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那你可要饶我?-《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墨璟清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心脏处,里衣单薄,阻隔不住她的温度,也阻隔不住她几欲跳出胸腔的心,猛烈的心跳声至指尖流淌。

  他垂眸,月色的遮掩下,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缓缓执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腔,那里也只为她而跳动。

  她们都视彼此为心上唯一。

  他道不清对她的爱意有几分,可她的一切早在无形中占据他的生命。

  命里注定如此。

  他迎着月光抬眸与她相视,浅浅的水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夜芸撕掉给外人看的伪装,眸底的冰川被无边的热浪侵袭,直到最后一座冰川彻底消融,化作一整条悬河。

  汹涌的河流几乎将人吞噬,抽出被他摁住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上抬,她俯下身严丝合缝地吻住他的唇,拉着他在情海里沉沦。

  他的手依旧在她心间停留,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嵌入她怀中,指尖传递的温度愈发滚烫起来,理智都快被燃尽。

  夜芸手护住他的脑袋,两人的位置瞬间翻转对调,他被她压在身下,被迫加深了这个吻。

  墨色的外袍早已从她肩上滑落,盖住了醉人的月色。

  带着薄茧的大掌抚过绸缎的软滑,指尖遛上他纤细的腕骨,细细摩挲,又强势地将他的手扣在窗边坐榻上。

  他的双脚悬在坐榻边乱晃着,承受不住她无止境的索求,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声,又很快被吞没。

  双唇分开时,细丝在空中相连,他的唇似涂了世间最艳的胭脂,还泛着令人无限遐想的水光。

  夜芸指尖在他精致的眉眼间,打转描摹,都说人的眼睛是最传神的,她道不假。

  手穿过他腰间的缝隙,拾起他的腰身,克制地将人搂抱入怀,凌乱垂落的两缕青丝永世不离地交缠在一起。

  空气争先恐后地灌入,墨璟清似得了水的鱼儿,从几近窒息的交缠掠夺中得到喘息。

  他的衣襟微敞,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似无数的小钩子般抓挠着夜芸蠢蠢欲动的心,不曾黯淡的情欲至她眼底升腾。

  似是意识到她的失控,墨璟清水眸微动,雾气横生,沾染湿意的睫羽不断翕合,耷拉着眼瞧她,疲倦又不忍拒她。

  “累了?”她声音轻柔婉转,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哑着声,拖起发沉的手臂,环上她的肩,“那你可要饶我?”

  夜芸阖上眸,再次睁眼,浓厚的欲色被清明取代,可细瞧之下,还余点点火光不灭。

  她的手放在他饱满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他劲瘦的腰将他整个人托举起来。

  墨璟清被她没有征兆的动作惊吓到,挂在她肩上的手,下意识交缠收紧,红得熟透的脸颊羞涩地埋入她的肩窝。

  夜芸抱着他往里间的床榻上走去。

  后背与榻上的柔软碰触,他反应不及,便已经深陷软榻里。

  里间的帷幔被她放下,她转身离去。

  身后一道带着些许慌乱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

  她指尖抵在下颚,悦耳的声音飘入人耳中,“自是去沐浴,洗去不该有的欲念。”

  他爆红的面颊叫人舒心极了,夜芸眉眼带笑地穿过帷幔。

  墨璟清软在榻上,清亮的眸子水水的,低声呢喃,“倒是我的不是,她的欲念可不就是我?”

  “欲火焚身,欲海无涯,只亲身验过的人才知。”

  “共赴巫山云雨之极乐,是世人眼中所谓美谈。”

  “可,欲中极致隐忍之态,却是吾内里不断翻涌的动心之源。”

  半个时辰后,一只被水泡得发白发皱的手透过帷幔,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夜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哪家的小夫郎,都这时辰了,还不就寝,可是在等人?”

  墨璟清看着她轻佻的眼神,嘴角轻扬,翻身入榻,嗔道:“明知故问!”

  随风晃动的烛火熄灭了,满室暗色,只余她眸中微光不灭。

  夜芸上了榻,将他从背后揽入,手扣在他的腰间。

  嗓音温润,“好眠。”

  他回过身来,没有应答,把自己往她那个方向拱了拱。

  翌日午时

  墨璟清一如往常地睁开眼,不用摸都知道,她定是不在的。

  入了摄政王府,他才知道,阿芸这个摄政王绝不是徒有虚名的!

  一个月下来,竟只余一两日能陪他!

  比起摄政王府,她比较多的是待在内阁,有时还会被传唤进宫,去母皇那述职。

  要批的折子多得能堆成小山。

  他在用膳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她的行踪,果不其然她又一头扎进了内阁。

  囫囵用了午膳,他让青竹将装好的食盒拿过来,打算去内阁给夜芸送午膳。

  这是先前答应她的。

  “帝卿,小心些。”青竹先是扶着他上了马车,才踩着脚凳钻进马车厢。

  看着自家帝卿的痴态,青竹在心里叹叹气,这是栽在摄政王身上了!

  墨璟清挑眉看他,声音愉悦,“你唉声叹气做什么?”

  青竹一言难尽,“摄政王身份虽摆在那里,可帝卿也是陛下的心尖宠,实在是不必要这般讨好摄政王。”

  他是君后殿下给帝卿准备的小侍,自小就跟着帝卿了,一点点看着帝卿走到如今。

  在他眼里,帝卿永远都是高悬在天边的明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哪有让帝卿去讨好谁的道理?

  可自打帝卿入了摄政王府,一颗心都系在了摄政王身上,见不着她便茶饭不思的,摄政王还......

  还总是找借口欺负自家帝卿!

  每每都将人弄得满身痕迹,就连白日都强拉着帝卿行那事!

  伺候帝卿是他的活儿,她老是抢他的活儿便也罢了,还要将他赶得远远的!

  青竹手里的帕子被他绞得都变了形。

  “还不停手,你手里的帕子要被扯坏了!”墨璟清提醒道。

  青竹这才将帕子收进袖子里。

  “帝卿还是冷着些摄政王,别总让她想欺负就欺负的!”

  “心疼女人,那可是要倒霉的,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女人!”

  “帝卿心疼她,她可曾怜过帝卿半分?”

  “总是逼着帝卿做些难为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