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英语好的是Gay-《走读生VS住校生》

  英语老师和语文老师,最近不知道是打了什么鸡血,工作效率高得惊人。

  上午才考完的试卷,下午就全部批改完毕了,晚自习前,课代表就在讲台上发现了那两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答题卡。

  于是,赶紧叫了几个同学,趁着晚饭后的休息时间,把卷子给发了下去。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哗啦啦”的翻卷子声,夹杂着或惊喜或哀嚎的声音。

  林朗首先拿起了自己的语文答题卡。

  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那篇惊世骇俗的文言文翻译了。他直接翻到了那一页——

  果然!在他翻译的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旁边,语文老师用红笔,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鲜红的问号“?”

  那个问号,画得格外用力,几乎要把答题卡给戳破了,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老师内心的崩溃与不解。

  坐在前面的沈雨桥,也好奇地凑过脑袋来看。

  一看到那个醒目的大红问号,再看到林朗写的那句“早上打听到你家的路,晚上你等死就行”,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早上知道你家的地址,晚上你就可以等死了?”

  “林朗啊林朗!”

  “你这就算是蒙,也太离谱了吧!”

  “你把孔子的‘以德服人’当成什么了?”

  “当成他的拳头上,纹了一个‘德’字吗?”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笑够了,他又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考究”的样子,指着卷子上另一句文言文,问道:“那我再考考你!”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句,是什么意思?”

  林朗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努力地分析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嗯……”

  “是不是……死者像水一样,不分白天黑夜的,就流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

  “噗——” 旁边的江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林朗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语出惊人:

  “那是形容时间的,意思是时间像流水一样,日夜不停地流逝。”

  “求求你了……”

  “别再说了……”

  “你再说下去,沈雨桥真的要笑晕过去了……”

  果然,沈雨桥已经笑得瘫在了桌子上,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腹肌……要笑出来了……”

  林朗被江澈捂着嘴,“呜呜呜”地抗议着。他一把推开江澈的手,然后眼疾手快地,抢过了沈雨桥放在桌上的语文答题卡:“敢这么笑我!让我看看你考了多少分!”

  他低头一看——总分:135分!

  “……” 林朗沉默了。

  他默默地把沈雨桥的答题卡,放回了原处。

  然后,拿起自己的语文答题卡,看着上面那个鲜红的“88”分,默默地把它塞进了课桌最底层。

  心里嘀咕着:“135分……这还是人吗……”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英语!他立刻又充满希望地,拿起了自己的英语答题卡!翻到正面——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跳入眼帘:142分!

  “耶!” 林朗忍不住,小声地欢呼了一下!他得意地把卷子,在沈雨桥面前晃了晃!

  这下,轮到沈雨桥傻眼了,他看着那个“142”,他指着林朗,声音都变了调:“英语……142分?”

  “这……这还是人吗?!”

  看来,关于那个读后续写的“学术争论”,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是林朗赢了。

  因为江澈的英语答题卡上,总分是129分。

  而读后续写那一项,由于对关键词的理解出现了根本性的偏差,导致整个故事的走向完全跑题,被扣了很多分,最终只得了5分的辛苦分。

  林朗正拿着自己142分的卷子,洋洋得意地,在江澈面前炫耀时——

  突然,教室里,响起了一声响亮而诡异的歌声。

  “蹦蹦蹦蹦蹦蹦——”

  “在光绪26年……”

  “神助拳,义和团……”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声音的来源——沈雨桥的身上。

  沈雨桥的英语只考了45分,他这是受刺激过度,准备加入义和团,扶清灭洋,消灭万恶的英语了!

  历史课代表,一个平时就很活跃的男生,立刻就站了起来,配合着沈雨桥,大声喊道:“同学们!”

  “英语成绩低于60分的!”

  “马上来‘义和团’这里面试!”

  “我们一起去打洋鬼子!”

  “消灭英语!”

  教室里,顿时乱成了一团,不少英语没考好的同学,都开始起哄,纷纷报名要加入“义和团”。

  林朗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也来了兴致。他拉着江澈,挤到前面,大声说:“我们也要加入!”

  “我142!他129!”

  “申请加入义和团!”

  沈雨桥一看他们俩,立刻用尺子指着他们,义正词严地说:“呸!”

  “你们这两个大英帝国的走狗!”

  “英语考那么高!”

  “打的就是你们!”

  说着,他就作势要用尺子,去打林朗的屁股!

  林朗“哇呀”一声,赶紧躲到了江澈的身后,江澈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张开双臂,把林朗护在了自己身后,对着沈雨桥说:“要索命……”

  “就索我的命好了。”

  “放过我的同桌吧。”

  沈雨桥装模作样地,用两根手指,在那把塑料尺子上,轻轻地抹了一下,仿佛在给一把大刀开锋一样。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唉……”

  “真是一对苦命的麻雀啊……”

  “罢了!罢了!”

  “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送你们一起‘狗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