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读心术暴君×狐狸精宫女53-《好孕皇后:疯批暴君读我心强制爱》

  一把推开容言,温诗晴着急想让容言赶快躲起来,可容言却一把抓住温诗晴的手腕。

  乌黑的眼眸盯着温诗晴,容言强行将她抱住,即便被温诗晴猛击肋骨也不松手。

  闷哼一声,容言将温诗晴抱得更紧。

  “皇后要逼我成婚了。”

  容言说完,见温诗晴不回话,咬牙继续开口。

  “皇帝一个月内就会暴毙,若他命大,一个月后,王家也会发动政变,跟我走吧!”

  他原本想慢慢来,将温诗晴慢慢掌握手心里。

  但他没有时间了!

  容言知道宰相安排了几个人给皇帝下毒。

  温诗晴每天都和皇帝在一起,吃食住行都不分开,恐怕也会被波及。

  他必须今天就带走温诗晴!

  “我不走。”

  用了点法力,温诗晴轻松拂开容言,回身勾着容言的下巴。

  看着容言的眼眸,温诗晴一字一句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这辈子一定要当上皇后,死也只会死在皇帝身边。”

  “若是没有命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一月后我登基会立刻封你为后,你就差这一个月吗!”

  “一个月是无所谓,但我不相信一个只能靠家里大人扶持上来的傀儡,不相信一个抛妻弃子的骗子。”

  温诗晴看着容言的眼神尽是厌恶。

  “不一样的!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温诗晴!”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容言却始终不肯走。

  他不顾一切,给予解释,像是疯了。

  温诗晴倒是不怕。

  她挥手给容言施了个定身术,而后又套上一层隐身术。

  而后一路小跑开门扑进冰冷的宽阔怀抱。

  “陛下!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臣妾等了好久……”

  一把掐住温诗晴的脖子。

  将她未说完的话都吞入口中。

  容齐一条手臂紧紧掐住温诗晴的腰。

  整个人被挤在容齐的胸膛和手臂之间,温诗晴身子腾空。

  失重的不安让她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可她双手刚碰到容齐的肩,就被容齐甩到书案上。

  钝硬的桌角磕得温诗晴腰腹生疼。

  但里面更疼。

  没有给温诗晴一点准备的时间,容齐大开大合,发疯一样叼着温诗晴后颈肩背上的肉,像是野兽在狩猎后肆意享受自己猎物的滋味!

  嘴也被吻住。

  温诗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安静的空间内只有沉闷的撞击声。

  密集的骇人。

  温诗晴的魂都被撞散了。

  她瘫软成一滩烂泥,却又被强行扯着双臂,重新回到容齐的怀里。

  放开红肿的双唇,容齐低喝声冷厉。

  “说,你是谁,是谁的。”

  “臣妾,是温贵人,是陛下的温贵人。”

  眸中含泪,温诗晴声音比人更娇软,却隐含几分笑意。

  被疼爱固然美好,但畸形的爱实在让人无法割舍。

  容言站在床脚,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温诗晴曾躺过的地方。

  他想要的,他一定要得到!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

  容齐离开前,将早就昏过去的温诗晴,放在自己日常看奏章的长椅中。

  脱下身上的龙袍,容齐将龙袍盖在温诗晴身上后,离开前下了一个命令。

  “今日任何人离开御书房,格杀勿论!”

  平平无奇的早朝。

  就在众臣都以为李贵会宣无本退朝的时候,容齐突然开口。

  “赈灾银被贪污一事已经得出了结果,十七,来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诺。”

  带刀侍卫突然将刀放在门外,走进金銮殿。

  他的脸被易容成大众模样。

  可跪下之后,十七没有第一时间述说事情经过,反而解下头盔和盔甲,最后还撕下了人皮面具。

  露出真容的那一刻,整个朝堂一片死寂。

  宰相首先冲出人群质问。

  “将军府的余孽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啊!快来人杀了他!”

  朝堂乱成一片,当年参与诬陷事件的人全都紧张不已。

  他能出现在这里,显然证明了他这些年都跟随在皇帝左右,皇帝很可能就是要借这次机会为将军府平反!

  他们必须要在皇帝的计划开始之前,逼迫皇帝杀了这个将军府余孽!

  “陛下!为何陛下明知有此人存在,却不杀了他,反而还留他在身边!”

  誉王当年是此事的主力,看到秦将军的后人还活着,当然也如坐针毡。

  朝堂混乱无比。

  比菜市场热闹上几分。

  可看到这幅场景,容齐却笑了。

  “是吗,朕一直都觉得当年的案件疑点重重,既然你们提起了此事,那不如就这次机会,将当年的案子重启调查。”

  “秦将军当年通敌害死大荒国三万将士,让正在崛起的大荒国遭受了巨大打击,是大荒国有史以来最恶劣的罪人!”

  “秦将军造反一事是先皇金口玉言所断,陛下是在说先皇所下的圣旨是错的吗!”

  誉王和宰相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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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们慌张至此,十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陛下,众位大臣们提起家父一案也无妨,属下此次查到的证据,恰好与当年的案件有联系,属下申请重启家父叛国一案的调查!”

  “胡言乱语!金口玉言圣旨圣裁,这一切岂是你一个叛贼余孽说重查就能重查的!”

  “陛下,依臣弟所看,这一切不过都是贼子的阴谋,贼子定是想借赈灾银一事霍乱朝纲,切不可中贼子的诡计啊!”

  宰相和誉王若是带了刀,此刻应该已经冲出去杀了十七。

  但容齐火上浇油。

  “十七,你说你查到了什么。”

  “当年在家父军中营帐搜出来的信件,与属下在温大人下住酒家找到的信件字迹,虽单看都与他们本人笔迹极为相似。

  但将这些信件放在一起仔细比对后,就能发现,此人习惯在写之字时不同于他人的习惯。

  这些信件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也就是说,这些所谓出自家父和温大人手中的信件,都是伪造的!

  当年陷害家父之人,也想陷害温大人!

  属下认为必须要严惩这些卖国贼!”

  十七说着拿出一沓信件来。

  丞相和誉王想要去抢,外面的护卫却冲了进来。

  宽刀出鞘,直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场的大臣们不敢再动。

  “大理寺卿,你拿来信件对比一下,看十七所说是否属实。”

  “陛下!”

  宰相一声怒吼,满朝大臣跪倒一片。

  “请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