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已经逃出大院，此刻的易家像是刚遭了贼。
在田雨和几位大妈的安慰下，一大妈终于抬起头来。
大家这才看见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傻柱一见这情形，顿时血气上涌，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易中海算账。
在他心里，男人不管怎样都不该打女人。
曹安一把按住这个冲动的家伙。
“先处理一大妈的伤要紧，别的账我们慢慢算。”
院里众人见状，又对易中海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唾骂不已。
曹安一家将一大妈扶回家中，田雨和秦淮茹连忙取出药箱。
她们用消肿的药膏，一点一点替一大妈上药。
一大妈此时也不再哭了——这些天，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谢谢你们……谁想得到，男人狠起来能这么可怕。”
她仍心有余悸，易中海刚才红着眼想下狠手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曹安在一旁听了，轻轻叹气道：
“说到底是他自己走错了路。
要是光明正大跟我较量，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他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下来。
何大清更是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怒声道：
“听见没？你干爹这是在教你。
有啥事都得摆在明面上，别学那些歪门邪道！”
傻柱不服气地想反驳，却又被何大清一巴掌给拍没了声。
正在上学的何雨水这时也回来了，一瞧见一大妈半边脸都肿了，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与一大妈感情一向亲近，看见她受欺负，何雨水又急又气。
“那个男人都成了大院的耻辱了，不是说他都被厂里开除了吗？怎么还不收回他的房子？”
何雨水这话不过脑子，气得何大清又想拍她后脑勺。
谁知傻柱抢先一步，一巴掌拍在妹妹脑门上，骂了一句：
“你傻不傻，一大妈现在还住那儿呢。
厂里要是收走房子，一大妈住哪儿？”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却仍不服气哥哥打她。
兄妹俩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闹腾起来。
众人见状也不阻拦，反而笑了起来。
一大妈也忍不住笑了笑，却牵动脸上的伤，疼得吸了口气。
“好了好了，今天虽然有些不愉快，但咱们原定的安排还是照旧。”
“没错，老曹，你这个手下败将，今天就等着再输我一回吧。”
何大清和曹安同时起身，并肩往厨房走去。
两人边走边互相打趣。
“就凭你那黄焖鸡？我做一道白切鸡，不用调味都能赢你。”
“哼，我的黄焖鸡可是谭家菜真传，你那粤菜白切鸡就想赢我？”
何雨水还没搞懂情况，拉着田雨小声问清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干爹做饭可好吃了，不过我爹手艺也不差……真要选的话，好难选呀。”
小姑娘正发愁，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别光站这儿说话，去厨房看看能帮什么忙。
你哥都过去了，小心有好吃的他先偷吃。”
“那不行，哥，你等等我！”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一大妈望着他们两家热闹融洽的样子，眼里满是羡慕。
“看你们两家处得像一家人似的，真叫人羡慕。
我太失败了，嫁人几十年，到今天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一大妈这番话，让秦淮茹真心觉得自己幸运。
说实话，当初选择曹安，多少也是一时冲动。
这年头，有他这样的家底、能力，还这么疼老婆的男人，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
虽然也曾听过些他和那个女人的风言风语，但在秦淮茹看来，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男人真心把她放在心里。
田雨紧紧握住一大妈的手，真诚地说道：
“大娘，柱子跟我提过了。
您要是不嫌弃，我们两口子愿意为您养老。
柱子说，他娘走的时候，您帮了他们兄妹不少……”
“如今，该是他们回报您的时候了。”
一大妈听得眼眶发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把脸上刚涂的药膏都冲花了。
秦淮茹也上前握住一大妈的手，温声道：
“大娘，咱们不是两家并一家，而是两家人再加上您，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三人正抱在一起掉眼泪，厨房那边却传来傻柱和他妹妹的喊声。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擦干眼泪。
这一顿饭，何曹两家人和一大妈都吃得心满意足。
两位大厨站在大家面前，投票结果因为一大妈弃权，最终是二比二平局。
何大清冲着傻柱吼道：
“你这臭小子，居然不投我，投你干爹？看我不揍你！”
他作势要打，曹安笑着拦住：
“哎，你这是输不起了？下次去你家做，再比比谁手艺好。”
“切，谁怕谁。”
厨艺比拼总算告一段落，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想动。
秦淮茹有点担忧地说：
“老公，一大妈现在和易中海闹掰了，厂里会不会真把房子收回去？”
一大妈连忙摆手：
“没事，就算收回去，我也能找到地方住，你们别为我操心。”
“那怎么行，都说好要给您养老了。
真要收回房子，您就和我们住。
雨水那还有间房，我们可以隔一间出来。”
傻柱毫不犹豫就把妹妹的房间“安排”
了。
何雨水瞪了哥哥一眼，转头笑着抱住一大妈的手臂，撒娇要她搬来和自己住。
何大清看着儿女这样，欣慰地点了点头。
曹安却笑着摇头：
“傻孩子，就算腾房间也轮不到你呀。
你干爹我这儿还有间房呢……”
“而且我觉得，这事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只要大娘进厂里工作，就算收回易中海的房子，厂里也得给大娘分一间。”
他说得有点绕，但大家都听懂了意思。
只是没人听清，一大妈进厂能做什么工作。
见大家一脸茫然，曹安拍了拍额头。
“你们难道忘了咱们的制衣厂马上要开工了？大娘这些日子常来，早就学会了用缝纫机。
厂里那些机器，说白了就是电动的缝纫机，也没多难。”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哄笑起来。
“对对，把易中海的房子收回来，分给大娘住！”
“没错，就该这样……”
一大妈也笑得格外欣慰，连脸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曹安一早回到厂里，就被领导们叫去开会了。
制衣厂的事已经敲定，考虑到它属于家属福利性质，领导们觉得派谁去管理都难免引来非议。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最初提出这个计划的曹安。
这个年代，当领导可不是混日子就行的事。
谁都不敢把工人们的希望搞砸。
而且曹安之前把机器弄出来时，也没详细说明制衣厂要怎么运作，领导们心里都没底。
当然，谁也不会承认——其实还因为上次几位大领导和曹安开了闭门会议，厂里这些领导心里对他有点发怵。
大领导见到曹安，笑着招呼他在主位坐下。
“领导，您这不是折煞我吗？各位领导都在，我站旁边就行。”
曹安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会上，曹安耐心听完领导们的疑问，然后详细解释了制衣厂接下来的安排。
“制衣厂永远是红星厂的附属单位，归全体工人共同所有，这点请各位领导放心。”
他首先明确了制衣厂的性质。
毕竟红星轧钢厂本身是公私合营体制，在这个建国不久的时期，这样的安排确实让领导们有些顾虑。
明确了归属权，在场领导都松了口气。
“制衣厂主要负责把裁好的衣服用机器缝合，所以招工以女工为主，正好解决工人家属的就业问题。”
这一点领导们都明白，纷纷点头赞同。
“至于需要体力的岗位，先从厂内调配。
实在不够再向社会招聘。”
大方向定下来，领导们心里都踏实了。
最后谈到制衣厂由谁负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曹安。
“各位领导可别看着我，我可没这闲工夫。”
“没让你去，只是看你会推举谁去而已。”
曹安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把机会留给大领导来定夺。
“我哪能知道谁合适，这些事就别指望我了。
反正我家的那位是不去的，刚怀上孩子呢。”
众人笑过一阵，曹安才提起了一大妈的事。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想请各位领导帮个忙。”
曹安将一大妈的遭遇说给领导们听，听得他们个个义愤填膺。
“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我们另有安排，早该让警察把他抓起来了。”
大领导越听越生气，一个男人怎么能对相伴几十年的妻子下这么重的手。
于是所有领导一致同意，安排一大妈到制衣厂担任一个小主管。
大院里的房子从易中海名下收回，过户给了一大妈。
听说一大妈要和易中海离婚，领导当场决定先预支制衣厂的工资给她，等她安定下来再慢慢还。
曹安没想到领导们如此慷慨，这样也好，一大妈往后的养老生活总算有了着落。
会议结束后，红星厂就开始向员工们宣传这些决定。
工人们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
“好家伙，这厂子的工资看着比咱们还高呢。”
“没看见吗？只招女工，还必须是咱们家属。”
“哈哈，我家那口子在家只会做家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得来。”
“瞎说，谁生来就会？没听曹工说吗？上岗前要培训，合格了才能上班。”
“这倒不错……”
工人们欢天喜地回家报信，整个红星厂的家属都乐开了花。
“真的？工资多少？”
“具体还不清楚，但应该不比咱们男人差。”
在田雨和几位大妈的安慰下，一大妈终于抬起头来。
大家这才看见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傻柱一见这情形，顿时血气上涌，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易中海算账。
在他心里，男人不管怎样都不该打女人。
曹安一把按住这个冲动的家伙。
“先处理一大妈的伤要紧，别的账我们慢慢算。”
院里众人见状，又对易中海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唾骂不已。
曹安一家将一大妈扶回家中，田雨和秦淮茹连忙取出药箱。
她们用消肿的药膏，一点一点替一大妈上药。
一大妈此时也不再哭了——这些天，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谢谢你们……谁想得到，男人狠起来能这么可怕。”
她仍心有余悸，易中海刚才红着眼想下狠手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曹安在一旁听了，轻轻叹气道：
“说到底是他自己走错了路。
要是光明正大跟我较量，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他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下来。
何大清更是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怒声道：
“听见没？你干爹这是在教你。
有啥事都得摆在明面上，别学那些歪门邪道！”
傻柱不服气地想反驳，却又被何大清一巴掌给拍没了声。
正在上学的何雨水这时也回来了，一瞧见一大妈半边脸都肿了，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与一大妈感情一向亲近，看见她受欺负，何雨水又急又气。
“那个男人都成了大院的耻辱了，不是说他都被厂里开除了吗？怎么还不收回他的房子？”
何雨水这话不过脑子，气得何大清又想拍她后脑勺。
谁知傻柱抢先一步，一巴掌拍在妹妹脑门上，骂了一句：
“你傻不傻，一大妈现在还住那儿呢。
厂里要是收走房子，一大妈住哪儿？”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却仍不服气哥哥打她。
兄妹俩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闹腾起来。
众人见状也不阻拦，反而笑了起来。
一大妈也忍不住笑了笑，却牵动脸上的伤，疼得吸了口气。
“好了好了，今天虽然有些不愉快，但咱们原定的安排还是照旧。”
“没错，老曹，你这个手下败将，今天就等着再输我一回吧。”
何大清和曹安同时起身，并肩往厨房走去。
两人边走边互相打趣。
“就凭你那黄焖鸡？我做一道白切鸡，不用调味都能赢你。”
“哼，我的黄焖鸡可是谭家菜真传，你那粤菜白切鸡就想赢我？”
何雨水还没搞懂情况，拉着田雨小声问清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干爹做饭可好吃了，不过我爹手艺也不差……真要选的话，好难选呀。”
小姑娘正发愁，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别光站这儿说话，去厨房看看能帮什么忙。
你哥都过去了，小心有好吃的他先偷吃。”
“那不行，哥，你等等我！”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一大妈望着他们两家热闹融洽的样子，眼里满是羡慕。
“看你们两家处得像一家人似的，真叫人羡慕。
我太失败了，嫁人几十年，到今天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一大妈这番话，让秦淮茹真心觉得自己幸运。
说实话，当初选择曹安，多少也是一时冲动。
这年头，有他这样的家底、能力，还这么疼老婆的男人，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
虽然也曾听过些他和那个女人的风言风语，但在秦淮茹看来，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男人真心把她放在心里。
田雨紧紧握住一大妈的手，真诚地说道：
“大娘，柱子跟我提过了。
您要是不嫌弃，我们两口子愿意为您养老。
柱子说，他娘走的时候，您帮了他们兄妹不少……”
“如今，该是他们回报您的时候了。”
一大妈听得眼眶发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把脸上刚涂的药膏都冲花了。
秦淮茹也上前握住一大妈的手，温声道：
“大娘，咱们不是两家并一家，而是两家人再加上您，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三人正抱在一起掉眼泪，厨房那边却传来傻柱和他妹妹的喊声。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擦干眼泪。
这一顿饭，何曹两家人和一大妈都吃得心满意足。
两位大厨站在大家面前，投票结果因为一大妈弃权，最终是二比二平局。
何大清冲着傻柱吼道：
“你这臭小子，居然不投我，投你干爹？看我不揍你！”
他作势要打，曹安笑着拦住：
“哎，你这是输不起了？下次去你家做，再比比谁手艺好。”
“切，谁怕谁。”
厨艺比拼总算告一段落，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想动。
秦淮茹有点担忧地说：
“老公，一大妈现在和易中海闹掰了，厂里会不会真把房子收回去？”
一大妈连忙摆手：
“没事，就算收回去，我也能找到地方住，你们别为我操心。”
“那怎么行，都说好要给您养老了。
真要收回房子，您就和我们住。
雨水那还有间房，我们可以隔一间出来。”
傻柱毫不犹豫就把妹妹的房间“安排”
了。
何雨水瞪了哥哥一眼，转头笑着抱住一大妈的手臂，撒娇要她搬来和自己住。
何大清看着儿女这样，欣慰地点了点头。
曹安却笑着摇头：
“傻孩子，就算腾房间也轮不到你呀。
你干爹我这儿还有间房呢……”
“而且我觉得，这事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只要大娘进厂里工作，就算收回易中海的房子，厂里也得给大娘分一间。”
他说得有点绕，但大家都听懂了意思。
只是没人听清，一大妈进厂能做什么工作。
见大家一脸茫然，曹安拍了拍额头。
“你们难道忘了咱们的制衣厂马上要开工了？大娘这些日子常来，早就学会了用缝纫机。
厂里那些机器，说白了就是电动的缝纫机，也没多难。”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哄笑起来。
“对对，把易中海的房子收回来，分给大娘住！”
“没错，就该这样……”
一大妈也笑得格外欣慰，连脸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曹安一早回到厂里，就被领导们叫去开会了。
制衣厂的事已经敲定，考虑到它属于家属福利性质，领导们觉得派谁去管理都难免引来非议。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最初提出这个计划的曹安。
这个年代，当领导可不是混日子就行的事。
谁都不敢把工人们的希望搞砸。
而且曹安之前把机器弄出来时，也没详细说明制衣厂要怎么运作，领导们心里都没底。
当然，谁也不会承认——其实还因为上次几位大领导和曹安开了闭门会议，厂里这些领导心里对他有点发怵。
大领导见到曹安，笑着招呼他在主位坐下。
“领导，您这不是折煞我吗？各位领导都在，我站旁边就行。”
曹安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会上，曹安耐心听完领导们的疑问，然后详细解释了制衣厂接下来的安排。
“制衣厂永远是红星厂的附属单位，归全体工人共同所有，这点请各位领导放心。”
他首先明确了制衣厂的性质。
毕竟红星轧钢厂本身是公私合营体制，在这个建国不久的时期，这样的安排确实让领导们有些顾虑。
明确了归属权，在场领导都松了口气。
“制衣厂主要负责把裁好的衣服用机器缝合，所以招工以女工为主，正好解决工人家属的就业问题。”
这一点领导们都明白，纷纷点头赞同。
“至于需要体力的岗位，先从厂内调配。
实在不够再向社会招聘。”
大方向定下来，领导们心里都踏实了。
最后谈到制衣厂由谁负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曹安。
“各位领导可别看着我，我可没这闲工夫。”
“没让你去，只是看你会推举谁去而已。”
曹安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把机会留给大领导来定夺。
“我哪能知道谁合适，这些事就别指望我了。
反正我家的那位是不去的，刚怀上孩子呢。”
众人笑过一阵，曹安才提起了一大妈的事。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想请各位领导帮个忙。”
曹安将一大妈的遭遇说给领导们听，听得他们个个义愤填膺。
“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我们另有安排，早该让警察把他抓起来了。”
大领导越听越生气，一个男人怎么能对相伴几十年的妻子下这么重的手。
于是所有领导一致同意，安排一大妈到制衣厂担任一个小主管。
大院里的房子从易中海名下收回，过户给了一大妈。
听说一大妈要和易中海离婚，领导当场决定先预支制衣厂的工资给她，等她安定下来再慢慢还。
曹安没想到领导们如此慷慨，这样也好，一大妈往后的养老生活总算有了着落。
会议结束后，红星厂就开始向员工们宣传这些决定。
工人们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
“好家伙，这厂子的工资看着比咱们还高呢。”
“没看见吗？只招女工，还必须是咱们家属。”
“哈哈，我家那口子在家只会做家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得来。”
“瞎说，谁生来就会？没听曹工说吗？上岗前要培训，合格了才能上班。”
“这倒不错……”
工人们欢天喜地回家报信，整个红星厂的家属都乐开了花。
“真的？工资多少？”
“具体还不清楚，但应该不比咱们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