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重生到虫族,我还是我》

  “得了吧,我怕你去了,把他刺激得更疯。再说了,你这小豆丁样,能做什么?”

  萧毅仁看着有他半截脚杆高的老儿子,心下一阵感动,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嫌弃无比。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

  姬萧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亲亲老妈两口。可惜自己长得又矮又小,想做点啥都做不了,只能恨恨地斜觑着萧毅仁。

  再怎么不服气,萧毅仁还是走了。随后,他又是一阵杞人忧天地担心:上下两辈子,这该死的孽缘,啥时候才是个头?!

  “哟,不愧是萧毅仁阁下,来得真是快啊,萧伊人?”

  个傻(C-A)!这么多年白活了,还是一样的看不清楚四六。也不看看他出现的地方在哪儿?!

  啧,他都不稀得跟他多说。等一下是先打他一顿呢,还是打他一顿?!也不知道季修言这老狗是哪儿来的自信可以威胁得到他的?

  真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力气、奸诈都比不过他的蠢蛋吗?

  “呃,”好吧,她又中招了。

  这该死的过敏体质,前后两辈子,她都逃不过桅子花和雏菊的“毒害”。

  “哈哈哈,还真的是你啊,萧伊人。我还怕我认错人,所做的安排不起作用,那就完犊子了,谁知道,真的是你。”

  雄虫,也就是季修言见萧毅仁明显的顿了一下,才放心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吗?”

  “我本来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牵扯的,奈何你家的人老是要跟我过不去。偏偏还没有人还我一个公道。既然这个世界的公道不站我这边,那我就只有自己讨回来了!”

  所谓最了解你的还得是你的死对头。

  不过——

  萧毅仁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多亏了姬沙智政桅子花香味的信息素,要不然,他抗不了多久,就得说GAME OVER了。

  妈的,两辈子,大坨老爹伙的,还是这么阴险狡诈!

  竟然把她一闻就倒的唯二两种花香混在一起来对付她,狗东西欠揍。

  过去,她一个女人打不过他个大男人,现在,大家都是一样的,而且,这狗东西还比不过她呢!

  现在,哼!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来惹我……找死,个狗东西!”

  萧毅仁被她上下两辈子的克星——桅子花香和雏菊花香熏得浑身想就此死过去,太上头了!

  她人越不舒服,心里升腾的戾气就越重,下手更是顺着心意来,一时间,把季修言打得哭爹骂娘、惨叫连连。

  “哈,萧伊人,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就是,重新来过的,小~强~哈,哈,哈,嗷——”

  “知道,为什么,你越打我,我越兴奋,吗?因为,你也,很快,很快就,遭,报应了。”

  “哼,老狗,在我遭报应之前,我会先把你给干废了!”

  随着萧毅仁的最后一个字音落尾,季修言也迎来了独属于他的沉眠时间。

  “死~老~狗!”

  萧毅仁在季修言晕倒过后,还不忘再给他一记窝心脚,随后脚步踉跄后退几步,差点软瘫在地。

  但他还是强撑着去找被藏起来的万俟铮和路天鸣。

  虽然不知道以季修言上辈子见到他都恨不得绕道走的态度,怎么会换了世界就处心积虑地来找他麻烦,还弄这么大阵仗。

  “我不想伤害你们,趁我现在还有点理智,赶快离开!”

  萧毅仁强忍着身体极度的不适对一群神智不清、状态越发不好的军雌释放出精神力,尽最大的能力将他们都恢复正常。

  “谢谢阁下的大度救助,我们会联系最近的军团部队前来协助阁下找到小阁下和万俟雌侍的。”

  这些军雌不是不想跟萧毅仁沾上,哪怕一星半点的关系。可是,他们从出现在季雄子阁下身后与萧毅仁阁下作对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接近萧毅仁阁下的资格。

  阁下大度,不与他们计较之前的不敬,他们就该知足了。否则,怕是不等阁下有所表示,他们及背后的家族就要被杭航覆灭了。

  军雌们都走了,只留下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季修言。

  萧毅仁找遍星舰内所有的舱室,都没看见跟万俟铮和路天鸣有半点联系的线索。

  “该死的季修言,又被他摆了一道……”

  此时此刻,他想起那些军雌离开时所说的话,才反应过来,却已为时晚矣!

  “毅哥儿?!”

  在他陷入疯魔之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叫声,然后放心地任由自己落在来虫的怀里,不让自己紧绷已久的精神力暴动,胸中升起的戾气也随之沉寂。

  “你醒了?”

  萧毅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杭星空的脸。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和身子,没有感觉到违和后,起身坐起来.

  “我现在在哪儿?”

  刚问出这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抓住杭星空的手,急切地问到:“我这次没杀虫吧?”

  “想什么呢?”杭星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面色却有些古怪地道:“哪有这么多虫给你杀?你只是差一点点……”

  “哦,那就好。我还怕我又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虫了呢!”

  虽然以他雄虫的身份,有虫死在他不知不觉的状态下,基本不会有多大事,但听到自己这次没有杀无辜的虫,萧毅仁还是非常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忽略了杭星空口中的未尽之意。

  他还以为被季修言那老狗,又是雏菊,又是桅子花,最后还加了迷幻剂的算计,他又会做出像当年大婚时的惨剧……

  被最熟悉自己禁忌的人算计,他还以为自己又会再犯一次罪过的萧毅仁忍不住心生庆幸:看来,还是那只熟悉的虫来得及时,阻止了他当时失了心智的杀戮!

  “另外的那只雄虫呢?”

  想起了季修言,萧毅仁又是一把无名火起。那老狗,这次落在他手里,不让他好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萧毅仁三个字倒过来念!

  “……”

  什么愁什么怨?把虫打成了植物虫不算,连自己家虫崽和雌侍都想不起来也行。现在提起还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样子,这是实在不像毅哥儿平时的作风?

  “他,受伤严重,然后又得不到及时治疗,所以成了一只植物虫。”杭星空斟酌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