肯定吃过苦。”

  “要么生过大病,要么受过严重的精神打击。”

  “从他对女主人下手的方式来看,极可能曾被亲近的女性深深伤害过。”

  “那种痛刻在骨子里,一旦触发,就会爆发。”

  “而尖沙咀和铜锣湾那两户人家,恰好成了导火索。”

  李杰和蓝博文难以置信:“可那两家日子过得平和温馨,根本没招惹过他啊?”

  “这也算刺激?”

  楚凡看着他们,语气低沉:“你们还没意识到吗?让他发狂的,正是这份圆满与幸福。”

  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幸福……也能成为杀人理由?

  楚凡轻轻叹了口气:

  “我早说过,人心最经不起比较,一点火星就能点燃妒火。”

  “比如我。”

  “十九岁,有钱,事业顺,身边还有两个知心姑娘,想跟我‘切磋球技’的女人排着队。”

  “换谁不眼红?”

  两人默默点头。

  不是奉承,是事实摆在那儿,谁也不能否认。

  “多数人会想着努力追上,或者一笑置之。”

  “有些人会觉得,不过运气好罢了,换我我也行。”

  “这些都正常。”

  “可怕的是第三种。”

  “他们不光恨,还想把你踩下去。”

  “可他们不愿拼,只想抄近路。”

  “什么近路?”

  “犯罪。”

  “我们叫这种人——疯子。”

  李杰和蓝博文沉默了。

  没错。

  这样的人,不少。

  楚凡低声说:

  “这个案子最初让我困惑的,就是杀人动机。”

  “两家三代同堂,四代共居,和睦安康,从未结仇。”

  “凶手图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

  “他图的,是他们不曾拥有的——安稳的人生。”

  “博仔,你也到过案发现场。”

  “有没有觉得,凶手对这两家人恨得彻底?”

  蓝博文点头。

  “没错!”

  “杀人的时候特别疯狂!”

  “简直像是要把人撕碎才甘心!”

  楚凡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

  “嫉妒,也是一种恨。”

  他的语气像从地底深处传来。

  “凭什么你们能过得这么幸福?”

  “凭什么你们可以一家团聚、其乐融融?”

  “凭什么你们拥有的一切,我却什么都没有?”

  “你们全都该死!”

  李杰和蓝博文听得脊背发凉。

  楚凡语气平静。

  “这就是我当时感受到的怨气。”

  “也是凶手杀人的根源。”

  “一种由嫉妒催生的扭曲心理。”

  “极端的精神问题。”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杰摇头:“我老婆和孩子出事后,看到别人一家出来玩,顶多是心里酸楚、羡慕罢了。”

  “从没想过要去伤害谁。”蓝博文也附和。

  “就算现在的工作跟我当初想的不一样,我也不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发泄……”

  “这人肯定是疯了!”

  楚凡打了个响指。

  “对,他就是病了。”

  “精神分裂症。”

  “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终于明白了。”

  “一个内心充满暴戾的人,很难在一个需要喜庆氛围的地方长久待下去。”

  “尤其是在婚礼上给人拍照这种事。”

  “除非,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问题。”

  “博仔,你刚才说李Sir审讯时,凶手只记得进屋的时间,却不记得什么时候离开的是吧?”蓝博文点头。

  楚凡冷笑:“精神分裂患者一旦人格切换,就会出现短暂失忆。”

  “主人格记不清很正常。”

  蓝博文愣住了:“那这案子怎么审?”

  楚凡一脸从容。

  “不难审。”

  “只要把另一个人格逼出来,根本不用我们问,他自己就会全招了。”

  李杰吃惊:“可那算谁的责任?”

  楚凡反问:“你说呢?”

  李杰皱眉:“两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要是其中一个犯了罪,另一个毫不知情,那无辜吗?”

  楚凡淡淡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像我抓着你的手开枪杀了人。”

  “这命案,是你背,还是我担?”

  李杰急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想问这个。”

  楚凡缓缓道:“不管是谁抓着谁的手扣的扳机。”

  “有一点很清楚——”

  两人都屏住呼吸。

  楚凡轻声道:“那只手,终究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咦?!

  李杰和蓝博文互相对视,似懂非懂。

  蓝博文忽然开口:“凡哥,这种多重人格,是怎么形成的?”

  楚凡沉默片刻。

  然后才开口。

  “学术界主流看法有两个原因。

  一是遗传。”

  “家族里如果有人有过类似的精神问题,可能会传给下一代。”

  李杰一怔:“这种也能遗传?”

  楚凡点头:“能。

  这类疾病确实有遗传倾向。”

  “第二个原因是成长环境。”

  “比如小时候经历重大变故,遭受虐待,或是长期缺乏父母关爱……”

  “一旦遇到触发点,就可能分裂出不同人格。”

  “这些人,本质上都是病人。”

  两人默默点头。

  楚凡起身:“别急着回去,去破晓总部。”

  李杰没多问,调转车头驶向新界。

  楚凡也没闲着,立刻使用了一张技能升级卡。

  “叮!”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技能升级卡。”

  “专家级鹰眼已提升至宗师级!”

  楚凡心中畅快。

  技能越强越好。

  他随即把注意力投向一直期待的奖励——笔记本电脑的制造技术与全套标准。

  刹那间,随身空间里多了厚厚一叠资料。

  楚凡嘴角微扬。

  这技术,来得正是时候。

  他去破晓总部,不是为了看基地。

  而是为了见那些从老家来的科研人员。

  王工是这群科研人员中的领头人。

  “楚总,欢迎您来检查工作。”

  楚凡摆了摆手:“过年都没让你们回家团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王工哈哈一笑:“我们接到海里的调令出发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您这话可说错了。”

  “年前腊月二十三就开始放假了,整整一个月,谁说没放?”

  楚凡正色道:“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王工笑着摇头:“我当然懂。

  你是觉得我们没能和家人一起过年,心里有愧。”

  楚凡点头,默认了。

  王工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华夏人,向来重情重义,家是最割舍不下的牵挂。”

  “春节更是万家灯火、亲人团聚的日子。”

  “古话说得好——‘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可我们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身边这些同事,个个都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从项目一开始,我们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想不想家?怎么可能不想。”

  “但为了国家,该牺牲的,就得扛起来!”

  楚凡听得心头一震,肃然动容。

  王工摆摆手:“其实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您给的待遇,说是国士之礼也不为过。”

  “家里来信也都收到了,是海里转送的。”

  “知道我们在做的事有价值,就值了!”

  楚凡沉默片刻,郑重承诺:

  “最多两年,我一定把大家的家属接到身边,再也不分开。”

  王工猛地抬头,有些意外。

  楚凡解释道:“我夫人正在海里和几位老领导商议,在口岸建新厂的可能性。”

  “你们也知道咱们工厂的性质。”

  “科研投入只会越来越多,绝不会削减。”

  “这是长远布局。”

  “而你们这些专家,是我们楚氏最珍贵的财富。”

  “安顿好你们的生活,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地搞研究,就是我们的责任。”

  “等口岸的新基地建成,整个核心区域会逐步北移。”

  王工环顾眼前庞大的地下设施:“那这里呢?就这么放弃?”

  楚凡摇头:“不会废弃,但它将来主要是‘破晓’计划的一个分支。”

  “洋人靠不住。”

  “我只信自己人。”

  “真正的命脉,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王工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楚总,你不但有胆识,更有清醒的头脑。”

  楚凡淡然一笑:“资本无国界,可资本家有自己的祖国。”

  “听说四十多年前,三鼎也讲过一句话:科学无国界,科学家却有祖国。”

  “我只是重复前人说过的话罢了。”

  王工连连摇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了。”

  “谦虚能进步,这没错。”

  “可太过谦虚,反而是另一种傲气。”

  “你的技术是开创性的,领先全球至少三十年。”

  “你是真正的天才。”

  楚凡不认同地摇头:“能不能真正实现这种领先,还得靠大家一起拼。”

  王工不解:“我们的技术已经这么强,一旦推向市场,谁能抗衡?”

  “这还不够稳妥吗?”

  李杰和蓝博文也面露疑惑。

  他们清楚得很——光是大骆驼国那一单合同,就让新界的两家工厂忙得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