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阿尔茜的手在控制台上发抖。飞船的燃料只剩12%，氧气储备警告灯已经亮了五分钟，而面前这个见鬼的黑色立方体——所谓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我们...真的要进去？她声音发颤。
副驾驶座上，周瑜的状态稍微好了点，至少伤口不再流血。他盯着扫描仪上那个庞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然呢？掉头回去让剩下两艘收割者把我们轰成渣？
但那里可是时空管理局的老巢！
更正。周瑜竖起一根手指，是他们的监狱。区别很大。
阿尔茜想反驳，却被舷窗外的景象震住了。随着距离拉近，她终于看清那些的真面目——每一条都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像DNA链一样螺旋缠绕，延伸进虚空之中。更可怕的是，锁链上偶尔会闪过几道电光，每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
那些锁链...
因果律束缚。周瑜眯起眼，每一条都代表一个被囚禁的文明或个体。看到中间那条最粗的了吗？
阿尔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方体正中央确实有一条格外粗大的金色锁链，比其他锁链亮数倍。
那是...？
安息帝国的初代女皇，阿尔塔娜。周瑜轻声道，你们的创世神。
阿尔茜猛地转头：不可能！女皇陛下在三千年前就——
升天周瑜嗤笑，时空管理局的宣传词罢了。她反抗管理局的统治，所以被做成了监狱的核心电池
阿尔茜脸色惨白，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吊坠——那是女皇的圣徽，每个安息人都随身佩戴的护身符。
别担心。周瑜拍了拍她的肩，很快她就能退休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拆了这破监狱。周瑜活动了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现在，把飞船开到那个入口去。
他指了指立方体表面一个不起眼的蓝色光点。
阿尔茜吞了吞口水，调整航向。随着距离缩短，光点逐渐显露出真容——一个直径约百米的圆形通道，边缘闪烁着警告性的红光。
未经授权的载具即将进入。机械女声突然在驾驶舱响起，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将被视为入侵者。
阿尔茜紧张地看向周瑜。
告诉他们，周瑜懒洋洋地说，我们是来探监的。
什么？！
原话照说。
阿尔茜硬着头皮打开通讯器：呃...我们是来...探监的？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后，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声纹识别通过。欢迎回来，典狱长阁下。
阿尔茜的下巴差点掉到控制台上。
通道口的红光转绿，飞船毫无阻碍地滑入其中。
你...你怎么会是典狱长？！阿尔茜声音都变调了。
周瑜耸耸肩：我猜他们认错人了。可能是那个银甲冒牌货的权限还没注销。
飞船穿过一条长长的蓝色通道，最终停在一个半球形的停机坪上。舱门自动打开，外面站着两排机械守卫，为首的正是之前被周瑜捏碎的那种高级型号。
典狱长阁下。机械守卫鞠躬，您比预定时间晚了37分28秒。
路上堵车。周瑜大摇大摆地走下飞船，顺手把阿尔茜也拽了下来，带我去核心区。
这位是？机械守卫的红眼扫向阿尔茜。
新来的狱卒。周瑜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裁决者等着呢。
听到裁决者三个字，机械守卫明显抖了一下，立刻转身带路：请随我来。
阿尔茜凑到周瑜耳边：你疯了吗？我们这是去送死！
淡定。周瑜捏了捏她的手，见机行事。
他们跟着机械守卫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监狱内部的构造完全违背物理常识——走廊时而向上倾斜45度，时而向下螺旋，有几次甚至直接穿过看似实心的墙壁。阿尔茜的头很快晕了，只能死死抓着周瑜的袖子。
到了。机械守卫停在一扇刻满符文的金属门前，核心监控室。裁决者大人在等您。
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数百个全息屏幕，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牢房的实时画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的透明圆柱，里面漂浮着一个...大脑。
没错，就是一个人类大小的大脑，表面覆盖着金属网格，下方连接着无数光纤。
典狱长，你迟到了。大脑突然话，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而且带来了未经登记的访客。
阿尔茜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周瑜却面不改色：路上捡的，觉得挺有趣就带回来了。怎么，你有意见？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机械守卫的指示灯全部变成危险的红色。
你不是典狱长。大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真没意思。周瑜叹了口气，突然暴起发难！他一掌拍碎带路的机械守卫，同时另一只手甩出三道金光，将大厅角落的三个监控探头炸成碎片！
入侵者！大脑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启动清除协议！
所有全息屏幕同时熄灭，大厅四壁弹出数十个武器端口，猩红的瞄准激光锁定了两人！
趴下！周瑜一把将阿尔茜按在地上，同时撑起蓝色光罩。下一瞬，密集的能量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光罩上溅起无数电火花！
现在怎么办？！阿尔茜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大喊。
看到那个柱子没？周瑜指向大脑所在的透明圆柱，那是监狱的主控核心，毁了它整个系统都会瘫痪！
怎么毁？！
用这个！周瑜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球——正是之前在火星前哨站顺走的反物质炸弹，倒数三秒，我开罩子，你扔炸弹！
我？!
三、二、一！
光罩消失的瞬间，阿尔茜几乎是本能地将炸弹掷向圆柱！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然后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力场挡了下来，悬停在距离圆柱一米处！
愚蠢。大脑冷笑，反物质武器对我无效。
谁说要用反物质了？周瑜突然咧嘴一笑，阿尔茜，按你吊坠上的按钮！
阿尔茜下意识照做。女皇圣徽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正中炸弹！金属球外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根本不是反物质，而是一块蓝色晶体！
玉玺碎片？！大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不——！
蓝色晶体接触到力场的瞬间，整个圆柱轰然炸裂！大脑表面的金属网格寸寸崩解，光纤一根接一根断裂。更可怕的是，爆炸的余波像病毒一样顺着光纤蔓延，所过之处的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开始崩解！
周瑜拉起阿尔茜就往外冲。
身后，大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你们逃不掉的！所有出口都已封锁！守卫正在赶来！
谁说我们要逃了？周瑜突然拐进一条岔路，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们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门前。门上用血红色的符文写着阿尔茜不认识的文字，但光是看着就让她眼睛刺痛。
这是...？
重刑犯区。周瑜将手按在门上的识别面板，关押着最危险的囚犯。
出乎意料，门竟然开了。里面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深不见底，黑暗中隐约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和低沉的喘息。
阿尔茜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我们真的要下去？
当然。周瑜已经迈步往下走，需要盟友的时候，还有比重刑犯更合适的吗？
阶梯似乎没有尽头。他们走了足足十分钟，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开始结霜。终于，阶梯到了尽头，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立着十二根金属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人形生物。
欢迎来到VIP包厢。周瑜张开双臂，各位，想越狱吗？
十二个囚犯同时抬头。阿尔茜倒吸一口冷气——这些有的长着三只眼，有的皮肤透明能看到内脏，最可怕的是正中那个，全身覆盖着鳞片，头上生着弯曲的角。
凡人？角男开口，声音嘶哑，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周瑜指了指头顶，顺便说一句，主控核心已经瘫痪了，束缚你们的力场应该减弱了不少。
囚犯们闻言纷纷挣扎，果然，锁链上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为什么帮我们？一个蓝皮肤的女性质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周瑜走到角男面前，尤其是你，萨格拉斯。燃烧军团的首领，曾经摧毁过七个管理局前哨站的狠角色。
角男——萨格拉斯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知道我。
当然。周瑜微笑，我还知道，你背上那把末日之刃能切开因果律锁链。
萨格拉斯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聪明的小虫子。但即使我自由了，为什么要帮你？
不是帮我。周瑜摇头，是帮你们自己。
他打了个响指，空中浮现出立方体外的景象——三艘收割者战舰正从不同方向逼近，舰首炮口充能的光芒即使在太空中也清晰可见。
主控核心瘫痪，防护罩失效。猜猜看，他们是来救监狱的...还是来灭口的？
囚犯们的脸色都变了。
时间紧迫。周瑜走到萨格拉斯身后，抓住那把插在他背上的巨剑剑柄，做个交易吧。我放你自由，你帮我砍了那帮铁疙瘩。
萨格拉斯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成交。
忍着点。周瑜猛地拔出巨剑！
啊——！！！萨格拉斯发出痛苦的咆哮，但与此同时，束缚他的锁链全部断裂！他活动了下筋骨，伸手接过周瑜递来的巨剑。
其他人呢？蓝皮肤女人急切地问。
萨格拉斯狞笑一声，挥剑横扫！剑光所过之处，其余囚犯的锁链应声而断！
自由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囚犯仰天长啸。
别高兴太早。周瑜指了指头顶，先得解决那三艘收割者。
简单。萨格拉斯舔了舔剑刃，给我五分钟。
我给你三分钟。周瑜突然看向阿尔茜，你跟他们一起。
什么？那你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周瑜的目光投向房间深处的一扇小门，那里关着真正的。
阿尔茜还想说什么，萨格拉斯已经一把抓起她扛在肩上：小虫子们，跟紧我！让那些铁疙瘩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毁灭！
囚犯们咆哮着冲上阶梯。周瑜等他们离开后，转身走向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没锁。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纯白的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个水晶棺。棺中躺着一个白发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双手交叠在胸前，面容安详。
终于见面了。周瑜轻声道，裁决者。
少年突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星空在其中流转。
周瑜。少年开口，声音空灵，我等你很久了。
阿尔茜的手在控制台上发抖。飞船的燃料只剩12%，氧气储备警告灯已经亮了五分钟，而面前这个见鬼的黑色立方体——所谓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我们...真的要进去？她声音发颤。
副驾驶座上，周瑜的状态稍微好了点，至少伤口不再流血。他盯着扫描仪上那个庞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然呢？掉头回去让剩下两艘收割者把我们轰成渣？
但那里可是时空管理局的老巢！
更正。周瑜竖起一根手指，是他们的监狱。区别很大。
阿尔茜想反驳，却被舷窗外的景象震住了。随着距离拉近，她终于看清那些的真面目——每一条都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像DNA链一样螺旋缠绕，延伸进虚空之中。更可怕的是，锁链上偶尔会闪过几道电光，每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
那些锁链...
因果律束缚。周瑜眯起眼，每一条都代表一个被囚禁的文明或个体。看到中间那条最粗的了吗？
阿尔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方体正中央确实有一条格外粗大的金色锁链，比其他锁链亮数倍。
那是...？
安息帝国的初代女皇，阿尔塔娜。周瑜轻声道，你们的创世神。
阿尔茜猛地转头：不可能！女皇陛下在三千年前就——
升天周瑜嗤笑，时空管理局的宣传词罢了。她反抗管理局的统治，所以被做成了监狱的核心电池
阿尔茜脸色惨白，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吊坠——那是女皇的圣徽，每个安息人都随身佩戴的护身符。
别担心。周瑜拍了拍她的肩，很快她就能退休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拆了这破监狱。周瑜活动了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现在，把飞船开到那个入口去。
他指了指立方体表面一个不起眼的蓝色光点。
阿尔茜吞了吞口水，调整航向。随着距离缩短，光点逐渐显露出真容——一个直径约百米的圆形通道，边缘闪烁着警告性的红光。
未经授权的载具即将进入。机械女声突然在驾驶舱响起，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将被视为入侵者。
阿尔茜紧张地看向周瑜。
告诉他们，周瑜懒洋洋地说，我们是来探监的。
什么？！
原话照说。
阿尔茜硬着头皮打开通讯器：呃...我们是来...探监的？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后，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声纹识别通过。欢迎回来，典狱长阁下。
阿尔茜的下巴差点掉到控制台上。
通道口的红光转绿，飞船毫无阻碍地滑入其中。
你...你怎么会是典狱长？！阿尔茜声音都变调了。
周瑜耸耸肩：我猜他们认错人了。可能是那个银甲冒牌货的权限还没注销。
飞船穿过一条长长的蓝色通道，最终停在一个半球形的停机坪上。舱门自动打开，外面站着两排机械守卫，为首的正是之前被周瑜捏碎的那种高级型号。
典狱长阁下。机械守卫鞠躬，您比预定时间晚了37分28秒。
路上堵车。周瑜大摇大摆地走下飞船，顺手把阿尔茜也拽了下来，带我去核心区。
这位是？机械守卫的红眼扫向阿尔茜。
新来的狱卒。周瑜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裁决者等着呢。
听到裁决者三个字，机械守卫明显抖了一下，立刻转身带路：请随我来。
阿尔茜凑到周瑜耳边：你疯了吗？我们这是去送死！
淡定。周瑜捏了捏她的手，见机行事。
他们跟着机械守卫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监狱内部的构造完全违背物理常识——走廊时而向上倾斜45度，时而向下螺旋，有几次甚至直接穿过看似实心的墙壁。阿尔茜的头很快晕了，只能死死抓着周瑜的袖子。
到了。机械守卫停在一扇刻满符文的金属门前，核心监控室。裁决者大人在等您。
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数百个全息屏幕，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牢房的实时画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的透明圆柱，里面漂浮着一个...大脑。
没错，就是一个人类大小的大脑，表面覆盖着金属网格，下方连接着无数光纤。
典狱长，你迟到了。大脑突然话，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而且带来了未经登记的访客。
阿尔茜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周瑜却面不改色：路上捡的，觉得挺有趣就带回来了。怎么，你有意见？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机械守卫的指示灯全部变成危险的红色。
你不是典狱长。大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真没意思。周瑜叹了口气，突然暴起发难！他一掌拍碎带路的机械守卫，同时另一只手甩出三道金光，将大厅角落的三个监控探头炸成碎片！
入侵者！大脑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启动清除协议！
所有全息屏幕同时熄灭，大厅四壁弹出数十个武器端口，猩红的瞄准激光锁定了两人！
趴下！周瑜一把将阿尔茜按在地上，同时撑起蓝色光罩。下一瞬，密集的能量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光罩上溅起无数电火花！
现在怎么办？！阿尔茜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大喊。
看到那个柱子没？周瑜指向大脑所在的透明圆柱，那是监狱的主控核心，毁了它整个系统都会瘫痪！
怎么毁？！
用这个！周瑜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球——正是之前在火星前哨站顺走的反物质炸弹，倒数三秒，我开罩子，你扔炸弹！
我？!
三、二、一！
光罩消失的瞬间，阿尔茜几乎是本能地将炸弹掷向圆柱！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然后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力场挡了下来，悬停在距离圆柱一米处！
愚蠢。大脑冷笑，反物质武器对我无效。
谁说要用反物质了？周瑜突然咧嘴一笑，阿尔茜，按你吊坠上的按钮！
阿尔茜下意识照做。女皇圣徽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正中炸弹！金属球外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根本不是反物质，而是一块蓝色晶体！
玉玺碎片？！大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不——！
蓝色晶体接触到力场的瞬间，整个圆柱轰然炸裂！大脑表面的金属网格寸寸崩解，光纤一根接一根断裂。更可怕的是，爆炸的余波像病毒一样顺着光纤蔓延，所过之处的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开始崩解！
周瑜拉起阿尔茜就往外冲。
身后，大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你们逃不掉的！所有出口都已封锁！守卫正在赶来！
谁说我们要逃了？周瑜突然拐进一条岔路，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们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门前。门上用血红色的符文写着阿尔茜不认识的文字，但光是看着就让她眼睛刺痛。
这是...？
重刑犯区。周瑜将手按在门上的识别面板，关押着最危险的囚犯。
出乎意料，门竟然开了。里面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深不见底，黑暗中隐约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和低沉的喘息。
阿尔茜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我们真的要下去？
当然。周瑜已经迈步往下走，需要盟友的时候，还有比重刑犯更合适的吗？
阶梯似乎没有尽头。他们走了足足十分钟，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开始结霜。终于，阶梯到了尽头，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立着十二根金属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人形生物。
欢迎来到VIP包厢。周瑜张开双臂，各位，想越狱吗？
十二个囚犯同时抬头。阿尔茜倒吸一口冷气——这些有的长着三只眼，有的皮肤透明能看到内脏，最可怕的是正中那个，全身覆盖着鳞片，头上生着弯曲的角。
凡人？角男开口，声音嘶哑，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周瑜指了指头顶，顺便说一句，主控核心已经瘫痪了，束缚你们的力场应该减弱了不少。
囚犯们闻言纷纷挣扎，果然，锁链上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为什么帮我们？一个蓝皮肤的女性质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周瑜走到角男面前，尤其是你，萨格拉斯。燃烧军团的首领，曾经摧毁过七个管理局前哨站的狠角色。
角男——萨格拉斯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知道我。
当然。周瑜微笑，我还知道，你背上那把末日之刃能切开因果律锁链。
萨格拉斯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聪明的小虫子。但即使我自由了，为什么要帮你？
不是帮我。周瑜摇头，是帮你们自己。
他打了个响指，空中浮现出立方体外的景象——三艘收割者战舰正从不同方向逼近，舰首炮口充能的光芒即使在太空中也清晰可见。
主控核心瘫痪，防护罩失效。猜猜看，他们是来救监狱的...还是来灭口的？
囚犯们的脸色都变了。
时间紧迫。周瑜走到萨格拉斯身后，抓住那把插在他背上的巨剑剑柄，做个交易吧。我放你自由，你帮我砍了那帮铁疙瘩。
萨格拉斯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成交。
忍着点。周瑜猛地拔出巨剑！
啊——！！！萨格拉斯发出痛苦的咆哮，但与此同时，束缚他的锁链全部断裂！他活动了下筋骨，伸手接过周瑜递来的巨剑。
其他人呢？蓝皮肤女人急切地问。
萨格拉斯狞笑一声，挥剑横扫！剑光所过之处，其余囚犯的锁链应声而断！
自由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囚犯仰天长啸。
别高兴太早。周瑜指了指头顶，先得解决那三艘收割者。
简单。萨格拉斯舔了舔剑刃，给我五分钟。
我给你三分钟。周瑜突然看向阿尔茜，你跟他们一起。
什么？那你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周瑜的目光投向房间深处的一扇小门，那里关着真正的。
阿尔茜还想说什么，萨格拉斯已经一把抓起她扛在肩上：小虫子们，跟紧我！让那些铁疙瘩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毁灭！
囚犯们咆哮着冲上阶梯。周瑜等他们离开后，转身走向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没锁。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纯白的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个水晶棺。棺中躺着一个白发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双手交叠在胸前，面容安详。
终于见面了。周瑜轻声道，裁决者。
少年突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星空在其中流转。
周瑜。少年开口，声音空灵，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