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学医-《全员恶人团》

  房间很安静,只有秦然的呼吸声。

  白绾絮不打算打扰大家的兴致,瞒着她们,随便找个借口离开。

  现在的房间里只有她和秦然。

  秦然的脸色很不好,她盯着白绾絮看半天,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我大概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了。”

  “来自F国少数民族的纳罗毒,用毒物幼崽的毒液来做主要成分,中毒者不会一下子毙命,毒性会跟病毒一样在身体里潜伏,时不时的发作一下。”

  “我没有办法解这种古老的毒,只能压制,时间越久毒性越强,你最多能活到二十五岁。”

  秦然绝望,她现在对白绾絮这种情况束手无策,师傅又两三年才会冒一次头。

  “我该怎么办啊,师傅您老人家到底跑哪去了。”

  相比于秦然的绝望,白绾絮倒是冷静很多:“你不是能压制六年吗,不慌。”

  “可是这种毒的发作有不确定性,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吧,”

  “我是愿意,你愿意吗?”

  白绾絮摇头,那不行,除了顾牵云,她不能接受有人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了,我教你学医吧,”秦然眼眸亮起。

  话落,平静的夜空突然落下一道惊雷。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行,这次毒发的诱因是什么?”白绾絮只沉默两秒,就接受这个提议。

  顾牵云身上染了“落神”花粉,对于普通人没有影响,也闻不出什么异样的味道。

  但白绾絮正好中了属性相似的纳罗毒,吸入以后两种毒相互吸引,诱发沉睡于白绾絮身体的毒。

  听完秦然的话,白绾絮轻轻的扣着桌面:“阿云今天见过什么人?”

  “顾家今晚吃年夜饭,她接触的人有点多,”秦然摸着自己的下巴。

  “问问覃乐,”

  “好,,”

  “顾浅最近在忙什么?”

  “她怕被你报复,这两个月不是窝在秦家就是躲在顾家,我们想下手都找不到机会,”秦然耸耸肩。

  如果顾浅给一点机会,她们绝对会死死咬住她不放,直到她死。

  “冬眠的蛇早晚会有探出头的一天,下一次我不会再给她逃跑的机会,”

  路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将阴郁的情绪拉得更长。

  白绾絮站在阳台上,吹一会儿冷风,将身体里燥热的毒性压下去。

  秦然在收拾着自己的医药箱,看一眼白绾絮的背影一句话都没说。

  她认识白绾絮是非常偶然的机会,没有狗血的救赎,也不是狗血的欢喜冤家。

  那一天她在草地上解剖一具刚刚死去的母鹿尸体,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母鹿坚韧的皮毛,手探进还炙热的身体里,刨出来一只小鹿幼崽尸体。

  白绾絮穿着白色精致的连衣裙,扎着辫子,头上是可爱的鸡蛋花头饰。

  像个降临人间的天使,目睹着她犯下罪恶的过程,随时降下对她的审判。

  这个审判没有降下,当时的白绾絮眼里没有一点恐惧,只有玩味。

  她说:“可惜了,你切得有点歪,做成标本不好看。”

  一句话,秦然就知道白绾絮跟她是同类人,两人从此有了交集。

  白绾絮看似甜美温柔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跟她一样变态偏执的心。

  她们是同类人,所以秦然愿意为她做事。

  当然也为了钱。

  能像个百宝箱,有用不完的钱的钱袋子,真的很难找。

  白绾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们正在唱歌猜码。

  她没有明着跟顾牵云说不舒服,但顾牵云一看她神色不对,就察觉到自己身上或许有让她不舒服的问题。

  她没有多说,让侍从给她找一个房间洗澡,换一身衣服。

  看到白绾絮,她有点不敢过去,害怕自己身上还有问题,会让她不舒服。

  一抹身影穿过人群,直奔着她而来。

  怀里多出一个香香软软的人,揉碎她心里的别扭。

  白绾絮现在是一点都不装了,林洋洋在这也不怕被看到。

  马来娣有点惊讶,她猜到白绾絮和顾牵云是情侣关系,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她们如此亲昵。

  “洗澡了?”白绾絮诧异。

  “嗯,”

  “怎么不喊我一起?”

  顾牵云的脸刷的直接从脸颊红到耳根。

  “哈哈哈哈,”好害羞的阿云啊。

  “小朋友在呢,禁止拉拉,”

  全场最小的,只有林洋洋。

  她不懂,她在跟傅倩玩掰手指,她很“单纯”。

  “我先回医院了,”江月起身。

  准备到十二点了,她要回去陪她的小花跨年。

  冬天很冷,医院的冬天更冷。

  某处居民楼,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年夜饭,此刻因为一场激烈的争吵而变得僵持。

  “我们老家的习俗就是不能带外人回家过年,会亏空我们来年的财运,带来霉运的,”男人的声音尖锐刻薄。

  “什么叫外人,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在这,”胡十八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什么你家,这是你姐的房子,是我们的家,你一个小姨子跟姐夫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也不怕被人说不检点,勾引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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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意图胡十八明白,他就是想把自己赶走,好独占这个房子。

  这个房子是她们父母生前给她们留下的最后一处避风港,是属于她们两姐妹共同的资产。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大家要笑也是笑你,三十好几,还只能靠着女人吃饭,”

  “啪!”

  胡十八话音刚落,女人的巴掌随之而来。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胡十八捂着自己的脸,沉默了。

  她的姐姐从小性格就比较软弱,不懂得拒绝别人,被人欺负时只会躲起来哭。

  父母离世以后,家里那些叔叔伯伯都想来分掉她们的房子,邻里邻居也总想占她们的便宜。

  姐姐性子弱,不敢拒绝,只能她站出来跟他们争夺,把这些人告了一通。

  房子是守住了,但她被家里所有人厌弃,过年时爷爷奶奶只喊上她的姐姐,邻居也不待见她,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新年。

  她不是什么好人,有很多很坏的毛病,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和姐姐,她坏一点没关系。

  可是现在,她姐姐的一个巴掌打过来,把她打清醒了。

  男人敢那么说,说明这也是她的姐姐的意思,她的姐姐想独占这个房子。

  从冰冷的屋子里出来,外面的寒风都变得温暖了。

  烟花绚烂,欢声笑语,喜气洋洋,她是个没人要的小孩,没地方可以容纳她。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烈士陵园。

  所有人都嫌弃她,先烈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