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周老头,二龙回来了-《四合院:五二开局》

  看到这一幕,院子里的人无不露出诧异之色。只见陈玉梅也在院子当中。这时,有人满心好奇地开口:“玉梅,今天怎么就元宝去上学了,青竹咋没去呢?这孩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你瞧,还在那儿摆着奇怪的动作。”

  陈玉梅听闻,脸色瞬间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向众人解释此事。毕竟让孩子放弃上学去练拳,难免给人一种不务正业之感,所以她犹豫再三,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青竹,神色镇定自若,平静说道:“我以后不去上学了,我要跟我师傅练拳。”

  “啊?”院子里的人仿佛被惊雷击中,先是傻愣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当是青竹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可看到陈玉梅那复杂的神色,众人心中一沉,意识到此事或许并非玩笑。听闻此言,大家的脸色变得颇为古怪。他们突然想起,前不久某天早上,秦淮茹在院子里似乎也说在锻炼身体。如此一来,青竹口中的师傅,难道就是李平安?

  虽然大家心底都觉得这简直是瞎胡闹,但人家自家既然已然决定,外人也着实不好再多说什么。然而,当四下无人之际,众人私下里便议论纷纷:“玉梅这是怎么想的,真是糊涂透顶了!让青竹不去上学,跟着李平安瞎折腾,这不是把孩子的前途给耽误了嘛!李平安那家伙就是个二流子,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玉梅居然还让青竹跟着他胡闹,这事儿可得有人管管!李平安太缺德了,耽误孩子上学,这可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啊!青竹现在不过才初小,要是不上学,以后找工作,到处都会受限,真是作孽。”

  ……

  晚上下班时分,秦淮茹来到前门大街,与陈雪茹会合后,一同返回荷花巷。自从荷花巷这边安装了取暖器,李平安偶尔还会去南锣鼓巷的院子,而秦淮茹则鲜少回去。其实三人原本是可以一起走的,只是加上李平安后,这组合总透着一股怪异劲儿,所谓瓜田李下,还是得有所避讳。

  二人走到门口,瞧见院子外有道人影。秦淮茹和陈雪茹皆是一愣,面露疑惑。李平安倒是神色平静,开口道:“来了?一起进去吧。这里有房间,你既可以住在这边,也能回家住,不过这边可要清静许多。”

  来的人正是青竹。秦淮茹和陈雪茹十分纳闷,不知青竹为何晚上会出现在此地。其实这皆因早上的一番话。早上,李平安在离开院子前,曾对青竹说道,要是觉得院子里太过吵闹,想找个安静之处练拳,可以问问她妈。

  起初,青竹并未领会李平安话中的意思。然而,今日在院子里,听着邻居们的议论,看着他们古怪的神色,青竹瞬间明白了李平安的意图。 白天,青竹在家里帮老妈糊信封,忙活到晚上,她便问老妈所谓安静的地方是哪儿。陈玉梅起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听是李平安让青竹问的,立刻反应过来,李平安所说的定是他自己的院子。所以此刻青竹才现身此地。

  看到李平安,青竹略带腼腆地唤道:“师傅!”瞧见秦淮茹,她又急忙喊道:“师母!”可当目光落到一同回来的陈雪茹身上时,青竹不禁面露疑惑。记得师傅和师母结婚那天,这位漂亮阿姨也在场,青竹思索一番,记得好像有人称呼她“陈老板”。青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称呼。 陈雪茹见状,笑着解围道:“你是青竹吧。你师傅跟我提起过你练拳的事儿。既然你叫淮茹妹子师母,那你就叫我师娘吧。”

  “啊?”青竹愣在原地,转头看看师傅,又瞅瞅师母,再看向让自己叫师娘的陈雪茹。稍稍犹豫片刻后,她便甜甜地叫了声:“师娘!”陈雪茹顿时喜笑颜开,开心得不行,拉着青竹的手就走进院子,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称呼啊,也就咱们自家人在的时候能这么叫,要是有外人在场,你还是叫我陈姨,知道了不?”青竹乖巧地点头:“我明白了,师娘!”“哎,咱们家青竹真机灵。” 走进院子,青竹不动声色地悄悄观察着。见秦淮茹对刚才的事情并无异议,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实际上,秦淮茹心里挺高兴的。这么大的院子,平日里就他们寥寥几人,有时她还觉得这院子空荡得慌。如今又多了一个人,倒是感觉多了个伴儿,心里也添了几分欢喜。 进入院子,青竹见识到取暖器的奇妙,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情。尽管秦淮茹和陈雪茹一番劝说,但她在院子里仔细转了一圈后,依然坚定地选择了后院的一间房子。

  这让秦淮茹和陈雪茹有些费解,不过她们也看出青竹这丫头性格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而这倔强的性子,在练拳时也化作十足的劲头。 从开始练拳起,青竹有空就会去南锣鼓巷帮陈玉梅糊信封,补贴家用,不去帮忙时,便一头扎进荷花巷后院练拳。才十一岁的孩子,到过年也不过十二岁,却像个小大人似的。

  接下来,正如李平安所料,娄振华和陈老爷子家安装取暖器后,邻居们纷纷眼热,都想着给自己家里也装上,便都找上门来。李平安也不含糊,陈老爷子这边的人,他统一给出两百万一套的价格,还说是友情价。而娄振华介绍来的可都是些商人,且绝非普通小商贩,能让娄振华出面说话的,个个身家不凡。对此,李平安毫不客气,直接开价五百万一套,他觉得这价格并无不妥,虽说五百万于普通人而言,可能相当于一年的收入。

  然而在这个年代,贫富差距之大,甚至比后世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资本家的财产,是在几年后的公私合营以及后续的时代浪潮冲击下,才逐渐被削弱。经过那一系列的变革与清理后,曾经的有钱人,要么就此一蹶不振,要么远走他乡,逃亡到其他地方。而当前,这些变革还尚未拉开序幕,就连中产阶级都寥寥无几。真正的有钱人富可敌国,五百万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李平安连着与几家打交道后,收获颇丰,赚了不少钱财。但对他来说,赚钱并非首要之事,更重要的是借此积累起了人脉。在这个特定的圈子里,不少人都听闻有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制造出了一件精妙好用、旁人看着样式都无法仿制之物,关于此人的传说也在外界渐渐流传开来。

  话说李平安常去红星机械厂。一日,在厂里的废料仓库中,他惊喜地瞧见了一辆侉子。车身灰尘密布,显然已在此处停放了许久。娄振华见李平安感兴趣,便开口说道:“这辆车在这停了老长时间了,解放前就在,当年其实还能使用。但你也晓得那时的状况,大伙都小心翼翼、夹紧尾巴过日子,哪敢张扬行事,于是这车就一直搁在这儿,现在都不确定还能不能启动起来。你要是真感兴趣,不妨鼓捣鼓捣,不过想收拾它,可得找个懂行的人好好修修。”

  李平安确实很感兴趣,不过他感兴趣的并非整辆车,而是车上的发动机。虽是年轻人梦寐以求的边三轮,可经后世观念影响,李平安对这种所谓的“八嘎车”并无好感。但倘若发动机还能运转,那便大有用处,拆下来稍加改装,完全能够打造成一辆中置摩托三轮车,倒也不错。

  随后,李平安将边三轮费力拖出,推到一处安静的车架旁。这地方是娄振华特地为李平安准备的,其他人极少过来。紧接着,李平安动手拆解车子。由于多年未曾使用,发动机内部已然堵塞。李平安随即开始清理,将发动机仔细擦拭了一遍,又找来新的汽油与机油注入其中,启动后,发动机立刻传出“突突突”的声响,太好了!发动机状况良好。

  此后,李平安又全身心投入制作底盘和车身,这些活儿全都亲力亲为。这段时间,他每日忙于制作取暖器,机械技能的熟练度也在不断攀升,如今已然达到七级大成的境界,这几乎等同于顶尖工程师的水准,且还是全方位发展。有了关键的发动机,加上零件,自己打造一辆三轮车,并非难事。

  机械厂的众人最近都对这位新来的人充满好奇,纷纷猜测他的底细,不知他到厂里究竟所为何事。但有一点大家都清楚,此人是娄总的朋友,娄总见了他都格外客气。起初,还常见他在厂里进进出出,可后来,露面就不那么频繁了。

  两天过后,“突突突”,一阵响亮的轰鸣声从车间骤然传出,紧接着,一辆造型奇特却又颇为拉风的三轮车缓缓驶出车间。这辆三轮车,车把设置在中央,与常见的脚蹬三轮类似,然而驱动方式并非脚蹬,而是依靠发动机。这种模样的摩托车大家从未见过,车后还拖着个车斗,乍一看实用性颇高。

  娄振华看到这辆三轮车后,眼睛为之一亮,他向来极具商业眼光。看着这比手扶拖拉机小巧许多,且拉货能力不错的摩托三轮车,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不难想象,这样的三轮车在城内必定大有用处。毕竟当下的四九城,多是狭窄的胡同街道,手扶拖拉机进出都颇为困难,更别提大卡车了。要是能将此车批量生产,定能抢占巨大的市场份额。只是想到当下的实际情况,娄振华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气愈发寒冷,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冰封起来。

  距离过年仅剩十几天时,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纷纷扬扬地飘落。那大雪如同天女散花,漫天飞舞。道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寂静得只能听见雪花簌簌落地的细微声响。

  可大前门小酒馆内却别有一番景象,此时竟比平日热闹了许多。随着腊月的到来,过年的气息已悄然弥漫,尤其在这前门大街,临近年前,每个店面都忙碌非凡。

  人们经过一天的劳累,加之即将过年的喜悦与放松,不少人忙完后便想着到小酒馆里,点上几碟小菜,小酌几杯,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外面雪花纷纷,小酒馆中酒客众多。酒馆大厅里放置着好几个暖炉,炉火熊熊,与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陈雪茹和秦淮茹也在酒馆之中。酒馆的常客们近来发现,陈雪茹来这儿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之前她提及想要拿下这家小酒馆,看来所言非虚。

  今日,贺永强随陈雪茹来到小酒馆后,被众人一番奚落,心里窝着一股火。可无奈,他根本无力反驳。在这小酒馆里,大家都把他当笑话看,仿佛他一文不值,还总拿他继子的身份调侃,这让贺永强郁闷至极。

  他来到小酒馆门口,想出去透透气。刚到门口,便瞧见外面站着两个人。贺永强瞧这两人的打扮,破旧脏乱,下意识就没好气地嚷道: “去去去!大晚上的,眼瞅着要过年了,你们这些乞丐别在这晃悠,看着就让人心烦!”

  “啊……”贺永强这一嚷嚷,酒馆里众人都好奇地朝门口望去。可他话音刚落,便见他突然仰面向后飞出,重重摔倒在地,还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疼得直叫唤。

  这时,一老一少两人从外面走进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又旧又脏,好似许久未曾清洗。难怪贺永强会把他们当作乞丐。

  两人进来后,那个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眼睛如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视了一眼小酒馆,眼神中透着一股煞气,恶狠狠地说:“睁大你的狗眼!说谁是乞丐呢,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酒馆里的人先是一愣,看到这孩子才十多岁,说话却如此凶狠,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然而陈雪茹和秦淮茹看清进来的人后,惊讶地站起身,脱口而出:“师兄,二龙!”

  原来进来的正是周老头和张二龙。陈雪茹虽不认识张二龙,但认识周老头,也知晓李平安有个徒弟叫张二龙。前段时间,周老头还和张二龙一同前往北方战场。此刻见周老头突然现身,身旁还跟着个少年,她立刻猜到了少年的身份。

  而秦淮茹原本就认识张二龙。在周老头他们去北方之前,张二龙常来院子。可此时秦淮茹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张二龙和以前大不一样,尤其是眼神,比以往锐利许多,全然不像是一个十多岁孩童该有的眼神。秦淮茹心中满是疑惑,不知这孩子在北方经历了什么。

  看到秦淮茹和陈雪茹的态度,原本一脸怒容看着门口两人的贺老头,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赶忙把地上的贺永强拉起来,呵斥道:“你看你这孩子,咱们开店做生意,可不能有这般态度!赶紧给客人道歉。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快,请里边坐!”说着,贺老头点头哈腰地从里面迎出来。虽说如今已不是旧社会,但他这低声下气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没改过来。其实这也事出有因,贺老头察觉这进来的两人,虽说一老一少且衣着破旧,可身上那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