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迷雾终有见光日-《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正史里弘历的生母是钮祜禄氏,这里的也是,根本就不是宫女李金桂,李金桂一开始就被掉包了!不过正史也好,这里的也罢,弘历生母和孝昭仁皇后嫡系一族是没有关联的!他们就是一个同族远亲而已,只不过扯大旗粉饰太平呗!!”小团子小手在案桌上那么一拍,“啪”,更有说书人的那调调了

  “呵,你那手不要了?快说吧你,能得你!”陵容还是浅浅配合一下它的节奏

  “这个钮祜禄氏是额亦腾的孙女和十爷的额娘是同族不同支,按辈分来说的话可以是十爷额娘拐了弯的叔侄,不过钮祜禄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一笔写不出两个钮祜禄氏!当时钮祜禄氏旁支同日出生了俩孩子,钮祜禄凌柱的夫人和后院的一个侍妾同时怀胎十月,她俩闺阁中还是蜜友,同嫁一家却天差地别!于是侍妾嫉妒福晋却表面交好,那一日赶巧是钮祜禄额亦腾的生辰,凌柱为了他老子大摆筵席,期间侍妾早就买通了福晋身边的产婆和大丫鬟,把一份催产药下进了福晋的安胎药里,结果容姐姐应该可以想到了吧!”小团子又是一番卖弄,陵容觉得自己快被绕晕了,倒一点她大概知道了,就是那一日福晋和侍妾同时发动生产,可能两个新出生的格格掉包了!

  “嘿嘿,容姐姐绝对想不到滴!好啦好啦,还是本团子给你说吧,那晚侍妾也喝了催产药生下一个小公子,她在矛盾中还是选择让自己的乳娘把两个新出生的孩子掉包,侍妾当晚就在后院生的一个格格,她让自己的嬷嬷把这孩子弄死一了百了,她不想帮自己的仇人养孩子,弄死最好,可是那个嬷嬷还是有点人性,把这小格格送出了府交给了一个人牙子,就看她的造化了,而钮祜禄凌柱福晋生了一个麟儿取名钮祜禄崀威!那日宴会上的宾客还纷纷恭贺新禧!”小团子可能说的口干了,还拿起手边的琉璃杯喝上了茶水。

  “额~小团子,你说的意思就是,这个弘历的生母任然是钮祜禄凌柱的女儿,但现在钮祜禄府上的那个公子其实是侍妾的儿子,是这样的是吗?”陵容捋了捋脑子里的乱麻,向小团子确认

  “嗯啦!就是这样的,不过出了那个侍妾在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真相了!那个侍妾也是个狠人,她陆续把所有知情人灭了口,她家是盛京老贵族喜塔腊氏,手段可见也不是一般深宅大院里可比拟的。”小团子放下手里的杯子,依靠在案桌旁,一副二腿子样儿,陵容觉得这个小团子变化也太大了,以前圆溜溜的多可爱,怎么现在有了一些……纨绔子弟的习性了?

  “喜塔娜氏?那她怎么是一个侍妾而不是正室?”陵容觉得这里面透满了阴谋

  “额~不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容姐姐,这个世界因为你才鲜活起来的,所以好多事本团子也说不清道不明!”小团子的话倒也有道理,话本子里的世界多是以写话本子人的思想而动作的,现在自己这个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了,就算不合理,那不合理也多了去了!不影响自己就可以了吧!

  “那小团子。这些和昨晚的事有什么关联线索?”陵容问出了重点。总算把自己跑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本团子要说的重点咯,容姐姐要不要小本本儿记下来?”小团子真的是一副二腿子欠揍的样子,有点……猥琐,就是顶着一张可爱灵动的脸做出猥琐的样子!,让陵容有一丝手痒想打人,虽然它没错,就是想把它搓圆捏扁

  “不用,说这半天还没到重点,快点说!”陵容扔过去一颗葡萄,刚刚好小团子接住了

  “容姐姐,您可知道,弘历的生母原是个极聪慧的女子?”

  小团子的短粗手指学着陵容平时说话时摩挲琉璃杯边缘的样子,似在斟酌词句。

  “她出生不久便被人牙子几经转手,最后卖到了盛京一户老秀才家中。”

  还抬眸,眼底映着烛火,像是回溯那段往事—装深沉的样子和她本身软萌的样子两级反转

  “那对夫妻年近半百却膝下无子,求神拜佛多年无果,便想着买个孩子养在跟前,也算是个慰藉。”

  “老秀才虽家道中落,却是个开明之人,并不在意男女之别,给这小格格取了个满名,叫‘阿娜日’。”

  “说来也是缘分,秀才祖上本是满洲旗人,虽落魄至此,骨子里仍存着几分旧族的傲气。”

  “阿娜日自幼聪慧,牙牙学语时便显出不俗的天资,老秀才爱才,亲自教她诗书礼乐、琴棋书画。”

  “她学得极快,不过几年,便已能吟诗作对,笔下丹青更是灵秀动人。”

  “只可惜……”

  小团子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惋惜。

  “阿娜日十一岁那年,老秀才夫妻在一场天灾中双双离世。”

  “族中那些豺狼虎豹,不仅霸占了她的家产,更将她转手卖给了人牙子。”

  “而买下她的……正是舒太妃的人。”

  小团子声音渐冷,指尖微微收紧。

  “那些人四处搜罗容貌姣好的女子,或拐或买,用尽手段,将她们驯化成棋子,为己所用。”

  “阿娜日,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那她怎么去的热河行宫!李金桂又是怎么回事?”陵容看它表演的够辛苦的,就配合一下它的表演情绪

  “康熙四十九年,先帝木兰秋狝期间遇雨,驻跸热河行宫,随行王爷有三爷,四爷,八爷,十三爷,十五,十六,还有一个十七!本来这个十七还没满15是不会再随行名单的,可那时舒妃得宠,十七也跟着得了几分眼力,在出发前一日被加在了随行名单里!”小团子再叹了一口气,被气到了?

  “然后了?”陵容就像是说相声捧哏的

  “当晚,因为十三爷本次围猎中因驯服烈马获康熙御赐金丝软甲,所以众兄弟在晚宴后又都过来十三爷房里摆宴庆祝。四爷一向不喜应酬,可想着是自己十三弟的体面,义不容辞陪着欢饮几杯!于是胤禛和十三爷当晚被灌了很多酒,而这时被舒太妃手下驯化过的阿娜日,早就顶替了真正李金桂的位子等在了胤禛回房的必经之路,舒太妃的人跟在十七身边倒酒,乘机把秘药媚骨香放入了那杯酒里,胤禛本就喝的恍惚了哪里注意到这些腌臜,喝下酒后就不省人事,苏培盛扶着胤禛回房,可是路上独自回房的十七摔下观景池,苏培盛只得让胤禛做在廊下,去喊人救人,等他再回来时,胤禛已被暗处舒太妃的人带进了房里”第三次小团子叹气了,它今天怎么多愁善感的?陵容眉头轻皱了一下。看着小团子

  “额,小团子,那这些年胤禛竟是一点也没查出来?”陵容想到前几日宜修给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也为胤禛酸酸的

  “查是查到点,不多,胤禛现在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小团子心疼自己最爱的帝王,都要哭了

  “好啦好啦,以后我俩帮他,弄死那些害他的狗东西!”陵容走到小团子跟前,拍拍它那小脑袋瓜子:“之前就说这个允礼有野心,不安分,还好我们暗中提防了很多!”

  “容姐姐。还没说完呢,那一夜后,胤禛被斥责回京,这个阿娜日在行宫里的来历也没查到什么,受了严刑也只吐露出自己是热河宫女,可这时热河宫里传出八爷设计算计四爷,流言越来越多,先帝不会为了这样不光彩的事而让自己的儿子一个一个深陷其中,不管是老八真陷害老四还是假的,此事在他眼里都是值得利用的,刚好流言可以让老四老八有了刺,但又不会给机会拔,他很快让梁九功李德全把行宫里当日的宫人封口,不再另提,而这阿娜日本应该被赐死的,就像是被遗忘了,人在行宫里的第三日就被偷出来安排到了盛京一处宅子里,安排她出行宫的人等她有了身孕,再由舒妃的人秘密送进了圆明园,这叫灯下黑,直到弘历出生,阿娜日身亡,雍王府才知道失踪了的人就在圆明园!前世弘历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一世一样,他身边的那个奶嬷嬷是舒妃安排的,所以,昨夜弘历和弘昼的毒都是弘历下的,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小小的人儿会这么狠给自己下毒。至于年世兰的清凉殿也是舒太妃和果郡王借齐月宾以前的安插在圆明园的人纵火,本意是舒太妃和果郡王要栽赃给你的哦容姐姐!别看那个老婆子躲在凌云峰,她的爪子可是遍布后宫前朝内院的哦!太后都不一定是她对手,她很会隐忍的!”小团子总算把憋了几天的宫斗戏码说了个大概,心里又美滋滋的等着陵容夸奖!就像在说“瞧瞧,要不是本团子,你怎么会查到这些,还不让我帮你宫斗,浪费人才了吧!”

  “舒太妃一个外族摆衣女子,膝下有皇子怎能甘心!”陵容觉得自己前世看到的真的就只是九牛一毛里的万分之一了!不过也难怪了前世甄嬛一败涂地死心离宫,果郡王那样不顾伦理不顾世俗,舒太妃也表现的太不符合一个母亲和一个深宫妇人的体现了,这都能说通为什么果郡王滇藏失踪后甄嬛刚要回宫他就出现了,一个没有实权只寄情于山水的王爷,如何能让流放宁古塔的甄家女儿,完好无损再度返京甚至最后嫁入慎郡王府为福晋了,这一切都是他们母子背后的推动!果郡王到底那晚是真的饮下毒酒还是假死只待弘瞻登基,陵容可不信果郡王不知弘瞻灵犀是他的孩子,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甄嬛最后竟然让弘历登基为帝了。也难怪弘历一登基就大力打击甄嬛党派,原来前世都是有迹可循!

  “他们都是一个组织,图的就是胤禛的皇位啊!这也要好好说道说道咱们那位康熙大帝了,康熙爷后期特别喜好汉女,咯,舒妃就是那时候被进献进宫的,短短数年从名不见经传的庶妃到妃位,晋位速度可是康熙后宫第一人,那时好多世家大族们都争先效仿康熙爷,就连皇子府里的汉女也是备受宠爱,舒太妃的人也多是那时安插进去的,前面提到的侍妾就是舒太妃的人,就连隆科多府里也有舒太妃的人,可想而知咯,只不过那些都是舒太妃的棋子而已”小团子对康熙大帝的抱怨是源源不断啊!

  “可这也不至于胤禛这么多年查无可查啊?”陵容简直不敢相信这对母子

  小团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容姐姐,这舒太妃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她安插的人都极为隐蔽,而且善于伪装。那些棋子为了不暴露身份,平时都本本分分,只在关键时刻才发挥作用。胤禛查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露出马脚。”

  “再者,舒太妃背后或许还有其他势力相助。说不定朝堂上某些官员也被她收买,暗中为她通风报信,阻挠胤禛的调查。”小团子越说越激动,小手在空中挥舞着。

  “还有,当年热河行宫那件事,康熙爷有意封口,许多证据都被销毁。胤禛能查到的线索本就少之又少,想要揪出背后的黑手,谈何容易。”

  陵容听着小团子的分析,眉头紧锁。看来这后宫和朝堂远比她想象中复杂。“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陵容问道。小团子眼睛一亮,“自然是先找出舒太妃安插在各处的棋子,再将他们一举铲除。容姐姐,咱们一起把这盘棋下好,让舒太妃母子的阴谋不能得逞!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子,她真正的身份是前明余孽”

  陵容看着兴奋宫斗戏码的小团子,嘴角直抽抽,原来如此啊……

  “行哈,就看你的了!不过,过去那么久,当年的证据可能早就没有了,这次出手的那些人可能还没来的及扫尾”陵容也放松下来了,时间久远的她不管了,只要是同一人做下的,拔出萝卜带出泥。总有办法收拾!

  这一回,佟佳氏出手了!

  小团子摊开肉乎乎的手掌,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眼底闪过一丝与幼小形象不符的锐利。

  隆科多被闲置了一年,早已如困兽般焦躁——年羹尧一倒,他岂会不知自己就是下一个?

  它唇角微翘,露出一抹近乎怜悯的冷笑。

  偏生舒太妃的人还在他耳边日日煽风点火…… 小团子摇了摇头,这位佟半朝,如今可真是——

  它故意拖长了音调,稚嫩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穷途末路了啊。

  哎呀,我竟忘了这位佟半朝 她忽地低笑一声,眼底却凝着寒意,如今,怕是要狗急跳墙了吧?

  小团子肉乎乎的掌心覆上她微颤的手背。窗外忽地卷过一阵穿堂风,吹得烛火明灭不定,将它稚嫩的面容映得晦暗难辨。

  至于太后…… 它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姐姐可还记得,前世她薨逝那晚,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

  记忆中浮现出那个雨夜,雍正立在太后榻前的身影。龙袍下摆沾着深色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

  胤禛当时说的那些话…… 她喉头滚动,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哈哈,当然不是啦!”小团子突然哈哈大笑,它笑得是这个话本子的创作者也太扯了,皇帝的妃子耶,还是康熙大帝的妃子,别说先帝的地位了,就说每朝每代皇帝后宫管理那么严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帝妃和臣子那么肆无忌惮的苟合,还被自己亲儿子看到!

  “可我前世看到的胤禛临死前也说……”陵容不是不信小团子,只是她现在都快被小团子的魔性笑声给炸裂了

  咯咯咯……容姐姐,那些话本子都是胡诌的!本团子有义务把错误的掰正过来,义不容辞嘛!

  小团子笑得前仰后合,肉乎乎的小手拍着案几,连发髻上的绒花都颤巍巍乱晃。

  太后娘娘和隆科多?怎么可能! 它抹了抹笑出的眼泪,不过嘛——隆科多那点子心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

  当年乌雅成璧还是宫女时,隆科多因着孝懿仁皇后这层关系,时常在乾清宫走动。有一回瞧见个眉眼清秀的小宫女捧着茶盏,连先帝的朱笔污了袖口都不曾察觉……

  它故意顿了顿,学着说书人的腔调一拍桌案:

  咱们隆中堂回去一打听——哟!竟是乌雅家的嫡女!当即就盘算着要把人弄出宫去。

  琉璃盏被推得叮当响,小团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结果您猜怎么着?他这儿还盘算着怎么英雄救美呢,转头就听说那小宫女被先帝临幸了!哈哈哈——

  滚倒在软榻上,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您说他这脸啊,是不是比养心殿的铜缸还大!

  听小团子说完陵容也放松下来,就说嘛,皇额娘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