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凤君比以前更为猖狂-《男宠:呼吸,将军:手段了得》

  老者一顿,警惕心放了下来,还好只是区区一个男宠。

  “想不到昔日万凤之首凤君,如今竟堕落到与男宠苟合,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公主嗤笑一声。

  花绒看过去,温和笑着,“你竟然还在神族,今日如此招摇,是不是想再断一次仙骨?”话说的嚣张。

  公主想起了往日种种,“凤君,我要你死!”手握长剑便刺了过去。

  “住手。”老者慌忙出声。

  神族想要收服凤鸣山,即便是动手,也需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所以来之前,他已经叮嘱,三人不能先动手。

  花绒眼神一冷,“哼,找死。”

  抬手弹指,火凤从指尖飞出,上前者,被穿胸而过,“轰隆”一声,撞飞出去。

  年轻人,伸手接住,“公主!”

  老者睁圆了眼睛看向凤君,似是有不敢相信凤君真敢动手。

  花绒看过去,嘴角含着笑意,“吾只是自卫?伤了公主实属无心之过,还望尊者,在神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说的毫无真心,十分不要脸。

  老者嘴皮子抽了又抽。

  “尊者,他是故意的。”公主捂着胸口。

  “尊者,凤君故意伤害神族公主,您可莫要被他骗了。”年轻人紧紧搂着受伤的人,满眼都是着急。

  花绒起身,缓缓走了下去,当着老者的面,一剑下去,断了年轻人的双腿。

  惨叫声传来。

  花绒弯腰,“这才是故意,看清楚了吗?”声音含着笑意,但让三人齐齐胆寒。

  凤君比以前更猖狂了。

  老者脸色铁青,“凤君,你可莫要后悔。”

  花绒挑眉,“告诉神主,神族灵脉,也是我凤君的,若再敢来招惹我,我便断了灵脉。”

  “你,灵脉关乎神族大业,凤君怎可随意胡来?”

  老者涨红了脸,当初便是因为灵脉,凤君当着众神族的面,在神殿断了公主神骨,也能全身而退,几百年过去,依旧动他不得。

  看来这凤君,当真不能留了。

  花绒撸着儿子的脑袋,“我管你,惹我不痛快,大家都不要好过。”

  萧北铭的眼珠子直直粘在花绒身上,一脸痴汉样。

  老者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凤君,甩袖转身,“我们走!”

  年轻人抱起公主,“好个凤君,好个凤鸣山。”说罢也走了出去。

  萧北铭看着走出去的三人,眼含冷意,“绒儿,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

  花绒起身,仰头,“玄宸帝尊,竟然丝毫不护着神族子弟?”眼中泛着笑意。

  萧北铭随手伸进花绒腰侧,猛地揽提过来,花绒华服上的珠子串叮当只响。

  两人紧贴着。

  萧北铭低头看着刚刚疯疯的花绒,“以后只护着我的夫郎。”

  说罢弯腰抱起花绒,“夫君伺候绒儿更衣。”抱着人走了出去。

  桌上被忘记的小知宴,“臭父亲!”

  侍从走上来,“小主子,后院灵果熟了,属下带您过去摘,好不好。”

  凤君殿后院的灵果多种多样,早前的时候无人可食,便宜了山里的飞鸟,食了仙果,这一带的飞鸟有了灵识,为报恩,化成侍者侍奉在凤鸣山,这便是过了几百年凤鸣殿依旧一尘不染的原因。

  现如今多了小殿下,果子成了哄小孩的零嘴儿。

  小知宴伸开手臂。

  侍从两手抱过去,心里乐开了花,之前都是主子抱着,小小一点,萌死他了,这回可终于抱着了,啊,软乎乎,这手感,可不要太好,真想一口吞了。

  侍从抱着小知宴去了后院。

  主屋。

  南珠滚落一地,花绒的华服,被丢在地上,与萧北铭的玄衣堆在一起,万金凤冠散落在地,宝石折射着光。

  床帐轻摇,影影绰绰。

  花绒乌发如瀑,铺散在枕边,衬得肌肤胜雪,眼尾一抹因情动而生的绯红,带着几分不驯。

  “萧北铭,这就是你说的……更衣?”花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唇角勾起,似调戏一般。

  萧北铭俯身,近乎虔诚地吻了吻他微挑的眼尾,低沉的声音含混着灼热的气息:“为夫正在……仔细伺候。”

  “放,肆……”花绒轻斥,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

  勾着萧北铭发疯。

  萧北铭低笑,动作越发大胆,指尖灵巧地挑开剩余的衣带,滚烫的掌心贴合着细腻的肌肤,一路燎拨。

  “对绒儿,为夫何时有耻过?”他俯身咬住花绒的耳垂,蛊惑的声音搔的花绒心痒。

  又被激得心头火起,浑身发软,不甘示弱地反手扣住他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紧实的肌肉里。

  线条优美,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刺,“倒是你,玄宸帝尊,如此沉迷敌族凤君,传出去……”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封在炽热的唇齿间。

  这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的吻,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神智。

  花绒起初还试图抵抗,推拒的手却被对方十指紧扣,死死按在枕侧。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已紊乱不堪。

  萧北铭抵着他的额头,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渴望与占有欲。

  “身为帝尊,传出去……。”

  “传出去如何?”萧北铭摩挲着花绒微微肿起的唇瓣,声音喑哑。

  “让六界九州都知道,你花绒,是我萧北铭的,神族忌惮你,而我……拥有了你。”

  “痴心妄想……”花绒偏过头,气息不稳地反驳。

  萧北铭不以为意,顺着花绒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嘬吻,留下点点嫣红印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是不是妄想,绒儿一试便知。”

  衣衫彻底褪尽,花绒紧紧抓着床褥,萧北铭抓着花绒脚踝,吻着花绒桃粉色的足尖。

  手心烫的花绒,直想躲,萧北铭却含笑,一边吻,一边盯着他,俊朗的脸让花绒心跳加速。

  神族谁人知道,六界九州,陨落千万年的尊神,竟是这样的人。

  帐内温度节节攀升,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几千万年前的神族之主玄宸帝尊,冷心冷肺,没人入的了他的眼,如今却满心满眼全是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