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家畜肥壮,蛋奶不断生活优-《农家小寡妇有三个崽,反向许愿杀》

  天刚亮,傅诗淇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响动。

  她披上外衣走出去,看见夕颜蹲在鸡窝前,手里捧着个蛋,脸都快贴上去了。

  “又有了?”傅诗淇走过去。

  “嗯!”夕颜把蛋递给她,“还是热的!”

  傅诗淇接过鸡蛋,温度正好。她低头看了看,这已经是今早第三枚了。

  峰峻从仓房跑出来,手里拿着小本子:“报告娘亲,今日产蛋总数七枚,其中母鸡五只各下一枚,鸭子两枚。比昨天多两枚。”

  “那就说明饲料配得对。”傅诗淇点头,“红薯粉加豆渣的比例再提一成。”

  “记下了。”峰峻唰唰写完,抬头问,“要不要给李铁匠送两个去?他昨儿帮咱们焊了猪槽。”

  “该送。”傅诗淇转身往厨房走,“南阳!烧水煮蛋,拿六个去。”

  南阳正蹲在猪圈边看猪崽吃食,闻言应了一声,起身进屋。

  那四只小猪如今个头差不了多少,一个个圆滚滚的,脊背油光发亮。它们抢食时挤成一团,哼唧声像打雷。

  “以前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南阳端着盆站在边上,“一顿吃完三斤料,半夜还要加一次。”

  “吃得香才长得快。”傅诗淇把煮好的蛋装进布袋,“你送去铁匠铺,顺便问问有没有空的竹筐,我想扩一圈鸡舍。”

  南阳拎着袋子出门,半个时辰后回来,身后跟着李铁匠。

  李铁匠肩上扛着两个新编的竹筐,手里还拎着个小木盒。

  “尝个新鲜。”他把盒子递给傅诗淇,“自家蜂箱取的蜜,不值钱,给孩子抹饼用。”

  “这哪能要。”傅诗淇推回去,“你天天帮我们做事,再收礼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不收,下次我不来了。”李铁匠把盒子放在门槛上,转身就走。

  傅诗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打开盒子,一股甜香扑鼻而来。

  夕颜立刻凑过来:“娘亲,我能舔一口吗?”

  “不行。”傅诗淇盖上盖子,“晚上吃饭时每人分一小勺。”

  “哇——”夕颜拖长音调,“太小气啦!”

  “小气才能攒下家底。”傅诗淇拍了下她的脑袋,“你看咱家现在,顿顿有蛋汤,隔天能见荤腥,连咸菜都是新腌的。”

  峰峻翻开账本:“截止今天,卖蛋收入一百六十三文,猪崽增重平均每天半斤,预计两个月后可出栏一只。”

  “算得挺细。”傅诗淇接过账本看了一眼,“等猪大些,咱们还能留一头自己宰。”

  “我要吃红烧肉!”夕颜跳起来。

  “你也得等。”傅诗淇戳她脑门,“先让它们把命给我好好活着。”

  中午饭桌上,果然多了碗蛋花汤。

  汤色金黄,浮着几点葱花,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三个孩子一人半碗,喝得嘴角冒油。

  南阳吃完放下碗:“娘,我觉得猪圈可以再往东扩两步,那边地势高,不积水。”

  “我也觉得行。”峰峻抢话,“而且我可以画图,标好尺寸和材料用量。”

  “你还挺上心。”傅诗淇夹了块豆腐给他,“不过图纸得让我先过眼。”

  “那是自然。”峰峻挺起胸脯,“我可是未来的账房先生。”

  夕颜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忽然站起来:“娘亲,我去给小鸡唱歌!”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傅诗淇摇头笑笑,收拾碗筷时发现锅底还温着一小碗汤。

  她端进屋里,放在床头。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每天一碗蛋汤,不能断。身子是干活的本钱,她得撑住。

  下午她带着三个孩子清理猪圈。

  南阳负责铲粪,峰峻运干草,夕颜抱着扫帚在边上帮忙。

  四只小猪被赶到隔壁空栏,挤在一起打盹。

  “它们越来越懒了。”峰峻擦汗,“早上叫都叫不醒。”

  “那是睡得饱。”傅诗淇把旧草扔出去,“说明没病没灾,养得好。”

  忙完一圈,天已近黄昏。

  她照例去巡栏。

  猪崽们吃饱后挤在角落,呼噜声此起彼伏。鸡鸭归巢,安静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最近那只猪的肚子,结实滚圆,一点没松垮。

  “照这个势头,第一个月就能回本。”她心想。

  意识海里,红色锦鲤晃了晃尾巴。

  【今日恶意念头已转化:王二流子心想“她养的鸡迟早瘟死”,现效果反转为“禽类免疫力增强,产蛋周期稳定”。】

  傅诗淇嘴角一扬,没说话。

  她转身准备回屋,忽然听见墙根底下有动静。

  低头一看,一只老鼠正叼着半截红薯皮往洞里钻。

  她捡起旁边的小石子,轻轻弹过去。

  石子不偏不倚砸在鼠尾上,那老鼠吓得丢下食物,窜得没了影。

  “想偷吃?”傅诗淇冷笑,“我家的东西,连耗子都别想占便宜。”

  她顺手把洞口用泥糊死,又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一早,孙大嫂挎着红漆木匣进了院子。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听了一耳朵不得了的事!”她一进门就嚷。

  “啥事?”傅诗淇正在剁猪草。

  “老刘家昨儿半夜闹鸡瘟,死了七八只!”孙大嫂压低声音,“可你家鸡鸭,一根毛没掉,还天天下蛋,村里人都说你有本事。”

  傅诗淇头也没抬:“那是他们喂得不对。”

  “可不是嘛!”孙大嫂眼睛发亮,“我跟人说了,你这叫会过日子。人家一听,都想来瞧瞧你是怎么养的。”

  “别带人来转悠。”傅诗淇停下刀,“吓着鸡鸭,它们不下蛋我找谁赔?”

  “知道知道。”孙大嫂笑呵呵,“我就夸你两句,没别的意思。”

  她临走前塞了个荷包给夕颜:“给,芝麻糖。”

  夕颜高兴地接过来,扭头就跑进屋藏宝贝。

  中午,南阳又提着篮子去送蛋。

  这次不止送给李铁匠,还去了程神医那儿。

  程神医正坐在门前晒药,看见他来了,招手让他过去。

  “你娘最近睡得可好?”他问。

  “挺好的。”南阳把蛋放进竹篮,“每晚都睡到天亮。”

  “那就好。”程神医摸了摸胡子,“我前两天听说有人咒她饭菜有毒,结果她家饭越吃越香,连我都闻着馋。”

  南阳嘿嘿一笑:“我们家什么都旺。”

  “是旺。”程神医眯眼看向远处,“你娘啊,看着凶,其实护得住你们。”

  南阳没说话,只是攥紧了篮子把手。

  傍晚,傅诗淇在院子里摆了张小桌。

  她炒了盘韭菜炒蛋,炖了红薯粥,还蒸了个豆沙包。

  四个碗一字排开,热气腾腾。

  “都坐下。”她说。

  三个孩子乖乖围上来。

  夕颜一边吃一边哼歌,峰峻边嚼边翻账本,南阳吃完默默去添了碗粥。

  傅诗淇看着他们,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这样的日子,不算难。

  也不是没盼头。

  她夹了块蛋放进夕颜碗里:“慢点吃,别噎着。”

  “娘亲最好了!”夕颜咧嘴一笑,脸上沾着饭粒。

  夜里,她又一次来到猪圈。

  月光洒在棚顶,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她蹲下身,查看食槽。

  饲料吃得干干净净,连残渣都没有。

  她伸手摸了摸最近那只猪的耳朵,温热柔软。

  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脚印。

  不大,像是穿着布鞋踩出来的。

  位置靠近木门,方向朝外。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

  门闩完好,但地上那道刮痕比昨天更深了些。

  她没动,也没喊人。

  只是转身回屋,从床底抽出一把短锄,靠在门边。

  然后吹灭油灯,躺下睡觉。

  鸡叫三遍时,她睁开眼。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停在猪圈门口。

  接着是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人在撬什么东西。

  傅诗淇静静躺着,手已经摸到了短锄的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