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谁是本地狗?-《重生八零:开局挖金猎野猪》

  “打啊。”

  王建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戏谑。

  “刚才不是打得很欢吗?”

  “接着打。”

  狙击手疼得浑身抽搐,满脸冷汗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他看着王建军,眼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你……你有种杀了我……”

  “杀你?”

  王建军冷笑一声。

  “杀你太容易了。”

  “但我现在不想让你死。”

  他蹲下身。

  手里那根滚烫的枪管,缓缓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狙击手大腿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滋啦——”

  那是高温金属烫熟皮肉的声音。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狙击手仰天长啸,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这种痛,简直比死还难受。

  王建军面无表情,手里的枪管甚至还转动了一下。

  “说。”

  只有一个字。

  简单,直接。

  “谁是本地狗?”

  狙击手疼得翻白眼,浑身大汗淋漓。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王建军。

  “我……我不知……”

  “滋啦!”

  王建军手下加力。

  枪管更加深入。

  “啊——!我说!我说!”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绝对的暴力和痛苦面前,所谓的忠诚,就是个笑话。

  “是……是王长友!”

  狙击手嘶吼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调。

  “是他!他收了钱!他答应给我们指路!”

  “他说只要把你干掉,他在屯子里就能一手遮天!”

  “我都说了!给我个痛快!求你给我个痛快!”

  王建军的手,停住了。

  王长友。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当这三个字从杀手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王建军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同宗同族。

  一个屯子住着。

  为了权,为了钱,竟然真的勾结外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甚至不惜把这帮亡命徒引到家门口!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

  这是要把王家连根拔起!

  王建军拔出枪管。

  带出一串血珠。

  “下辈子,把招子放亮点。”

  “别惹你不该惹的人。”

  王建军举起枪托。

  对着狙击手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狙击手的身体猛地一抽,随即软软地瘫倒在雪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王建军蹲在那个被砸碎了脑袋的狙击手身旁。

  他没有丝毫怜悯,熟练地在尸体上摸索。

  先是那把枪。

  一支改装过的79式狙击步枪。

  枪身修长,烤蓝幽暗,上面加装了一个苏制的光学狙击瞄准镜。

  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是真正的杀人利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违禁品。

  王建军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顺滑。

  枪膛里还有一颗上了膛的子弹。

  好枪。

  有了这把枪,他在百米之外,就是阎王。

  他把枪背在身后,继续搜身。

  两个备用弹匣,一盒子弹,一把军用匕首。

  还有一个做工考究的牛皮钱包。

  打开钱包。

  里面有一叠大团结,大概五六百块。

  还有一张身份证,和一张折叠整齐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列宁装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背景是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那个中年男人,王建军没见过。

  但他记住了这张脸。

  这应该就是那个“周先生”背后的人,或者是这条线上的一条大鱼。

  “收了。”

  王建军把钱包揣进怀里。

  他站起身,抓住狙击手的一条腿,把他拖向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

  那是以前猎人留下的“熊瞎子洞”。

  洞口狭窄,里面却很深,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兽臭。

  在这冰天雪地里,不用三天,就会冻成硬邦邦的冰棍。

  等到开春雪化,山里的野狼和黑瞎子醒了,这一堆烂肉,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王建军走出洞口。

  他搬来几块巨大的石头,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又用铁锹铲来厚厚的积雪,盖在石头上,拍实。

  最后,他折断几根枯树枝,插在雪堆上,做了一番伪装。

  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王建军直起腰,呼出一口白气。

  他仔细清理了现场所有的血迹和弹壳,用树枝扫去了所有的脚印。

  风雪会掩盖剩下的一切。

  王建军背着那把缴获的狙击步枪,把双管猎枪提在手里,转身没入林海。

  回程的路,他走得很慢,很小心。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小路,专挑没人走的灌木丛钻。

  回到兴安屯时,天色已经擦黑。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起了炊烟。

  王建军没有走正门。

  他翻过自家后院那三米高的红砖墙,轻巧地落在院子里的雪地上。

  落地无声。

  他径直钻进了角落里的仓房。

  仓房里堆满了杂物,还有那口腌酸菜的大缸。

  王建军走到最里面的墙角,搬开一堆破旧的轮胎。

  下面,是一块松动的地板。

  掀开地板。

  是一个他早就挖好的暗格。

  他把那把79式狙击步枪,连同子弹和弹匣,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又找来一块油布,盖好。

  这是他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见光。

  放好狙击枪,他只提着那把双管猎枪,推开了仓房的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正在院子里抱柴火的李秀兰和刘春燕,被吓了一跳。

  两人猛地回头。

  看到是王建军,她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建军!”

  李秀兰扔下手里的柴火,快步跑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着丈夫。

  衣服上有雪,有泥,还有几处被树枝挂破的口子。

  但没有血。

  “咋才回来?”

  李秀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了一下午的担忧。

  “没事。”

  王建军把猎枪靠在墙边,拍了拍身上的雪。

  “碰到几只傻狍子,追得远了点。”

  他笑了笑,笑容很淡。

  但李秀兰没有笑。

  她是跟他同床共枕的人。

  她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王建军,不一样。

  虽然他在笑,但他身上的那股子寒气,还没散尽。

  尤其是那双眼睛。

  平日里看她时总是温和的,可现在,那瞳孔深处,却透出骇人的寒光。

  冰冷,刺骨。

  那是刚杀过人、见过血才会有的煞气。

  李秀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没敢问。

  她只是伸出手,帮他掸去肩膀上的雪花,动作轻柔。

  “回来就好。”

  她轻声说道。

  “饭好了,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