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情敌之间的较劲-《特殊人才在宋日常》

  “你先回吧,我去一趟谢府。”温照手提从礼亲王那顺来的礼品,抬眼望了望天空,见时间尚早,便决定去拜访一下傅偃。

  许久未见金主爸爸,也不知他在外家过得是否安好。

  虽说傅偃一心想行孝,但温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缘由,大部分还是因为不放心他,才会不辞辛劳地来到京都。

  飞剑又怎会放心让他一人在外漂泊:“主子说了,我得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那方才在礼亲王府,你不也在外面等着吗?”温照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飞剑强词夺理道:“那不是情况特殊嘛,那可是王府,你在那绝对不会出事的。”

  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要紧紧跟随。

  傅家郎君可是自家主子的头号情敌。

  温照拗不过他,只得带着飞剑一同前往谢家府邸。

  ...

  “你谁啊?有请帖吗?”

  谢府门房上上下下将温照打量了一番,见访客年纪轻轻且衣着朴素,手上拎着两个礼盒,除了长相清秀,气质干净,实在看不出是哪家的公子哥儿。

  于是便言语轻慢,甚至眼神中流露出傲慢与挑剔。

  “想进府,得先有拜帖,一点礼数都不懂。”

  “赶紧走,别在这磨蹭。”

  临时起意的温照“.........”心中暗骂,真特么想打人啊!

  飞剑也忍无可忍,他“唰”地拔出腰后短剑,如闪电般横在门房的脖颈间,冷笑一声:

  “规矩?你敢跟小爷我讲规矩?谢景安见了小爷,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哪根葱!”

  门房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白纸一般。

  “冷静,别跟他一般见识啊。”温照赶忙阻拦,故意说道:“你好歹在悬镜司当差,注意点分寸。”

  门房一听悬镜司,如遭雷击般,双腿瞬间软如面条,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大爷,两位大爷,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请二位爷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温照见飞剑收起剑后,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再次问向门房:“现在能通禀了吗?我找傅郎君一叙。”

  “...表少爷他现在不在府里....”门房哭丧着脸,仿佛死了爹娘一般:“同家中少爷一起出门赴宴去了....”

  出师不利,温照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等傅郎君回来,麻烦同他说一声,温照来过。”

  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

  在返回悬镜司的途中,温照的心情犹如那阴沉的天空一般,始终闷闷不乐。

  途中,飞剑数次用关切的目光瞅着他。

  “我一点也不喜欢京都。”温照幽幽地叹息道:“这里到处都是繁文缛节。”

  在金陵,他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动不动就要给人下跪,事事都矮人一截,就连个小小的门房都能给他脸色看。

  飞剑张了张嘴,却如那被噎住的喉咙一般,不知该如何安慰。

  京都城作为一国之都,其规模比金陵城足足大了四倍,人口多达百万,达官显贵更是数不胜数,门第等级更是森严无比。

  以温照那自由散漫的性子,自然对京都城提不起半点兴趣。

  待到两人回到玄静堂,崔无恙敏锐地察觉到温照心情低落,待他去隔壁房间休息时,便将飞剑唤到跟前,轻声问道:“他可是被人欺负了?”

  飞剑将在谢府门房那里所发生的一切,以及温照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自家主子。

  听完之后,崔无恙沉思许久,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挑选一间距离悬镜司不远的铺子,将其改建成九芝堂。”

  “在金陵,他能够横着走,在汴京,亦能如此。”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表露了崔无恙对温照的重视。

  ...

  另一边,谢府。

  当傅偃听闻温照前来寻他,却空手而归时,心中顿觉难受,只觉住在外祖家实乃大错特错之举。

  “长寿,你速去宅行,或赁或买一套宅子,我们须得尽快搬离此地。”

  温照登门拜访,却吃了闭门羹,于傅偃而言,实在难以忍受。

  即便这是外祖家,亦不可如此怠慢于他。

  长寿自是不敢怠慢,当下领命而去。

  ...

  大皇子府,赵峥听完属下禀报,站在窗边许久。

  他目光幽深,喃喃自语:“九芝堂,哼....无恙这是要留那小子在身边。”

  赵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嫉妒崔无恙对温照的重视,更不甘心崔无恙的心偏向温照。

  “既然他想护着温照,那我偏要把温照拉进这泥潭。”赵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唤来心腹,“去,散布消息,就说温照是个巫医,善巫蛊之术。”

  心腹领命而去,很快,关于温照的谣言便在京都传开。

  温照还不知这一切,依旧在悬镜司悠哉。

  而崔无恙听闻谣言后,眉头紧皱,他深知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温照。

  傅偃也得知了此事,他心急如焚,加快了找宅子的速度,想让温照有个安稳的去处。

  赵峥则在一旁暗自得意,想着等温照名声扫地。

  可他没想到,他的这一计,不过是拉开了一场更大风波的序幕。

  ...

  等温照听到了那些谣言,已是好几天之后,他先是一愣,随后气得跳脚。

  “这是哪个龟孙子在背后搞鬼!”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他本就不喜京都的繁文缛节,如今又莫名被泼脏水,更是怒火中烧。

  崔无恙看着气鼓鼓的温照,轻声安慰道:“莫急,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暗中安排人去调查谣言的源头。

  “对了,大人,巫医究竟什么?”温照心中暗自思忖,其实这已非他首次遭人污蔑,昔日在金陵时,便有人对他的医术心存疑虑,甚至谣传他乃巫医。

  然而,这所谓的巫医究竟是什么,他却是一无所知。

  崔无恙闻言,不禁一噎,稍作停顿后,方才缓缓解释:“巫觋宗教,乃是古萨满一族之传承,于大宋而言,实乃旁门左道。”

  温照无语,直接说他是邪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