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做-《男宠:呼吸,将军:手段了得》

  萧北铭抬手,金光闪过,凤鸣山的结界破了,笼罩在山头的薄雾,瞬间散去。

  凤鸣山之所以上不去是因为有结界,薄雾散去,月白天梯隐隐现了出来。

  萧北铭牵住了花绒,“走吧。”

  天梯直立,足足有上千石阶,方舟拉着气喘吁吁的林沐。

  花绒额头全是汗,萧北铭蹲在了花绒面前,“绒儿,上来。”

  花绒犹豫两下轻轻趴了上去。

  小不点坐在花绒的肩头,手里捏着花绒的头发,眼睛看着天梯尽头的宫殿。

  狐王看着爬上萧北铭肩膀的花绒,抿了抿唇。

  一炷香后,几人到了凤鸣山的顶部。

  一座玉白宫殿闪着光出现在面前,一尘不染,檐上的铃铛轻轻摇曳,发出叮铃声响。

  大门缓缓打开。

  萧北铭挑眉。

  狐王再次将视线转向花绒的。

  凤鸣山凤君殿认主,若不是识得凤君,它不会打开殿门,错不了。

  几人走了进去。

  里面很干净,桌上还有咬了一口的灵果,冒着汁,新鲜的像是刚咬的一般。

  瓷瓶里的花,也轻轻散着幽香,一丝干叶也没有。

  书籍散乱的放在一边。

  萧北铭弯腰捡起一本,翻过来看了一眼书名,《玄宸帝尊二三事》,蹙眉。

  又捡起一本,《帝尊囚宠小侍从》。

  接连看了几本,全都是关于他的话本子。

  方舟疑惑也拿起一本,《帝尊强制爱蜜桃小侍从》

  翻开,瞬间瞳孔地震。

  帝尊撕碎了小侍从的衣裳。

  #%#%%%¥%,掏#¥%¥#%¥#####,进#%#%##%###%#%。

  方舟(?_??)

  赶忙丢了出去,这是什么?

  看向自家主子,这凤君怕不是个帝尊的爱慕者,天天看这些?

  萧北铭看见了方舟的表情,弯腰捡了方舟丢出去的那本《帝尊强制爱,蜜桃小侍从》

  越看眉头蹙的越紧。

  “主子,属下这就毁了这些东西。”方舟说着就要拔剑。

  “这里是凤君殿,不得胡来。”萧北铭看着满地关于他的话本子。

  转身间瞥见了玉架子上的东西,怔住了,伸手拿起了显眼处的腰带,这腰带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在神族时最常带的一条,因为中间少了一颗玉珠,他便不戴了。

  往架子上看去,玉珠,手串,还有杯子,断了的玉簪………各种小物件摆了一面墙。

  每一件都是他的东西。

  方舟也惊呆了,这凤君莫非是个变态。

  萧北铭摩挲着手里的腰带。

  几千万年前,玄宸殿多了一个泡茶的男仙侍,那男子容貌姣好,就是有些笨手笨脚,打碎了他珍藏的茶具。

  泡个茶也不会,束发时,拔了他好些头发,手笨难教,碰巧负责轮回殿的司主,哭诉人手不够,他便让那笨手笨脚的仙侍,去了轮回殿帮忙。

  自此再没见过这位侍从。

  “主子,主子。”林沐手里捏着一卷画轴,匆匆走了进来。

  三步到萧北铭面前,“主子,我发现了一幅画。”说着散开了卷轴。

  “哗啦。”

  画卷展开。

  画上的人像现了出来,那人坐在窗前,撑着脸。

  目光看向桌面,带着淡淡忧伤,似是染上秋水的枫叶林,落寞又孤寂。

  薄唇微微抿着,有些不高兴,手指滚着桌上的一颗玉珠……

  方舟微张着嘴,缓缓看向林沐。

  林沐点头。

  画上的人与小主君长得一模一样,连抿嘴生气,都是丝毫不差。

  萧北铭上前紧紧捏着卷轴,看向旁边上的小字,凤鸣山:凤君。

  萧北铭缓缓看向花绒,他就坐在画中的那张玉桌便,手指逗着小不点。

  一模一样。

  花绒坐在玉桌边,只觉得异常熟悉,好似他在这里呆了好久,久到后院有什么他都知道。

  狐王看见了画,起身走了过来。

  “你可见过凤君?”萧北铭问。

  “见过。”不等萧北铭再问,狐王又说:“绒儿与凤君长得一般无二。

  凤君几百年前失去踪迹,无人知他去了哪里,我已寻遍九州。”狐王抬眼看向萧北铭。

  “却独独没有去人界。”

  “我原只道他不喜欢我,却不知他心里已有了其他人。”

  说完捡起了地上的话本子,缓缓垂目翻着,“我认识他后,隔几日会上山给他送灵果,但有一月的时间,却不见了他的踪迹。”

  萧北铭攥紧了手指,那段时间他在给自己当仙侍,笨手笨脚,什么也不会干。

  “直到一月后,才见到了他,许是有人惹了他,整日不出门。”下巴朝着架子上抬了抬。“摸着他那些东西,也不知从哪里拾的得。”

  萧北铭缓缓走向花绒。

  花绒仰头,如水的眸子看过来。

  “怎么了?”

  萧北铭摇头,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小不点爬上花绒的肩膀,两手抓住萧北铭的食指,使劲往外扳,脸都涨红了。

  萧北铭挑眉,“你爹爹是我的夫郎,我如何碰不得?”

  小不点板着手指,身子探出去一个使力。

  萧北铭突然抬手,被甩了出去。

  幸好,萧北铭两指轻轻夹住了小不点的衣裳,因为刚刚尿了裤子,只穿着一件长袍子,萧北铭这一提溜,小短腿,屁股蛋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小不点弯腰扑腾。

  花绒瞪了萧北铭一眼,将儿子轻轻接过来,“你这是作甚,都被人瞧光了。”将小不点的衣裳拉下来,遮住了小屁屁。

  方舟轻咳一声,“我什么也没看见。”

  林沐也反应过来,“我也没瞧见,刚刚眼睛突然失明了,发生什么事了?”

  狐王?_??

  “咳,我也没瞧见。”

  小不点撅着嘴巴,攀上花绒肩膀,坐在花绒脖颈,背对着萧北铭。

  花绒:“你惹的,你自己哄。”

  萧北铭…………,抬手将一个玉珠给小不点,“这是爹爹与父亲是定情信物,给我的宝贝。”

  一听定情信物,小不点,两只手儿果然伸过来接了。

  天色已晚,几人便宿在了凤鸣山。

  半夜的时候,小不点,起了热,脸色铁青。

  花绒焦急的哭红了眼,萧北铭灵力渡进去也没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