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二条规矩是什么-《我,暗夜主宰,被迫当女团C位》

  车厢内,死寂无声。

  空调出风口吹拂着恒温的冷气,却驱不散那股凝滞如实质的压迫感。

  “怎么,给你机会,你又演上贞洁烈女了?”

  张沈薇的嗓音淬着冰,每个字都敲在郑煜香脆弱的神经上。

  郑煜香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高级羊绒大衣的柔软面料也无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暖意。

  “不……”

  一个字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破碎。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齿间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我愿意。”

  她终于抬起手。

  那只手在发颤,指尖因为过度用力和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冰凉。

  张沈薇没再多言。

  她只是看着,目光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郑煜香最后的防线。

  一声轻微的金属搭扣声响起。

  清脆,冰冷。

  它锁住了最后的尊严。

  郑煜香彻底放弃了思考。

  眼泪断了线,无声地滑落,滚烫的液体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输了,输掉了最后的自我。

  坐在对面的柳妮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尖锐疼痛,是她用以维持清醒的唯一方式。

  疼,很好。

  疼,就意味着还活着。

  她的目光,从郑-煜香脖颈上那刺眼的黑色皮质物上,一寸寸地,艰难地,缓缓移到张沈薇的脸上。

  张沈薇正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她姿态慵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郑煜香的崩溃,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

  那不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是造物主对自己作品的审视。

  柳妮蔻的心脏猛地向下坠去,带来一阵失重般的恐慌。

  她忽然明白了。

  原来无论是羞辱还是折磨,只要能得到张沈薇百分之百的关注,就是一种恩赐。

  一种无上的荣光。

  郑煜香用眼泪,用彻底的臣服,换到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关注。

  而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摆设,连被审视的资格都没有。

  “沈薇姐。”

  柳妮蔻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发飘,但在这死寂的车厢里,却无比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结冰的湖面。

  空气瞬间凝固。

  张沈薇的视线终于从郑煜香身上挪开,转向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疑问,只有纯粹的、猫捉老鼠般的兴味。

  她的眉梢轻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要。”

  柳妮蔻重复道。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迎上张沈薇的视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

  她的声音里,不再有刚才的飘忽,而是淬炼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她有资格,我没道理没有。”

  这不是请求。

  这是在宣示自己的位置,是在争夺自己的存在感。

  角落最深的阴影里,张靖邶始终没有出声。

  她垂着眼,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呵。”

  张沈薇笑了。

  这声笑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全是玩味。

  “想清楚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叩击声。

  “这可不是什么时尚单品。”

  “想清楚了。”

  柳妮蔻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很好。”

  张沈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声规律的叩击停了。

  她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又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柳妮蔻打开盒子。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抓起里面的东西,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声轻响。

  “沈薇姐。”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情绪的起伏,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我呢?”

  这句话一出,动作瞬间僵住。

  “你也想要?”

  “不。”

  张靖邶摇头。

  她从阴影中抬起脸,迎着张沈薇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陈述。

  “是该轮到你了。”

  张靖邶没有理会她们惊骇的目光,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盒子。

  “你教我的,沈薇姐。”

  张靖邶将那个盒子,缓缓推到张沈薇面前的茶几上。

  “规矩,变了。”

  张沈薇死死盯着那颗红宝石。

  几秒钟后,她笑了。

  而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抬眼,视线剖析着张靖邶,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张靖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是新规矩。”

  “你下的命令?”张沈薇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颤音。

  “是。”

  “哈哈……哈哈哈哈!”

  张沈薇忽然大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冲撞、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畅快。

  “好,好一个张靖邶!”

  她停顿了一秒,闭上眼,似乎在享受这权力颠覆瞬间带来的极致刺激。

  “现在,满意了?”

  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眼神亮得惊人。

  张靖邶没有回答。

  “主人!你疯了?!”

  鹦鹉奶油的尖叫声划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疯?”

  张沈薇抬手,轻抚着脖颈上那颗冰冷的红宝石。

  “这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

  她站起身,却发出了沉闷如战鼓的声响。

  两个同样高挑、同样气场强大的女人对峙着,一个带着征服后的兴奋,一个带着颠覆后的冷静。

  “既然是新规矩。”

  张靖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就从第一条开始。”

  “说。”

  张沈薇的嘴角重新勾起一个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郑煜香感觉自己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重塑。

  “你确定,要对我用这个词?”

  “确定。”

  张靖邶没有退缩。

  “这是规则。你定的,弱肉强食。”

  “很好。”

  张沈薇笑了。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缓缓地,弯下了她的膝盖。

  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平稳地跪在了张靖邶面前的地毯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张靖邶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沈薇姐,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张沈薇的耳廓。

  “从属的感觉。”

  张沈薇抬起头,仰视着她。

  眼底翻涌着羞耻、愤怒、兴奋、狂热……无数种极端的情绪,最终都归于一片灼热的占有欲。

  “记住了。”她说。

  “起来吧。”

  张靖邶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张沈薇站起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从现在开始,”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游戏不再是驯养。而是我们四个人,彼此狩猎。”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而甜美。

  “活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主人。”

  车厢内,只剩下四个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呼吸和心跳,碰撞出细碎又致命的声响。

  张沈薇重新坐下,身体前倾,凑到张靖邶耳边。

  她的气息带着香水的混合味道,灼热而危险。

  “那么,我的新主人。”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像品尝血腥的野兽。

  “第二条规矩是什么?”