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皇帝不能是一人的-《帝王专宠,我为帝王生满皇宫》

  太后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见她确实肌肤莹润,精神饱满,甚至比孕前更多了几分丰韵光华,心中更是满意。

  “你是个有福气的,也是我们皇家的功臣。”太后语气温和而郑重。

  “皇帝子嗣不丰,你一举得了这三个宝贝,功在社稷。如今晋了昭仪,更要端庄持重,为妃嫔表率,好好辅佐皇帝,教养孩儿。”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定不负娘娘期望。”沈安安恭敬应道。

  太后又逗了孩子们一会儿,才让乳母将他们抱到偏殿去喂奶歇息。

  殿内只剩下太后与沈安安两人,气氛更加随意了些。

  太后捻着佛珠,语气带着些许感慨:“昨日赏花宴,皇帝那般急着带你走,哀家瞧着,倒有几分他小时候霸着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模样。”

  沈安安脸颊微热,低声道:“是臣妾失仪了……”

  “哎,无妨。”太后摆摆手,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皇帝性子冷清,能对你这般上心,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后宫之中,帝王恩宠太过显眼,也易招致风波,你需得心中有数,行事更要谨慎周全。”

  “臣妾明白。”沈安安知道太后这是真心提点,“昨日柔嫔妹妹……”

  “婉如那孩子,心思是细了些,有时难免过于活络。”太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协理六宫,在哀家面前也还算勤勉。只要不行差踏错,哀家也乐得清闲。你如今位份在她之上,只需持身以正,无需过分在意她如何。”

  “是,臣妾受教了。”

  “还有林家那丫头,”太后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林若瑶昨日那幅画,“瞧着倒是沉静了不少,若能一直如此,倒也罢了。镇国公府……终究是国之柱石。”

  沈安安心中了然,太后的意思是,只要林若瑶安分,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也不会刻意为难。

  太后这是在教她如何平衡后宫关系,如何立足。

  “臣妾知道了,会谨记太后娘娘教诲,与姐妹们和睦相处。”

  太后见她一点就透,神色恭顺又不失主见,心中更是满意。

  又闲话了几句家常,问及她家中父母是否安好,在宫中可还习惯等。

  太后端起手边的温茶,呷了一口,目光落在沈安安沉静秀美的侧脸上,语气渐渐转向了正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昭仪啊,哀家瞧着,皇帝待你,确是不同。”

  沈安安心中微微一紧,知道终究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她垂下眼睫,恭敬道:“陛下隆恩,臣妾感念于心,唯有克尽己责,侍奉陛下与太后,抚育皇嗣,以报天恩。”

  太后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

  “你的心,哀家明白。皇帝的心,哀家也看得清楚。他自小性子冷,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你生产那日,他在外间……哀家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有些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沈安安,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哀家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曾想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怅惘,“可这深宫,这天下,注定了他不能只是一个女子的夫君。他是皇帝,肩负江山社稷,子嗣绵延、前朝平衡,皆是他的责任。”

  沈安安的心缓缓下沉。她知道太后说的是事实,是她一直刻意回避,却又无法摆脱的隐忧。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人,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一对一的忠贞,可卫褚的身份,注定这只能是奢望。

  她袖中的手微微蜷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顺:“太后娘娘教诲的是。臣妾……明白。陛下是天子,恩泽雨露,当泽被六宫,臣妾不敢,亦不能独占。”

  太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以及那语气里极力压抑的涩意。

  她心中了然,这丫头,对皇帝是用了真心的,正因如此,才会更加在意。

  “你能如此想,便是懂事。”太后语气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哀家并非要你委曲求全,只是提醒你,树大招风。皇帝如今偏疼你,是你的福气,却也易成你的危机。前朝那些大臣,眼睛都盯着后宫。若皇帝长久地只在你长春宫留宿,难免惹人非议,于你,于皇帝,于孩子们,都非好事。”

  沈安安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一想到卫褚会去别的女人那里,会与别人亲密,会可能再有别的孩子……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脸上是努力挤出的、符合规矩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定会……劝诫陛下,雨露均沾,以社稷为重。”

  太后看着她明明难过却强装大度的样子,心中亦是复杂。她欣赏沈安安的清醒,也怜惜她的处境。

  “好孩子,委屈你了。”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真切的怜爱。

  “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你和孩子们平安顺遂,才是最重要的。皇帝的恩宠固然要紧,但在这后宫立足,最终靠的还是子嗣、是德行、是智慧。你如今已有三位皇嗣,只要稳得住,便无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这话是提醒,也是承诺。太后是在告诉她,只要她不犯大错,她和孩子们,慈宁宫会护着。

  沈安安心中酸涩与暖意交织,再次深深俯首:“臣妾……谢太后娘娘保全。”

  从慈宁宫出来,春日暖阳照在身上,沈安安却觉得有些发冷。

  采莲和采荷见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娘娘,您没事吧?”

  沈安安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回去吧。”

  回到长春宫,她屏退了左右,只说自己想静静,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灼灼的海棠。

  春光正好,花团锦簇,可落在她眼里,却莫名带上了几分凄艳。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她在心里默默问。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智慧生物的情感需求具有排他性,这是正常现象。】系统的电子音冷静地回应。

  【正常?在这个地方,渴望独占帝王,才是最不正常的吧。】沈安安自嘲地笑了笑。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清醒,可以把这当成一场任务,可以冷静地周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卫褚的眉眼,他的拥抱,他笨拙的关心,他暗藏的醋意,已经一点点渗入了她的心底。

  一想到他会去别的女人那里,会对别人也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甚至……会有别的孩子,她的心就像被浸在冰水里,又冷又涩,闷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