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大的回报:身体健康(一)-《偏偏你不行?》

  以上邻居家养娃经历,老秦都知道!

  因为老秦与邻和善,她就成了“人形八卦接收器”。谁家婆媳吵架了,谁家鸡被偷了,她都能第一时间掌握情报。

  而邻居们提起老秦的八卦,却统一竖起大拇指:“这老秦,真是往死里受的女人!”——没错,甘肃人的“受”字诀,被老秦练到了满级。 老秦爸秦天柱是甘肃人。

  就是别人睡午觉,她呢,顶着大太阳盖小炭房。

  隔壁书老伴摇头:“老秦啊,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她咧嘴一笑:“老天爷给的这命是受罪命,不受咋办?”

  对比之下,她弟弟——我舅舅——就是个“白受派”。

  舅舅是“帮外人,白受苦。”西家着火,他拎着水桶冲得比消防车还快;东家缺劳力,他抡起锄头去东家搞慈善。姥爷秦天柱气得胡子当场白了几根:“你要是有你姐秦小凤一半的精明,咱家早发财了!”舅舅挠头:“我姐瞎受罪,有啥结果……”姥爷气的快吐老血:“像你娘一样不好好过日子,专程来气我的啊!”

  但话说回来,老秦的“受”可不是白受的。

  大家总唏嘘:“老秦太能遭罪了!”可老奏硬生生把身体过成了通关游戏——每受一茬罪,身体反而更厚实。邻居蔡老师总结:“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发的‘受苦VIP卡’,别人扛不住的,她当免费健身。”

  老秦身体是很不好的!

  老秦生了六个孩子——送人一个,算是对社会的贡献。就这生育战绩,搁现在能领个“英雄母亲”奖,但老秦领到的只有一副快散架的身子骨。

  老秦食谱:馍馍、咸菜、面条,营养全靠“硬扛”。别人坐月子喝鸡汤,她坐月子喝小米粥;身体毫无营养滋润!这就是娘早死娃受罪的例子;倘若她的娘还健在,不至于如此。

  最后一胎剖腹产,医生缝完线把针线包落她肚子里了,导致腹部动不动就流脓水。隔壁翠花医生(蔡老师的老婆)偶尔给她洗伤口,边洗边惊叹:“老秦啊,就你真能挺住,你这伤口要是搁别人早住院了!”老秦摆摆手:“没事,习惯了。”

  十几年后,奇迹发生了——伤口自己好了!

  没错,老秦的肚子突然决定“自我修复”,仿佛在说:“算了,跟这女人较劲没意思。”

  小时候我还常见她给自己上药,像个战地医生似的;结果等我工作后,母亲老秦的伤口居然悄咪咪愈合了。“天道酬勤”居然还送“售后健康大礼包”?

  除了腹部流脓,老秦脾胃差得像台老式拖拉机,消化不良,屁还特别多(好在不臭)。老兰曾严肃指出:“老秦的屁,是纯天然的空气动力学现象。”

  后来瞎货医生误诊疑似癌症。结果呢?虚惊一场。合着老天爷都懒得收她。

  只要没大病,老秦就在忙!而且人家头天晚上:躺在床上,像将军部署作战计划一样安排第二天的活。

  第二天:饿了啃口馍,吃完继续“搞计划经济”,院外建个仓房,院内种菜、喂鸡、缝衣服,毕竟五个孩子,买衣服太贵。 后来,启动创业板,小书摊卖书;再后来,承包老兰单位的澡堂,很辛苦。

  只要不闲着,身体就倒不了;一闲下来,反而浑身疼。劳动,是老秦的“续命丹”。

  老秦用一生证明了——“钢铁之躯”不是练出来的,是“受”出来的。 别人养生靠早睡早起,她靠“早干晚扛”;别人看病靠专家号,她靠“伤口自愈”。最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算了,这女人我不管了,让她自个儿折腾吧。”

  西北人老秦的坚韧,往往带着荒诞的幽默感——死,人人都怕!只有老秦不怕,硬让老天怕了她。

  老秦中年时期身体不好,去了几次医院后,愤然宣布:“医生比阎王还狠!”从此,她走上了“自愈系”道路。伤口化脓?自己拿盐水洗洗;发烧了?吃颗去痛片。久病成医,老秦甚至总结出一套“秦氏自救宝典”,核心思想就一条:“能扛就扛,扛不住再说。”

  结果呢?“劳动才是最好的药,闲着准得病!”

  老秦硬杠出好身体,从来不墨迹‘命好苦’!而姥爷秦天柱晚年健硕无比,倒有点无病呻吟~∽

  老爷子偶尔泪眼婆娑地对女儿秦小凤诉苦:

  “我这命啊,比黄连还苦!小时候要饭,老了还得种地,一天福没享过!”

  秦小凤翻个白眼:“爸,您要饭要进黄埔,种地种出仨孙子,这命还叫苦?”

  以我看来,姥爷秦天柱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回顾一下,姥爷秦天柱生于1911年,战乱年代没饿死,饥荒年代没病死,还去黄埔混了几年高科技(学了两天无线电)。晚年依然精神抖擞,70多岁扛锄头比年轻人还利索,大孙子秦明都惊叹:“我爷这身板真好!”,拥有孙子都羡慕的好身体。

  冬天不务农,精神世界相当丰富,做各种手工艺品,这城里人有多少人能有时间滋养自己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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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秦天柱是手工达人,做的风筝让我在学校拿了个二等奖,评委夸“蝴蝶栩栩如生”。姥爷手艺也得到认可!这辈子也不白活呀;有些人无一爱好留给子孙想念。

  隔壁的书老师倒是命好——有钱、有小妾,可惜儿子孙子没在身边待过。而秦天柱呢?虽穷在农村,但晚年儿孙绕膝,“穷是穷了点,但热闹啊!”

  在87岁那年,秦天柱洗完脚,往炕上一躺,眼睛一闭——利索!没病没痛,没拖累儿女,连医生都没机会再坑他一次。

  在姥爷看来,这世界让他苦了一辈子;

  但在我看来——这世界对他算仁慈了:战乱没打死他,饥荒没饿死他,晚年没病痛折磨他,临走还这么干脆。这不是“天选之人”,啥是?

  书老师的老伴儿,“富贵闲人”——吃穿不愁,连地都没下过几回。街坊邻居见了都夸:“这命啊,真是享福的料!”

  结果呢?福气是有限的,用完就得还。

  老了之后,书老伴儿在轮椅上硬生生坐了几年,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最后“终于解脱”地走了。“前半生透支快乐,后半生分期还款”。

  书老师自己呢?退体生活风光无限,“有钱花,有小妾”——活脱脱一个旧社会地主老爷的晚年模板。可惜啊,“福气太满,容易溢出来”,临走了还得让病痛折腾一阵子,才肯撒手。

  反观秦天柱,一辈子没享过福,“要饭长大,种地到老”,连医院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结果呢?87岁洗完脚,往炕上一躺,眼睛一闭——走了。干脆利落,连阎王爷都给他点赞:“这老头懂事,不给儿女添麻烦。”

  “吃苦吃多了,老天爷都懒得再为难你!”,秦天柱与秦小凤就是如此一生。

  老秦身体基础不咋地,但健健康康生活着,这就是老天爷给的最大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