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后娘娘变了!-《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陵容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古朴的书斋竟笼罩在一层温润的莹光之中。她心念微动,闪身进入空间。在小团子的引领下步入书斋,眼前赫然出现了几沓前所未见的图纸,上面的线条与符号令她一时有些茫然。

  小团子飞到一叠图纸前,光点凝聚成小手的模样,轻轻点着:“容姐姐,这个叫‘暖炉’!用它冬天取暖,能省下好多炭火,屋里却更暖和,还能大大减少走水的风险呢!”陵容眼眸一亮——若能将此物推广至宫中,乃至民间,每年寒冬不知能节省多少用度,又能护得多少人免受冻馁之苦。

  它又蹦到旁边一叠图纸上:“再看这个!这是教人用庄稼收成后剩下的秸秆、稻草和谷壳来制炭的法子!做出的炭火没什么烟尘,做法简单,花费也极少。刚才那个暖炉,正好可以用这种炭!”陵容心中迅速盘算起来——若能成,不仅废物利用,百姓冬日取暖也多了一条廉价实惠的路子,胤禛那总也填不满的国库,或许真能渐渐丰盈起来。

  “还有还有!”小团子兴奋地转了个圈,光晕划出漂亮的弧线,指向另一套更为复杂的图纸,“这个是‘打谷机’!用它来给稻谷脱粒,效率能顶十好几个壮劳力呢!”陵容想起前世飘荡时,从那种叫“电视”的物件里见过的神奇机器。虽眼前图纸上的器物远不及后世精巧,但若能造出,对于靠天吃饭的农人而言,无疑是与天争时的利器。

  小团子的光芒愈发耀眼,飞到一叠标注着奇异符号的图纸上方,语气带着郑重:“容姐姐,这个可能最厉害了!是火器图纸!比康熙朝戴梓造出的那些,要先进厉害得多!”

  它不停歇,又掠过旁边几卷:“这是羊毛纺织机的图纸,学了它就能把那些腥膻难处理的羊毛纺成线,织成又轻便又保暖的衣裳!上面还附了处理羊毛和裁衣的详细法子……哦,旁边那个是制冰的工艺,就算在三伏天也能造出冰来……”

  待小团子如数家珍般一一介绍完毕,陵容心中了然:原来自己每改变一丝前世的轨迹,小团子便会给予相应的馈赠。她沉默下来,低头凝视着手中这摞沉甸甸的图纸,心中百感交集——若这些奇巧之物真能现于世,胤禛或许再也不必为国库空虚、民生维艰而夜不能寐,愁白头发了。

  欣喜之余,一个更现实的念头浮上心头:如此惊世骇俗之物,该以何种方式,不着痕迹地送到胤禛面前,才能不引人怀疑,真正造福于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那日追封太子的圣旨下达后,宜修在景仁宫内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将积压心底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尽数倾泻。待情绪平复,她即刻前往寿康宫。无人知晓这对姑侄究竟谈了什么,只知自那日后,宜修每日潜心陪太后礼佛诵经,将协理六宫之权全权交予昭贵妃与华贵妃,连晨昏定省也改为只在初一、十五进行。

  此时的宜修,身着一袭雍容的紫色牡丹云锦宫装,发间凤穿牡丹钗环流转着温润光华。她眉宇间再无往日对嫔妃的忌惮与猜忌,笔下字迹亦愈发沉静风骨,真正显出一股母仪天下的气度。

  “娘娘,昭贵妃来了。”剪秋轻声通传时,宜修正写完一个“和”字。

  “请贵妃进来吧。”宜修搁下笔,抬眼望了望窗外盛放的牡丹,目光宁静。这样的日子,来得不早,却也不晚。

  陵容清越的嗓音很快响起:“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妹妹来了。剪秋,看茶。”宜修抬手示意,语气里褪去了从前的客套与试探,只余一片平和真诚。

  “几日不见,娘娘气色愈发好了。”陵容抬眼细看,见对方面色红润,眼神温和平静,全无前世那般审视算计的痕迹。

  “多亏了妹妹那张调理的方子。此时过来,可是有事?”宜修语气舒缓,直言相问,不再迂回试探。

  “储秀宫庶妃们不日便将合宫觐见,此后便可侍寝。臣妾特来请示娘娘,可还有额外的章程需要安排?”陵容亦察觉出宜修的变化,知她如今更需真诚而非奉承,便也省去了虚礼。

  “一切依皇上心意,妹妹循例安排她们入住东西六宫空置的殿阁便是,总需有些人气儿养着宫室。”宜修平静吩咐道。之前的那些布置,一夜之间都回归原样了,只为了弘晖!

  “是,臣妾明白了。”陵容正欲告退,却被宜修出声唤住。

  “妹妹,有一事,本宫想告知于你。并非多心,这或许是本宫如今唯一的执念了。”宜修起身,缓步走至那盆双色月季旁停下,目光似陷入遥远回忆。

  “娘娘请讲。”陵容亦起身恭立其后,心中感慨。前世她永远匍匐于皇后威仪之下,何曾有过如此平静交谈的时刻?那时的每句话,皆暗藏机锋与算计。

  “殿选那日,本宫失态,是因一人……本宫的姐姐,纯元皇后。”宜修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这是她深埋心底、从未与人言说的痛楚。

  “纯元皇后?”陵容眼中适当地流露出一丝疑惑。

  “嗯,便是皇上昔日的嫡福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追封她为纯元皇后。”宜修的手不自觉地撑住桌沿,指节用力,仿佛要掐进木头里,极力平复着情绪,“那甄氏,容貌与纯元竟有五分相似!这便是本宫当日失态之由。可她即便御前失仪,大逆不道,皇上却依然留下了她!本宫……本宫不能不恨,妹妹,你可明白?”她忽然转身,紧紧抓住陵容的手臂,寻求一丝支撑,原本平静的语调也变得急促激动。

  “娘娘,都过去了。”陵容没有挣脱,她能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一如前世遭人践踏之痛。

  “过不去!妹妹,本宫心里有多恨,就有多痛……”宜修的泪珠在斜阳余晖中闪烁,满是心酸苦楚。

  “娘娘,”陵容声音轻柔却清晰,“臣妾前些时日整理宫中祭祀档册时,并未见到纯元皇后的神牌。且查皇室玉牒及皇后序谱,元后序列之首,赫然是娘娘您的名讳,并无纯元乌拉那拉氏柔则之名。”

  宜修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紧盯着陵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安慰的痕迹,然而对方目光澄澈,唯有真诚与困惑。

  “怎会……皇上明明下旨追封……怎会没有?!”宜修情绪激动,在大殿中踱步,无法平静。执念多年,一朝得解,她又是哭又是笑,心潮澎湃。陵容上前搀扶,柔声安抚。

  “娘娘,您与皇上相伴三十载,风雨同舟,皇上岂会因逝者而忽视眼前人?陛下并非善于言辞之人,或许当年那道旨意,是为应对时局,其中深意,无法与娘娘细说。”陵容善于体察人心,一席话如春风化雨,渐渐抚平了宜修的激动。

  “妹妹,见笑了。本宫这些年……”宜修到底是皇后,很快收敛失态,恢复上位者的端庄,只是眼底仍残留着红晕。

  “娘娘,人心压抑久了,难免需要宣泄。所以臣妾从不喜压抑自己,否则难受的唯有自身。”陵容扶她至软榻坐下,温言软语更令宜修放松。

  “妹妹,日后便以姐妹相称吧。总是‘娘娘’、‘臣妾’的,听着生分。”宜修拉着陵容坐在身旁,心中澄明:即便纯元未得追封,皇上也不会无故突然追封弘晖。那日在寿康宫,姑母亦觉此事背后有陵容的身影。无论她是如何做到的,这份情,她与太后都记下了。

  “好,姐姐!”陵容从善如流,改了称呼,随即唇角微扬,眸光流转间已有了计较,“那个甄氏,妹妹瞧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