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火山口疗养院陷阱浮现?等待他们的竟是纪委王主任-《刑警队长:开局及遭遇舞台毒杀》

  “小陈,你最近是不是在办什么大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啊。”

  陈铭心中一凛,但脸上笑容不变:“没事,就是熬夜多了。谢谢张老师关心。”

  走出单元门,阳光很好。

  陈铭抬头看了看天,云很少,是那种清澈的蓝。

  今天是个好天气。

  他开车去接了陈亮。

  陈亮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夹克,表情严肃,上车后只说了一句:“都准备好了。”

  “嗯。”陈铭发动车子。

  他们没有去市局,而是去了城北的一个射击训练场——这是昨天就安排好的活动,以“训练考核”为名,不会引起怀疑。

  在训练场待了一上午,打了三百发子弹。

  枪声在封闭的靶场里回荡,震耳欲聋,但也让人精神高度集中。

  中午在训练场的食堂吃饭,饭菜简单,但管饱。

  陈亮吃了两大碗米饭,陈铭吃得慢一些,但也都吃完了。

  下午,他们回了市局,处理了一些日常工作。

  陈铭还去开了个会,是关于明年预算的——那种冗长、枯燥、但必须参加的会议。

  会议开到下午四点,散会时,天已经开始暗了。

  冬天,天黑得早。

  陈铭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从保险柜里取出那个铅制屏蔽袋,打开,拿出电子屏。

  屏幕还黑着。

  他看了看表:下午四点三十七分。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三小时二十三分。

  他把电子屏重新装进内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把小巧的陶瓷刀,没有金属,可以过安检。

  这是刘瑜副省长给的,最后的手段。

  他希望用不上。

  五点半,下班。

  陈铭和陈亮在停车场会合,上了陈亮的车。

  “先去吃饭。”陈亮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们去了家“西安牛肉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加肉加蛋。

  面馆老板认识他们,笑呵呵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加班了?”

  “嗯,有点事。”陈亮说,“老板,面多下点,饿坏了。”

  “好嘞!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两人埋头吃,没有说话。

  面馆的电视里在播本地新闻,讲的是市政工程、民生改善,画面里都是笑脸和阳光。

  那些画面和此刻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像是两个平行世界。

  吃完饭,六点二十。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街上车流如织,晚高峰还没完全过去。

  “走吧。”陈铭说。

  车子驶向火山口。

  火山口在环城高速的西边十几公里,是一片疗养区,环境清幽,住的大多是退休的老干部。

  路上车不多,越往西走越安静,路灯的间隔也越远,黑暗在车窗外蔓延。

  陈亮开了车载音乐,是古典乐,大提琴的低沉旋律在车厢里流淌。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七点十分,他们到达西山疗养院的外围。

  没有直接开进去,而是在距离两公里的一处观景台停车。

  这里能看到疗养院的全貌——一片依山而建的低层建筑,灯火稀疏,安静得像座古寺。

  陈铭掏出电子屏。

  屏幕还黑着。

  时间:七点十五分。

  他深吸一口气,把电子屏放在仪表台上,和陈亮一起等着。

  车里的暖气开着,但两人都觉得冷。

  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七点三十分。

  七点四十五分。

  七点五十五分。

  电子屏依然漆黑。

  陈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陈铭看着疗养院的灯火,心里在计算:如果电子屏不亮,怎么办?

  如果这是一个测试,严振国想看看他们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会不会擅自行动,怎么办?

  八点整。

  电子屏突然亮了。

  不是渐亮,是瞬间亮起,白光刺眼。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数字:****六位数,在屏幕上停留了五秒,然后熄灭,屏幕恢复漆黑。

  陈铭迅速记下数字,重复两遍,确认无误。

  “拿到了。”他说。

  陈亮启动车子,缓缓驶向疗养院大门。

  大门有警卫,穿着制服,站得笔直。

  陈亮降下车窗,出示了证件,说了李青山的名字。

  警卫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车里的两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一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警卫挥手放行:“7号楼在左手边第二栋,车可以停在楼前的空地。”

  车子驶入疗养院。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安静。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景观椰子树,高高的在路灯下投下瘦长的狰狞的影子。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在散步,有护工陪着,脚步缓慢。

  7号楼是一栋三层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爬满了枯藤。

  楼前空地上停着几辆车,都很普通。

  陈亮把车停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熄火。

  两人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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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很冷,带着山间的湿气,吹在脸上像刀割。

  陈铭整理了一下夹克,摸了摸内袋里的U盘和陶瓷刀,确认都在。

  然后他看向陈亮。

  陈亮也在看他,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们走向7号楼的入口。

  楼门是玻璃的,里面亮着灯,能看到空荡荡的大厅,一个值班护士坐在服务台后,正在看手机。

  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护士抬起头:“请问找谁?”

  “203室,李青山先生。”陈铭说。

  护士翻了翻登记本:“老李交代过。电梯在左边,二楼右转第二间。”

  “谢谢。”电梯是老式的,运行时有嘎吱声。

  陈铭和陈亮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从1跳到2,门缓缓打开。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静得可怕。

  两边房门都关着,门上没有号码牌,只有门边的小灯显示着房间状态——红色表示有人,绿色表示空置。

  203室在走廊尽头。

  门边的灯是红色的。

  陈铭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三下,不轻不重。门内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瘦削但挺拔,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

  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种穿透力——那是长期从事警卫工作的人特有的眼神。

  “李青山先生?”陈铭问。

  男人点头:“陈铭,陈亮?”

  “是我们。”

  “进来吧。”李青山侧身让路。

  房间里是个小客厅,布置简单但整洁,一张沙发,两张椅子,一张茶几。

  茶几上泡着茶,热气袅袅。

  但沙发上坐着的人,让陈铭和陈亮都愣住了。

  不是万老。

  是个他们认识的人——省纪委的王海海公安司法组的王主任,前不久,刚刚借调到市局纪检组任副组长,协助严组长工作。

  他也是那个曾经调查过林可染、间接导致林可染“被精神病”的人。

  王海海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示意:

  “坐。”

  陈铭的心脏猛地一沉。

  陷阱?

  还是……陷阱中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