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推开通往地下三层的金属门，脚步没停。苏婉晴紧跟在他身后，手指搭在灵识同步器上，随时准备稳定他的情绪波动。赵强扛着铁棍走在最后，每走几步就用棍子敲一下墙，确认结构没有异常。
“这地方比上次来更冷了。”赵强搓了搓手，“连暖气都没开，科学院真抠。”
陈涛低头盯着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不是没开，是系统主动切断能源供应。三号容器启动前，所有非必要设备都会断电。”
林轩没接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加密闸门。门框边缘泛着微弱蓝光，是旧式生物识别锁，需要同时验证瞳孔、声纹和掌纹。他伸手贴上去，系统立刻发出警报音。
“权限不足。”机械女声响起，“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防御协议。”
赵强骂了一句，抡起铁棍砸向控制面板。火花四溅，面板裂开一道缝，但门依然纹丝不动。“妈的，这玩意儿比上次那个还硬。”
苏婉晴上前一步，灵识如丝线般探入控制系统：“别急着砸，我来干扰它的判断逻辑。林轩，你再试一次验证。”
林轩重新将手掌按在识别区，这次系统迟疑了几秒，蓝光闪烁频率变慢。陈涛突然抬头：“等等！系统里有后门程序是苏玄机留下的。”
所有人动作一顿。苏婉晴眉头皱起：“父亲？他怎么会在这里埋程序？”
“不是破坏性的。”陈涛快速翻阅代码，“是引导型指令，指向三号容器核心数据区。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林轩收回手，声音平静：“他一直都知道。母亲留下的东西，他不可能完全放手。”
赵强挠头：“所以现在咋办？等他远程遥控咱们？”
“不。”林轩转向陈涛，“你能绕过后门，直接连进容器主控吗？”
陈涛点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几秒后，闸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开启。门后是一间圆形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圆柱体，内部充满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个婴儿轮廓的虚影，胸口位置有微弱光点规律闪烁。
林轩站在玻璃前，没动。苏婉晴靠近他，低声说：“视觉剥离术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启动吗？”
他点头。她抬手激活装置，空气中浮现出细密光纹，缓缓覆盖林轩双眼。刹那间，实验室墙壁褪色，地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重叠画面：幼小的自己被固定在实验台上，针管刺入手臂，仪器嗡鸣，白大褂们低声交谈，没人看他一眼。
赵强握紧铁棍：“这些是你小时候的记忆？”
“不是记忆。”林轩声音很稳，“是实验记录。他们在我身上测试灵气粒子与神经元的耦合反应，失败了七次，第八次才成功激活量子签名。”
陈涛盯着终端，脸色发白：“容器里的量子签名和你现在的一模一样。可时间戳显示，它是在你出生前三个月录入的。”
苏婉晴猛地转头：“意思是，你的意识在你还没出生时，就已经被备份进系统了？”
林轩没回答。他向前一步，手掌贴在容器表面。蓝色液体中的婴儿虚影忽然睁开眼，直视着他。下一秒，整个实验室灯光全灭，只有容器内部发出幽幽蓝光。
“欢迎回来，林轩。”婴儿虚影开口，声音却是成年女性，“你终于敢面对我了。”
赵强举棍挡在林轩身前：“什么鬼东西？装神弄鬼！”
“我不是鬼。”虚影缓缓坐起，液体随之波动，“我是你诞生前的原始模板，也是母亲留给你最后的问题：如果意识可以提前录入，那你究竟是谁？是那个被实验改造的孩子，还是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容器？”
林轩推开赵强，直视虚影：“我不需要定义自己是谁。我只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
“逃避。”虚影摇头，“你害怕承认，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的。科学修士？不过是另一个实验品编号。”
苏婉晴突然插话：“不对。如果是纯粹的设计，就不会有‘选择’这个变量。母亲留下三号容器，不是为了否定你，是为了让你自己决定接受被安排的命运，还是亲手改写它。”
虚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苏家女儿，你比你父亲聪明。”
林轩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数据流：“我不在乎聪明与否。我在乎的是结果。”他将数据流注入容器，“启动人格重构协议，目标覆盖原始模板。”
蓝色液体剧烈翻腾，婴儿虚影开始扭曲变形。陈涛惊呼：“它在反向吞噬你的数据！不能继续！”
“让它吞。”林轩语气不变，“正好看看，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苏婉晴咬牙，灵识全力输出，强行稳定林轩的精神波动。赵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铁棍横在膝上：“你们搞你们的，我负责看门，谁敢进来我敲谁。”
容器内光芒暴涨，婴儿虚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人形，轮廓与林轩一模一样。人形缓缓抬手，与林轩隔着玻璃对掌。
“你赢了。”人形开口，“但我不会消失。我会成为你的影子，提醒你科学可以解释一切，唯独解释不了‘为何是你’。”
林轩收回手，转身就走：“那就跟着吧。等哪天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再把你删掉。”
三人跟上他。陈涛边走边问：“接下来去哪？”
“回总部。”林轩头也不回，“母亲的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容器，应该在苏家老宅。”
苏婉晴脚步微顿：“你要去见我父亲？”
“不是见。”林轩停下，回头看她一眼，“是摊牌。他埋的后门，该清算了。”
赵强咧嘴：“打完收工吃火锅？这次真我请！”
没人应他。通道尽头，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出四道拉长的影子。最前面那个，走得最稳。
“这地方比上次来更冷了。”赵强搓了搓手，“连暖气都没开，科学院真抠。”
陈涛低头盯着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不是没开，是系统主动切断能源供应。三号容器启动前，所有非必要设备都会断电。”
林轩没接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加密闸门。门框边缘泛着微弱蓝光，是旧式生物识别锁，需要同时验证瞳孔、声纹和掌纹。他伸手贴上去，系统立刻发出警报音。
“权限不足。”机械女声响起，“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防御协议。”
赵强骂了一句，抡起铁棍砸向控制面板。火花四溅，面板裂开一道缝，但门依然纹丝不动。“妈的，这玩意儿比上次那个还硬。”
苏婉晴上前一步，灵识如丝线般探入控制系统：“别急着砸，我来干扰它的判断逻辑。林轩，你再试一次验证。”
林轩重新将手掌按在识别区，这次系统迟疑了几秒，蓝光闪烁频率变慢。陈涛突然抬头：“等等！系统里有后门程序是苏玄机留下的。”
所有人动作一顿。苏婉晴眉头皱起：“父亲？他怎么会在这里埋程序？”
“不是破坏性的。”陈涛快速翻阅代码，“是引导型指令，指向三号容器核心数据区。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林轩收回手，声音平静：“他一直都知道。母亲留下的东西，他不可能完全放手。”
赵强挠头：“所以现在咋办？等他远程遥控咱们？”
“不。”林轩转向陈涛，“你能绕过后门，直接连进容器主控吗？”
陈涛点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几秒后，闸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开启。门后是一间圆形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圆柱体，内部充满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个婴儿轮廓的虚影，胸口位置有微弱光点规律闪烁。
林轩站在玻璃前，没动。苏婉晴靠近他，低声说：“视觉剥离术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启动吗？”
他点头。她抬手激活装置，空气中浮现出细密光纹，缓缓覆盖林轩双眼。刹那间，实验室墙壁褪色，地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重叠画面：幼小的自己被固定在实验台上，针管刺入手臂，仪器嗡鸣，白大褂们低声交谈，没人看他一眼。
赵强握紧铁棍：“这些是你小时候的记忆？”
“不是记忆。”林轩声音很稳，“是实验记录。他们在我身上测试灵气粒子与神经元的耦合反应，失败了七次，第八次才成功激活量子签名。”
陈涛盯着终端，脸色发白：“容器里的量子签名和你现在的一模一样。可时间戳显示，它是在你出生前三个月录入的。”
苏婉晴猛地转头：“意思是，你的意识在你还没出生时，就已经被备份进系统了？”
林轩没回答。他向前一步，手掌贴在容器表面。蓝色液体中的婴儿虚影忽然睁开眼，直视着他。下一秒，整个实验室灯光全灭，只有容器内部发出幽幽蓝光。
“欢迎回来，林轩。”婴儿虚影开口，声音却是成年女性，“你终于敢面对我了。”
赵强举棍挡在林轩身前：“什么鬼东西？装神弄鬼！”
“我不是鬼。”虚影缓缓坐起，液体随之波动，“我是你诞生前的原始模板，也是母亲留给你最后的问题：如果意识可以提前录入，那你究竟是谁？是那个被实验改造的孩子，还是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容器？”
林轩推开赵强，直视虚影：“我不需要定义自己是谁。我只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
“逃避。”虚影摇头，“你害怕承认，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的。科学修士？不过是另一个实验品编号。”
苏婉晴突然插话：“不对。如果是纯粹的设计，就不会有‘选择’这个变量。母亲留下三号容器，不是为了否定你，是为了让你自己决定接受被安排的命运，还是亲手改写它。”
虚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苏家女儿，你比你父亲聪明。”
林轩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数据流：“我不在乎聪明与否。我在乎的是结果。”他将数据流注入容器，“启动人格重构协议，目标覆盖原始模板。”
蓝色液体剧烈翻腾，婴儿虚影开始扭曲变形。陈涛惊呼：“它在反向吞噬你的数据！不能继续！”
“让它吞。”林轩语气不变，“正好看看，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苏婉晴咬牙，灵识全力输出，强行稳定林轩的精神波动。赵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铁棍横在膝上：“你们搞你们的，我负责看门，谁敢进来我敲谁。”
容器内光芒暴涨，婴儿虚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人形，轮廓与林轩一模一样。人形缓缓抬手，与林轩隔着玻璃对掌。
“你赢了。”人形开口，“但我不会消失。我会成为你的影子，提醒你科学可以解释一切，唯独解释不了‘为何是你’。”
林轩收回手，转身就走：“那就跟着吧。等哪天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再把你删掉。”
三人跟上他。陈涛边走边问：“接下来去哪？”
“回总部。”林轩头也不回，“母亲的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容器，应该在苏家老宅。”
苏婉晴脚步微顿：“你要去见我父亲？”
“不是见。”林轩停下，回头看她一眼，“是摊牌。他埋的后门，该清算了。”
赵强咧嘴：“打完收工吃火锅？这次真我请！”
没人应他。通道尽头，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出四道拉长的影子。最前面那个，走得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